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

“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陪你去看医生？”夏语冰站在庄笙面前，灯光投下她的阴影将庄笙紧紧拥抱住，仿佛在帮他掩饰那无法言说的秘密。庄笙则痛苦地低着头，他这会完全慌了神，局面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此刻他才真正懂得社会性死亡这个词到底有多严重。

事情的始末要从昨天稍早一些时间讲起，自从欢歌因为抵抗上司猥亵而丢了工作，庄笙已经有七八天没能做那些翻云覆雨的梦了。一是欢歌的生理期让她的性生活不得不中断，二是那天杜宇的失联让这对情侣闹了好一阵别扭。

虽然没有性爱场景，可这两人吵架倒是被庄笙尽收眼底，杜宇总是当时蛮不在乎，事后又千方百计地哄欢歌开心，去弥补自己之前的轻薄；而欢歌亦不能免俗，她埋怨自己的男朋友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在最需要他的时候能失联一整天，说是工作忙，可面对这几十个未接来电，连一个短信都没有回复。

于是他们经典的歇斯底里，经典的互相冷暴力，又不得不坐下来好好谈谈到底怎么收场。杜宇对欢歌的感情虽然不能说多坚贞，但欢歌依然有吸引她的地方，不能一直那么晾着自己女朋友；欢歌虽然心有怨气，可杜宇作为她的青梅竹马，也算是最了解她的人，她觉得平时两个人还是能举案齐眉，相知相守的。深思熟虑一番下来，欢歌还是决定主动跟杜宇和解，爱情嘛，认个错低个头没什么的。

“杜宇，有空嘛？想你了。”随着短信的发出，庄笙知道今天将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他强忍着困意，硬是跟夏语冰换了个班，在商店一口气熬了14个小时，只为能够准时赴梦中之约。

很快，疲惫感便把庄笙拽进那一边虚无。这是什么情况？欢歌好像，也在半梦半醒之间？睡梦中的庄笙没法仔细思虑，只好跟着欢歌一同在更深层的梦里遨游。一阵闹钟打破了寂静，欢歌也眨了眨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居然是从这里开始的，今天的梦真是让自己又长了见识。

窗边的夕阳洒进来，照得欢歌的侧脸暖洋洋的，手臂一抬，正好让真丝吊带把光线反射得波光粼粼，那情形浪漫极了。欢歌本想张口说点什么，可打量了两圈空荡荡的屋子，只好轻轻叹了口气，拨弄几下将刘海捋顺，要是这时候自己的爱人在身边该多好！

欢歌的思绪一直跟随着落日奔向辽远的地平线，那尽头的群山足以埋藏全部少女的心思，留一个空泛的人儿迎接今晚的花灯。等到欢歌的灵魂回到屋内，时钟已经走到了晚上七点，她看着表猛然倒吸一口气，连忙翻身下床，来不及找拖鞋，就那样啪嗒啪嗒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向浴室跑去。

淋浴，吹风，刷牙，一气呵成，再出来时，欢歌已经化了个恰到好处的妆，她虽然身材不尽人意，但面庞却是天生姣好，甚至不能太过粉饰，否则便破坏了那天赐的柔美。欢歌翻箱倒柜半天，总算掏出一套满意的服饰，一套侧开的连衣裙，掩盖胸部短板的同时又不失性感，配上一条白丝裤袜，让杜宇有点，征服欲。

一切布置妥当，欢歌躺在床上等着杜宇来接她出门，庄笙感觉到欢歌在思考着什么，她最近总是望着天思考，起初庄笙以为她是因为失业了在寻找出路，但他发现欢歌的脸上没有什么愁容，更多的是凭空构想什么画面，或者思考什么深奥的东西——庄笙虽不能探知欢歌的思想，但是那种眼神将她的情绪暴露得一览无遗，就像是，就像是上学时面对解不开的题目的那种表情。庄笙有些享受这种观察者的视角，认真的女孩子总是很能吸引人。

阳光渐渐黯淡，不带有一点怜惜，杜宇并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出现，欢歌发消息过去问，只有三两句程式化发言做搪塞。庄笙的梦境渐渐模糊，似乎是欢歌的激动情绪正一点点的冷却。整个房间静得可怕，他仿佛听得见欢歌的心跳声，就在这时，庄笙长时间的疲倦开始发力，他不断向更深层的梦境坠落，身不由己。庄笙彻底失去了对思绪的掌握，他的脑海中再没有图像或声音，只有潜意识依然在默默接受着欢歌的信息。

