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醒:本章无h。写这篇文的时候陷入了一种偏执,我想尽力讲好一个故事,但是很多片段,尤其是剧情关键阶段没法往里插入那些情爱之事,这导致整章就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业余写手的段子。也不想让点进这章的友友失望吧,想找h情节的朋友可以攒在后续章节更新时一起看,我会在每章标注。特别感谢几位愿意给这篇不那么尽兴的小说点赞的友友,你们是我更新的动力。
“借你吉言,要是真让你说中了,散场回来给你带宵夜~我走啦!加油加油!”欢歌不断回味着那个声音,那是谁?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那位姑娘,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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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不安和局促,庄笙挺过了难熬的一夜。他的状态有些糟糕,突如其来的暴露让庄笙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疲惫感已经几乎要压垮他的身子,可他不敢睡下,生怕再被欢歌发现自己的存在。
早上七点,丽姐准时出现在便利店门前,见到正跟送货师傅来回搬送货物的庄笙她很是意外:“你怎么在这,连轴转了两班还不好好休息?”庄笙把手里的货箱向上串了串:“那个,我睡不着,就来找小夏说说话帮帮忙。”
“有心事?”丽姐向送货师傅打了打招呼,跟他结清了今天的款项。夏语冰给顾客结完单,也出来跟丽姐问好。丽姐将夏语冰拽到一边,轻声询问:“庄笙怎么了?”“啧,这情况,挺复杂,要不让他自己说?”“这小子看我就紧张,不见得能讲出口,既然复杂,我就去买点早餐,一会坐下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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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歌换上了一套能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的衣服,坐在沙发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爱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杜宇在这里着实成了她的主心骨。落地窗边,杜宇正在声色俱厉地同房东进行着交涉:“当时我们办入住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隔音好安全可靠,可现在呢?我跟我爱人在这房子里平白无故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什么叫不可能?这就是昨天晚上事实发生的!你不信可以来自己看,现在我爱人已经被吓到了,她要是出什么问题我让你们机构吃不了兜着走!行,九点,必须准时,我在这等着你。”
挂上电话,杜宇走到欢歌面前牵住她的手:“宝贝儿,我跟房东说好了九点钟他过来查验房间,我会让他要么退掉要么换一间更把握的。想吃点什么,我去买。”欢歌摇了摇头:“我吃不下。你去吧。”杜宇坐上来将欢歌揽在怀里:“不吃饭怎么行呢?走吧,你不是害怕这里嘛?咱们先出去,等房东来了再一起上来看。”欢歌沉默了两秒,站起来表示同意去吃早饭,但口中还是念叨着:“杜宇,我很确信那声音是我梦里的男人发出来的,我听过他的声音,我很确定。他一定在监视我,一定被我见过脸了我才会一直梦到他!”杜宇穿好衣服为她打开门:“放心吧宝贝,无论真相是什么咱们都会搞清楚的。走吧,今天领你去一家很地道的早茶铺子,那家老板是正宗老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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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最后一口水,丽姐微笑着把杯子递给夏语冰,“辛苦了~”。她跷着二郎腿,惬意地靠在藤椅上,打量着对面的庄笙。今天她本来心情就不错,对庄笙这曲折离奇的故事更是听着津津有味。
丽姐挑了挑眉,边分析边向庄笙发问:“小庄啊,你怎么能肯定这个叫欢歌的女孩是现实存在的,而非你就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呢?”“那梦境太真了……”庄笙正想解释,丽姐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庄笙听自己说。“如果是真实的人,她的住处啊,电话啊,个人信息你有了解过吗?”
