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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心跳上下 第一章
- 第 2 章 心跳上下 第二章
2022年,东京巨蛋,看到了心心念念的twice演唱会的最终场。
我在厕所的落地梳妆镜前,在暖黄的镜面灯光下调整短裙和黑色裤袜的腰线,尼龙织物服服帖帖地包裹我的裆部,袜边卡在我小腹的旧疤上。
如果能再倒回到十年前……
身旁女孩补妆的蜜粉香飘来,突然记起和林雪妍共用过的铁皮粉饼,结块的粉末总带着樟脑味。
“借下唇釉。”同伴碰了碰我手肘,她睫毛上碎钻闪得像当年贴在课本边的荧光贴纸。递过金色唇釉管时,金属表面映出我烫卷的刘海,与十六岁那个下午戴上的猫耳发箍微妙重合。
“快快,宁宁,还没补妆完呢,演出要开场了!”一旁的同伴在快速催促我。
暖场广播突然炸响,我手抖扯破裤袜。尼龙纤维崩裂的触感让大腿泛起记忆的痒,恍如回到了那个周六补课的梅雨季傍晚,那是我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换做谁都想不到那时我第一次偷穿连裤袜时有多么笨拙,膝盖在镜中弯成生涩的弧,而如今这已经成为了我的自然举动。
林雪妍要是看见我现在的香奈尔米色粗花呢套装,大概会揪着我栗色发尾笑:”终于学会用卷发棒了?”
此刻声浪震落顶灯尘埃,后颈渗出的汗水把香水腌出咸味。报幕声炸响的刹那,有液体滑进唇角。同伴镶着水钻的指甲深深掐进我虎口,拽着我往主会场方向狂奔。和我反方向涌入洗手间的女孩们举着樱花手灯补妆,香水雾气里忽然浮现十六岁的我和她——林雪妍蹲在夜市摊位前,往我脚踝系带鞋里塞半码垫,她指甲剥落的指尖划过我小腿:”等你学会贴睫毛,带你看演唱会。”
荧光棒海洋里,突然想到这个缺席的少女——她现在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如果她现在还在我身边,会是怎么样?
第一首歌是《Fanfare》,听着台上元气的歌舞,我陷入阵阵眩晕。
“这次月考大题第一题全年级只有我们班大面积失分,看来有些同学需要课外加强训练。”初二的我低头抠着自动铅笔的弹簧,听见后座传来塑料袋窸窣声——又有家长在偷偷往老师提包里塞超市卡。
这所重点初中像台精密运转的榨汁机,教师工资单外的灰色收入在家长群里心照不宣。我们和隔壁班是同一个科学老师,一个班五十个人,几乎有三十个都在他那里补课,因此他在周六排了两轮,第一轮在八点开始,10点则是第二轮。
没有人想在周六的早上起一大早,哪怕家长也是。更何况补课的内容无非就是做做模拟试题,他再讲一讲,但偶尔他会泄露几题月考的原题,这大概成了大家聚精会神听讲的主要原因。
当然,我又多了一个特别的理由,那就是有多出来的时间和林雪妍见面。
科学老师的家在一片九十年代建成的老小区里,斑驳的墙皮上爬满爬山虎,楼道里飘着潮湿的霉味和早餐摊的葱油饼香。我攥着写满考题的错题本站在铁门前,看了看时间,也才刚刚过了七点半,听见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沈宁来这么早?”陈嘉颖从拐角蹦出来,马尾辫上的草莓发夹晃得我心慌。周末并不用穿校服,她今天穿着印着卡通动物的短袖T恤,肚脐眼上贴着亮晶晶的水钻贴纸,”快上去占座,来坐在我们和雪妍这排。”
推开虚掩的防盗门时,林雪妍正蹲在玄关换拖鞋。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灰色的格纹短裙,小皮鞋里露出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她抬头时露出狡黠的笑:”男生都挤在空调那边,不过…”她突然伸手把我往客厅推,”你跟我们坐。”
我闻到前排男生的汗臭和混杂着老式樟脑丸的异味,紧接着突然爆发一阵哄笑。体委张昊正抖着腿,伸着脖子往这边张望:“怎么,沈大学霸,成妇女之友了?”
