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蝴蝶

这段时间站内大佬好文太多了，全力争也明显争不过，所以慢慢写着，保证相对稳定产出。另外叠甲：这篇有点意识流，h情节没有那么精彩，不喜勿喷。不过请放心，没人看也会坚持更完。

每个周六早上总是店里最轻松的时候，每日奔波的学生能有一两天的喘息，而那些昨夜醉生梦死的浪客也总是格外尽兴，他们大多要等到中午才会爬起来找一杯冷饮来醒神。

正因如此，丽姐才总是把店铺改动和升级的日子选在今天，“就是要悄悄地换上一些新东西，让老客们下次路过这里眼前一亮，这样印象才会更深~”这是她的说法。

庄笙并不能理解这些门道，他觉得每次丽姐的那些点子都是些臆想，各种手段上了一大摞，店里的销售额却没什么起色。像今天这个创意庄笙就能很确定自己绝不是它的目标客户，丽姐不知道从哪谈来的代理销售一款醒酒汤，里面成分倒是很健康，都是些蜂蜜啊青梅这种常见食材，捎带不知道能有多少含量的中药材。也正因如此，庄笙觉得它卖不动，如果是自己喝醉了酒，首先想做的一定是找个舒服的地方趴下睡一大觉，他届时必然是没有那个念头去花十块钱去买一杯糖水喝的。

对于庄笙的想法，丽姐自然不屑一顾：“你小子不想买那是因为你穷，不懂就少质疑，搬你的货去。早忙完早回去休息了。”丽姐催促着庄笙，借着办完一趟货箱的工夫还拍了一把庄笙的后腰。“啊对了，夏儿！你先停一会，别理货了，过来把这块广告牌摆上，想想写点画点什么！”

庄笙借着余光望去，只见丽姐从车上卸下一块半人高的落地式透明广告牌，连带着几支荧光笔一同塞给夏语冰。夏语冰盯着板子看了半天，眼睛滴溜溜地转，等庄笙再从库房出来，夏语冰已经愉悦地双手一拍，满意地将广告牌立在地上。

庄笙凑上去一看，也不由得赞叹，夏语冰的字写得真是漂亮，寥寥几句广告语压不住那抹隽秀：新到醒酒汤，夏日臻选，生津解渴，安神护肝。标语旁边还有夏语冰用简单线条勾勒出的一幅喝着饮品的少女像，那形象就像是把阳光开朗的她自己拓下来似的。

丽姐听见庄笙的声音也凑过来看，看见那图案欢喜极了，她一把搂住夏语冰狠狠地揉搓：“我就说能遇到夏儿是捡到宝了！看看这活儿做得，多棒！”

丽姐这一搂，恰好把她那对傲人的双峰按在夏语冰眼前，直叫小姑娘羞红了脸。夏语冰慌得压根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到底还被丽姐亲了一下脸颊才放过她。三人没过多久便将整个铺面拾掇得焕然一新，望着那阳光洒满的橱窗，丽姐伸了伸懒腰：“好了，这里我盯着，你们该回回该走走吧！别在这杵着了，碍事！”

虽然听起来不是那么顺耳，但庄笙和夏语冰早就习惯了丽姐的刀子嘴豆腐心，两人收拾好东西，坐在站台旁分别等自己方向的公交。想起之前庄笙的状态，夏语冰还不忘关心一下：“所以你这两天的睡眠有没有改善一点？”庄笙挠挠头：“还……还好吧？还是做梦，但总算休息够了。”

坐上了公交，庄笙靠在窗边回味着刚才的对话。面对夏语冰，他不好意思交代自己的真实情况。梦还是存在的，自己的休息也没有得到改善，唯一的改变是他开始主动迎合梦里发生的事。自从庄笙能够在梦中与欢歌通感，他连手艺活都不做了，一门心思扑在品味欢歌那种专属于女性的快感上。

