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中空牢

14

风雪如刀,关外大地苍茫。

任映雪与玲珑策马疾驰,已是第三日。身后桃花谷渐远,前方断魂崖的轮廓在雪雾中隐现,像一柄插在天地间的巨剑。玲珑紧握缰绳,机关义肢的指尖在马鬃上微微收紧。马匹喘息声与风啸交织,他的心却如崖壁般冷硬。

任映雪忽然勒马,停在一处雪坡下。玲珑跟上,裙摆被风掀起,露出小腿的鲛人皮曲线。她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如水。

“崖上守卫不多。”

玲珑低头,声音很低。

“长老……为何?”

任映雪唇角微勾,冷笑一声。

“因为昆仑派野心不小。关内中原,正举行武林大会。昆仑掌门想争盟主之位,带了大半高手与弟子前去壮声势。断魂崖的守卫,被大大稀释了。”

玲珑的瞳孔微缩。武林大会……那意味着仇人们齐聚。他想起昆仑掌门那张意气风发的脸,画卷上万人朝拜的威严。血债,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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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香年华

15

风雪未停,桃花谷的北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任映雪与玲珑策马入谷,马匹喘息如雷。玲珑低头,看着裙摆上的血迹干涸成暗红,机关义肢的指尖还带着崖壁的寒意。断魂崖一役,如一场噩梦,空牢的血腥味仍缠在鼻间。

任映雪的脸色苍白如雪。她没有说话,只是直奔主殿。

唐钰已在殿中等候。鸽信散落案上,殿中烛火摇曳。

“人呢?”

任映雪跪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

“不在。牢中空了。信纸上说,已押离崖,送往他处。昆仑掌门借武林大会转移俘虏,守卫空虚,正是时机。”

唐钰的眼神沉了下去,指尖敲击茶盏。

“中原……青城、五岳残部。那里有更多知道内情的旧敌,能撬开邵长老的嘴。”

玲珑跪在身后,低头听着。他的喉咙发紧,指尖在雪地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收紧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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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影踪

16

悬壶峰雪后初晴,阳光薄薄一层,照得峰顶的积雪泛起细碎的光。

任映雪召玲珑到济世阁后堂。室内药香淡淡,她坐在案前,案上摊开一封新到的鸽信,墨迹犹新。

玲珑跪下,低头听着。

任映雪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最新的线报,邵长老与婵妹被押往青城山一处隐秘别院。青城派当年参与桃花谷之战,有旧仇。青城长老欲用二人撬出桃花谷复出详情。”

她顿了顿,指尖在信纸上轻轻一按。

“死牢里邵长老押着的那间牢房,已经很久没有过送饭食。只怕……凶多吉少。但是阿婵很可能还活着。”

玲珑的指尖在膝上微微收紧。邵毓他不熟,何婵他也从未见过。但任映雪的声音里那丝颤动,让他心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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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的伊始

9

藏书阁的尘埃在午后的阳光里缓慢旋转,像被无形的手搅动的金色细沙。

我被艾莲娜带到橡木书架前,跪下,看着自己刚刚沾上灰尘的手指。女性的手,骨骼纤细,线条清晰,皮肤是无瑕的冷釉,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唯有指尖透出极淡的粉晕,肌理细腻得近乎无痕,像雪地深处的花影。三个月前,这双手还让我感到陌生和排斥,每次看到都会有一瞬间的认知失调——这不是我的手。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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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头也是头,马眼也是眼——华雄被斩后以华佗养女华雌重新开始的人生

“必可活用于下一次……”华雄大概不会想到,刚刚连斩数将,意气风发的他,面对的这位看似平平无奇的红脸马弓手,竟会让他的生命如此草率的结束。但事实就是,他就这么死了。旧日还未饮下的庆功酒,或是进攻诸侯对自己的嘲笑,或是临死前对方那个不屑的眼神都不重要了。自己短暂的人生依然结束。

