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回到香港后，Vivian也没有时间放松。尽管密集的路演终于告一段落，她却并未松一口气，而是立刻以执行副总裁的身份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中。

夜已深，梦氏总部大楼早已陷入寂静，唯独她办公室的灯光仍亮着。

她靠在椅背上轻轻揉着太阳穴，上身茶色的真丝衬衫微微敞开两颗扣子，胸口曲线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阔腿裤，脚上的中跟鞋早就被她踢到一旁。她今天的妆容也很淡，裸色唇膏、轻薄粉底，连睫毛膏都省去了。等到楼里的人都走光了，她甚至随手解开发圈，让那头略显凌乱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带着一种久违的松弛感。

“终于不用再见投资人了。” Vivian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尽管依旧忙碌，但今晚却是难得的放松时刻。
也说不清究竟是这几年的蜕变让她愈发从容，还是海外行程和高压社交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她竟难得地重新穿上了裤装，虽然是那种带着小心思的阔腿裤：剪裁宽松、布料柔顺，藏而不露，却依然有种若即若离的女性气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作为女人”这件事的理解，早已从那种必须时时维持的外在姿态，沉淀为一种无需提醒的日常本能。

她低头瞥了一眼交叠的脚踝，露出自嘲的微笑：“如果我还是个男人，那肯定把袜子都脱了，可惜现在不行了啊。”

就在这时，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这个点还不下班啊？”

Vivian抬起头一看，竟然是Catherine，手里还拎着两份便当。她一愣，随即露出笑意，带着真切的惊喜：“你不是一向不吃夜宵的吗？还是专程来提醒我欠你一顿？”

“没有。”Catherine将其中一份便当放在她桌上，“只是怕你饿死在办公室。快凉了，趁热吃。”

Vivian合上电脑说道：“谢谢……这几天实在太乱了，连饭局都推了好几场。你放心，我请你吃饭这事，我真的记得。”

“我又没说不给你机会。”Catherine语气毒舌里带着些许别扭的关心。

两人到隔壁的小会议室面对面坐下，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笑声时不时从会议室里传出。

Vivian品尝着简单的饭菜，忽然觉得心里很暖。像Catherine此刻能在深夜陪她吃一顿便当、聊一晚旧事的同伴，在梦氏并不多见。

“所以你真的在地铁里看到老鼠了？”Catherine忍不住笑出声。

“有啊，我亲眼看到的，当时真的吓死我了。”Vivian也跟着笑了起来，“说不定它比我还淡定。”

Catherine正要继续打趣，却忽然眯起眼睛凑近了一点：“欸，你这边……”

她放下筷子，手指在Vivian耳侧轻轻一挑，“有根白头发。”

“真的？在哪？”

“别动，我来拔。”Catherine神情认真地盯着那一缕发丝。

“哎哎——”Vivian赶紧往后一缩，笑得有些勉强，“还是别了吧，长根白头发挺正常的。都拔了，要是秃了才麻烦呢。”

Catherine语气带着点揶揄：“行吧，这样也显得我们的总裁大人比较有资历。”

Vivian强作镇定低头继续扒饭。她知道最近连续熬夜加上作息混乱，长根白发并不稀奇。但她也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紧张到心跳漏了一拍。

一晃到了周末，Vivian坐在Monica家的沙发上，任由她在自己的发间细细翻找，将包括那一根在内的所有白发一一拔下。

Monica拔下耳侧最后一根时，随口说道：“你最近是该放松一下了。”

她下意识地想摸出打火机，又反应过来自己早就不抽烟了，便干脆抓起那几根白发，走进厨房点火。那一缕白发，在微弱的火光中化作一缕轻烟，仿佛也带走了某个不便言说的秘密。

Vivian一边吃着茶几上的蛋糕，一边说道：“尽量吧”，尽管是低糖版，她却感觉有些发腻。

旁人或许不会明白Vivian那些“奇怪的矜持”背后藏着什么：不让人拔头发，是因为末梢能提取DNA；用过公共餐具后用过氧化氢湿巾擦拭，也是因为唾液能提取DNA。她或许怕的不是有人用头发去化验DNA，而是她无法容忍自己“不完美”地暴露。