为了迎合欢歌的夜生活，庄笙找丽姐协调了工作时间，他现在每周末的三个晚上可以晚来早走，代价是如果夏语冰有课或者丽姐外出他要随时来替班；而感觉增强的方面，庄笙也专门上网查了不少办法，安神的饮品也好，睡姿也罢，都力求能更深层地走进欢歌的梦境。

庄笙的功课做得很足，可唯独有一点，他依然没能弄清梦境发生的机制，有时他“抵达”时欢歌已经被弄得神魂颠倒，自己则没有前戏的铺垫而迟迟无法进入状态；有时还未尽兴他便已离开，哪怕庄笙当时仍在睡梦之中。总而言之，这一场场梦境对他仍是个谜，庄笙不知道这体验是转瞬即逝的偶然，还是从此与她产生藕断丝连的羁绊。太过复杂，庄笙也不强求刨根问底，在这残酷的世界上能有片刻欢愉便足够了。

庄笙洗了个热水澡，稳稳当当地把自己埋在沙发里，这是他总结的经验，在床上睡往往太沉，一夜无梦。整个房间的布局都被他调过了，空调的风恰到好处，随着一条毯子盖在身上，庄笙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旅程开始，愿君好梦。

燥，像被晾在八月最热的日头下炙烤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庄笙才在一片躁动中与欢歌的观感联通。可今天与以往不同，欢歌并不没有像他期待似的在酒店或公寓等待男友的侍奉，而是坐在一处明亮的办公室中，欢歌此时正皱着眉，双目凝重地盯着电脑屏幕。

竟然，是在工作的时候吗？庄笙在醒来之前并不能主动去思考个中缘由，他只是跟着欢歌一同处置着那些文书和报表。他知道欢歌的情绪正越来越差，烦闷，焦虑，脑袋里全是想抓狂的念头。欢歌的样子让庄笙有点想逃离，可他越想醒来，自己就越向欢歌的心里下沉，“妈的想跟世界爆了。”

忽然间，庄笙感觉有人在什么地方盯着“自己”，他努力地想往四周张望，可欢歌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全然不顾周围发生了什么。庄笙就这样在毛骨悚然中挣扎着，直到有人喊了一声，“欢歌，做完了吗？有多少先汇报一下！”

随着那人的一声呼喊，欢歌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她慌里慌张地抓起桌上的文件，又把电脑上的数据打印出来，按了电脑的待机锁便朝着主任的办公室小跑过去。高跟鞋踏在地板发出踢踢踏踏的声音，吵得庄笙心烦意乱的，他恨不得这会有人能给自己一巴掌，从这糟糕的梦里抓紧醒来。

主任的办公室里散发着一股热汗的味道，欢歌不禁捂了捂鼻子。她面带厌恶地等着上司翻看着一页页报表，头拧向一边，尽可能不去跟上司的眼睛对视。欢歌躲得开，但庄笙的意识却无法躲避对那中年油腻男的注意。那厮的心思明显不在工作上，庄笙能感到他的目光就在欢歌的身体上游移，恐怕心里已经妄想着把欢歌的衣裳撕开吃干抹净了。

“你这搞得是什么样子！来来来，你过来看。”主任做出很生气的样子，拍了拍他身旁的沙发，示意欢歌坐到边上来。欢歌犹豫了两秒中，到底还是拘束地坐了过去，钱难挣屎难吃，谁都一样。

那老男人说是给欢歌指出错误，可说着说着，整个人就靠了上来。本来欢歌今天的衣着已经算是很保守了，简简单单的OL衬衣，一条深黑色喇叭裤，可老男人似乎依然想揩她的油。也算倒霉，欢歌今天的精神状态很糟，一个愣神的工夫，主任竟已经把手抚在了她的大腿根那里。“你干嘛！”欢歌一下子来了火气，当时就想站起身往外走，可老东西的手死死的扣在她的腿上，指尖甚至触摸到了她的小穴。

“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老男人见欢歌反抗，反而正了正身子，他竟想骑在欢歌身上来硬的。欢歌的力量无论如何也不如男人，她顿时慌了神，语气也带了一些恳求：“主……主任，我会再改改报告的，那个，我今天不舒服，就先走了。”