庄笙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局者迷,很多细节都因为突发情况而被遗忘忽略了。“额,欢歌她从之前的公司辞职了,公司名字我大概能回想起来,但我不确定她家具体的位置,这些细节我梦不到。至于电话,她的号码和她男朋友的号码都不清楚。”
丽姐皱了一下眉:“这,她没打过电话吗?”夏语冰将话题接过来,她朝丽姐笑了笑,坐在她右手边:“人们不登记啊填表什么的,一般不会写出自己的电话吧。亲近的人也都会存联系方式,不专门输入号码也说得过去。”
夏语冰的分析倒是很合理,丽姐也只好耸耸肩,叹了口气说:“那现在能掌握的信息就很少了。这事,如果是真的,最好是找到当事人解决,如果是假的,小庄就需要好好看医生了。这样吧,你俩这两天先正常工作,小庄你也不要有压力,正常睡觉嘛,又不是咱们故意的。我呢,一方面去查查小庄梦里见过的公司,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另一方面,小庄,姐给你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好了。”
庄笙闻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工作上丽姐虽然一丝不苟,但生活上她对自己真的很照顾。“这,太麻烦您了……”丽姐一撩头发,飒爽地笑了笑:“这有什么的!我一个老朋友是做这个的,她看我的面子不会收你的费用,何况这事这么有趣,她没准能帮得上忙~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们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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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当是换个环境开始新生活,你先去我那住着,我找到合适的房子咱们再搬家。”房东和杜宇对欢歌的公寓里里外外搜查了个遍,也没能发现有什么摄像头或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要是能发现才有鬼了,任谁也想不到庄笙会以那种方式“存在”于当时的现场。虽然房间没有问题,但是欢歌一直宣称一个叫庄笙的男人在什么地方看着她,杜宇也只好从房东这里退了房,跟欢歌一件件把行李铺盖往车上搬。
“肯定是他,我能感觉得到,我做什么事都被他注视着,我……”欢歌一边把最后的杂物丢到车备箱里,一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话还没说完,杜宇凑上来捏住欢歌的脸蛋:“宝宝,相信我,我那里不会有人盯梢的。小独栋,附近的邻居都是我认识的人。你受了太多惊吓,这两天让我好好陪陪你好吗?没事的。”
汽车徐徐行驶着,欢歌窝在副驾里沉思着整个事件的始末。她突然领悟到了什么,庄笙如果是在观察着自己,那么一定存在着什么她没有发现的渠道;而自己这段时间总是在做连续的梦,梦里的她变成了个男人,在一家便利店打工赚钱,每次她梦到的时候“自己”身边都有一位活力四射的小姐姐,梦里的潜意识告诉欢歌那是她的同事。
最近的梦太过真实,以至于欢歌常常感到恍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帷幕。既然自己有这种情况,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对面的人也是真实存在的,那个叫庄笙的人也会梦到她?说不定就是庄笙通过梦来窥探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思路虽然不可思议,但确实能解答现存的疑问。欢歌猛地一拍手,朝杜宇激动地喊:“杜宇,是梦!那个人,是通过梦监视我的!”杜宇这会正在拥堵的车流里见缝插针,没什么心思去回应欢歌,只是敷衍地说:“嗯哼,有可能哦?明天我去给你抓两副安神的方子,不做梦就好了。”欢歌见自己的想法没被回应,折腾了两下,也不想再干扰杜宇开车,只好继续在座位上天马行空,没人知道她的思绪跑了多远。一定是这样,庄笙,自己一定要找到他,解决这么莫名其妙的麻烦。