Monica把手指擦了擦，淡淡地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要是一直这么小心翼翼，总有一天会撑不住的。姐姐管了梦氏那么多年，也没谨慎到你这个程度。”

Vivian望着窗外轻声说道：“或许吧……但对我来说，代价太大了。也可能……是我答应了Vincent，绝不能暴露。”

“说真的，有时候我都分不清你是在保护自己，还是在惩罚自己。”Monica说完，顺势坐回沙发，眼神没有移开她的脸。

Vivian苦笑一声却没有回话，像是在回避，又像是默认。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过了几分钟Monica才开口：“你那边路演的辛苦我知道，但这周我收到些反馈……整体效果可能没有我们预期的那么理想。”

Vivian淡淡地问道：“具体呢？”

“有几家原本的认购方在观望，还有几家临时调低了额度。”Monica说着，缓缓挪近，在她身侧坐定，伸手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肩，语气柔软下来，“不是你的问题，只是……他们可能还在犹豫。”

Vivian任由Monica的手停留在那里，又自嘲般的笑了下，却又带着点倔强：“看来，我还是表现的不够完美。”

Monica稍稍收紧了手臂，把Vivian拉得更近一些，仿佛都能感受彼此的呼吸。

过了几秒，Vivian才开口：“姐姐，你不用哄我了。再不行的话……”她侧过脸看向Monica，“我就回去吹吹枕边风——只要你别觉得我掉价就行。”

Monica轻轻哼了一声，在她肩头拍了拍：“掉价倒不至于……只是可惜了。”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几分钟后，Monica才开口：“你那边路演的辛苦我知道，但这周我收到了一些投资人的反馈……整体效果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好。”

Vivian语气平静中有点紧张：“具体是？”

“有几家原本很感兴趣的机构，现在开始观望了，之前已经谈好的，也调低了额度。”Monica说着，轻轻挪到一旁坐下，顺势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肩，“不是你的问题，只是如果不做点补救措施的话，影响的可能不止是融资额度，连最后的定价也会被压。”

两人近到呼吸交叠，仿佛谁都能听见对方心里的动静。

沉默几秒后，Vivian自嘲地笑了一下：“姐姐，你别哄我了。再不行的话，我就回去吹吹枕边风好了。只要你不嫌我掉价。”

Monica轻轻哼了一声，在她肩上拍了拍：“掉价倒也说不上……就是可惜了点。”

Vivian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那天夜里，Vivian和Vincent穿着睡衣并肩躺在南区的大床上。Vincent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处理着没完没了的公务；而Vivian则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迟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确实还在犹豫。虽然已经结婚多年，但真正意义上的“吹枕边风”，她一次都没做过。她知道，自己深爱着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婚姻和归属，更重要的是，他从一开始就用行动承认了她作为“女人”的一切。

也正因如此，Vivian从来没想过要利用这段感情来交换什么。她享受作为太太所拥有的理所当然，却始终没有一丝“非分之想”。一方面她不想把感情当做筹码；另一方面或许是内心深处的一点点倔强，她不想让自己在梦氏的那份努力，最后变成“靠床上功夫得来的东西”。

哪怕退一万步，就算她愿意开这个口，Vincent真的会答应吗？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他在主导。如果他说不，她别无他法，到头来只会让自己觉得更羞耻、更没底气。“

可眼下确实也没别的办法了。她还是凑过去环住他的手臂，小声唤了一句：“老公。”声音软糯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揉造作。

“找我有事吗？”Vincent语气平静，眼睛却没离开屏幕，“我看倒是你今晚心事重重。”

