直男税 第五章

直男税 第五章 – 蔷薇后花园

接受女性化教育的第三天早上，我的晨勃消失了。

晨勃曾经是我做男生时候最大的乐趣之一，我十分享受这种不受控制的老二充血带来的硬硬的感觉。每天早晨这种感觉都会如期而至，我喜欢迷迷糊糊中把内裤拉到一边，然后用暴露在外的龟头来回轻蹭床单，感受下体热热的体温，分泌物黏腻的触感和床单织物的柔软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感受，我敢说女生不会有这种享受的感觉。

在有了女朋友以后，我甚至会把磨蹭的对象，换成女朋友的屁股和内裤，在阴茎勃起的时候轻轻磨蹭李栩的裤衩。

“臭流氓！”李栩翻了个身，但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很多时候是一种打趣似的调侃，然后她会顺势用手握住我勃起阴茎，把它放进自己的内裤里，让我和她狠狠来一个清晨炮，直到我和她都变得酣畅淋漓。

晨勃的消失让我感到惊讶，也许是这几天的睡眠质量都不太好，我总是醒的很早。我伸手去拉自己的内裤，却摸到了滑滑的蕾丝边，小弟弟安安静静地服帖着，像是还没醒，但当我碰到腹股沟和大腿内侧却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所幸的是我能感受到我的阴茎还在。我叹了一口气，旁边的瑞秋睡的沉沉的。我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去卫生间尿尿，在我脱下蕾丝内裤的时候，我看到了我无精打采的，下垂的阴茎，和两颗蛋蛋。我担心蛋蛋是不是变小了，但又似乎没变，总感觉包裹着蛋蛋的囊袋变厚变大了不少，而不是之前的薄薄的囊袋包裹着两颗硕大的蛋蛋。我自然地蹲坐下来，释放尿液，听到小便贴着马桶内壁嘶嘶的轻响。

蹲着尿尿—是女性化仪态课上的必修内容，我们被要求在任何如厕的场合都像女性一样蹲下来，尿完用纸擦拭干净下体。我并不愿意这样，尝试着像男生一样站着，但下垂歪斜的鸡鸡却明白无疑地把尿都滋在了马桶圈上。我的准心也变得这么差了吗？想起以前我根本不需要把马桶圈放上去就能准确地把尿射进水池，甚至在野外的时候和朋友比谁尿的高尿的远。但现在的我却根本不想费劲去擦拭到处都是尿的马桶边缘，我也不想让我的合租舍友瑞秋闻到我的尿味。

与此同时，我的乳头变得硬硬的，似乎里面有一些肿块，当我侧睡着蹭到乳头，有一种痛痛的感觉。

还没等我去够着卷纸擦干净我的龟头，李栩给我发来了手机信息。

“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感觉每天都好累啊。”

“害，没事儿，还有一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我发了个期待的表情包。

“说起来，可以给我拍张照片吗？”

“好啊。”

我擦完下体，穿好内裤，把宿舍的陈设发给了她，当然，我可不愿意让照片里出现任何瑞秋的痕迹，如果被李栩发现我和瑞秋睡一张床，她一定会对我发火。

“看起来不错呀，看看你的照片。”李栩又发来了消息。

我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但是怎么拍怎么奇怪，感觉脸部有些变形。我只能站起来对着镜子拍。

咔嚓！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光着半身，下体平坦，穿着蕾丝紧身内裤，仔细看胸前还有两坨小小凸起的瘦弱男生，也许是我没有调好角度，镜头的变形让我的上半身和头特别大，但是腿又很短很细，显得怪异万分。我重新调整了好多角度，但总归是怪怪的。

想起来男生的时候，我体脂不高，只要外八站着，凹一凹肱二头肌，露出平角裤包裹着的涨大的下体，再瘦的身材都充满了性张力。据说有的男生会给异性发自己的屌照，我想这也是出于对自己身材，生殖器的完全自信。而如今我的下面被压的平平的，如果不是裸体站着，甚至不能发现我有鸡鸡，我又能怎么重拾我的骄傲呢？