……
三天后,便利店这边的努力有了一半收获,由于庄笙的记忆残存得有限,对欢歌之前就职公司的探查没有下文,但丽姐的朋友有了回复,据丽姐的话说,在得知了庄笙的情况后,那位心理医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她和丽姐约了最近的空诊日,请丽姐带庄笙过来好好聊聊。
留下夏语冰看店,丽姐载着庄笙驱车赶往城市的另一端。她看着庄笙憔悴的面庞,回过头向庄笙提议:“你睡会吧,要一个小时车程呢,怎么了?昨天该不会一夜没敢睡吧?脸色这么差。”
庄笙摇了摇头,强挺着精神说:“没事,丽姐,你开车就好,我还挺得住。”他还真是被丽姐说中了,因为信息不对称,庄笙并不知道欢歌也会在睡觉时与他的现实联通,他认为如果自己这边不做梦,大概就不会在欢歌那边留下什么痕迹,这样便既不会吓到欢歌也不会让自己尴尬。
带着这样的想法,庄笙昨晚根本不敢睡踏实,他也用思绪抵抗着绵绵不断的困意,想不出对策就想公司名字,记不起名字就回忆小蝶,虽然在欢歌这里庄笙才刚算有过情爱的滋味,但仅有一面之缘的性感又奔放的小蝶才能直白地激发起庄笙的原始欲望,可以这样讲,如果有得选,庄笙更希望自己的春梦是跟小蝶度过良宵。
嘴上说着能挺得住,可不出一会庄笙便在丽姐的后座上睡着了,这一觉倒是没有欢歌,只有极度疲惫下的目眩和失重感。等庄笙醒来,车子已经在郊区一个僻静的院子里缓慢行驶着。庄笙正眯着眼睛伸着懒腰,却从后视镜里看到驾驶位上的司机换了个人,丽姐早已不见了踪影,一位气质可人、医生打扮的女士正在掌握着方向盘。
那人见庄笙醒来便笑着打招呼:“你好呀!我是柳医生的助理,你可以叫我方小姐,或者梦梦,都可以。你刚刚睡得正香,郦姐就说让你多睡会,她在前门下车了,让我把车停到车位上去,然后带你去诊室。”梦梦的声音很有磁性,庄笙光听着便有种身心放松的感觉,他不由得暗自感叹,真不愧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团队。
车到终点,梦梦把庄笙迎进了一间咖啡厅一样的屋子,吧台上研磨机等等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日光正好,洒在桌面上暖意十足,椅边的绿植青葱茂盛,看得出被人照顾得很细致。庄笙不免疑惑:“方小姐,不是去诊室吗?”“为了照顾患者的情绪,我们早就翻新升级了那种白得惨淡的诊室了,这样沉浸式的环境会让患者更容易表达出来,事实证明挺好用的。”
两人刚落座,一位侍者模样的男子便干净利落地为他们摆上茶具和两杯咖啡,接着便点头致意又沉默着走开。梦梦做出了一个请慢用的手势:“丽姐吩咐说你喜欢拿铁,我就请他预先准备着了。你试一下,不合口的话可以换。”庄笙抿了一口,这味道自己可是再中意不过了。他竟觉得有点感动,丽姐平时看似不怎么关注他,遇到事了真是尽心尽力帮忙,而他喜欢什么饮品这样的小细节竟也有留意。
梦梦也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她放松地长舒一口气。“嗯~顾还是懂我。庄先生,柳医生和郦姐可能还要等一会才过来,咱们先随便聊聊?可以当是做预诊,也正好交个朋友?”无论何时,美女总是能让年轻小伙子很有表达欲,庄笙也放松下来,朝梦梦点点头。“好~庄先生,你的事情我听柳医生聊过,我还挺好奇的,要不,讲讲看?”
在方小姐的引导下,庄笙一五一十地将他从第一次梦见欢歌到自己被发觉那一刻给讲述出来,方小姐则在一旁时而勾画,时而帮庄笙回忆着更多细节。这次讲述庄笙的情绪总算是平缓下来了,两人有时还会因为梦中情节忍俊不禁地笑出声音。
“你们聊得怎么样了?庄笙有没有跟柳医生好好交代?”两人聊得正欢,丽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个人站在咖啡厅门口。庄笙听了丽姐的话有点纳闷,哪里来的柳医生?他看向对面的方小姐,对方则给了他一个“被发现了哟~”的表情。庄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眼又释然地露出了微笑。是啊,一个助理怎么会不等待主治医师直接跟患者聊完整部分病情呢?
柳医生热情地站起身,和丽姐相拥吻面。她回过头来跟庄笙道歉:“不好意思啦庄笙~郦郦说你这会神情很紧张,怕你不能放松地讲出所有细节,我就跟你开了个小玩笑~不过,你的表现还不错嘛!”