Vivian被他一语道破，但还是装出轻松的样子，撒娇回道：“嗯，是啊……也跟你有点关系，想拜托你帮个忙。”

“说吧。”Vincent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家里还有什么没满足你？居然还要你主动来求我？”

“不是生活上的事啦，是公司的事。”Vivian干脆地说了出来。

Vincent这才将电脑合上放到一边，转过头来，表情却依旧严肃：“我听说你们IPO的融资有些阻力，是这个吧？”

 “啊……对的。就是这件事，所以……”

话还没说完，Vincent便打断：“没问题。过几天我约几个投资人来家里吃饭，你提前准备一下，应该能搞定。”

Vivian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是该道谢，还是拍马屁。却又是Vincent先开了口：“你们那个故事确实挺超前的，但我觉得还是有前景的。放心吧，我不做烽火戏诸侯那一套。”

说罢他轻拍了Vivian的肩，又在轻吻了下她的唇，带着职业微笑说道：“明天一早要出差，先这样吧。”然后便熄了灯，倒头入睡，仿佛只是处理了一项日常事务。

黑暗中Vivian却睁着眼躺着，她蜷缩着身体，手却不经意地在身上游走，指尖划过柔软的乳房、细腻的腰线，滑向光滑的大腿根部。这是她无数次努力雕塑出的身体，是痛苦与金钱交换来的“自己”，此刻却显得如此温顺、湿润、无力

“我为什么要对求自己的丈夫感到羞耻呢？我根本不需要恳求，他早就想到了啊……我们都做了那么多年夫妻了，Vivian，你到底在想什么？”

Vivian唇角带着微笑，眼眶却湿润了。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挫败感。不是失败，而是胜利来得太轻易，轻易得让她的所有谋划、思量、试探……全都显得可笑。

“所谓一拳打在棉花上……就是这种感觉吧。”

家宴安排在星期四的晚上，黄昏时分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亮了Vivian梳妆台前那张冷静又专注的脸。

她身穿一袭墨绿色单肩鱼尾礼服，自然露出半截酥胸，胸口与肩颈间的肌肤宛如温玉，在礼服剪裁的包裹下曲线分明，既不张扬，却又牢牢吸引目光。礼服腰线贴合得恰到好处，往下延展出流畅的裙摆，像极了一尾静静沉睡的美人鱼。

她将头发高高盘起，用深棕发簪固定住层层挽起的发髻，露出颈后光洁的肌肤；配饰一律选择温润的珍珠耳环与细链，克制却不失贵气。妆容以雾面底妆打底，营造出柔和却有距离感的质感，丝绒红唇稳重沉静，棕金眼影晕染在眼尾，眉骨与鼻梁则用高光轻轻点出立体的轮廓。她把睫毛刷得浓密而整齐，却不刻意卷翘——一切都精致得像是特意为“观赏”而存在。

Vivian很清楚，今晚的主角是Vincent，而她，只需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展现得体、美好、得人尊敬的形象，决不能喧宾夺主。为此，她的一切装扮，都必须恰如其分，要足够衬得起她的丈夫，也足够让人记住她是女主人。

妆化完后，她望着镜中那张早已熟悉的女性面孔，轻轻叹了口气。

“宝贝，你快好了吗？”此时门外传来Vincent温柔的声音。

她低声回应：“马上。”

片刻后，Vivian推开门，礼服裙摆拖曳在地毯上，自然地挽住Vincent的手臂。男人轻轻一顿，低头在她耳边赞道：“今晚的你真美，完美得让我都不敢太靠近。”

Vivian却没有笑，语气淡淡地说：“先办正事。”

长桌上菜品已摆满，是请来的私厨团队精心设计的菜式，西式主菜、港式风味主食与甜品错落有致。但Vivian并不觉得很有食欲，她知道这样的晚宴从来都不是为了解决饥饿。她坐在餐桌一侧，觉得，自己也不过是这张桌上的一道“秀色”。

