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向自由的曙光

27

今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李明坐在病房的金属床上,盯着墙角那盏夜灯。绿光微弱,像一双永不闭合的眼睛,监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个月的地狱,让他从一个拼命抗拒的囚徒,变成了一台熟练运转的机器。

他的喉咙只要闻到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就会自动分泌唾液;括约肌一感受到压力,就会条件反射般松弛;舌头能本能地卷舔冠状沟和马眼,精准得像一台经过反复校准的精密仪器。闻到女性体味时,也会同样分泌唾液,舌尖绕着阴蒂打圈,舌面平推舔开阴唇褶皱,手指熟练探入扣挖G点,下体自动充血硬挺,准备插入填满。从深喉吞精到舔阴喷水,从肛交扩张到阴道抽插,一切动作流畅自然,像本能般根深蒂固,无法抹除。

他成了一台完美的、男女通吃的性交机器。

阿丽莎已经走了三天。他希望她在维克托那里,能用顺从换来一点平静。

但李明自己的命运,还悬在刀尖上。

注射针已经藏在枕头后面,那支细长的管子冰冷而锋利,里面装着艾琳娜给他的透明液体。地图折叠得整整齐齐,藏在床垫的缝隙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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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

9

悬壶峰密室里,晨光透过窗棂缝隙,像薄刀一样切进来。

任映雪站在铜镜前,手里握着那柄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幽蓝。她身后,玲珑赤裸着跪坐在冰冷的锦垫上,机关义肢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头。鲛人皮包裹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一动也不敢动。

那夜的疯狂嘶吼、剪刀、鲜血之后,他心中的那根弦断了。

现在,他只剩麻木的服从。

“抬头。”任映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玲珑缓缓抬起脸。镜中那张脸,已与他记忆里的林龙判若云泥:眉骨被药力悄然磨平,鼻梁细了半分,下颌线条柔和得近乎病态。胸前只有两个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小丘,像两枚还未熟透的青杏,顶端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却已因天香粉的浸润而敏感异常,稍有风过便微微挺立。

下身那截曾属于男儿的阳物,仍能勃起,只是比从前小了一圈,颜色被药力洗得极浅,软软地垂在腿间,像一截随时会惊醒的耻辱。

任映雪走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镜中的自己。

“你要继续学,学会用这张脸走路,用这副身子说话,用这具皮囊去杀人。”她指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停在那一点浅浅的凹陷处,“先从声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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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

10

济世阁前厅,晨光从纸窗透进来,落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伤员比前几日又多了些。峰下的弟子们抬进来几个被暗器所伤的姐妹,血腥气还未散尽。任映雪一早便去了后堂配药,只留下玲珑在厅中帮忙递药、研磨、递绷带。他今日穿了一件极素的月白襦裙,外罩浅青纱衫,腰肢被紧身衣勒得纤细,走动时裙摆轻晃,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

他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可每当他弯腰取药,或是递过一碗汤药时,总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厅角那个身影。

那是林清嘉。

任映雪的大弟子,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却已有一种出尘的温婉。她穿一身素白长裙,袖口绣着极淡的药草纹样,发髻简单,只用一根白玉簪挽住。她的眉眼柔和,唇角常带三分笑意,哪怕面对最重的伤员,也从不皱眉,只用最轻的声音安抚:“别怕,很快就好了。”

她不会武功,却精通任映雪传授的针药之术。今日她正跪坐在一名断臂谷众身旁,手指灵巧地拆开绷带,清理腐肉,再以银针封穴止血。动作不疾不徐,像在绣一幅极精细的花鸟图。床上的人疼得额头冒汗,却在她低声劝慰下,竟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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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

11

悬壶峰的午后,阳光难得地暖和,济世阁后院的药田里,艾叶和薄荷的清香混在一起,风一吹,便轻轻荡开。

“走,”任映雪瞟了一眼药柜后的林珑,“去正式见一见你的大师姐。”

任映雪把玲珑带到这里时,林清嘉正在给一株刚移栽的紫苏浇水。她抬起头,看见师尊身后跟着那个新来的“妹妹”,微微一笑,放下水壶走过来。

“师尊。”

任映雪点点头,声音平静:“清嘉,这是叶玲珑。从谷外捡来的孤女,父母双亡,路上遭了劫,断了手脚。我用机关义肢接上了她,打算收作弟子。”

林清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她看向玲珑,目光柔软得像春水:“难为你了……玲珑妹妹。”

玲珑低着头,声音细细的:“见过……清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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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惑神术

12

悬壶峰的密室里,烛火摇曳,映得四壁的药柜投下长长的暗影。空气中那股茉莉香已成常态,像一层无形的网,笼罩着一切。玲珑跪坐在锦垫上,昨天与林清嘉的“练习”还历历在目,那温柔的怀抱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让他一夜未眠。裙摆下的湿痕早已干涸,但贞操锁的软垫里,那股残留的浊意还在隐隐作祟,每动一下,便像无数细针在轻轻刺着,让他腰肢发软,呼吸微乱。

任映雪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小的瓷瓶。那是凝香露的加强版,瓶身雕着极细的茉莉纹样,在烛光下泛着幽光。她看着玲珑潮红的脸,唇角微勾,却不带多少温度。

“昨夜做得不错。”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清嘉没起疑心,你的身体反应也算及时。只是……泄得太快了些。下次要学会控制,让那香气在高潮前就达到峰值,而不是等到自己先崩溃。”

玲珑低着头,脸颊微微发烫,声音细软得像叹息:“奴……奴会努力。”

任映雪嗯了一声,忽然站起身,走到书架旁,取下一卷泛黄的竹简。简上字迹娟秀,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妖娆。她缓缓展开竹简,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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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二十四章

