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

“今年高二。”

孔雨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年，孟语林比他小了四岁，至少也算是个大孩子。

"你知道药娘，mtf之类的概念吗？"

孟语林问到。

“嗯，之前了解过一点。”

孔雨听到他问出这个问题，内心唯一的希望也没了。虽然在这样的时候出现这样的情绪显得孔雨好像是出于什么私心一样才会把孟语林捡回家，并且放弃了后续的报警。

不过君子论迹不论心，这终究只是孔雨内心的卑劣想法罢了。

孟语林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本就不小的眼睛更加有吸引力。

"药娘，男娘，伪娘，不管你怎么理解，我就是这样的身份，性别暂时是男。"

说最后一句话时候，孟语林神色也有些失落。

孔雨注意到了这点，但没有说什么。或者说是，孔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这样失落的表情之持续了一瞬间，随后那种大小姐一样的精致感觉又回到了孟语林脸上。

"很小的时候，我就对女装有种莫名的好感。"

孟语林的声音渐渐放松，像是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盒子，只不过这一次并非是清脆的男音，而是一种类的清亮的女声。

孔雨的瞳孔不由得放大，他没有听出一丝违和感，就好像眼前人就应当是这样的音色。连带着孔雨对孟语林的观感都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孟语林的脸属于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你觉得他是男孩子，那他就柔美帅气；你觉得他是女孩子，那就美的不可方物。

可现在，听到从孟语林淡粉色的嘴唇中传出的清亮女声后，孔雨已经完全没办法再将眼前的人看成是男孩子。

哪怕孟语林只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与长裤，在就是那么一句话后，已经让孔雨觉得这么穿也无法掩盖眼前人的精致美感了。

“之前的男声是我的本音，是为了让你确信我还是个男孩子。如果有可能，我可能还会要麻烦你，我不想你不知道真相。”

“没事没事，我能接受，你继续说吧。”孔雨说着悄悄将手伸进口袋，捏了自己一把，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下理解为什么神父喜欢小男孩了，但我怎么可能？

看孔雨没有继续流露出惊讶表情后，孟语林正式开始了他的讲述。

“小时候开始，我就被人夸很漂亮，被夸长的像个小姑娘。我以及我的家里人，听到这样的夸奖都很高兴。只不过到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高兴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我曾经在买衣服的时候，拿着一件小裙子问妈妈能不能买给我穿。那些叔叔阿姨都说我漂亮，穿这种衣服应该会更漂亮吧。

我妈妈没有答应，只是说作为一个男孩子，不应该穿这种衣服。

我那个时候并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可现在想来，那是我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一个小暗示。”

孟语林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看向双腿中间。本就夹在一起的双腿，此刻又扭在一起，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小脚勾上另一侧的小腿，看得出很用力。

“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性别意味着什么，可当被拒绝后，我就再也没在其他人面前提过这件事了。

转而偷偷穿妈妈的衣服。尽管那些衣服我穿上并不合身，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也谈不上有什么设计，可就是那样穿上衣服的简单动作，让我内心疯了一般快乐。”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笑容很淡。

孔雨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男孩躲在房间里，笨拙地系着裙带，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羞涩而满足的笑容。

"再大一些，我接触到了网络。"

孟语林继续说着，目光飘向窗外渐沉的夕阳。

"那时候在网上看到一群人，被人叫做“人妖”。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里想：这些人明明是男人，为什么看起来和女人一样呢？"

孔雨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能感受到孟语林语气中那种疑惑。

"后来，我了解得越来越多。"

孟语林的双手不由得相互接触，手指纠缠在一起。

"雌激素、伪娘文化…这些词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那扇一直紧闭的门。"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像是需要鼓起勇气才能继续。孔雨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那种羞涩的神态让他看起来更加诱惑。

"上高中后，我鼓足勇气。

通过网络…买了第一盒雌二醇。"