那是什么？门铃响了吗？

一……一大捧玫瑰？是杜宇的礼物？

这味道……淡奶油加上百里香和葡萄酒？

要去哪？又动起来了，是在车里吗？

庄笙如同灵魂被人抽离了肉体一般，跟着欢歌飘忽不定，与浅层的梦境相异，他不再能看见，不再能听见，只有一道道陈述性的信息钻进脑海之中，他，或者说欢歌，正在经历那个。

经历了不知道什么契机之后，庄笙又恢复了对欢歌那边的感知，虚无缥缈，无始无终，就好像有人再次插上庄笙的插头，轻轻一戳，庄笙便开机了一样。“苏醒”之后，庄笙立刻集中所有注意力去探明周围的情况，额，似乎情况一目了然——他已经快进到曹丕了。

没等庄笙搞清状况，他已经随着欢歌在床上摇晃起来，耳边响起的亦是“嗯嗯~啊啊~”的娇喘。欢歌被杜宇掀翻在床上，脚底朝天地操弄个不停，她的连衣裙的一侧肩带被解开，脖颈和胸口尽是啃噬和吮吸的红印；那双精心准备的白色丝袜自然已经被撕扯得斑驳褴褛，缺口处皆已被汗水打湿，卷积起来形成一块块空洞。

“老……老公，慢~啊~慢点，太激烈了~好久没做了~人家受不~啊！~”欢歌被杜宇玩恣了，看似在求饶，实则正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就是好久没做了才要狠狠地奖励我的小宝贝啊~”杜宇配合着欢歌的演出，他在床上一贯不依不饶，对女孩越强硬女孩越离不开他，他阅女无数的经验。

杜宇还想在加力蹂躏欢歌一番，可欢歌最近的敏感程度与日俱增，他这一下挺进直顶得欢歌下身紧缩，反而给杜宇的二弟施加了未曾设想的刺激。“哼~”杜宇身躯一震，竟直接泄了出来。虽然带着套套，但欢歌也感受到了杜宇身体的变化，她还正在兴头上没能得到释放，爱人却先行投降了？欢歌有些不满足地使劲夹了两下大腿，让杜宇的二弟跟着几乎要陷在里面。

杜宇这一发射得近乎翻白眼，回过神欢歌已经直起身子戏谑地看着他，欢歌装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挖苦杜宇：“小弟弟，怎么这就不行了？姐姐可还刚进入状态呢？要是只有这点本事，今天，你可是要被姐姐玩坏哦~”

本来只是两人经常进行的play的一环，可今天这话在杜宇耳朵里却格外刺耳，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不行了。本来他在与欢歌情爱之余就时有在夜场尝鲜的事迹，这些天欢歌经期所致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结果就是现在这样，纵欲过度，关键时刻掉链子。

所以说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欢歌的本意是想让杜宇在她身上更用力地输出，可杜宇却当做欢歌是在嘲讽。骚婊子看不起我是吧，今天你跪下求我也讨不到好！抱着如此想法，杜宇一下子钳住了欢歌的双臂，接着他竟直直地将欢歌从床上拽起身来。欢歌本来以为杜宇是玩花样，正要笑着向他索取，可看到杜宇的表情，一股寒战从脊背爬遍欢歌的全身。欢歌有些胆怯地试图服软：“哥哥……我……我害怕，你温柔点嘛……”

杜宇笑得有些狰狞，欢歌的求饶反而激起了他的兽欲：“欢歌，咱们今天，尝试点不一样的东西吧~”“啊……嗯，那，干什么？”

看着欢歌单纯的眼神，杜宇不由得笑出声来，自己能跟欢歌在一起，还真就是两人青梅竹马带来的自信，自己了解欢歌的冰清玉洁，也沉浸在把这块布料染色的快感中。他一边一字一句地答复，一边把手摸向欢歌的屁股猛地抓住：“干什么？干你后面喽！”

欢歌以为杜宇说的花样只是体位上的新姿势，没想到他居然是觊觎自己的后庭？欢歌作为一个传统的女孩，她自然不能接受这种玩法。“啊？不要！多脏啊！”

杜宇知道这种事当然不能硬着来，他双手捧着欢歌的屁股一下将她抱起在虚坐在自己的二弟上，接触的一瞬间直引得欢歌面红耳赤。“欢歌，还记得我们互相承诺过的嘛？我们都要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并且始终忠贞不二？”欢歌已经羞红了脸，她不太敢面对杜宇做出的深情眼神，只是低着头接下面的话：“我们只属于彼此……可，我……太脏了啊……”

“小傻瓜，我怎么会嫌你脏呢？你不想试一下，小穴之外是什么滋味？要是合你的胃口，以后你来那个我们也可以了吧？”欢歌一拍他的头：“你坏！光想着把我吃干抹净，我难受都不放过我！”杜宇则还以一个更令欢歌羞耻的吻：“还不是想做点什么分担你的痛苦？”

