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于 2026/05/30
四月中旬,留学生圈子里一年一度的春季华人交流会如期举行。这本来是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对祁泽来说却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
“祁泽啊,听说你投了BAT?拿了几个offer了?”
“还没定下来?哎哟,现在国内大环境可不好,你得抓紧了,你看老李家的儿子,刚回国就把婚房摇到了……”
“是不是你这性格太闷了,面试吃亏啊?男孩子嘛,要外向一点,有点冲劲!”
在那些觥筹交错和自以为是的关心里,祁泽端着纸杯的手一直在抖。那些长辈和同龄人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尺子,精准地测量着他距离一个“成功男性”的标准还差多远。他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端着酒杯在一个充满爹味的华人圈子里被长辈或事业有成的同龄人公开被嘲笑、边缘化。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祁泽彻底病倒了。
高烧来势汹汹,体温直逼39度。他浑身酸痛地蜷缩在那张堆满了巨型毛绒玩偶的床上,大脑烧得像一团糨糊。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母亲催问他去交流会结交了哪些人脉的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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