他这番不怀好意的调侃很快让他老师用三角板敲了脑袋:”某些同学注意力放错地方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校服裤不知何时被卷到膝盖,露出细白的小腿,而林雪妍的丝袜正随着翘腿的动作,在桌底轻轻摩挲我的脚踝。
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把林雪妍身上飘来的茉莉花香搅成细碎的漩涡。她跪坐在塑料凳上整理试卷,格子短裙随着动作掀起危险的弧度。我和她并排坐着,当我瞥见微透的裤袜里她平坦的裆部,那抹浅粉蕾丝边内裤时,喉咙突然像塞进一团滚烫的棉花——不是青春期男生常见的那种,对异性的燥热,而是蝴蝶骨泛起细密的痒,仿佛有千万根丝线正沿着脊椎往下缠。
“看题。”她眼珠白了白我,用圆珠笔戳我手背,抬手把裙子盖住,短裙的羊毛材质在晨光里泛着珍珠光泽。我慌忙低头,却发现草稿纸上洇开一片汗渍。
补课结束时已是晌午。陈嘉颖把习题册卷成望远镜对准我:”小宁子今天怎么总摸膝盖?该不会…”她突然伸手扯我裤脚,冰凉的指尖惊得我跳起来撞翻凳子。林雪妍笑着把我拽到身后,裙摆扫过我的手背像一片带电的云。
“看着时间还早,我们在周围逛逛再回家吧!”女孩们提议道。
这条街的最深处挂着褪色的”晨光文具”招牌,玻璃门被进出的学生磨出毛边。推门时生锈风铃叮当乱响,左边整面墙的木质书柜塞满了当时流行的读物:上层码着《斗破苍穹》《诛仙》的盗版合订本,下层言情小说书脊被翻得卷边,《那小子真帅》《狼的诱惑》的封面女郎还保持着千禧年的妆容。右侧亚克力架子上,少女时代和Apink的专辑与修正带、活页夹挤在一起,各种型号的笔斜插在晨光考试专用笔筒里。
收银台前的铁丝网挂满发饰,荧光色电话线圈发绳与碎钻发夹纠缠成团,最外侧挂着当季流行的草莓牛奶色大肠发圈。柜台玻璃下压着EXO成员小卡,边角已经被磨出白边。老板娘惊醒时碰倒的蜂蜜柚子茶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封面上洇开暗黄水渍,她抹着口水去够何思言举起的《Pink LUV》初回盘——塑料膜在夕照里泛着虹光,侧封特典贴纸还粘着前主人贴歪的桃心贴纸。
“嗯……也不是太喜欢,我是路人粉,再说啦,这个月的零花钱要透支啦。”何思言用无辜的眼神望着我们。
当老板娘擦拭着专辑封面的茶渍时,林雪妍已经扑到铁丝网前挑起发饰。荧光粉的电话线圈缠住她小拇指,扯出两串挂着水蜜桃吊坠的发绳。”思言配这个肯定好看!”她转身把草莓发夹别在和思言刘海上,金属齿勾出几根栗色发丝。
“疼疼疼!”何思言龇着牙往后躲,手里还攥着那张《Pink LUV》。塑料膜在她掌心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侧封的桃心贴纸被拇指蹭得翘起一角。我注意到她偷偷用指甲抠了抠特典标贴——那里印着Apink全员签名照的标识。
“这张送过特典拍立得吧?”她对着光检查专辑侧封,发丝间别着的草莓发夹滑到耳畔。我突然想起上周补课时,她笔记本里夹着的那张穿着红色皮裤的拍立得,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发毛。
“别动。”林雪妍突然把镶水钻的猫耳发箍按在我头上,指尖擦过我汗湿的额角。她身上飘来奶香的味道,混着校服上残留的蓝月亮洗衣液气息。当冰凉的金属齿卡进发根时,我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说了别动。”她膝盖顶住我下意识后撤的小腿,校服布料隔着裤袜传来体温。奶香的气息随着说话喷在耳垂,我后颈汗毛竖起的瞬间,她腾出双手调整发箍角度——金属齿生生扯下我三根头发,右手却精准地把发箍卡进我蓬乱的刘海里。
陈嘉颖举着手机充当镜子,屏幕里映出我通红的脸。三个女孩的笑声像摇晃过的汽水泡泡,在狭小的店铺里此起彼伏。”比吴夏荣打歌时戴的那个还闪,”林雪妍调整着发箍角度,”就是头发不够长,刘海也该修修了。”
玻璃门外路过的男生突然吹起口哨,我看到他们脸贴在橱窗上挤成滑稽的肉饼。我想要摘下这羞耻的装饰,却被林雪妍按住手腕:”特别好看。”她说话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虎牙轻轻咬着下唇——这个表情和专辑内页里正在wink的忙内吴夏荣微妙地重合。
那一天,我都在想林雪妍,想她格子裙的裙摆和黑色裤袜,以至于忘掉了之前戴发箍的尴尬场面。
“宁宁,我们出去散步啦,早餐想吃什么呢?”当爸爸妈妈要下楼走走时,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藏青色防盗门在身后关上的刹那,我踢飞拖鞋直奔主卧。那是妈妈换衣服的衣柜,每当我洗完澡,总能看到她整理的场面,因此我对每一格如数家珍,衣柜最顶层是放着团好的袜子,而最底层则放着她的内裤。
我拉开衣柜第一层抽屉,抽出最上面团好的黑色裤袜。解开裤袜时发出窣窣声响,我的瞬间泛起凉意,膝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蹲下来拉开最底层抽屉时,铰链发出吱呀声。一叠松松垮垮的肉色内裤对我来说还是太大了,也过于成熟,但在当我翻箱倒柜之际,我发现了浅粉色的一角——上周林雪妍在教室弯腰捡橡皮时,裙边掀起来的就是这种带蝴蝶结的款式。我像发现了财宝一样褪下自己的内裤,小心翼翼地穿上这不属于我,但又酷似林雪妍穿的粉色蝴蝶结内裤。
内裤又小又勒,冰丝材质滑过胯骨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接着,我试着把脚伸进连裤袜,尼龙划过脚背的刹那,小腿肌肉不受控地绷紧。连裤袜像第二层皮肤,在膝盖后方堆出细小的褶皱。
突然,我的小鸡鸡不受控地硬了起来,挣脱了内裤的束缚,在胯部形成一个丑陋的轮廓,我突然感受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抽痛和痉挛,几滴黏糊糊的液体顺着龟头滴落下来。
好难受,好丑,为什么它是突出来的呢?我想起林雪妍走光时平坦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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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有一些舒服,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开始慌张,急忙把腿上的裤袜和内裤扯下来,团成团塞进了我卧室的书桌抽屉里。
书桌抽屉成了秘密花园。我把丝袜叠成方糖大小,藏在几本笔记本的夹层里。笔记本公式的缝隙间,渐渐长出Hani的腰肢和雪炫的腿,还有林雪妍转身时裙摆扬起的花露香。我曾一次次地把它拿出来穿,深夜台灯下,我偷偷把丝袜卷到膝盖,看台灯的荧光在透肉的黑丝上晕出星云状的光斑。
楼下车棚传来父母的说笑声。我慌乱中扯破的袜口像张咧开的嘴,在腿弯处吞下一枚殷红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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