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窗帘拉得严实,阳光只从缝隙透进来一丝。我躺在总统套房那张巨大柔软的床上,难得睡了一个没有被操到虚脱的安稳觉,全身酸痛虽然还在,但精神却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体那把银白色的平板贞操锁依旧紧紧锁着。阴茎被压得扁平,两个蛋蛋被锁环微微向上托着,已经没有刚戴上时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了。适应了……我竟然真的开始适应这个东西了。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有些复杂,既觉得讽刺,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
我从床上坐起来,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时,贞操锁被烫得温热,金属贴着皮肤的感觉沉甸甸的,却不再像第一天那样让我慌张。我甚至能平静地感受它——它就在那里,把我最私密的地方彻底封死,无论我怎么想,它都不会自己消失。
洗完澡后,我没有穿男装。不知道为什么,穿回那些宽松的T恤和短裤反而让我更别扭。最终我还是选了一套相对日常一点的女装:一件浅灰色的短裙,上身搭配简单的白色吊带,下面穿了一双薄薄的灰色连裤丝袜,脚上踩着那双银色8cm细跟高跟鞋,还戴上了银灰色的短卷假发。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妆只化了很淡的日常妆,整体看起来还算低调……至少比之前那些极短女仆装好多了。
去厕所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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