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瓦勒的吻停留在祁泽布满细汗的额头上,那句“今天,你要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妻子了”如同某种古老的宣判,在空旷的云端寝殿里久久回荡。
祁泽还在大口喘息着,大脑被微量激素和刚才那阵几乎要命的揉捏搅得一团混乱。他无力地靠在阿德瓦勒结实的胸膛上,透过落地镜,看着那个曲线曼妙、胸口高耸的白色倒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与荒诞。
“哈桑。”阿德瓦勒没有回头,只是低沉地唤了一声。
他走到门边,将门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从门外一直候着的老仆人哈桑手中接过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衣物。随后,他重新关死沉重的木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穿上波卡。”阿德瓦勒走到祁泽面前,展开了那件黑色的乳胶波卡(Burqa),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占有欲,“记住我的话,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只要踏出这扇门,你的身体和面容就必须被彻底藏起来。”
祁泽还没来得及从情欲的余韵中抽离,阿德瓦勒已经亲手将波卡从他头顶套下。
与白色诱导衣的极致贴合不同,这件波卡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垂坠感,材质是极具厚重光泽的黑色乳胶。当它从头顶套下,如同倾泻而下的夜色,瞬间吞没了祁泽。
继续阅读黑色的罩袍与金纹圣妻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