眼前一片黑暗,纯粹的黑。不是闭上眼睛的那种黑,而是光从未到达过那样。不过,自己的双手仍然可以活动,四处活动,自己的手似乎变小了。而手伸向鼻子,是气息的流动,自己还在呼吸,自己还活着?“这是地府吗?莫非人死后还有来世?”他试着开口,但刚一张嘴,却只是发出一连串的咳嗽。不过,这声音不似过去作为武将时的豪迈,而是自己小妾般的轻咳,甚至是娇喘。“别动,你需要卧床静养。”接着是劝诫,以及双手按在自己胸口。“啊……别……”他下意识地出口,自己似乎还活着,但是自己怎么到了如此娇弱地地步了?“我看不见了。”他对着大概是天花板地方向发出疑问。“我已尽力,头颅双目受损严重,尽力接上也不免受损。我……我擅自添加了一目,希望你不要在意。”

“添加一目,恩人,你不但救了我一命,还可以让盲人复明。莫非就是当世神医华佗?在下为华雄,再造大恩,莫齿难忘。” “不必,待我为你再开眼。只是这个位置确实难以启齿。”接着,他感到自己的阳具竟然被华佗的大手握住,轻轻抚摸,上下耸动。“何……何故?恩人……”只当对方有龙阳之好,他咬牙忍住,但细密的软语从齿间流出,“唔,可以先慢慢来吗,以及还要何种报恩方式。” “将军误会了,老夫所设置之眼便于此。”很快,华雄“看”到了自己的“脸”被一双大手抚摸,接着,看到了自己的脸,是须发尽褪的白面小生形象。与过去勇猛之姿大相径庭。但自己不可能看到自己的脸啊?思考片刻,自己的脸便皱起来,“可恶……” “这就是恩人为我所设的‘眼’吗?若置华某于此,又有何面目见吕布将军?不如自废其目。”他费力起身,但随即就被按住了。“将军何以至此?于医者而言,生常胜于死,现常胜于盲,人间喜乐尽收眼底,若要置人于黑暗,陷于阎罗地府之处,不是我所想要的。” “……”华雄沉默了,至少,此刻真实的呼吸,真实的活动,而就在刚刚体现的暂时失明,确实无法习惯,这份恐惧,让他不愿失去光明,哪怕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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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床中的颤栗与药物下痛苦的哀嚎

22

更新于 2026/02/25

病房的门被推开。
不是沉重的皮鞋声,而是轻盈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这次是艾琳娜。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实验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扣得紧紧的,带着防蓝光眼镜,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比起迈克尔那种视人如草芥的冷酷,她的神情显得柔和许多。

“早上好,李明。”
她走到床边,仿佛那个空荡荡的床位从未存在过人一样,“昨晚休息得还好吗?数据终端显示,你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很稳定。”

她伸出手,隔着那层黑色的乳胶皮肤,轻轻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亲昵。
“别发抖,李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艾琳娜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安抚:
“托马斯是因为得罪了惹不起的人,那是他应得的惩罚。而你……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完美的素体。只要你表现得足够顺从,说不定买下你的主人会非常宠爱你,而不是虐待你。”

这种安慰苍白而讽刺,但在绝望的深渊里,却是李明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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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主人见面

5

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中午了,头有点昏昏沉沉的,欲望已经渐渐退了下去,主人的信息发过来:“起床了吗?”,我回到:“已经醒来了。”

“你去楼下吃个饭吧,酒店吃饭的地方,就穿女装去吧,你不是会伪音嘛。”主人对我说道。

“好。”虽然我没有女装出去吃过饭,但是我感觉自己哪怕女装去吃饭,也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是男生。

“我还要一会儿,回来记得灌肠。”主人继续叮嘱到。

“好。”回复主人以后我便起身照了一下镜子,我先去厕所将妆给补好,之后又穿上了内衣内裤将头发给梳好边起身去楼下吃了中饭,我正常的跟服务员打交道,服务员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午饭我就随便吃了一点,也许是我打扮得太漂亮了,在我吃饭的时候,有许多男生的目光在盯着我看,但我并没有在意。

