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五章

5

独孤庄主院,深夜。

红烛已灭,只剩一缕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锦被上那片狼藉的乳汁、淫水与精液混合痕迹。空气里仍残留着浓烈的奶香、骚腥与阳精余味。

独孤信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怀里一左一右拥着两具雪白妖娆的娇躯。

左边的陆无尘,胸前那对E罩杯巨乳被独孤信随意揉捏,乳尖仍渗着乳汁,把他的指缝染得黏腻。

右边的林惊云,如今已彻底伪娘化,粉色旗袍半褪,黑丝吊带被精液浸透,微微隆起的伪娘乳房贴在独孤信胸口,嘴里还含着乳白的精华,细细品尝,发出细碎的蠕动。声。

整整三个月,高强度双修从未间断。

白天陆无尘与惊儿外出“采补”魔教余孽,夜里三人便在主卧疯狂交缠。

独孤信的阳卷真气如烈火般灌入她们体内,她们的阴卷却如无底深渊,反哺他更精纯的力量。

可今夜,独孤信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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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露水夫妻

6

我强撑着虚脱的身体,易去了谢怜玉的假容,换上一身素净的白裙,跌跌撞撞地赶往二师兄潜伏的隐蔽处。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李修远正坐在灯下看书。

“清琳?你怎么来了?你的脸色……”他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我。

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声音颤抖且凄婉:“师兄……救我……刚才……刚才那淫贼钱穆闯进我房内……他对我用了迷香……我好难受……师兄,清琳是不是要死了?”

我一边哭诉,一边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我那对被淫功催熟的雪乳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散发出阵阵诱人的体香。

李修远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却又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模样,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伸手搭在我的脉搏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这是‘迷魂香’?清琳,那钱穆真是该死!”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愤怒,也有一丝掩盖不住的贪婪,“此毒阴狠无比,若不及时排解,确实会筋脉尽断而死。唯一的解法是……”

他欲言又止,目光在我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娇艳欲滴的脸上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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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操到天亮:我被真鸡巴干到尿失禁

2

王磊那根又粗又黑又烫的真实鸡巴,一下子整根捅进我还在疯狂喷尿的新生骚逼里——

“滋啦——!!!”

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到最深处!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腰,眼睛瞬间上翻成死鱼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到最长,口水混着刚才喝下去的尿液从嘴角狂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磊哥的真鸡巴……把我的骚逼操穿了——子宫要裂开了——喷尿了喷尿了又喷尿了!!!”

高潮直接爆炸,第十一波!我的小逼像高压水枪一样,尿液混着白浆和阴精疯狂往外喷,全部喷在王磊的小腹上、鸡巴根部上,甚至溅到他胸口。他不但没嫌弃,反而眼睛更红了,一把抓住我晃荡的E杯大奶子,狠狠捏住乳头往外拉,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操……张伟……你他妈现在是骚逼了还这么会喷尿……老子鸡巴都被你尿湿了……爽死我了!”

他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到底,蛋蛋“啪啪啪”撞在我屁股上,带出大量透明尿液和白浊泡沫。子宫被他顶得又酸又麻又爽,我已经彻底脑残,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浪叫到声嘶力竭:

“磊哥……操死我……我是你的尿奴母狗……以前我是直男张伟……现在我只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到尿失禁……操到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啊啊啊——第十二波要去了——喷尿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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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性欲处理员

李元捂着头,从眩晕中逐渐恢复,看了看四周,很朴素的房间,墙上除了一面镜子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房间里一个小桌,一把椅子,一张床,简陋的不行。

一段段记忆从脑海中浮现,原主的名字也叫作李元,只不过年纪比他小得多,还是小孩子罢了。

这个世界,有着名为扶她的性别,而且扶她的各方面素质都超越了寻常的男性和女性,所以扶她逐渐成为工作的主流,男性和女性难以再找到工作,但是扶她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性欲,即使是性欲最低的扶她,也是普通男性女性的两倍以上。

所以逐渐的,扶她性欲处理员就成为了纯粹的男性和女性的唯一选择。

只不过又因为扶她性欲实在太强,导致处理员频繁的被操伤操怕,一到两个月就会逃跑,对性恐惧,哪怕是不工作,再也拿不到钱也不愿意继续做性欲处理员了。

所幸,这个世界生产力足够,也愿意养着这些人,虽然只是三顿很一般的食物,但至少足够吃饱。

李元的前身就是一名处理员,在第二个周就因为肛门撕裂送医,恢复后对这个工作感到恐惧,选择了逃跑,这个房间就是国家给予的安置房,他躲在安置房里,想到未来一生都要过这样的生活,心生绝望,用自己的衣服当绳子,上吊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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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邀请

2

大家不要着急呢,前面大多都是补世界观的剧情,大概到第四章或者第五章就会开始有yellow啦,一定一定要看后看呢!

