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东京巨蛋,看到了心心念念的twice演唱会的最终场。
我在厕所的落地梳妆镜前,在暖黄的镜面灯光下调整短裙和黑色裤袜的腰线,尼龙织物服服帖帖地包裹我的裆部,袜边卡在我小腹的旧疤上。
如果能再倒回到十年前……
身旁女孩补妆的蜜粉香飘来,突然记起和林雪妍共用过的铁皮粉饼,结块的粉末总带着樟脑味。
“借下唇釉。”同伴碰了碰我手肘,她睫毛上碎钻闪得像当年贴在课本边的荧光贴纸。递过金色唇釉管时,金属表面映出我烫卷的刘海,与十六岁那个下午戴上的猫耳发箍微妙重合。
“快快,宁宁,还没补妆完呢,演出要开场了!”一旁的同伴在快速催促我。
暖场广播突然炸响,我手抖扯破裤袜。尼龙纤维崩裂的触感让大腿泛起记忆的痒,恍如回到了那个周六补课的梅雨季傍晚,那是我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换做谁都想不到那时我第一次偷穿连裤袜时有多么笨拙,膝盖在镜中弯成生涩的弧,而如今这已经成为了我的自然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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