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哦,要变成小白鼠咯

10

实验室里那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被徐艾琳平静的声音打破。

“记录开始。”她推了推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手术刀,“时间:九月七日下午三点十七分。对象:欧若拉·暗星,确认龙族特征完全显现。团队,各就各位。”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研究团队像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般动了起来。有人冲向墙边的控制台启动扫描设备,有人迅速架设起便携式光谱仪,还有人从推车上取出各种取样工具——无菌棉签、显微镊子、特制容器,金属碰撞声清脆而有序。

欧若拉依然站在原地。

超过四米的漆黑龙翼舒展在背后,翼膜半透明,内部金色魔力脉络如呼吸般明暗流转。黑金渐变的长发披散至腰际,头顶一对弯曲龙角尖端闪烁着幽蓝微光。一条灵活的长尾从身后伸出,尾尖在软垫上无意识地轻轻拍打。

她的双手——手指修长,指甲是光滑的黑色钝爪,从小臂中部开始覆盖着细密整齐的黑色鳞片,一路蔓延到手背、指节,直至指尖。鳞片在实验室顶灯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但关节处依然柔韧。

原先和人类女性一样的美足已经完全是龙脚的状态。从小腿皮肤被细密鳞片取代,脚踝处鳞片排列最为紧密。脚趾长度约为人类的一点五倍,末端是同样光滑的黑色钝爪。她此刻赤足站立在实验室特制的软垫上,龙爪脚趾微微扣住垫面以保持平衡。

“首先进行基础体征扫描。”徐艾琳手里拿着一台巴掌大的扫描仪,仪器的探头泛着淡蓝色微光,“我需要触碰你的翅膀连接处,可以吗?”

“当然可以,教授。”欧若拉故意拖长尾音,身体微微前倾,让那双龙翼完全舒展,“不过要温柔一点哦?这里可是很敏感的~”

她说这话时眨了眨眼,竖瞳里满是调戏的意味。

徐艾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感谢配合。”她伸出手,手指直接按在龙翼与背部连接的关节缝处——那里覆盖着细密柔软的黑色鳞片,比翼膜上的鳞片小得多,排列得也更为紧密。

欧若拉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哦?”徐艾琳立刻捕捉到这个反应,手指没有移开,反而稍稍用力按压,“触感反馈:连接处鳞片质地较软,皮下有类似软骨的结构支撑。按压时对象出现明显生理反应,推断该区域神经分布密集。”

她一边说一边在平板上快速记录,另一只手举着扫描仪在连接处缓缓移动。蓝色的光带扫过鳞片表面,仪器发出轻微的“嘀嘀”声。

“温度:三十九点二摄氏度,高于人体核心温度。”徐艾琳继续汇报,“局部魔力流动活跃,扫描显示皮下有高浓度魔力脉络,与翼膜内部的金色脉络相连。”

欧若拉脸上的坏笑有点挂不住了。

“现在,请将左翼抬起到水平位置。”徐艾琳退后半步,用命令式的语气说,“我需要扫描翼膜下表面。”

欧若拉照做了。左翼缓缓抬起,翼膜在半空中展开,内部的魔力脉络看得更加清晰。

“右翼同理。”徐艾琳扫描完左翼后说道,“然后保持双翼展开状态三十秒,我需要记录完全展开时的魔力波动峰值。”

一系列命令接踵而来。

“尾巴抬起来,尾尖指向天花板。”

“头部向左偏转十五度,让我扫描龙角基部。”

“双手掌心向上平举,我要检查手部鳞片排列规律。”

欧若拉按照指示调整姿势,但很快发现这些指令之间存在天然的冲突——尾巴抬高会影响重心,双手平举又会牵扯到背部的翅膀肌肉。她不得不绷紧核心肌群,以一种别扭而费力的姿势维持着平衡,脚爪在软垫上微微打滑。

“脚部保持不动,我们需要拍摄裸足状态下的受力分布。”另一位研究员已经架设好了压力感应板。

这下更糟了。欧若拉感觉自己像个人体模特,被要求同时摆出多个互不兼容的姿势。龙翼要展开,尾巴要抬高,头要偏转,手要平举,脚还不能动——每一处肌肉都在对抗,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轻微的抗议。

窘迫感开始蔓延。这和她预想中的“被研究”不太一样。她以为会是优雅的、从容的,自己高高在上地展示,研究人员在下方惊叹记录。可现在呢?她像个笨拙的提线木偶,被各种指令拉扯着,维持着随时可能垮掉的尴尬姿态。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研究团队的目光——那不是仰望,而是纯粹的观察。他们看她翅膀的展开角度,看她尾巴的弯曲弧度,看她龙爪脚趾扣住垫面的方式,所有细节都被冷静地审视、测量、记录。