“看看嘛。”李栩催促着。

我不得已删掉了所有的全身照，甩了一张清秀的自拍照给她，这一通下来，困意全无，我起身去穿好今天上课的鹅黄色的运动胸罩。为了和运动胸罩配套，我找了一条鼠尾草灰的瑜伽裤，然后用中高筒的袜子把脚踝包好。为了防止冻感冒，我在外面加了一件收腰的半拉链运动夹克。

瑞秋也醒了，她当然是和我们一起上课。她在卫生间绑了一个精致的盘发，穿着后背有交叉的运动小背心和半透的白色罩衫，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紧身短裤，勾勒出她浑圆的臀部。罩衫垂下来，看起来像下身失踪一样，那是女生中流行的穿法。

运动塑形课程总是在隔天的早上进行。米兰达要求我们做一小时的空腹有氧，有时候是跑步，有时候是动感单车或者爬楼机，然后简单吃点奶昔和水果后就开始无氧塑形或者瑜伽普拉提。我不是很喜欢练无氧，尤其是臀桥，总是找不到发力的感觉，压力带也勒得我发疼，纵然米兰达坚信这是我们拥有一个浑圆挺翘的臀部的必要练习。

但是我非常喜欢瑜伽和普拉提课，我喜欢那种做完深呼吸放松的感觉。一开始的时候，穿着女性的紧身服饰练习压腿让我很不习惯。做男生的时候，我会穿着厚厚的运动卫裤，这能让我很自在地奔跑和舒展身体。瑜伽裤在生理上虽然也没有什么不舒服，它紧紧贴合着每一寸皮肤，甚至比运动卫裤更轻盈而毫无束缚，但在心理上我总觉得像什么也没穿，下体平坦的三角区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一览无余，有一种露阴癖的羞耻感。

我努力不去想这些事，和大家仰躺在瑜伽垫上，屁股微微朝前，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呈九十度折叠盘在另一条腿上，强烈的酸涨感让我全身不自禁的轻轻发抖。

当然，更让我不适的是我的后脑勺，我用皮筋学着女生的样子把我半长不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啾啾，因为每当我做一些下蹲和抬头的动作时，两边长起来的头发总会盖着我的额头和眼睛，这让我不是很舒适，总是要调整，把两侧的头发拨到脑后。我们不被允许理发，只有头发长到一定长度时可以修剪一下下面和刘海，我甚至觉得由于药物的作用我的头发长得非常之快。但是扎头发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我躺下的时候团着的皮筋怼着我的后脑勺发疼，也许我该试一试发圈或者发夹？

我尽量克制着这种别扭的不适感，按部就班地照着米兰达学习动作。

“放松……好，换一条腿！”米兰达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进行着这些动作，我不禁感慨她会得可真多。瑞秋则是全场走动着观察大家的练习，时不时地纠正大家的动作。

“嗯……啊……”人群当中忽然传出一声惨叫声，我用眼睛的余光望去，是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生，他慌忙站起身，“忍……忍不住了……”

他人一抽一抽的，面色潮红，浅紫色的紧身瑜伽裤下面湿了一大滩，定睛一看似乎还有小弟弟突起的轮廓。

“你没好好吃药？”瑞秋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紧接着是教室里的哄堂大笑，大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毕竟除了瑞秋和米兰达，这里的人生理上都是男生，“先去卫生间吧，一会所有课结束的时候来找我。”

当然，当时地我只觉得这只是课堂上的一个小插曲，课程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压完腿以后，我们尝试了更多的瑜伽动作。

“我知道大家有一些生理上的难言之隐，也许每个人对于药物的反应是不同的。”课程结束的时候米兰达说，“但这在大庭广众之下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当然嘛，这也许是我的疏忽。”话音刚落，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叠紧身的胶布，这种特制的胶布有点像女生的卫生巾，“瑞秋，你把这些分发给大家，以后课前用这个把你们可笑的下面固定好，一直到，你们不需要固定为止！”

