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兰

30

更新于 2026/03/01

门响了。

不是敲门,是那种轻轻的、试探性的叩击,一下,两下,然后停住。

李明坐在餐桌旁,目光还停留在笔记本屏幕上的电子说明书里,身体僵了一秒。出于多年程序员的本能,他迅速敲击了几下键盘,将修改好的固件程序和技术文档加密备份到安全的云端节点,这才合上电脑站起来。

那个鱼眼镜片里的画面,让他的呼吸语音阀忽然停顿了一下。

是程兰。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没来得及整理,手里提着一只小行李箱,眼睛朝着门的方向看,神情里带着某种压抑着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李明站在门里,没有立刻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深灰色套头衫,那条深色长裤,那双从袖口露出来的黑色乳胶手。他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又往上推了推领口,那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他知道,不管他怎么整理,那张脸都还是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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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箱回家

31

更新于 2026/03/01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李明先去洗了澡。

温水从莲蓬头打下来,打在黑色的乳胶皮肤上,发出那种熟悉的细密的啪啪声。他用中性沐浴露仔细从上到下清洁了一遍,不慌不忙,像在做一件需要专注的工序。洗完,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把那瓶维护液倒在掌心,开始一寸一寸地涂过全身的乳胶皮肤,从颈部,到肩膀,到胸部的两处圆弧,到腰腹,到那四处红色的接口,到大腿,到脚踝。每一处涂过去,那层黑色就微微泛出更深的光泽,像被人仔细保养过的皮革,均匀,完整,准备好了被放进箱子里。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浴室。

程兰已经把那只黑色的运输箱搬到了房间中央,箱子平放在地上,蜷曲的拉链绕了三圈,最外层是坚硬的航空级复合外壳,表面是那种消光的哑黑,没有任何标志,没有任何提示,就像一只普通的、超大号的、用来运送什么贵重物品的旅行箱。

程兰拉开拉链,打开了箱盖。

里面的构造让她愣了一秒钟,尽管她昨天已经把说明书反复读过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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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莎的过去

24

更新于 2026/02/25

艾琳娜离开后,病房里的灯光调暗,只剩下墙角的监护仪发出微弱的绿光。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刚才那一瞬间释放后的麝香味,以及两人身上挥之不去的乳胶护理油气味。

李明躺在床上,转头看向隔壁床的阿丽莎。
她侧身蜷缩着,身上那层黑色的紧身乳胶衣在昏暗中泛着幽光。只有那颗没有被包裹的头颅露在外面,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碧绿的眼睛睁着,空洞地盯着墙壁。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李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阿丽莎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从某个遥远的地方回过神来。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天训练时的幻觉。

“记者。”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如果你在俄罗斯看过新闻,也许听过我的名字。我是阿丽莎·伊万诺娃。”

李明愣住了。即使他对俄罗斯新闻关注不多,也听说过这个名字。那个以犀利、勇敢著称,敢于在镜头前质问腐败官员的“维权女武神”。

“很难想象,对吧?”阿丽莎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抓紧了身上的黑色胶皮,“现在的我,只是一块会呼吸的黑色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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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床中的颤栗与药物下痛苦的哀嚎

22

更新于 2026/02/25

病房的门被推开。
不是沉重的皮鞋声,而是轻盈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这次是艾琳娜。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实验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扣得紧紧的,带着防蓝光眼镜,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比起迈克尔那种视人如草芥的冷酷,她的神情显得柔和许多。

“早上好,李明。”
她走到床边,仿佛那个空荡荡的床位从未存在过人一样,“昨晚休息得还好吗?数据终端显示,你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很稳定。”

她伸出手,隔着那层黑色的乳胶皮肤,轻轻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亲昵。
“别发抖,李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艾琳娜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安抚:
“托马斯是因为得罪了惹不起的人,那是他应得的惩罚。而你……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完美的素体。只要你表现得足够顺从,说不定买下你的主人会非常宠爱你,而不是虐待你。”

这种安慰苍白而讽刺,但在绝望的深渊里,却是李明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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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希望

26

一个月过去了。

李明跪在训练室的橡胶地板上,喘息着盯着墙上那排全绿的指示灯。跪姿深喉、俯身吞吐、仰躺含入、骑乘吞纳、后入抽插,乃至那些扭曲的多人体位,每一种都已烂熟于心,深入骨髓。他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他自己:见到阴茎形状的物体,唾液便自动分泌,喉咙条件反射般松弛,舌头在冠状沟上熟练卷舔;见到阴道形状的物体,舌尖会本能地绕着阴蒂打圈,手指会熟练探入,下体会自动充血硬挺。从深喉吞精到舔阴喷水,从肛交扩张到阴道抽插,那些动作早成肌肉记忆,像刻在神经里的本能,再无法抹除。

他成了一台机器。一台完美的、男女通吃的性交机器。

阿丽莎是在三天前被送走的。那天,迈克尔医生亲自来病房,带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助手,将她打包进一个黑色的运输箱,像棺材一样密封。箱盖合上的最后一刻,看着她在箱子里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道这对于阿丽莎来说绝望还是解脱。

希望她在外面……过得好。

那是她唯一的出路,被卖给维克托,成为那个寡头的专属玩物。或许顺从能换来平静。或许。

但李明自己的日子,却越来越像地狱。

利昂、约翰和莉娜,几乎天天来”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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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向自由的曙光

