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大厅的空气厚重而黏腻,弥漫着浓郁的香槟泡沫味和雪茄的辛辣烟草香,混合着隐隐的汗水和昂贵香水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璀璨的水晶吊灯投下刺眼的黄金光芒,反射在抛光的橡木地板上,映照出权贵们西装革履的剪影。他们低声交谈,声音如嗡嗡的蜂群,夹杂着银器碰撞的清脆叮当和女伴们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大厅正中央的圆形的宴会桌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罩,表面如镜子般光滑,折射着大厅的奢华,却将里面的黑暗牢笼隐藏得天衣无缝。
罩子内部,阿特姆的身体被钢铁支架冷硬地固定住,金属的冰凉触感如无数根针刺入他的皮肤。他的背部被迫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弓形,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拉扯着肌肉,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灼痛。黑色乳胶包裹的全身皮肤紧绷而敏感,每一丝空气流动都像羽毛般撩拨,激起不由自主的颤栗。他的阴茎被金属环箍紧,朝天拱起,胀紫的血管在他那根被改造为永久勃起的巨大黑胶阴茎的映衬下剧烈跳动,摩擦着空气带来持续的麻痒折磨。背部的接口接入多根粗大的管道,温暖的仿生精液液体缓缓注入体内,腹部开始膨胀,像被滚烫的岩浆填充,胀痛从内而外扩散,压迫着肠道和膀胱。屁股的灼热感如火烧般剧烈,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却无处释放。他感觉到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那种紧绷的酥麻从脊椎直冲大脑,却被锁死装置卡住,无法喷发,只能积蓄成更深的痛苦。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只能通过呼吸语音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阀门开合时发出轻微的咝咝气流声,带着金属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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