周六上午九点,城中村的巷子还带着昨夜的潮气。

林婉清把两个孩子留在邻居阿姨家,叮嘱他们乖乖待着,别乱跑。

她穿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白色衬衫,袖口已经磨得发毛了,和一条黑色长裤,头发简单扎成马尾。

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细腻,眼底却有明显的疲惫黑圈。她深吸一口气,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就这一次……为了孩子们。”

公交车摇摇晃晃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郊外。

下车后是一条林荫道,空气干净得让她有点不适应。

大铁门自动打开,她沿着石板路走进去,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眼前是她这辈子都没想象过的房子——白色欧式别墅,带泳池、花园、甚至远处隐约可见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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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相残

36

饲养柜的气闸排气声在夜晚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明从狭小的透明空间里缓缓爬出来,全身每一寸被黑色乳胶包裹的皮肤都在经历那令人抓狂的清醒,高强度清洁液冲刷后留下的那种空荡荡的敏感,像是所有神经末梢都被迫睁开了眼睛,无处遁形。

莉娜站在门口,靴跟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节奏慢悠悠的,像在打什么心里的拍子。

“起来。”

她没有催促,语气却比命令更具压迫性,那是一种笃定的等待,仿佛她今天有什么特别期待的事情,而李明不过是这场表演开幕前的最后一道准备工序。

李明扶着柜壁站起来。那双被钛合金种植钉永久改造过的脚踝迫使他习惯性地踮起脚尖,乳胶包裹的脚趾死死抠住地板,重心在脚掌与涌现的隐痛之间寻找着微妙的平衡。他跟在莉娜身后,沿着走廊一步步往病房方向挪动。

踮脚的步态让他走得极慢。乳胶腿在冷光灯下反射出哑光的光泽,胸前被改造出的两团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已经学会了无视那种感觉,或者说,他以为他已经学会了。

莉娜走在前面,却没有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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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四章

4

独孤信瞳孔骤缩,陆无尘也瞬间僵住。

独孤信:“二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二娘:“信儿,你该叫我舅舅。”

话音落下,二娘抬手,轻轻解开自己胸前衣襟。

那具独孤信偷看过无数次的妖艳女体彻底暴露,但再次观看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怎么说呢?与陆无尘相同,有雪白巨乳、纤腰翘臀、挺拔玉腿……

但刚才二娘说什么,好像要自己叫他舅舅,那么二娘也是男人?

这么想,独孤信的目光往下看,那个完美无缺的女性三角地带?

这回才注意到,在二娘两腿之间,有一道早已愈合的狰狞刀疤。

那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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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标尺

11

今天的测试不是在刑架所在的“静默之地”,不是训练厅,是一间我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它在城堡东翼的尽头,门扉无标识,推开后只有一张倾斜的实验躺椅、满墙的监测水晶、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类似铁锈与熏香的混合气息。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斗气残留的味道。

“躺下。”哈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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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与第一个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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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的冥想室在地下二层,原本是废弃的酒窖,被匆匆清理出一角。哈维的命令是:安静、少人打扰、便于监控。于是艾莲娜选了这里——离训练厅不远,离主要通道也不远,但夹在仓库与洗衣房之间,终日不见阳光。

我跪在房间一角的地上,项圈被后方连接的短链固定于墙上的铁环,链子的长度很短,固定的高度也很精准,让我只能维持现在的跪姿,无法站立或坐下。

手腕缠着软布束缚带,连接在乳头环上。没用镣铐是因为束缚的目的不是为了真正限制行动,是为了在冥想时“减少不必要的肌肉紧张干扰魔力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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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女性主义到女性主义

4

第三周,必修课《从过去的女性主义到后女性主义:21世纪的女性主义》。

授课的是客座教授Chelsea。她在学术界的名声很响,以”反客体化”和”拒绝被收编”的论文著称。那天她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内搭黑色衬衫,脖子上围着一条爱马仕的印花丝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冷静,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在顺性别精英主导的政治中,”Chelsea转过身,,”对我们的仇恨已经被完全工具化。系统性压迫并非是单纯的由于仇恨,而更多的是政治上的一种狗哨。”

所有人的眼睛盯着她。
“只要我们还试图在他们的规则下祈求生存空间,我们反抗几乎永远是极其艰难的。”她的声音变硬,”然而,我们必须从根本上拒绝。拒绝被收编。拒绝成为资本与父权的财产。我们的身体和智识,只属于我们自己。”
前排有人哭了。双手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
Hekki坐在最后排的角落。旁边的学妹因为情绪激动而浑身发抖,Hekki伸出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着。
然后她快要憋不住了。
不是哭,是笑。她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肩膀开始抖。
旁边的学妹以为她在哭,反手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们会反抗到底的。
“嗯……我知道……”Hekki把脸埋下去,声音哽着,”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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