“记录:对象为维持指定姿势出现明显的肌肉紧张。”徐艾琳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呼吸频率加快,心率提升十二点。推测多指令同时执行对龙化躯体的协调性构成额外负荷。”

她讨厌这种感觉。

“现在,请保持现有姿势,我要对双脚进行角质层采样。”徐艾琳朝旁边点头示意。

一位戴着无菌手套的女研究员蹲下身,手里拿着取样工具包。她轻轻捧起欧若拉的右脚脚踝——这个动作本身就让欧若拉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然后开始用无菌棉签刮擦脚趾爪面的角质。

“别、别动……”女研究员轻声说,“很快就好了。”

可那种刮擦感实在太清晰了。棉签在光滑的爪面上来回移动,带走微量的角质物质,细碎、持续、带着些许粗糙感的刺激顺着脚踝一路往上爬,直冲大脑。欧若拉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却又被要求“保持姿势”而不能移动。

而这只是开始。

几乎同时,其他研究员也围了上来。

“欧若拉小姐,请保持右翼抬起的姿势,我需要测量翼骨长度。”

“尾巴请不要摆动,我们要贴温度传感器。”

“左手请再抬高点,光谱仪需要扫描掌心鳞片。”

“头部保持偏转,龙角的魔力传导率测试需要三分钟。”

命令从四面八方传来。

欧若拉感觉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维持这些姿势已经耗尽了她大半的体力,而不同部位传来的各种刺激还在持续涌入——

有人用软尺测量她翅膀的骨骼长度,手指在翼骨关节处按压寻找定位点。

有人在她的尾巴上每隔十厘米贴一个微型温度传感器,指尖不可避免地滑过鳞片缝隙。

有人握住她的左手手腕,用光谱仪扫描掌心,光线扫过时带来微微的灼热感。

有人将两个电极贴在她龙角基部,微弱的测试电流让角根一阵阵发麻。

而脚下,女研究员已经换了一个工具——一把特制的小锉刀,开始小心地打磨她右脚大拇趾爪面的一小块区域,以获取更完整的角质层样本。

“唔……”欧若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翅膀连接处被拉扯的触感、尾巴被逆向抚摸时鳞片掀起的微妙刺激、手掌被近距离拍摄的怪异感、龙角根部持续的电击酥麻、还有脚趾上那种粗糙锉刀打磨的摩擦……

太多手了。

太多刺激了。

不同部位传来的触感、温度、压力、电流……所有信号同时涌入大脑,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感官网络。欧若拉的呼吸开始加重,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竖瞳里的金色逐渐扩散。

“记录:对象生理指标出现变化。”徐艾琳的声音冷静地响起,“体温上升零点五摄氏度,心率加快,呼吸频率增加。魔力波动出现周期性峰值,与呼吸节奏同步。”

她一边记录一边走近,目光扫过欧若拉微微颤抖的龙翼、无意识卷曲的尾巴、还有那双因为强忍刺激而紧握的龙爪手。

“继续。”徐艾琳只说了一个词。

研究团队的工作更加细致了。

测量翅膀的那位研究员开始检查翼膜边缘的韧性,用手指捏住薄膜轻轻拉扯。

贴温度传感器的那位在贴完后,顺手用指腹沿着尾巴鳞片的纹理逆向抚摸了一下,测试顺逆方向的触感差异。

扫描手掌的那位完成了光谱分析,开始用微型摄像头拍摄鳞片表面的微观结构,镜头几乎贴在皮肤上。

龙角电流测试的那位加大了电流强度,虽然仍在安全范围内,但酥麻感明显增强。

而脚下的女研究员还在持续打磨,锉刀与爪面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仿佛直接刮在欧若拉的神经上。

“啊……”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欧若拉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那些刺激本该是恼人的、令人不快的,可她的神经却在欢呼,她的血液在加速奔流,一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深处聚集。

她明明应该是高高在上的黑龙公主,是让整个研究团队仰望的存在。可现在呢?她被固定在这些可笑的姿势里,被十几双手同时触碰、测量、研究,像一件等待解剖的标本。而更糟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享受这种状态——享受被全然关注、被细致探索、被强迫展示每一寸细节的感觉。

“对象反应加剧。”徐艾琳的观察细致入微,“竖瞳扩散程度达到百分之八十,皮肤表面出现微量汗液分泌。尾部摆动频率加快,呈现无意识愉悦表征。记录:龙族个体在受到多重感官刺激时,可能产生类欣快感生理反应。”