吃了饭以后,我又回到了酒店,我去洗手间去灌了肠,特意在水里面还加了一点沐浴露,清洗完以后我又去床上躺着,心里不免的紧张的起来,“啊……要跟男的在酒店见面,会发生点什么呢。”我在心里想着,之后变无聊在床上刷起了视频,期间我还打开了外网,我的粉丝量已经达到了7w,评论区还有很多人说让我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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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莎的过去

24

更新于 2026/02/25

艾琳娜离开后,病房里的灯光调暗,只剩下墙角的监护仪发出微弱的绿光。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刚才那一瞬间释放后的麝香味,以及两人身上挥之不去的乳胶护理油气味。

李明躺在床上,转头看向隔壁床的阿丽莎。
她侧身蜷缩着,身上那层黑色的紧身乳胶衣在昏暗中泛着幽光。只有那颗没有被包裹的头颅露在外面,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碧绿的眼睛睁着,空洞地盯着墙壁。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李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阿丽莎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从某个遥远的地方回过神来。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天训练时的幻觉。

“记者。”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如果你在俄罗斯看过新闻,也许听过我的名字。我是阿丽莎·伊万诺娃。”

李明愣住了。即使他对俄罗斯新闻关注不多,也听说过这个名字。那个以犀利、勇敢著称,敢于在镜头前质问腐败官员的“维权女武神”。

“很难想象,对吧?”阿丽莎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抓紧了身上的黑色胶皮,“现在的我,只是一块会呼吸的黑色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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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希望

26

一个月过去了。

李明跪在训练室的橡胶地板上,喘息着盯着墙上那排全绿的指示灯。跪姿深喉、俯身吞吐、仰躺含入、骑乘吞纳、后入抽插,乃至那些扭曲的多人体位,每一种都已烂熟于心,深入骨髓。他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他自己:见到阴茎形状的物体,唾液便自动分泌,喉咙条件反射般松弛,舌头在冠状沟上熟练卷舔;见到阴道形状的物体,舌尖会本能地绕着阴蒂打圈,手指会熟练探入,下体会自动充血硬挺。从深喉吞精到舔阴喷水,从肛交扩张到阴道抽插,那些动作早成肌肉记忆,像刻在神经里的本能,再无法抹除。

他成了一台机器。一台完美的、男女通吃的性交机器。

阿丽莎是在三天前被送走的。那天,迈克尔医生亲自来病房,带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助手,将她打包进一个黑色的运输箱,像棺材一样密封。箱盖合上的最后一刻,看着她在箱子里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道这对于阿丽莎来说绝望还是解脱。

希望她在外面……过得好。

那是她唯一的出路,被卖给维克托,成为那个寡头的专属玩物。或许顺从能换来平静。或许。

但李明自己的日子,却越来越像地狱。

利昂、约翰和莉娜,几乎天天来”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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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向自由的曙光

27

今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李明坐在病房的金属床上,盯着墙角那盏夜灯。绿光微弱,像一双永不闭合的眼睛,监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个月的地狱,让他从一个拼命抗拒的囚徒,变成了一台熟练运转的机器。

他的喉咙只要闻到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就会自动分泌唾液;括约肌一感受到压力,就会条件反射般松弛;舌头能本能地卷舔冠状沟和马眼,精准得像一台经过反复校准的精密仪器。闻到女性体味时,也会同样分泌唾液,舌尖绕着阴蒂打圈,舌面平推舔开阴唇褶皱,手指熟练探入扣挖G点,下体自动充血硬挺,准备插入填满。从深喉吞精到舔阴喷水,从肛交扩张到阴道抽插,一切动作流畅自然,像本能般根深蒂固,无法抹除。

他成了一台完美的、男女通吃的性交机器。

阿丽莎已经走了三天。他希望她在维克托那里,能用顺从换来一点平静。

但李明自己的命运,还悬在刀尖上。

注射针已经藏在枕头后面,那支细长的管子冰冷而锋利,里面装着艾琳娜给他的透明液体。地图折叠得整整齐齐,藏在床垫的缝隙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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