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一个人的眉宇间总是藏着她走过的路和爱过的人,任谁也没办法把曾经的自己完全埋葬在过去,那些东西也许就是灵魂,和我一起大踏步奔向结束,奔向我们共同的陌路。
大学毕业以后我迫不及待的奔向菜菜的怀抱,他也像一位不切实际的精灵,出现的意义不过是为了救赎濒临崩溃的灵魂。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或许是爱?可现在想想也许肉欲的成分更多,但在那时,我们就固执的称其为爱。
“我爱你,小婊子”“哦?拿出你的诚意来,爱人女士”他叫的没错,我喜欢被这样称呼,特别是我爱的家伙,每当这时刻我都感觉到一种来自灵魂的赤裸。当然彼时我穿的也像极了早些年街角揽客的那些姐姐们——仅仅能勉强站立的超高跟鞋和细密钩花的长袜勾勒出腿脚的曲线,巨大的奶子只有两条细绳兜住,乳晕因为充血透出一种迷离的暗红色,我能感觉到没用的小阴茎在平板锁里紧张得抽搐,粘腻液体从尿孔里被挤压出来,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一片晶莹痕迹,让我们两个都痒痒的。“你倒是骚的厉害,等会儿会腿软吗?”菜菜把指尖游过接触过的皮肤,肆意给我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在这场游戏里他是暂时的侵略者,我的土地对这场肆虐早就蠢蠢欲动了。我没说话,只是吻上他的唇。
菜菜也是男生,他要大我一些,大概两三岁,我并没有弄得很清楚,其实是蛮遗憾的,我没帮他过第二个生日。相识的时候我在帮老师做项目,第二次见面是在当地很有名的一家gay吧,当夜我们就滚在了一起,那是个疯狂的夜晚,也许我会另找个时间讲一讲那些陈年旧事,但现在请谅解我想到哪就写到哪好了。
这是我们住在一起的第二个月,她已经习惯回家就有穿着妓女装的男孩子撒娇的场面,我用这个字无非是她和我一样,有时候我们先吃饭,有时候我们会下楼转一转,但在那之前我总会帮他洗洗脸,做一个妩媚的装,换上我们都喜欢的衣服。那时候没想过经济问题,反正菜菜不在意,乐得与我分享他那些花花绿绿的骚东西。
那个吻长到脑子有些缺氧,脑子里迷迷糊糊,她和我一起吃吃笑,又偶尔啃噬对方裸露的肌肤,月光从大窗子里溜进来,把我们两个都镀上了一层圣洁,由此淫靡也变得更加伟大。我的吻一路向下,她平滑的肌肤像缎子一样让我爱不释手,留下齿痕和用力的吻,恨不得就此把她吞下,融为一体,永世不离。修长的手跟着我的吻徘徊在我唇边,替我解开沿途的所有阻碍,漂亮的衣服被掀起来,赤裸的原始欲望散发出惊人热量,我有很多时刻被这样的场景感动到热泪盈眶。“我爱你”我听见自己低声说“什么?”“我爱你,变态”我抬起眼大声回应她,然后低下头把他纳入口腔。
我喜欢菜菜的鸡吧,她有一点包皮,总是洗的很干净,和她本人一样瘦削,头却算不得小,是标准的小蘑菇,白白嫩嫩,即使大展雄风的时候也只是红艳艳,惹人恋爱。舌尖抚摸过她的龟头下沿,在尿口徘徊,她喜欢这个,说是另一种亲吻,我也喜欢这个,她总会有可爱的表情,像是被放空了一样,指头无意识似的顺着我的头发抚摸我。于是我用力吮吸,抽空口腔里的空气,带着她进入我的深处。
那时候我的吞咽反射就已经很弱了,得以把头埋在她柔软的下腹,用喉咙深处的肉芽欺负她,我来回做吞咽的动作,却不把头挪开一点点,能感觉到喉管在用力抓紧我的爱人,我大量分泌唾液,那是没法控制的身体反射,只好在她的呻吟声里放她出来透透气,当然所有的分泌物还是归我,用力裹紧以至于在鸡吧离开唇瓣的一刻发出了响亮的啵一声,她喘息,更用力抓紧我,我仰头咽下嘴里的东西,把舌头展示给他。“现在更爱我了么,我的主人?”“没有,我的小婊子”她喘了一口气才仰着头这样回答我,然后把双手捧到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觉得我爱你已经到极限了,没法更进一步”“神经病”我哈哈大笑“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她佯怒拍我屁股,用力引导我坐到她腰间,我把她攥到手心,轻轻旋转,感受滚烫的利器“给我点润滑吧,硬上可不算诚意”菜菜白我一眼,够起瓶子在指尖留下一抹,怪笑着做出加老师经典手势。我当然是期待已久,把头埋进她的颈间,仔细体会被掌控的感觉。
菜菜的身材比我要瘦的多,她说是骨架会小一点,所以指尖也尖尖的,修长但有力,准确把冰凉的液体点在我的肛门上,我的战栗被敏感的家伙察觉,她却只是深入,仿佛征战的将军,开辟自己的疆域,成为这片土地的王。我的王轻车熟路,对这具躯体的敏感点她并不比我了解的少多少,指尖毫不客气的按压在我的小栗子,身体不受控制缩紧,我的呼吸濡湿了她颈窝的几根长发.“放松点,你不是专业的小婊子吗?”另一只手抚摸过我的脊梁,她亲亲我,是最温柔的爱人。