“小李啊，何必这么紧张呢？哥又不会干什么。”嘴上说着软话，老东西手上可一点不干净，见欢歌挤出身去要走，他一把抓住欢歌的手就要把她往回拉。“领导你自重，你再这样……我，我就要喊人了！”

面对欢歌的威胁，那主任竟有恃无恐起来：“骚东西，你还装上了，喊吧！除非你不想在这干了……”没等他说完，欢歌竟直接一巴掌甩上来，扎扎实实地扇在老男人脸上，“我操你妈！”一声洪亮的国骂喊出，连欢歌自己都吓了一跳。

其实欢歌自己还没有先动手的底气，她今天来了姨妈，身子骨虚得很，动起手来她没有什么把握。是庄笙的愤怒牵动着欢歌连打带骂，从老东西上手的时候他就忍不了了，自己就是不想受这种委屈才甘愿去给丽姐看店打工。但庄笙没想到自己的情绪竟然能影响欢歌的行为和言语，甚至还增强了欢歌的力量。

那一巴掌打得主任眼冒金星，半天缓不过来。还是欢歌率先恢复了理智，她扭头就往外走，自己必须马上到人多的地方去，这种局面再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后果不堪设想。急匆匆的欢歌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她一刻也没停留，回到工位上把电源一拔，三下五除二地把个人物品塞进包里抬腿就走，只留下老东西在后面恼羞成怒的咆哮：“李欢歌，你他妈明天不用来了！”

坐在公司写字楼外的花坛边，欢歌捂着脸，几乎要崩溃出来。刚才那一番撕扯把她上衣的扣子拽开了好几颗，单薄的衬衣此刻几乎不能遮住欢歌孱弱的身躯。

她掏出手机拨弄了半天，却迟迟打不通杜宇的电话，始终无人应答。欢歌咬了咬嘴唇，稍微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一个人默默地去赶回家的地铁。看着欢歌形单影只的样子，庄笙也被感染得很难过，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欢歌蜷缩在地铁车厢的角落里，像个受委屈的小姑娘一样偷偷地抹眼泪。

庄笙并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但经过这几天的遭遇，他已经对这个姑娘有些感同身受，惆怅间庄笙有了将欢歌抱住的念头，但这念头越是强烈，他越是显得苍白无力。庄笙用尽全力想去触碰欢歌的额头，这时欢歌竟也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向前空洞地张望着。一瞬间庄笙与欢歌对视在一起，她的眼睛深邃而灵动，配上那副愁容更是惹人怜惜。

庄笙以为欢歌看到了自己，心弦猛地一颤，下一秒他被直接拉回了现实世界，自己正向上悬空伸着右手，心砰砰地跳着，肺子好像窒息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庄笙冲到窗边拼命探头往窗外看，仿佛能看到欢歌的位置，可惜他现在所做的皆是徒劳，梦里欢歌身边的环境如此陌生，看起来哪怕两人在同一座城市也是相距很远的地方。庄笙的思绪渐渐地从梦境被拉回现实，夕阳倾洒在庄笙的脸上，照得他的脸有些发烫，经过这今天这一遭，庄笙对欢歌的羡慕之余有多了不少真实感，欢歌纵使能与男友宝马香车，在奢华酒店翻云覆雨，可到了需要别人陪伴的时候她同样是孑然一身，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都是在这茫茫城市中挣扎的苦命人，欢歌并不比自己幸福。

夜幕缓缓降临，庄笙也没什么时间再去伤感了，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在公寓楼下随便吃了碗素汤面，便急匆匆赶到了商店。等庄笙踏进门的那一刻，他便觉得丽姐那刺眼的、火辣辣的目光已经盯着他不放了。“六点十分了庄笙，你还真是悠哉啊！”丽姐用手指敲了两下手表表盘，冷冷地说道。

