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的清洗与投喂

20

“到了维护时间了。”
迈克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密终端,语气像是在谈论给精密仪器做保养,“正好,带他去见见其他的前辈。”
他转向一旁的利昂:“带他去B3层。教教他规矩。”

利昂粗鲁地解开了李明的束缚架,将他推了下来。
“走。”

这是李明在完成全身改造后,第一次双脚落地。
当脚掌接触地面的瞬间,他没有感觉到冰冷的地砖,只有一层厚实橡胶传来的沉闷回馈。
起步。
这一步的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以前走路是肌肉带动骨骼,皮肤只是跟随。但现在,每迈出一步,覆盖全身的高弹力祖灵汁皮肤都会产生强大的回弹力。大腿抬起时,膝盖处的黑胶紧绷,仿佛有无数根强力橡皮筋在帮他把腿拉回原位,又像是要把腿弹射出去。
他不需要用力,这层“外骨骼”似乎在推着他走。
没有脚步声。
绝对的静音。
因为脚尖也是厚厚的黑色软胶,他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猫科动物,无声无息地滑行在走廊里。这种被包裹的失重感和行动的静音化,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幽灵,或者……一个被遥控的橡胶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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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二十二章

22

第二天下午,林威是被胸口那团橘色的重量压醒的。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两只前爪稳稳踩在他左胸,正低头用鼻尖拱他的下巴。那团柔软的弧度被猫爪子压得微微变形,传来一阵又麻又痒的触感。

“下去。”林威声音还哑着,推了推元宝的脑袋。

元宝不理他,反而把头往他颈窝里蹭,发出心满意足的咕噜声。

苏念从卫生间探出头,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它饿了。你昨晚是不是忘放粮了?”

林威眨眨眼,想起来。昨晚从研究所接她回来,吃完饭,洗完澡,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猫粮确实没放。

他小心翼翼地把元宝从胸口端下来,放到地上。元宝不满地喵了一声,率先冲向厨房,尾巴竖得像天线。

林威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睡衣领口敞着,左边乳尖被元宝踩得有些发红,在浅粉色的乳晕上格外明显。他伸手碰了碰,那点刺痛和酥麻立刻从神经末梢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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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的末路

21

“进去吧,别惹事。”
利昂将两人推进了一间病房,随手关上了门。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双人病房,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有两张椅子,两张简单的金属床和中间的一个床头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混合气味:一边是李明身上散发出的清新护理油和高级橡胶味;另一边,则是从托马斯那个角落飘来的、令人作呕的陈旧橡胶氧化味,夹杂着汗水发酵的酸臭。

李明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对面。
托马斯坐在椅子上,正在艰难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借着昏暗的夜灯,李明能清晰地看到托马斯身上那层原本应该是黑色的胶皮,此刻泛着大片大片的灰白色——那是由于长期缺乏保养且遭受暴力使用后,乳胶严重老化、析出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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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9

祭典的骚乱已然平息,留下的创伤却需时日抚平。这是事故发生后的第三天,夕阳的余晖再次洒向小镇,却不再是庆典前的欢腾,而是劫后余生的宁静与淡淡的哀伤。鬼杀队的队员们身着便服,默默清理着街道上残留的血污与狼藉,救助伤者,安抚受惊的民众。

夜幕降临,缘一站在小溪边,沉静地注视着恢复流淌的清澈溪水。一名戴着斗笠的男子走近,正是此前在祭典上与缘一有过短暂交流的鬼杀队情报部门高层山崎鸢。

“缘一,多亏您及时示警,祭典上的混乱没有进一步扩大。” 山崎鸢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敬意与一丝疲惫,“那位云游的阴阳师大人也出了大力,以秘法净化了地脉,清除了那些恶心的触手根源。伤亡比预想中要少,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缘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遥望着远方的城镇不语。

山崎鸢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奇异,他压低声音道:“另外,根据我们近期汇总的情报,还有一个非常令人难以置信的现象。各地恶鬼活动的踪迹报告在那一晚后突然变多了,但它们主动袭击人类的频次却在大幅度下降,仿佛失去了首领的蜂群。而且,那些恶鬼居然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势力划分,我们甚至掌握了几次大规模恶鬼火并的线索,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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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胶奴,窒息和高潮

18

李明的意识在一种粘稠的化学虚无中沉浮。
强效麻醉剂虽然切断了他与清醒世界的痛觉连结,却无法完全抹除深层神经的本能反射。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掏空内脏、仅剩躯壳的容器,正被献祭于某种冰冷的工业祭坛之上。

现实中,李明被悬吊在房间中央的液压机械臂上。四肢被柔性钢索拉开至极限,身体呈现出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赤裸的皮肤在无影灯下泛着苍白的冷光。

艾琳娜站在控制台前,目光扫过那一排监控数据,声音冷静:“开始腔道扩张与消化道物理阻断。”

莉娜推着器械车上前,托盘里摆放着一组特制的钛合金扩容器。

首先是口腔。
莉娜熟练地将一个带有棘轮结构的开口器塞入李明口中。随着螺丝的旋紧,“咔哒”一声,颞下颌关节被强行撑开至生理极限。嘴唇被迫张成一个完美的圆,暴露出粉红色的牙龈和深邃的咽喉。
紧接着是关键的食道阻断。为了防止液态乳胶灌入胃部导致梗阻,必须建立一道物理屏障。
莉娜取出一根基于双囊三腔管改良的食道阻断导管,顺着咽喉插入。
“导管通过食管裂孔……到达贲门。”莉娜看着刻度汇报。
“充气。”
随着气泵的轻微嗡鸣,位于导管末端的胃底气囊和中段的食道气囊迅速膨胀。它们像两道坚固的闸门,死死堵住了通往胃部的路径,只留出口腔和咽喉上段的空间。
“阻断完成。消化道以贲门为界已物理隔离,乳胶只会覆盖咽喉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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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六章(完结)