24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过得像是泡在温水里,他们第二天就回去把元宝接了过来。

没有工作,没有闹钟,没有必须几点起床的焦虑。

林薇薇每天早上被元宝踩醒——那团橘色的毛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开门,半夜溜进来,天亮就准时跳上床,两只前爪稳稳踩在她胸口,用湿漉漉的鼻尖拱她的下巴。

第一天她吓了一跳,第二天就习惯了。第三天早上,她甚至没睁眼,只是伸手摸了摸元宝的脑袋,翻个身继续睡。

等真正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苏念通常已经起了,和莉莉安在厨房里不知道鼓捣什么,笑声隔着两道门都能传过来。

林薇薇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感觉胸口那根绷了十几年的弦,正在一点一点松开。

她想起刚工作那几年。每天七点起床,八点到公司,晚上十点以后才能离开。周末也要随时待命,手机一响心里就一紧。升职加薪是好事,但压力也跟着涨,涨到最后,连睡觉都在想代码和进度。

那几年她几乎没有真正“玩”过。大学时候的快乐,那些和室友通宵打游戏、周末骑车去郊外、冬天围在宿舍吃火锅的日子,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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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深渊与背叛的本能

25

真空床的泄压阀再次发出那熟悉的”嘶…”的长鸣,像一头疲惫的巨兽终于松开了牙关。黑色乳胶膜缓缓松开,李明从里面爬出来时,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慌失措。四肢还有些僵硬,但那种被彻底压扁二十四小时后的”重获自由”感,早已变成某种麻木的习惯,感受不到解脱,只有身体重新接触空气时的微弱酥麻。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跪坐在格栅地板上,感受着新皮肤与气流之间的轻微摩擦。每一丝风掠过黑色胶皮,都像羽毛在神经末梢上扫过,叫人无法忽视。

利昂推门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整个门框。

“睡得不错啊,小母狗。”他咧嘴一笑,”今天换个玩法,伺候男人。走吧。”

李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堵住的阀门漏气。他本能地后退半步,但利昂已经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提起来。

“别装了。你那张红嘴昨天不是挺会吃的吗?”

训练室比昨天的采集室更大,也更冷。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硅胶加热后的淡淡甜腥味。中央是一整面墙的“设备”。整整四十根仿真阳具,按照不同体位、不同尺寸、不同粗细排列成五排八列,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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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父传:宇宙交媾曲地球篇 第九章

8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年。

勒泰克斯人的海底基地中。

“老公~还在忙呀~”

林清雪从身后环上方佑南纤细的腰肢,一对巨乳贴着方佑南白净光洁的背。她的声音甜腻腻的,撒娇的声音让本来还在认真工作的方佑南一下就泄了气,长裙底下的鸡巴一下子就勃起了,将裙摆前端顶起一条裙帘。

林清雪搂着方佑南腰的手向下滑去,两只手就这么隔着方佑南的裙摆,一前一后的握住了他那粗长的阴茎。都不需要更多的动作,当爱意的电流在紧贴着的两人体内传递之时,方佑南的龟头就直接流出了黏糊糊的先走汁。

不过,这一次林清雪可没有用自己那深不可测的阴道去容纳方佑南的这根巨物,而是直接让黑胶从手上渗出,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完美包裹着方佑南鸡巴的手部飞机杯。并且,由于手部关节的复杂性,随着林清雪双手指节规律的律动,带动黑胶包裹物的种种变化,其带来的刺激感完全不熟林清雪那紧致湿润的阴道。

惊喜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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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二十三章

23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威发现自己胸口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他枕头上,整只猫蜷成一团,下巴正好抵在他左胸的隆起上,睡得呼噜呼噜的。那团柔软的弧度被猫脑袋压着,传来又麻又痒的触感。

林威轻轻推了推元宝的脑袋。元宝不满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他胸口滚下去,蜷到床尾继续睡。

林威坐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十七。

苏念不在床上。卫生间传来水声,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和隐约的沐浴露香气。

他靠在床头,发了会儿呆。窗外天色灰蓝灰蓝的,没有太阳,但也不阴沉。南方冬日的早晨总是这样,淡淡的,温温吞吞的,像一杯放温了的茶。

昨天的一切在脑子里慢慢回放。陈医生的诊室,那个6.7%的数字,取精室,莉莉安的手和嘴唇,她最后那个“耶”的手势,还有那句“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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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咽的折磨与短暂的释放

23

真空床的泄压阀发出“嘶”的一声长鸣,如同巨兽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紧绷了一整夜的黑色乳胶膜缓缓松开,李明麻木地从真空床里爬了出来。他的身体得到的全面的恢复, 心内却更加的疲脑,那层黑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起床了,睡美人。”
利昂的声音即使在早晨也听起来精力过剩,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戏谑,打破了室内的死寂,“昨晚伺候大爷伺候得不错,今天该换换口味了。我们要教你点新东西,怎么伺候女人。”

利昂把他带进了一间更像机房的训练室。
约翰已经带着阿丽莎等在里面了。阿丽莎依然是一身黑色的紧身乳胶衣,神情麻木,但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这间屋子的墙面干净得过分,角落的红外点阵安静地闪烁着。空气里有持续的低频嗡鸣,像服务器长时间运行的底噪。
房间一侧排列着一整排“人工阴道”。它们由高仿真硅胶、乳胶与金属支架构成,整体风格统一,却在细节上各不相同:有的安装在接近地面的低位,模拟从上向下俯身的体位;有的与人腰部等高,适合跪姿或站立服务;还有的被固定在略高的位置,需要踮脚或半抬头才能吻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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