她的描述准确得可怕。

欧若拉咬紧牙关,试图集中精神对抗那些不断攀升的快感,但大脑已经有点混乱了。太多的信息,太多的感觉,她需要……需要一点喘息的空间。

没有咒语,只是意念微动——子宫内壁那些精细雕刻的魔力纹路悄然亮起,身体中的魔力被调动,沿着体内脉络向上传输。

实验室里的所有人看见,欧若拉的身体突然缓缓浮空而起。

离地大约二十厘米,双脚自然下垂,龙翼微微张开以保持平衡。她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整个人被一种无形的力场托举着。

“这是……反重力?”徐艾琳立刻抬头,眼镜后的眼睛睁大了,“不,没有检测到重力场变化。是某种纯粹的升力魔法?施法速度?魔力消耗?”

她一边问一边在平板上狂记。

欧若拉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睛,深深呼吸。悬浮状态让她终于摆脱了那些别扭姿势的折磨——不再需要费力维持平衡,不再需要对抗互相冲突的指令。虽然那些研究员的手还停留在她身上——测量翅膀的那位还捏着翼膜,检查尾巴的那位还按着鳞片,脚下的女研究员还捧着她的脚踝——但至少她不再像个提线木偶了。

那种温热的、粘稠的流动感在体内蔓延。口腔里泛起熟悉的酥麻,舌头微微发烫。

“记录:对象施展未知魔法,实现无支撑悬浮。”徐艾琳的声音依然平稳,“推测为魔力介导的力场操控。所有人员,继续既定研究项目,注意记录悬浮状态下的生理数据变化。”

命令下达,研究团队继续工作。

只是现在,他们需要仰头或抬手来操作了。

欧若拉悬浮在半空,闭着眼,任由那些手在自己身上继续工作。测量、取样、扫描、记录……所有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她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细致探索的过程——就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在被专业的修复师小心对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状态里。翅膀被拉开检查内部结构,尾巴被从头到尾抚摸记录鳞片数量,双手被测量每一根爪子的长度和弧度,双脚被采集了足够多的角质样本。研究团队的对话声、仪器运转声、记录时的键盘敲击声……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直到某一刻,她感觉到那些手停了下来。

欧若拉缓缓睁开眼。

自己依然悬浮在半空,离地二十厘米。研究团队已经退开一段距离,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徐艾琳站在正前方,平板电脑抱在胸前,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而深邃。

“基础体征数据采集已完成百分之九十。”徐艾琳开口道,“剩下最后一项关键项目。”

她停顿了一下。

“我们需要观察龙族个体的性反应周期及高潮状态下的生理变化。”

欧若拉愣住了。

“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问。

“字面意思。”徐艾琳推了推眼镜,“根据之前的观察和数据,你在承受多重感官刺激时已经进入高度兴奋状态。我们需要完整记录从兴奋到高潮的全过程,包括魔力波动变化、分泌物成分、身体各部位的反应细节等。”

她说着,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位研究员推过来一台高清摄像设备,镜头对准了欧若拉。

另一位研究员准备好了样本采集容器。

还有人在调整空气中的魔力浓度监测仪。

“等、等等——”欧若拉的声音有点发颤,“当众……做那个?”

“是的。”徐艾琳的回答毫无波澜,“这是研究必需。如果你无法自行完成,我们可以提供辅助刺激,但自行完成的数据会更纯净。”

她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

欧若拉的脸彻底红了。她环视四周——十几个研究员都在看着她,眼神里有好奇、有期待、有纯粹的学术兴趣。张伟站在实验室角落,表情复杂,但没有出声。

“我……”欧若拉张了张嘴。

她不想做。被摄像机拍下?一上来就要被围观?可同时,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在蠢蠢欲动——那种被全然注视、被彻底研究、连最私密的反应都要被记录的感觉,让她重新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更关键的是,如果她现在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退缩了。承认自己被徐艾琳的科研气势压倒了。承认自己这个“高贵的黑龙公主”在这种场合下落了下风。

“请开始。”徐艾琳看了一眼时间,“或者你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欧若拉深吸一口气。

然后咬了咬牙。

“……不用。”

她悬浮在半空,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西装裤腰带。金属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特制的西装裤很宽松,她稍微扭动身体,裤子就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处——没有完全掉到地上。

里面是一条普通的男性内裤,已经因为之前的兴奋而有些潮湿。

欧若拉闭上眼睛,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其褪下。

完全暴露。

那根由“究极霸王超级魔剑”变形而成的阴茎显露出来,尺寸惊人,此刻已经半勃起状态,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它看起来和真实的男性器官毫无二致——线条流畅,色泽健康,筋脉分明。

