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德国埃森市的工业气息在傍晚显得格外阴冷。李明紧了紧身上的风衣,黑亮的乳胶外壳在衣物下透出僵硬、不自然的轮廓。他戴着深色墨镜和加厚的黑色口罩,低着头,像一个躲避光线的幽灵,紧跟在程兰身后,走进这家在欧洲Fetish界享誉盛名的奇异套房酒店(Suite Bizarre)。
推开沉重的暗色橡木大门,前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皮革护理油与高级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冷冽而专业。前台接待员身着一套严整的黑色制服,神色淡漠地抬起头,他的目光在李明那身略显臃肿、试图遮掩内部胶皮轮廓的休闲服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极其专业地转回到了程兰身上。
“欢迎来到奇异套房。两位预订的是七天深度套餐。”接待员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谈论一桩普通的商业合同,“隐私是我们的首要准则,在你们停留期间,除了您授权的人员,不会有任何人进入 B 区的医学走廊。”
程兰摘下皮手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里带着还未消散的兴奋:“我们刚从杜塞尔多夫下船。德国恋物舞会的那艘调教游轮(German Fetish Ball Femdom Cruise)已经满足不了我的小宠物了……他需要更彻底的‘治疗’。”
接待员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递过冰冷的房卡和电子手册:“明白了。我们为您准备了顶级的医学实验室套房,全套吊绳、液压手术床、德国原产真空监护设备一应俱全。如果您想去地牢区,随时可以开启电梯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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