6

马丁·柯斯塔发来的最后一封邮件,不再有任何学术上的意气风发,而是一份沾血的“自救指南”。他在信中用极其混乱的逻辑记录了断药后的生理崩解——

“李,激素的反噬比死亡更疼。雄性的暴虐在试图夺回失地,但被异化的组织正在坏死。我用大剂量的镇静剂试图压制这种‘生理倒错’,但没用的……这药是诅咒,它唯一的解药是你的指令,或者……死。”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血淋淋的数据,心脏由于剧烈的震颤而发麻。原来我亲手研发的 2号补剂 存在着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一旦进入深度雌化,断药后的致死概率将遵循以下模型:

P(mortality) ≈ 1 – e^(-λ(t – t₀)), where λ → ∞ after 21 days.

今天,正是第 21 天。

“小怜,帮我联络药监局的长官……还有我那个顽固的上司。”我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决绝。

我自首了。我向医药局坦白了擅自将未上市药物用于人体临床的违规行径,我不仅承认了实验的疯狂,更承认了自己的渎职。但我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我交出所有的研发核心数据,只要他们动用卫星定位和医疗网权限,帮我搜寻马智闵的行踪。

“我不要功勋,不要名声,”我隔着电话,几乎是在哀求那个曾经最看重我的上司,“我只要那一个样本……救活他,所有的成果都是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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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与突破

8

莉莉丝的手在发抖。

那本麻绳装订的笔记本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铁。她站在更衣室的阴影里,看着艾莲娜·温特斯侍卫长那冷漠的侧脸,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她压下去。

“她在记录。”莉莉丝的声音压得极低,“不只是记录,她在……计算。计算哈维大人,计算她自己,计算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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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乳胶衣

17

“哒、哒、哒……”
莉娜走在后面,手里的教鞭有节奏地敲击着李明的大腿侧面,发出令李明心惊的声响。
李明跟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极轻。
那双被手术重塑后的脚,此刻被黄色全包乳胶衣紧紧包裹,足弓高耸,只能用脚尖点地。这让他走路的姿态变得有一种诡异的韵律感,像是在跳着某种无声的芭蕾。

但他无法欣赏这种“优雅”。因为这种被迫前倾的姿势,让他的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那个鲜红色的乳胶肛门倒膜,就像一个醒目的靶心,随着他的每一步走动而微微张合。走廊里的冷风似乎都在往那个地方钻。每一次臀大肌的收缩,都能让他感觉到那一圈红色乳胶与周围黄色胶皮的拉扯感。他知道,身后路过的每一个护工都能看到那个羞耻的红圈,但他无处可藏,只能尽可能快地往前走。

改造室的大门滑开,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工业溶剂和某种甜腻橡胶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李明,站到中间来。”艾琳娜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冷静而克制,“我们要开始进行乳胶衣剥离了。别怕,我会让莉娜动作快一点。”

莉娜拿出一瓶溶剂,喷在红色乳胶圆嘴, 阴茎, 肛门与黄色乳胶融合的边缘,那种冰凉的液体顺着黄色的大腿根部流下,激起一阵战栗。几分钟后红色乳胶和黄色乳胶开始慢慢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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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四章

4

除夕过后的一个月,由于学术交流任务,我远赴大洋彼岸。

繁重的国际会议与高强度的跨国手术演示占据了我的白天,但我并未给小马任何“喘息”的机会。临行前,我为他留足了一个月的2号补剂,并下达了绝对指令:由小怜全程监管,记录下每一天的生理峰值。

由于我不在现场,小怜展现出了惊人的“助教”天赋。她发回的视频不再仅仅局限于冰冷的临床测量,反而带上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美。

起初,视频里的小马还在宿舍里对着镜头羞耻地展示那已经无法掩饰的、由于腺体发育而变得沉甸甸的乳肉。但渐渐地,视频背景变成了商场试衣间、甚至是深夜的公园。

视频里的小马,正被小怜像玩偶一样,塞进各种越来越女性化的装束里。看着他在视频中由于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我不禁产生了一丝导师式的怜爱。

我独自待在酒店的高级套房内,桌上是一堆复杂的学术报告。

这时,前台敲开了我的门,递进来一个制作精良的跨国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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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开启的“狂欢”

16

这是三个月以来,李明第一次感觉到双腿变得“轻盈”。

但这并非解脱,而是另一种残忍的重塑。

就在刚才的医疗室里,那套支撑了他半个多月、强制他时刻保持踮脚姿态的隐形外骨骼支架被拆除了。然而,当他在更衣室试图站立时,绝望如潮水般袭来——即使没有了支架,他的脚后跟也再无法触碰到地面。

他的跟腱已经被手术永久性缩短,足弓被重塑成了极端的高弓形。现在的他,像是一只天生的“蹄行”动物,只能依靠那裹着黄色乳胶的脚尖,颤巍巍地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触碰到的不再是熟悉的牙釉质,而是一排有着橡胶韧性的异物。

原本坚硬的人类牙齿已经被悉数拔除,取而代之的是两排软质乳胶义齿。上下颚咬合时,只有橡胶互相挤压发出的细微摩擦声。这不仅是为了彻底杜绝“咬伤主人”的风险,更是为了在进行口部服务时,能提供一种令人窒息的完美包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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