庄笙有些羞愧，可又不知道怎么哄丽姐息怒，只好用最快速度进入工作状态，用行动去表达歉意。“对……对不起，老板娘，我马上开始工作。”所幸这会正是下班放学的人购物的高峰期，丽姐也顾不得去数落庄笙，她只是抬起手敲了一下庄笙的头，“下不为例，再有一次你这个月的津贴就没有了。”

话虽严厉，但庄笙知道丽姐不是拿着一点事说个没完的人，只要自己后面好好表现，她也就不会再追究。果然，除了那一下敲打，今夜无事。过了晚上十点，丽姐终于放松地伸了伸懒腰，“辛苦啦！今晚也靠你了，庄笙，夜班可不要早退哦！务必等到明天早上七点小夏来接你的班。注意安全，有事跟我打电话。”

庄笙应和着丽姐的话，目送着她理了理自己的丝袜，骑上电动车扬长而去。夜班对庄笙来说反而是放松的时间，无人打扰，有大把的时间去想稀奇古怪的事。而今天，庄笙免不了地去想欢歌的事，她这会平复下来了吗？有人在照顾她吗？庄笙说不上自己对欢歌是什么感情，爱情？谈不上，两人从未谋面并不了解性格，欢歌的相貌也不是他的菜，欲望？说是对欢歌的欲望倒不如说是作为欢歌的欲望，庄笙之前倒是也有一直变成欢歌的念头，但今天之后他又犹豫了，欢歌的生活并没有那么完美，她和自己一样是苦命人。

“明早吃什么，给你带。”临近午夜，一条短信让庄笙从瞌睡中惊醒。不知何时，他已经从闭目思考变成了打盹，加上一直没人来购物，竟让他眯了这么久。他眨巴眨巴眼，回复夏语冰：“就油条豆浆就好。”这是两人的约定，由于看店抽不开身经常错过吃饭时间，二人便商量好每次两人交接班都会互相帮忙带早饭或者晚饭。

“好单调啊，给你加个蛋，算我的。”庄笙自感与夏语冰并没有多亲近，但每次她的话语或文字都总是能带来力量。“嘿，服务员！一瓶冰水，一包这个烟。”庄笙正在回复夏语冰的消息，突然一句妩媚而含糊的女声划破了他的耳膜。庄笙猛地抬头看去，一个jk打扮的姑娘正弯着腰脸对脸盯着庄笙，她的脸红得像个苹果，摇头晃脑的好像个钟摆，显然，这姑娘喝醉了。

眼看着快要亲上，庄笙急忙向后退开，却正好从女生半敞开的上衣领口将那堆白兔尽收眼底，这姑娘……里面没穿……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合时宜，庄笙一下子扭过头去捂住嘴以掩饰尴尬，不想那姑娘却噗哧一声笑出来，“怎么了这是？”

“稍等稍等，我去给你拿水。”取下两包香烟，庄笙火急火燎地绕出去，到冷柜里一顿翻找。他左摸摸右试试，总算挑选了一瓶冰得恰到好处的矿泉水，驻足了一会，他又抓起了一罐醒酒汤握在手里，这才回来招呼那位姑娘：“美女，您的水。”

不等庄笙扫完付款码，那姑娘已经点燃了一支烟，她吐着烟圈给了庄笙一个甜美的笑容，转身就要往外走。庄笙眨了眨眼，又开口将她叫住：“美女！你忘了这个！”

听到庄笙的呼喊，姑娘刷地一回眸，秀发在空中旋成一支伞盖，一股芳香便弥漫开来。姑娘有点迷离地盯着庄笙：“我没要这个。”庄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他几乎是靠本能驱使地回答：“我送你的，注意身体。喝了酒配这个明天不会难受。”

姑娘又笑开了花，酒精让她的动作大开大合，连胸前的两支白兔也跟着一跳：“你个小老鼠，借花献佛？”庄笙反应了两秒才理解她的意思：“啊不是，算在我的账上。”那姑娘闭上眼睛愣了一会才又打起精神：“谢啦~”