我当然听话,我向来很听话,于是王在她的领土投入更多兵力,一根又一根手指攻入城池,肆意翻滚抖动,我的呻吟开始在唇边逸散,听见她的轻笑,更不愿抬起头来,只是臀尖迎合她的动作更加纯熟。
王毫无预兆的撤军,在下一刻投入了杀器,硕大的龟头没收到什么阻碍就进入到了指尖未打开的地方,刺激沿着我的脊背闯入脑海,身体不受控制的再次收缩让我和他同时发出一声轻叹。她拉开我,恶狠狠赐予一个吻,手却不老实,在我的乳房上留下腥臊的下体味道,又放肆抓紧乳尖,配合起下体的攻势。
我哭喊,抽咽,大口喘息,求饶或是祈求更多的占有,我的大腿因为紧张抽搐,她干脆放倒我,英勇的武士驾驭起她高傲的骏马,肆意挥洒年轻的活力,那马随着她的动作颤抖,把所有的权柄都赋予给身上的那人,她因此更加自由,在我的臀瓣上留下更多痕迹,撞击的,拍打的,扣掐的,我把它们全都当成被爱的痕迹。
我迷恋被掌控的感觉,不止我的心,还有我那早已被征服的身体,疲惫的腰酸软不堪,却依然把屁股更多的送往她的方向,手不知何时放在身下,拍打着自己锁起来的小阴茎,已经是一片白腻,我觉得我们都疯了,失去了清醒的意识,只有本能在驱使我们爱。 我爱她,就像我爱过姐姐和老公一样,不,比那更甚,她是第一个真正接受了我并狠狠爱我的人,也是征服了我的人,在那些瞬间我无比确定我所有的身心都完全属于这个我的男人。她也喘息,呻吟,模糊不清地说着爱我,我知道她要到了,于是更加收紧酸软的肌肉,感受她在我敏感处一次大过一次的冲击,咬住枕头阻止自己喊出来。他终于狠狠握紧了我的腰,把精子灌注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深处,战栗在我们之间漫延,两个人都幸福的疲惫到瘫倒。
“算诚意吗?”她宠溺看着我,不忘问我关于爱的问题“当然,操死我了,你这个大变态”我无力反击,只好把手指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一把的精液喂到她唇边,她傻笑,一支一支细致舔过去,一点也不愿意放弃。我只好投桃报李,再坚持着爬过去亲吻他要命的凶器。
——这是两章,我合起来了——
菜菜和我有时候会看一点动漫,但确实是两个宅人,所以都不愿意去漫展,她的兴趣除了我还有流星蝴蝶剑,我的兴趣除了他却真的没什么了,不愿意下床,因为偶尔屁股痛,更多是因为假体不舒服,我胸部平平了快二十年,对突如其来的重量适应的并不很好,她总是很担心我,因为上班的人总对经济要更敏感一点,她怕我没有立足的本事,所以帮我报了设计和绘画的课程,我做的不算好,总是听一下放一下,其实是因为没有切实的压力,相比产出,我更爱在找素材的时候开小差到处转转,发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法,零七碎八的玩具。
他很宠我,有些过头了,但二十多岁的人哪会考虑那些,我不学,她也绝不会因为这些事生气,只是更卖力要我,似乎要吃回本钱,正顺遂了我的意,于是更疏懒了。幸而再晚一阵子发现做些福利姬的工作也能换些钱,才让我有了一些积蓄。
我们在城市里转来转去,手挽着手大方的进到商店里问问衬衫的价格,我说话的时候店员们只是带着些疑惑,可嗓子完全正常的菜菜一说话她们的眼神就变得八卦起来了,似乎我是什么拐卖好孩子的坏女人一样。
菜菜生日的时候我们其实也没做特别的事,和朋友们一起吃了午饭,下午的游乐时间就没带大灯泡们,我们在游乐园跑了几乎所有的项目,额角的细发很快被汗濡湿了,我开始不愿腻在他怀里,他却兴致勃勃拉我去坐摩天轮,晕乎乎的脑袋瓜子甚至没注意到上去的时候他在管理员那里拿到了一束花。
他向我求婚了,很不可思议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我哭出来,不敢置信,看着她单膝跪在我脚边的身影,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关于未来,关于家庭,关于他本应该拥有的正常的爱恋,做过的事似乎一下变得十分荒唐,晕乎乎的脑袋呆怔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我拒绝了他,我哭着拒绝了自己的幸福,我可以放弃我自己,但我不能放弃他。
我是自私的人,现在想起来,我是个多么自私的人,就那样决定了他的命运,我没管他会不会过的幸福,只想让他过的正常,像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娶妻生子,不辜负他老妈的期待。但我从未想过,没有我,他会不会幸福。