角落里的张伟倒抽一口凉气。虽然之前在宿舍已经看过一次,但再次目睹,他仍然感到震撼。魔法世界居然真的存在这种设定……一把剑能变成完全真实的生殖器。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摄像设备自动对焦的轻微马达声。

欧若拉的脸颊烫得可怕。但她没有停下来——事已至此,退缩更丢人。她伸出右手,龙爪覆盖着鳞片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触感很奇特。鳞片表面冰凉,但掌心依然柔软。她开始缓缓撸动。

“记录开始。”徐艾琳的声音响起,“对象选择自行完成。第一个问题:你通常用哪只手进行自慰?”

欧若拉的手僵了一下。

“……右手。”她低声回答,眼睛依然紧闭。

“为什么?是习惯,还是右手更灵活?”

“都、都有……”

“第二个问题:自慰时是否会刺激其他敏感部位?比如乳头?”

欧若拉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移到胸前。西装衬衫下,丰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住了左侧乳头。

“会……”她的声音更小了。

“请描述刺激乳头对性兴奋的影响程度。用百分比表示。”

“大概……百分之三十左右?这种事情谁会在意啊!”欧若拉喘息着回答。她的手在加快速度,左手揉捏着乳头,右手在阴茎上快速滑动。悬浮的身体开始微微晃动。

“第三个问题:龙爪手自慰与人手自慰,触感差异有多大?请具体描述。”

这个问题让欧若拉的动作又顿了顿。

“鳞片……更粗糙……摩擦感更强……但是掌心还是软的……嗯……”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脸颊潮红,“而且指甲……要小心……不能划伤……”

“第四个问题:能否暂时将手部鳞片褪回人皮状态,用人手进行自慰?我们需要对比数据。”

欧若拉咬着嘴唇,集中精神。

握在阴茎上的右手,那些覆盖小臂和手背的黑色鳞片开始缓缓消退,从指尖向上蔓延,逐渐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几秒钟后,她的手变回了完全的人类形态——修长的手指,光滑的皮肤,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

她用这只人手重新握住了阴茎。

“啊……”一声轻吟脱口而出。

皮肤的柔软度、温度、摩擦力……全都变了。更细腻,更温暖,更……熟悉。

“描述差异。”徐艾琳催促道。

“人手……更软……温度更高……摩擦更舒服……嗯啊……”欧若拉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左手依然揉捏着乳头,身体在悬浮中前后晃动,龙翼无意识地在背后扇动,尾巴剧烈地甩动。

研究团队安静地记录着。摄像机的红灯亮着,各种传感器监测着她的每一项生理指标。

“魔力波动急剧攀升。”

“心率每分钟一百五十八次。”

“呼吸频率每分钟四十次。”

“体温四十二点一摄氏度。”

“生殖器分泌物大量增加,成分初步分析含有高浓度魔力微粒。”

数据一条条报出。

欧若拉已经听不清了。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右手疯狂地撸动,左手用力揉捏乳房,腰肢前后挺动,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快要……快要……”她喘息着说。

“请描述高潮前的预兆感受。”徐艾琳的声音依然冷静。

“小腹……收紧……下面很涨……后背发麻……翅膀根在抖……”欧若拉语无伦次,“脑子里……空白……”

“高潮时请尽量保持悬浮状态,我们需要观察魔力循环的峰值变化。”

这个要求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欧若拉还是努力维持着魔法输出,让身体继续悬浮在半空。

然后临界点到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尖叫。

“齁哦哦哦哦——!!!”

阴茎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从顶端喷射而出。不是一两股,而是持续不断的、大量的喷射。白色的液体呈弧线向上喷出,在实验室顶灯的照射下划出数道清晰的轨迹。

第一股射得最高,几乎碰到天花板。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射。

精液在空中散开,像一场局部的雨,然后纷纷扬扬落下。

滴答。滴答。

落在欧若拉自己的脸上、龙角上、头发上。

落在她敞开的衬衫上,浸湿了布料。

落在下方的软垫上,迅速洇开一片片湿痕。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离得最近的研究员的白大褂上。

欧若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右手还在无意识地撸动,挤出最后几滴。她大口喘气,双眼失焦,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但悬浮魔法依然维持着,让她没有摔下来。

实验室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寂静。

只有欧若拉粗重的喘息声。

徐艾琳低头在平板上快速记录,然后抬头。

“记录:对象高潮持续约七秒,喷射次数十五次,精液总量估计约五十毫升。魔力波动在第三秒达到峰值,随后急剧衰减。对象悬浮状态维持完整,表明魔法控制力在高潮期间仍能保持基础水平。”