宾客陆续入席，Vincent动用了家族的人脉，来了不少举足轻重的投资人。华人、白人不在话下，几位身着白袍的中东嘉宾尤其显眼，他们说话不多，目光却时不时落在Vivian身上。那种目光带着打量和欣赏的意味。Vivian本该习惯这种场面，她当然明白，作为Vincent的太太，作为这场晚宴的女主人，这份凝视几乎是必然的。但真正被那样看见时，她也不用知道是因为害羞或紧张，感觉到一丝脸颊发烫。

她凑到Vincent耳边轻声说到：“连那些海湾土豪的主权基金你都请来了啊。”

Vincent只是笑了笑，肩膀微微一耸，像是早就胸有成竹。随即，他的手在她礼服裸露的背上轻轻划过，最后稳稳地拍了一下。那动作让Vivian的心也随之安定了几分，也提醒她，这场子是他撑起来的，而她只需安然展现属于女主人的美好。

席间气氛融洽，一位资深投资人举杯笑道：“我早就听说梦氏集团这，转型速度的确令人印象深刻。如今有你们家族的参与，更是信心的保障。”

Vincent温和却坚定地回应：“我们家族向来审慎，但这次确实是从战略层面投下信任票。梦氏的方向，我个人非常有信心。”

说到这里，他略微侧身，自然地把视线落在Vivian身上：“当然，我对梦氏的信心，很大一部分也来自我太太。”

Vivian只是露出职业的微笑：“Vincent的话让我很感激，但必须澄清：梦氏是由无数同事共同推动的体系。我不过是参与了一些运营上的细枝末节。”

她的谦逊换来一片赞许。酒过三巡，有位投资人半开玩笑地说：“Vincent，你的运气真好，娶了个既漂亮又得体的夫人。”

旁边有人笑着接话：“有时候，漂亮太太才最危险——搞不好还干涉生意呢。”语气轻松，却也不乏试探。

Vivian只是微微一笑，指尖绕着酒杯轻轻转动，没有辩解，用余光淡淡地看向Vincent。

Vincent则意有所指地说道：“她从不干涉。但有时候，比我判断得还准。”

席间一阵笑声响起。

Vivian抿了一口酒，心情却很平静。她安静听着他们谈论数字、IPO与扩张计划，偶尔在需要的时候补充两句，却从未主动主导话题。

她很清楚，今晚她的任务不是证明自己，而是做好一个女主人应有的样子。

晚宴结束后，两人在门口目送宾客离开，Vivian回到衣帽间，卸下笑容的瞬间只觉得浑身放松。她取下耳环与项链，细心地并排放进首饰盒，却没注意到门被推开，Vincent悄悄走了进来，伸手覆在她裸露的那一侧肩头，掌心的温度沁入她的皮肤。

Vivian正要回头，他却在镜前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搭上她另一侧肩膀，示意她看镜中的两人说道“今天，你很完美。”

Vivian看到镜中的丈夫依旧神采奕奕，而她的眉眼间已露出倦意。她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已经不想再完美了……但今晚，算是个例外。”

Vincent却不知是真的没察觉，还是故意装作无视，依旧不解风情地开口：“你知道吗，今晚你那一身——再加上饭桌上的表现，真是让我觉得，你简直就是最称职的合伙人。”

Vivian没有回头，只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Vincent的语气却逐渐带上挑逗与勾引的意味：“可你的身体也同样让我着迷……就像你自己说过的那样，简直是雌与雄的完美融合。”

这话让Vivian心头一紧，她忽然站起身来，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他胸前的领带，用力往前一拽。只是她的力气终究有限，Vincent不过前倾了半步，眼神却依旧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胸口。

这让Vivian更恼了，她那饱满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带着赌气般的倔强，脱口而出：“老娘变成这个样子，不就是为了你吗？”