刚刚坐下的丽姐看到柳梦这么随便一夸竟让庄笙的脸红彤彤的,不免暗自感慨柳梦对男生的魅力还是这么恐怖。她接过侍者递来的红茶,向柳梦询问:“嗯,所以,梦梦,庄笙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柳梦双手一合十,看着庄笙开始了她的分析:“庄笙的情况倒不怎么棘手,他没有什么心理问题,就是这件事吓的,看他现在的状态,跟我聊了一会状态已经好多了。”庄笙此时才发现自己的状态已经调整过来了,再回看柳梦,他竟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柳梦的气场没有丽姐那么凌厉,却有种让人留恋的独特魅力,这样的人真不是自己能应付的。
“没事,不用害怕,庄笙你不是我的菜~”柳梦好像会读心术一般,直接回答了庄笙内心所想。“不过棘手的,是你现在面临的状况本身。按现有的情况看,你和那位叫欢歌的姑娘遭遇的只能解释为一种超自然现象,这种事我现在只能给建议。”
“你们两个之间应该是不知什么原因建立了某种联系,所以有机会梦到对方正在做的事。一方当时的情感越强烈,另一方的梦境就会越清晰。这点特征可以通过欢歌在公司冲突的事件来佐证。”庄笙认真听着柳梦的话,突然他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你是说,欢歌那边也会梦到我的事?”柳梦点点头:“通过你暴露后欢歌的反应看是的,如果事先不知道你的存在,她对那一声喊叫的反应不会那么大。”
“那……那岂不是……我做的兴奋的事她也知道?”丽姐一拍庄笙的脑门:“你小子,都把人家姑娘的房事看光了,现在知道害羞了?好好听柳医生怎么说。”柳梦点了点头,开始拿出一本笔记本开始给庄笙写注意事项:“这方面不是我的专长,不过这事我可以帮忙去找些相关人士,他们对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很有经验。我就先给你点建议吧,你和欢歌这会有必要取得联系。”
庄笙听闻一下皱起了眉头:“这……太尴尬了。”“你们俩的沟通是解决问题的关键,避免不了的。你们协调一下同时睡觉可能会有用,至少也能避开两边的私密时间。庄笙,你能做到的,对吧?”柳梦的话讲出来,庄笙竟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底气,有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这女人有一股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气场,这感觉他以前只在店里出了乱子时发飙的丽姐那感受过。
别无他法,庄笙只好答应下来,柳梦又恢复了那种暖心的微笑:“除此之外呢,记得尽量不要太激动,现在看来心情尽量平稳能抑制这种梦的发生。嗯,哦对了,一定要注意不要擅自使用精神类药物,你们这种病症科学角度看跟大脑皮层有关,吃药可能会导致难以预料的后果。差不多就这些?规律作息,健康饮食?庄笙,你放心,郦郦拜托的事我一定全力去办,这事很快就会有眉目的。”
……
三天过去了,欢歌的情况没有丝毫改善,她依然会梦到庄笙那边的情况,每次意识到这个事实她便会惊醒,接下来便是整夜不眠。
糟糕的睡眠使欢歌日渐憔悴,白天的几个小事则更显得难熬。杜宇家里的生意有些问题,每天必须要去厂子那边打点,失业的欢歌则只好待在家等他回来。外出也好在家找事做也好,这些都不能让欢歌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他们俩住着的是杜家往外借钱兑回来的郊区别墅,这小区入住的没有几户人家,到市区要两小时车程,这种条件下欢歌每天就只能接触到那些保安、园丁和保洁。
欢歌把自己关在别墅最里面的房间,窗帘挡得严严实实,自从她开始害怕庄笙会化妆成上述人员监视她之后,别墅的保姆都不得不被杜宇放了假。欢歌凹陷的眼窝里眼珠瞪得溜圆,她不住地在网上查阅各种类似的灵异事件,她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而且一定要比庄笙更快。
功夫不负有心人,欢歌从那些纷乱复杂的信息里还真找到些启示。“一项研究表明,人对梦境中听到的数字要比见到的数字更敏感,这一现象涉及到脑部的XXX区域。”具体的科学研究欢歌看不懂,但她意识到这似乎指向一个关键信息:
已知欢歌自己是可以探知到庄笙在工作时跟夏语冰的交谈内容的,只是因为感知强度忽强忽弱导致有些关键信息说出来时她没能形成梦境。那反过来想,自己这边的信息是不是有可能没被他接收到?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一边持续性的接收信息,比如重复听到某一句话,或者反复看一副画面,那岂不是另一边只要做梦就一定会梦到这个场景,感同身受地接收到这则信息?