27

今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李明坐在病房的金属床上,盯着墙角那盏夜灯。绿光微弱,像一双永不闭合的眼睛,监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个月的地狱,让他从一个拼命抗拒的囚徒,变成了一台熟练运转的机器。

他的喉咙只要闻到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就会自动分泌唾液;括约肌一感受到压力,就会条件反射般松弛;舌头能本能地卷舔冠状沟和马眼,精准得像一台经过反复校准的精密仪器。闻到女性体味时,也会同样分泌唾液,舌尖绕着阴蒂打圈,舌面平推舔开阴唇褶皱,手指熟练探入扣挖G点,下体自动充血硬挺,准备插入填满。从深喉吞精到舔阴喷水,从肛交扩张到阴道抽插,一切动作流畅自然,像本能般根深蒂固,无法抹除。

他成了一台完美的、男女通吃的性交机器。

阿丽莎已经走了三天。他希望她在维克托那里,能用顺从换来一点平静。

但李明自己的命运,还悬在刀尖上。

注射针已经藏在枕头后面,那支细长的管子冰冷而锋利,里面装着艾琳娜给他的透明液体。地图折叠得整整齐齐,藏在床垫的缝隙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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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深渊与背叛的本能

25

真空床的泄压阀再次发出那熟悉的”嘶…”的长鸣,像一头疲惫的巨兽终于松开了牙关。黑色乳胶膜缓缓松开,李明从里面爬出来时,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慌失措。四肢还有些僵硬,但那种被彻底压扁二十四小时后的”重获自由”感,早已变成某种麻木的习惯,感受不到解脱,只有身体重新接触空气时的微弱酥麻。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跪坐在格栅地板上,感受着新皮肤与气流之间的轻微摩擦。每一丝风掠过黑色胶皮,都像羽毛在神经末梢上扫过,叫人无法忽视。

利昂推门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整个门框。

“睡得不错啊,小母狗。”他咧嘴一笑,”今天换个玩法,伺候男人。走吧。”

李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堵住的阀门漏气。他本能地后退半步,但利昂已经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提起来。

“别装了。你那张红嘴昨天不是挺会吃的吗?”

训练室比昨天的采集室更大,也更冷。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硅胶加热后的淡淡甜腥味。中央是一整面墙的“设备”。整整四十根仿真阳具,按照不同体位、不同尺寸、不同粗细排列成五排八列,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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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咽的折磨与短暂的释放

23

真空床的泄压阀发出“嘶”的一声长鸣,如同巨兽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紧绷了一整夜的黑色乳胶膜缓缓松开,李明麻木地从真空床里爬了出来。他的身体得到的全面的恢复, 心内却更加的疲脑,那层黑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起床了,睡美人。”
利昂的声音即使在早晨也听起来精力过剩,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戏谑,打破了室内的死寂,“昨晚伺候大爷伺候得不错,今天该换换口味了。我们要教你点新东西,怎么伺候女人。”

利昂把他带进了一间更像机房的训练室。
约翰已经带着阿丽莎等在里面了。阿丽莎依然是一身黑色的紧身乳胶衣,神情麻木,但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这间屋子的墙面干净得过分,角落的红外点阵安静地闪烁着。空气里有持续的低频嗡鸣,像服务器长时间运行的底噪。
房间一侧排列着一整排“人工阴道”。它们由高仿真硅胶、乳胶与金属支架构成,整体风格统一,却在细节上各不相同:有的安装在接近地面的低位,模拟从上向下俯身的体位;有的与人腰部等高,适合跪姿或站立服务;还有的被固定在略高的位置,需要踮脚或半抬头才能吻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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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的清洗与投喂

20

“到了维护时间了。”
迈克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密终端,语气像是在谈论给精密仪器做保养,“正好,带他去见见其他的前辈。”
他转向一旁的利昂:“带他去B3层。教教他规矩。”

利昂粗鲁地解开了李明的束缚架,将他推了下来。
“走。”

这是李明在完成全身改造后,第一次双脚落地。
当脚掌接触地面的瞬间,他没有感觉到冰冷的地砖,只有一层厚实橡胶传来的沉闷回馈。
起步。
这一步的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以前走路是肌肉带动骨骼,皮肤只是跟随。但现在,每迈出一步,覆盖全身的高弹力祖灵汁皮肤都会产生强大的回弹力。大腿抬起时,膝盖处的黑胶紧绷,仿佛有无数根强力橡皮筋在帮他把腿拉回原位,又像是要把腿弹射出去。
他不需要用力,这层“外骨骼”似乎在推着他走。
没有脚步声。
绝对的静音。
因为脚尖也是厚厚的黑色软胶,他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猫科动物,无声无息地滑行在走廊里。这种被包裹的失重感和行动的静音化,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幽灵,或者……一个被遥控的橡胶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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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的末路

21

“进去吧,别惹事。”
利昂将两人推进了一间病房,随手关上了门。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双人病房,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有两张椅子,两张简单的金属床和中间的一个床头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混合气味:一边是李明身上散发出的清新护理油和高级橡胶味;另一边,则是从托马斯那个角落飘来的、令人作呕的陈旧橡胶氧化味,夹杂着汗水发酵的酸臭。

李明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对面。
托马斯坐在椅子上,正在艰难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借着昏暗的夜灯,李明能清晰地看到托马斯身上那层原本应该是黑色的胶皮,此刻泛着大片大片的灰白色——那是由于长期缺乏保养且遭受暴力使用后,乳胶严重老化、析出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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