欢歌咬着嘴唇，把头埋在杜宇怀里半天。杜宇则望着天花板，努力收敛着自己贪婪的表情，他知道，欢歌离不开自己，在感情上他一向拿捏得很好，这种事只要他提出来了，欢歌会自己做心理建设的。

“杜宇，那，你可得温柔点。”沉默良久，欢歌终于缓缓吐出杜宇想要的那个答案。杜宇压制住内心的狂喜，他抱着欢歌向浴室走去：“那先处理一下好不好？”

等到欢歌再被杜宇擦干了身体放回床上，她已经快晕过去了，自己怎么会答应做这么羞耻的事！杜宇则开始轻轻按摩欢歌的肛周，她这会太紧张了，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两人做的一切都被神识状态的庄笙尽收眼底，他对杜宇的行为嗤之以鼻，这人清洁做得如此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有多少无知少女已经惨遭他的辣手。

愤慨之余，庄笙也不得不佩服杜宇，同为男性的角度，杜宇哄女孩子真是一把好手，没有今天一晚上的铺垫，哪怕是此二人的相熟程度，欢歌恐怕也不会答应这么过分的请求。可惜欢歌在杜宇一轮轮的攻势下已经意乱情迷了，她现在就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具。

欢歌躺在床上，任凭杜宇随便抚摸她的胴体，高度紧张的神经让她止不住地出汗，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紧抿着双唇，双腿随着杜宇的节奏来回晃动着。情到深处，欢歌脑海中浮现出一种错位感，她好像看到了高中毕业聚会那天，当时自己也像这样躺在床上，紧张又兴奋地看着杜宇在她身前笨拙地尝试怎么进入自己。“宇哥，你这算是破我后面的处吗？”

杜宇听了这话，嘴角一翘：“嗯哼？宝宝，这说法，也不错哦？”欢歌双目朝天，慢慢畅想着他们大学时的青葱岁月，他们二人考了同一所学校，填了同一门专业

，郎才女貌，着实是人人羡慕的一对。“杜宇~你这下可是又拿走了我的一份第一次，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可饶不了你哦~”

杜宇抬起头，透过欢歌的双腿与她对视，这可把欢歌盯得直发毛。欢歌的脸更红了，“干……干嘛这样看人家嘛~”杜宇的手缓缓伸向脖颈，猛地一把将脖子上的一串项链扯了下来，那是一颗虎牙，上面被雕刻出精致的图腾纹路。杜宇将项链塞进欢歌手里攥好：“宝宝，如果我以后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就带着它来，我把一切都还给你。准备好了吗？你的身体已经，在渴求了~”

面对这两人的肉麻桥段，庄笙就像是看小电影没法跳过剧情一样急躁，他原本都以为热情要消退了，可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撕裂感便让庄笙疼痛欲裂。他感到整个梦境都在震动，而这，只是杜宇先将中指插入欢歌的后庭。怎么，怎么会这么剧烈！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这次不是幻肢痛，而是能亲身感受到后庭被爆的触感？

庄笙感觉自己浑身的感官都被打开了，他现实中的身体也开始随之扭捏。而现场的欢歌反而因为杜宇的前戏而没有那么难受，她咬着嘴唇看着杜宇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一点点前后发力，杜宇企图扩充出一点空间出来，好让阳具能顺利进入欢歌。

透过欢歌的眼睛，庄笙眼看着“自己”的屁穴被一点点扩张成向外微凸的样子，而面前这个男人，已经戴好了安全套，正调整着姿势准备发起正式的进攻。“亲爱的，叫出来可能会好受一点。”杜宇的低语依旧不带称谓，这让神智模糊的庄笙分不清他是在挑逗欢歌还是在命令自己。

思索间，杜宇的阳具已经在欢歌的后庭外摩擦，安全套前端未排净的气泡被处子的菊花挤到龟头上，杜宇笑了笑，用手指将气泡往外轻轻一划，借着欢歌的目光被这一动作吸引的工夫直接向深处顶去。“嗯啊！！！”一声浪叫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余波依然在天花板间回荡。

那一次冲击后，庄笙竟感觉不到进一步的疼痛，他稍稍收拢心神，才发现杜宇并没有将阳具完全插入欢歌的身体，刚刚的疼痛只是龟头尝试往前挺进的撕裂和栓塞。不过，刚刚那声音……庄笙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而房间中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更让他感到惊恐。

杜宇刚刚的欲望和贪婪完全消散了，他在惊愕之余更有警惕之意，他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探头张望了半天，又回头打量着天花板和背景墙的角落；欢歌的神色则更为紧张，她像一只受惊的鸟儿，抓起被子将自己的全身罩住，几乎要哭出来，而差一点就被开苞的后庭这会儿正跟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收缩。“那……是谁！”