Vincent愣了片刻，却依旧和Vivian对视着，他从Vivian的眼睛里看到了她内心复杂的情绪，温柔是真的，脆弱也是真的，而那层温柔底下，隐隐透出一抹挑衅的光。他终于笑了，笑意里却带着克制不住的欲望。

Vincent眼疾手快，一只手绕过Vivian的肩，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轻轻一提便将她抱离地面。Vivian失了平衡，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等反应过来自己被突然“袭击”，脸上立刻泛起恼怒，抬手一阵小拳头砸在他胸口，却如同挠痒一般。

她感到Vincent稳步朝卧室走去，心里又急又气，只能在他怀里边挣扎边数落：
“你今天那些朋友啊，一个个都觉得我不说话就代表没脑子。你还挺会演的——‘她从来不干涉’？明明是我的事，怎么到最后成了你的功劳了？”

Vincent低头笑了一声，故意揶揄：“不是你先来求我的吗？”

Vivian瞪了他一眼，咬牙反驳：“那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搞得我就像个摆设似的。”

“我可没这么说。”

他顺势将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手指已经开始解开她的礼服。Vivian嘴上依旧不饶人，心里还有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直到衣物散落在地，两人赤裸相对。Vivian却故意用手臂遮住乳房和下体，神情里依旧有几分抗拒和别扭。Vincent俯身凝视她，声音低沉而坚定：

“老婆，我不给的，你不会去抢，这很好。但我要是真给了，你也得接受。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的妻子，这是理所当然的。”

Vivian本想反驳，话却哽在喉咙。Vincent俯身吻了下来，她竟欣然迎上——这一吻比往常更深，带着不容退让的力量。很快，他便顺势拨开她遮挡胸前与下体的双手，力道并不重，却让她彻底失去了藏身之处。

不多时，她整个人都被Vincent笼罩。那种压下来的重量，让她胸口一酸，仿佛先前所有的倔强与骄傲都无处安放。

她的指尖蜷缩着，心里还想抗拒，身体却忍不住顺势抱紧他。当他深入地占有她时，力道比往常更直接、更深，她再也无法维持矜持，身体渐渐失去了防备，反而因一阵阵颤栗而软了下来。

“明明是我想要掌控的啊……” 她在心底低声喃喃，却不得不承认，这种被迫放下自尊、被彻底接纳的感觉，竟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喉间逸出的声音一次次打破沉默。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眼角，她却并没有退开，而是沉浸在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之中。

伴着Vincent一步步更深的投入，她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荒谬却真实的念头：
原来，作为妻子，沉沦在丈夫怀里，也可以是一种胜利。
而这种胜利，太美好，让她宁愿它永不停止。

两人的呼吸早已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急促。Vivian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肌肤被汗水与热意熏染。下身的湿润早已出卖了她的克制，她沉醉在身体与灵魂都被填满的感觉里。

不知过了多少次起伏与融合，她终于感觉自己抵达了无法抑制的边缘。那一瞬间，她双腿本能地缠住Vincent的腰，紧紧扣住他，任由自己完全被占据。伴随丈夫最后一次沉重的给予，她身体骤然一软，彻底瘫倒下来，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甚至连呼吸都带着出窍般的虚浮。

朦胧间，她感觉Vincent小心地将她的身体摆正，替她掖好被子。可她已没有力气回应，仿佛只能把自己彻底交托出去。

Vivian知道，这就是彻底的沉沦。是啊，先前的倔强与坚持，在此刻看来多么可笑。妻子向自己的丈夫示弱，不正是理所应当的吗？她本就该如此——因为她是一个女人，是Vincent的妻子，一个理应被丈夫宠爱与呵护的角色。

今晚，他在床上征服了她，而在席间，他也替她征服了世界。
而她亦在这一夜，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真正征服了她的丈夫。

最近有点忙，更新频率有点慢，但绝不会烂尾。大纲和悬念揭晓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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