我和人群一起拿过胶布，瑞秋看见我笑了一下，是呀，现在我的下面已经足够服帖，怎么动都不会露馅，又怎么需要这种闷闷的胶布呢？

运动完往往是自拍环节，瑞秋总是搭着我的肩，在落地镜里和我尝试各种自拍姿势。我对于我拍照丑的顾虑很快在一次次课后的自拍中被打消了。

“收腹，手臂打开，手臂朝外……把你的脚尖踮起来，屁股往外翘！”瑞秋笑着掐了掐我的大腿，把手搭在我的内衣肩带上，“要来咯……”

咔嚓！一张照片就拍好了。

“你可以帮我单独拍一张吗？”我望着她。

“当然！”她把手缩回去，身体微微向后退，“我想想啊，摆个什么样的姿势？”

我在她的帮助下，单手扶着柱子，提起我的膝盖，微微转身，另一只手伸在空中比了个耶。紧身的瑜伽裤绷着我修长的双腿，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女生才有的自信。

接着，我把裤子往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下内衣，蹲下来单膝跪地，一条腿微微伸长，把手摸在了上面，也来了一张。

“哇，乔乔身材好好呀，都不需要拉腿呢！我都自愧不如啦！”瑞秋打趣地笑着，我和她都开心地笑了。

当然，我还是会打开p图软件，然后把我的胸和胯部微微调大，再加一个磨皮滤镜然后发给李栩，然后就可以收获双倍的赞美。

“乔乔你真的变得好多呀！真漂亮！迫不及待和你见面了呢！”手机的那头李栩秒回消息。

可惜，也许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又或者我才是那个课程的特例。再后来，我在一次如厕中见过这位大庭广众下出丑的男生。他闷闷不乐的，眼神里充满了迟疑和犹豫。

“我……我叫吉米，你呢？”他洗完手和我打了个招呼。

“吴乔。”为了让他能读出我的名字，我用拼音拼了出来。

“那天课后我去见瑞秋，她带我见了苏西医生，经过检查后，她们拿掉了我的蛋蛋。”他战战兢兢地说着，“然后在我鸡鸡下面开了一条缝……”

“你的老二呢？还在？”我问他。

他悻悻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她们还说，这是表现好的优等生才会有的提前奖励。她们内部有一个排名名单，女性化程度高的人可以提前完成一些手术和结业……”

“你还好，我现在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样，真没有回头路了……”

“怎么可以这样！”我气不打一出来，上前抱住他，说着说着他就哭了。

“是的，我不想吃药，根本不想变成一个女生，我是被迫的，都怪这个该死的直男税政策。听说外面有一些技术精湛的外科医生，可以通过体外器官培育再造我们的生殖器。”他渐渐停止了哭声，话锋一转，“我真的受不了了，在我完全变成一个老娘们之前。”

“你打算怎么做？”

“过不了几天，周末就可以休息回家，我打算逃跑，你可以帮助我应付签到吗？”他看着我，目光坚定。

“呃……好吧。”我不得已地点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我已经能够熟练地穿女装，并不排斥这些女性衣物给我带来的感受，甚至已经开始长出小小的乳房，能像女性一样抬头扭胯着走路，而坐下来的时候，我会自然而然地并拢双腿。这些女性化课程都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和满足感，我享受着大家对我身材的赞美，我还需要再做回一个男生吗？也许是为了我的女朋友李栩？又或许她本就是一个女同性恋，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的这些转变？无数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打转，我感觉那个关于男性的自我正在慢慢远去。

也许我可以答应他的请求，犯一些“原则性的小错误”让瑞秋和米兰达发现，这样他们就可以对待我像对待吉米一样，给我动点小手术，加速我的女性化进程？

可是这样，也许就没有回头路了……事实上，我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为今后即将到来的更多改变而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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