知道这房间还有第三个人存在的庄笙最先反应过来，刚刚那声淫叫，是他发出来的，恐怕是梦境连接相同的原因让这句“梦话”竟穿透了现实，从欢歌的口中喊响。而杜宇的思路则比较接近常理，“这房间，有人安了摄像头？”作为出租屋，不排除房主和上一任房客有什么不轨行为的可能。他掏出手机拨弄了一会，便举着手机开始在屋里一阵一阵扫描开来,“我先排查一下，要是真有问题就去找房东讨个说法。”

庄笙的惊恐则不单单是这一次影响，他感知到欢歌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欢歌低头沉思了一会，开始用手去够杜宇，口中也呢喃着：“是他……真的是他！他……他是真实存在的！”杜宇跑过来搂住女朋友，轻轻呼唤着欢歌：“没事，宝宝，不怕了噢，宇哥在这呢！”——杜宇把欢歌的反应当做是吓丢了魂。

欢歌睁大了眼睛抓住杜宇的双臂和他对视：“不是的！宇，我……我最近总梦到一个男人，他……我梦到他的生活，这……这一定是他也梦到我了！不……不！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存在的！他会看到！他这会就在看！”

欢歌的发言可是把庄笙吓得够呛，他一直以为通过梦境观察欢歌是自己独有的奇遇，可没想到这梦境的接通是双向的，而且现在自己完全暴露了。他第一反应便是想要抓紧醒来，可越是想挣扎，意识越被困在欢歌体内，真的要没法收场了！

欢歌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她已经听不清杜宇在跟她念叨什么了。那人，梦里的姑娘喊他什么来着，庄……什么来着？由于庄笙的梦总是稀松平常的上班打工，欢歌并没有特意去留心梦里的内容，以至于她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越是急切反而越是痛苦。欢歌挣脱开杜宇的怀抱，光着脚飞奔到浴室，死死盯着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仿佛那深黑色的眼眸埋藏着庄笙的一切。

这一动作对欢歌没用，却让庄笙近在咫尺地看见了欢歌的双眸。他感觉自己的全身在被审视——尽管也是欢歌的全身，他像是个变态偷窥狂被抓了个现行，被打下来聚光灯映射得无所遁形。欢歌不知道怎么摆脱这种被人注视的恐慌感，只能冲着镜子大吼：“啊！！！！！！！”多亏了这声呐喊，庄笙被拉回了现实，他伴着同样音高的呐喊从床上坐起来，终于回来了，不管欢歌是否发现了更多都多东西，他们总算相隔在世界的另一隅。

过了大概一刻钟，庄笙才从这堪称恐怖的一梦里缓过神来，他想做点什么，可这梦境从一开始就由不得他。他更不敢再接着睡，天知道今晚再被欢歌撞破会发生什么。庄笙看了看表，凌晨两点二十，夜还长，可今晚必定有三个人不敢入梦。庄笙不想一个人待着，他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很自然地向那个人走去，这个时间他没有其他人可以说话，这种局面他没有其他人想去说话。

……

“所以，这就是我这些天经历的事，我……我承认我有想窥探他们的念头，可……可我也控制不了这种梦的发生。”庄笙接过夏语冰新冲的热可可，嘴里讲述着这几星期直到刚刚的遭遇。夏语冰坐在庄笙对面，看着这个男人的样子，她想摸摸庄笙的头，可是手伸在空中停了半天，又在庄笙发现之前缩了回去。“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陪你去看医生？”

庄笙抬头看着夏语冰，愣了一会后用微若游丝的气息说：“那个，明后天跟丽姐请个假，陪我去一趟可以吗？”夏语冰掏出手机翻找起来：“那要先挂号。”看着夏语冰的侧脸，庄笙稍稍安了些心神，他轻声问夏语冰：“额，你会不会觉得我在编排你？这事太离谱了，我怕医生都不会信。”

夏语冰停下了手，抬头盯着天花板：“是挺离谱的，不过医生是专业的，应该还好吧？”“那你呢？”夏语冰别过头看向庄笙：“你有骗我的必要吗？晚上三点专门跑过来给我编一大堆故事？”庄笙有些尴尬，连忙道歉：“嗯，是我多虑了，抱……抱歉。”

夏语冰牵住庄笙握着马克杯的手，语气温柔下来：“别想太多了，这事总会有解决办法的。这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吧！”

夏语冰正要往下说，却突然来了客人，她只得撂下庄笙去前台忙活起来。夏语冰与庄笙的相处虽然令人安心，可是终究平平淡淡。相比欢歌的天赐良缘和小蝶的怦然心动，庄笙反而忽略了夏语冰的温存。直到很久以后，庄笙才明白今夜是他拥抱安逸生活的最后机会，当太阳升起，所有人的命运都将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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