欢歌意识到她找到了一种打通两边信息壁垒的办法,无论双方是否想联络,无论能否得知电话等联系方式,她都能让庄笙看到自己想说的话。事不宜迟,欢歌立马行动起来,她不能在这间屋子绝望地等待谁来给她一个解决问题的答案,这事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
从柳医生那里回来之后,丽姐调整了最近几天的作息排班,庄笙被特许都在白天待在店里,前半夜由夏语冰和丽姐换班,后半夜考虑到安全问题则破天荒地打烊了。庄笙对此很过意不去,他知道,店里的收入没那么可观,凌晨的夜店和早行之人是一笔不小的进项。丽姐倒看得开:“你就放心休息,挣钱固然重要,也不能把人折磨死不是?”
到了夜晚,夏语冰陪着庄笙在外面吃了口饭,送他到出租屋楼下。夏语冰帮庄笙理了理凌乱的衣角,宽慰他说:“你放心好了,没什么难关是过不去的,就算有的话,我……我们也陪你一起面对。有事打我电话,走了。”庄笙呆呆地望了会夏语冰消失的街口,他耸耸肩往楼梯上走,夏语冰总是这么乐观,这么坚强,不说庄笙,就算丽姐也能受她鼓舞,真不知道是多优秀的男生才能入夏语冰的眼。
躺在床上,庄笙的思路不可避免地跳跃到欢歌那边。他知道两人这几天过得都很差,欢歌很难入睡,大多时间都是枕在杜宇怀里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庄笙对此感到愧疚,他有想跟欢歌道歉的冲动,可反过来想,他又做错了什么呢?柳医生说这种梦是相互的,所以欢歌也能看到他的生活吗?那是不是她或许能理解自己的苦衷和举动,或许能原谅他的窥视?
不知不觉间,庄笙已经沉沉地睡下了。今天的梦来得很慢,也没那么清晰,庄笙意识到欢歌此时也已经昏昏欲睡了,他心想说这是好消息,说明他调整作息的思路是对的。可,情绪激动,欢歌已经要睡着了,这真的是情绪激动吗?
庄笙不知道的是,欢歌现在已经几乎绝望了,在她看来,既然不能确定庄笙什么时候在看这边,那么为了保证计划的实施就只好全天候守在这,为此她已经端坐在椅子上七八个小时了,害怕自己睡着了倒下,她就用束带将自己固定在椅背上。在外人看来,欢歌就是在给自己上刑!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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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身体上的疲劳自不用说,更令欢歌崩溃的是杜宇从外面回来时已经醉醺醺的,看见她这难以理解的举动以为欢歌精神出了问题,杜宇在企图将欢歌救下来时两人发生了争吵,欢歌激动起来还给了杜宇一脚。杜宇当时咬着牙愣愣地瞪了欢歌半天,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好在他只是忿忿地去楼上睡觉了,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欢歌望着眼前的“杰作”,泪水情不自禁地从眼角留下,这种时候的辛酸苦痛竟没有人倾诉。整个世界仿佛都黯淡了下来,房区的路灯熄灭了,只剩清冷的月光洒在欢歌憔悴的脸庞。
哪怕没有爱慕之意,庄笙这会儿也下意识地想把欢歌拥入怀里,他本能地想安慰这个陷入泥沼中挣扎的姑娘,这种不安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能理解,他多想跟欢歌好好聊聊天,告诉她自己也同样遭受着折磨——他透过欢歌的眼睛看到了写给自己的话,欢歌拉了块黑板摆在自己面前,她用粉笔在上面反复勾勒出一行大字:“庄笙,我知道你能看到这句话。无论你是否主观地窥视我,停止它。如果你想要什么,用现在同样的方式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们可以谈。”
这章中间有“柳医生”和“顾”的客串,我坦白,我是引流狗。不过也故事里也需要一个戏份不是那么多但是能在最后解决问题的人,所以强行拉她两位露个脸,姑且就算是平行世界吧。
理解~有时候感情线的发展和剧情逻辑梳理确实需要一段充足的空间。
也许可以尝试攒几章一起发~该推剧情的时候推,该h的时候就h
喵喵喵突然发现好像作者大大就是一次性更了两章(๑´ㅂ`๑)
补怼,并没有,我忙傻了QAQ
非常尽兴啊,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