直到庄笙将醒酒汤递到那姑娘手里，他才真切地看清那女孩的容颜——西式校服下发育良好的胴体呼之欲出，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像两汪清泉；眉眼间的淡妆恰到好处，美而不妖、鲜而不艳，稍显疲态的面庞反而更加惹人怜爱。姑娘意识到庄笙在打量自己，却并没有制止，而是笑着等到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出格，才挑了挑眉，微笑着转身离开。

庄笙此时虽然还有些理智，但依然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他追出来朝着已经踩着灯光走出十几米的姑娘呼喊：“同学，留个名字好吗？”姑娘站在原地没有回头，背对庄笙站立了一会，用同样拉长的语调回答：“小蝶~”

庄笙没再说话，只是一直目送着小蝶走过街口，转了弯消失在夜幕中。庄笙回到店里默默地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他心动了，确信无疑，这感觉不是欲望或激情，单单是想与她一起做事，一起旅行，一起在狂欢后开怀，一起，什么事都好，只要跟那姑娘一起。

心里想着小蝶，庄笙竟没发现自己连欢歌的梦境都不期待了，他就一直回味着刚刚与小蝶邂逅的场景，不知不觉竟已经是东方拂晓，夏语冰准时出现在门口，一分不早一分不晚。两人打开早餐袋子，坐在窗边张望着那些早起上工的工人同志，他们一般是无暇光顾这些便利店的，两人大可以放松一点。

“你看你兴奋的样子，怎么了这是，昨天晚上捡了钱了？”庄笙的喜悦溢于言表，夏语冰从进门前就发现了。他啃了一口小夏额外给他带的馅饼，点了点头说：“咳，那个，昨晚有个顾客来买东西，特别好看。”

“啧，这是谁家的姑娘，给我们庄笙的魂都勾走了。什么模样啊？说说？”庄笙描述了半天，总觉得不能详尽小蝶的美貌，索性不再讲了：“反正是我喜欢的那款。”夏语冰假装嗤之以鼻地说：“切，还不听了呢！下次再遇到，你直接只给我看好了。”“一定一定，我还要向你们请教怎么请教哄女孩子开心呢！”

此话一出，庄笙明显感觉夏语冰的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夏语冰凝望了他一会，才继续开口，依然是开朗阳光，却又夹杂着一丝无奈：“庄笙，这种事哄不来的。你们要是志趣相投自然就能走到一起，不适合的再哄也没用。”

庄笙此时已然是当局者迷，他继续自言自语着：“总是要有点表示的嘛！我这样的一没钱二没颜值，总不能指望哪天赶上英雄救美让妹子多看一眼吧！”

夏语冰靠在椅背上，并没有让庄笙看见自己的脸。她看庄笙的眼神里闪过一股转瞬而逝的失望，紧接着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总归要多接触喽！你想她对你印象深，就得多接触多了解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生活有什么难处，你身上哪里能吸引她，最重要的是，掌握主动权，不能卑微地去追，那就掉价了。”

夏语冰不知道庄笙到底把她的话听进去多少，按后面的事来看，应该是一点没听进去。也难怪，庄笙现在是日思小蝶夜恋欢歌，她这个朝夕相处的人反而没了什么分量。可庄笙没想明白一件事，欢歌这边可是不请自来全然不在掌控之中，而这场大梦的内容和沉浸程度注定了在他将羁绊解开之前什么幸福也得不到。

出租屋里，小蝶端详着庄笙塞给她的那罐醒酒汤，本来昨晚她已经将饮料匆匆喝掉丢进垃圾桶了，可今早思来想去下来，小蝶还是把醒酒汤的罐子翻出来冲洗干净。庄笙倒确实给了小蝶很深的印象，自己阅人无数，多少对她感兴趣的人都是要联系方式，他们只想与小蝶共度良宵，并不在乎她是谁，可这个愣头青，却只问名字，万一两个人再也碰不见可怎么办？小蝶把那罐子口剪开打磨平整，先投了几支口红眉笔进去，算是个有趣的人，小蝶看着那人递给她的心意，总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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