菜菜有点慌,有点尴尬,不知所措,本来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的,我原原本本完完全全属于他,这是我嘶喊着一遍一遍对他发下的誓言,但现在他被我拒绝了,那一瞬间他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孤孤单单的站在十字路口,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幸福正离他远去。可菜菜毕竟是菜菜,他把花和戒指扔到一边,对着我张开手,没有做错任何事的我的大男孩认真的开始给我道歉,关于他的莽撞、无知、无聊、任性,一遍遍忏悔,安慰哭得上不来气的我。
可我哭泣的不止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虚无的命运,我忽然想到姐姐,那个一直追求者着爱迁徙的投机主义者。
我哭的喘不过气,从出生到现在,那都是我此生哭得最恨的一次,后来我常常怪罪自己,为什么要在他生日的时候做出如此绝情的决定,我甚至不愿意骗骗他。
“回家吧,老公”下了摩天轮,我只是笑着对他说,她就乖乖的跟我走了。
妆全都哭花了,坐在车里我们相对无言,不知道话该从哪说起,于是打火回家,菜菜高度近视,不爱开车,而我摸着方向盘就能感觉到自由。“对不起,乖乖”菜菜一直这样称呼我,几乎从第一夜开始,他就这样喊我。如今他又这样低低的唤我,受了委屈的狗儿一样,让人心底空了一块。我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于是闭上嘴,加深了油门。年少做事总是不计后果,伤人的心总是很简单。
我把车狠狠扔进车位,就像试着把我所有的恐惧都扔进去一样,很显然我没办法成功。于是恶狠狠扑向他,索一个漫长的深吻。“我不能答应你”我听着我自己的身体里传出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一切都显得空空的。他是个很固执的人,我知道他不会放弃爱我,就像我也没办法从我的灵魂里割去他一样,所以我想出的第一个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逃。
我恶狠狠的吻,贪婪地啃噬,带着即将失去的破碎,我贪恋他的薄唇,他总为了我的喜欢随身带着糖果,就是为了在吻的时候我更喜欢,我的眼泪没完没了,埋怨自己真的成为了寡断的家伙。背过身不看他,下车,我那时候只想回家,回到我们那个小窝里去,再没有什么世间的事可以打扰我们。
“乖乖,对不起,我不再提了,你别这样”他跟着我,穿过漫长的地库,走进电梯。我把头埋进她胸口擦干泪,我拥住他。拥住我的另一半灵魂。
我们拥抱着、亲吻着倒在床上,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却不愿意停下,可能他也感觉到了我的决心吧,衣物被扔开,袜子被撕裂,内衣也只是脱下一半,面向他坐进他怀里,在她重新占据我的时候狠狠咬了她。我觉得他会很痛,但一定没我的心痛,肩膀的肉很厚,胸肌的肉也一样。我们疯狂的索求彼此,菜菜咬紧牙关撞击我的身体,一片麻木在我身体里蔓延开,他很少发出的粗重的呻吟,如烈火或者催情一般留在我的皮肤上。我把腿压到自己胸口,把屁穴奉献给我的王,小阴茎一摇一摆,随着他的动作洒落点点精斑。在她喘息后又坐回去,任凭自己在她身上砸出乱响,抓着她的手在我身体肆虐。 我们疯了一样做爱,水痕和精斑遍布了整张床,试过了我们做过的所有体位,我们做到麻木,做到他再也硬不起来,我试图把所有欠他的一并还他。她求饶,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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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在害怕,他默默流着泪躺倒在我箱子边的地板上,我的心都碎了,跪下来求他。“你走了我就没人管了,乖乖”菜菜可怜巴巴望着我,于是我们一起躺在地板上。我说我不能再耽误他了。
第二天我带着行李出门,他站在窗口看着我。
他不舍得我躺在地板上。
对不起大家,我又刀了,其实我自己写的时候也蛮心碎的,按照本来规划菜菜其实不会走的,只是情节到这了,主角接受的教育确实没办法支撑他昧着良心以爱为名束缚一个人。好消息是后面安排了一个我觉得还蛮OK的收场。
另外我这想到哪写到哪的风格也给大家说声抱歉,毕竟不是专业的,5个多小时才鼓捣了不到七千字( ̄ェ ̄;),谢谢各位的喜欢。
写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