她说完,看向欧若拉。

“可以结束了。”

欧若拉缓缓落地。

双脚触地的瞬间,她腿一软,直接跪倒在软垫上。精液从她脸上滑落,滴在垫子上。她全身都在发抖,双手撑地,大口喘气。

一个研究员递过来一包湿巾。

欧若拉接过,机械地擦拭着脸和脖子。白色的液体被一点点擦掉,但气味还在。

徐艾琳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今天的研究到此结束。”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数据非常完整。感谢你的配合。”

欧若拉抬起头,看着徐艾琳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冷静的学术兴趣。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一场当众的自慰表演,而只是一次成功的实验数据采集。

这一刻,欧若拉突然明白了。

她又被玩了。

不是被情欲玩弄,不是被欲望支配,而是被一种更冰冷、更绝对的东西——科学研究的逻辑,学术探索的需求。徐艾琳根本不在乎她是高贵的公主还是卑微的实验体,不在乎她的羞耻心或自尊心。她只在乎数据,只在乎观察结果,只在乎那些能够被记录、被分析、被归纳成规律的客观事实。

而自己呢?自己明明应该是掌控局面的一方,是来“展示力量”、来“震慑研究人员”的。可结果呢?从她展开龙翼的那一刻起,节奏就完全被徐艾琳掌握了。自己被测量、被触碰、被刺激、被要求维持各种姿势,最后甚至当众高潮射精。

就像……就像一件被彻底拆解研究的玩具。

就像层级——明明想保持高高在上,却总在关键时刻变成被玩弄的对象。

“自己又变得和玩物一样……”欧若拉喃喃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徐艾琳没有听清,或者说不在意。“你说什么?”

“没什么。”欧若拉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疲惫的笑,“我说,不客气。”

“团队,收队。”徐艾琳站起身,拍了拍手,“整理所有数据样本,设备归位。报告我会在一周内完成。”

研究团队开始有序地收拾。摄像机被关闭,传感器被取下,样本容器被密封放入冷藏箱。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没有人多看欧若拉一眼——或者说,没有人敢多看。

张伟从角落走过来,递给她一件干净的白大褂。

欧若拉接过,裹在身上,勉强站了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有些摇晃。

徐艾琳最后检查了一遍数据存档,然后看向欧若拉。

“下次研究的时间,我会通过学校系统正式预约。”她说,“建议你提前做好生理准备。”

欧若拉点点头,说不出话。

徐艾琳转身,带着团队离开实验室。

大门缓缓关闭。

实验室里只剩下欧若拉和张伟两个人。

安静。

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运转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味。

欧若拉靠着实验台边缘,长长吐出一口气。她扯了扯裹在身上的白大褂,里面还是那件沾满精液的衬衫和敞开的裤子。

张伟从旁边饮水机接了杯水递给她。

欧若拉接过,一口气喝光,然后盯着空杯子发呆。

“所以,”张伟开口,“这就是你说的‘好戏才刚开始’?”

欧若拉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疲惫但依然带着坏笑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啊。”她说,竖瞳里闪过一抹金色,“不过下次……我真的得提前做点准备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精液污渍的衣服,又看了看实验室那些精密的仪器设备。

当时徐艾琳介绍那些东西时说过,它们能分析魔力构成、生理反应、甚至神经信号。

欧若拉突然有点好奇——徐艾琳会怎么描述她高潮时的状态?会用哪些学术术语?会得出什么结论?

她甩了甩头,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转身朝门口走去。

“先去让我去卫生间清理一下。”她说,尾巴在身后无力地拖拉着,“我得好好清洗一下,这样初期太丢脸了。”

张伟跟在她身后,到卫生间门口等待欧若拉。

“话说,她进的是女生的卫生间诶”张伟突然在意到奇怪的点。

等到两人走出实验楼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光洒在新建成的实验楼外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欧若拉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这栋的建筑,突然笑了。

“你说,”她转头问张伟,“徐教授回看那份包含我自慰全程录像和数据报告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张伟想象了一下徐艾琳用学术语言分析欧若拉高潮时魔力波动曲线的场面。

“……我不敢想。”

她迈开步子,朝宿舍区走去。

尾巴在身后甩出一个疲惫但依然愉悦的弧度。

<< 好戏开场!平淡的日常也是难得的光景 >>

作者的话

呜呜呜,原本还想把这一章改一下改的。把学术什么的装模作样搞一下。还是放弃了。爱咋咋地吧。求点赞,求点赞,求点赞。虽然写得并不是很好,还是厚脸皮地求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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