孔雨的心一紧。他听说过这些药物，知道它们的作用，他并不了解这些药物，只是知道像孟语林这样吃药对身体并不好。

他想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但看着孟语林那双清澈的眼睛，以及已经有起伏的前胸，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正常吃药花费的钱并不贵。

我家里也算是有些富裕，平时给我的钱也不少，所以…我就开始偷偷吃药了。

选择高中是因为一个学期也没几天在家，身体上的变化只要略微隐藏就能不被发现。"

孟语林的语气慢慢变得平静，但孔雨能从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看出，这段经历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轻松。

"几个月前，我藏起来的药盒被发现了。他们很生气，和我大吵了一架。"

孔雨注意到他说"他们"时，眼神黯淡了一瞬。那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眼神，里面装着太多沉重的东西。

"我家人…并非不善解人意。"

孟语林抬起头，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朋友或者亲戚身上，我相信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会上前劝导。

但偏偏，这种事情发生了他们身上。

他们无法接受，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自己不熟悉的样子。

我妈妈劝我说，妈妈知道你曾经也有过穿女装的想法，可那不就只有一次吗。而且我长的这么好看，随便打扮一下，哪怕穿男装也是一样好看。

那个时候，我知道了，他们觉得的漂亮和我并不是一个意思。"

"后来，他们带我去了医院，给我做了精神和心理鉴定，鉴定结果是易性证。

他们并不相信这个结果，觉得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给我的爱不够，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尽管医生给他们解释这可能是天生的，但他们不相信。他们不相信在他们心中一向优秀的儿子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于是，在之前的暑假，以及高一最后几个月，我被关在家里，没有让我外出。

在家里，一开始他们几乎每天和我谈心，我能明显感受到，他们是想要了解我的。

但他们受到的教育，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让他们拒绝接受我的解释。

他们拿走了我的手机，断绝了我和外界的联系。之后，他们和我谈心少了，我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只是不能出门罢了。”

“但后来，完全不一样了。”

说到这，孟语林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要怎么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自慰被看到了。”

孔雨从孟语林那迟钝的语气中大概可以猜的到，并不是一开始他以为的那种，大概率是用到了后面。

所以，孔雨没有继续保持平静：“没事的，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可以不用说这么详细。”

孟语林摇摇头，继续说道。

“没关系。当时我趴在床上，用手指插入我后面。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那天本应该是工作日，可我妈妈忘记了东西，她路过我房间的时候听到了我发出的声音，然后就…”

孔雨知道，他这叙述中隐藏了一些东西，但猜不出来是什么。

而孟语林也确实故意隐瞒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并不适合说出来。

“这之后，家里人觉得我是不是疯了。

开始带我去精神病院，各处求医拜佛，甚至找了一些神婆来给我驱邪。

见所有事情都没有用后，他们不知道从哪里联系到了一间，所谓的书院。

你应该知道这书院，并不是表面上那样。

前去书院的前，我越来越害怕，然后偷偷跑了出来。

他们出来找我，于是我躲到了路边的一辆皮卡车的车厢里，本想着躲过去。可我不知道那辆皮卡车里有人，车子发动了。我不敢让司机停下，甚至不敢让司机知道我存在。

我当时只想着远离那里。”

孔雨能理解孟语林当时的感受，相比于被带走后未知的遭遇，眼前的恐怖是一定的。

“再之后，我趁着司机停在路边买东西，我又跑了出来。

我很饿，很累，我走了很长时间到了这个城市，低血糖昏倒在了你家楼下。”

剩下的事情，不用多说，孔雨本身就是经历者。

说完这句话，孟语林送了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了下来。孔雨能看到他眼角微微泛红，但始终没有泪水落下。

孔雨看着眼前这个纤细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想起昨晚孟语林蜷缩在床上的模样，想起他紧抓着自己手腕时冰凉的指尖，想起他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

所有线索终于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一个少年，在自我认同与家庭期望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最终选择了逃离。

或许他的叙述有所隐瞒，但从他的语气与措辞中，孔雨还是听得出来，他其实并没有很怪罪他的父母。

但他父母想着将他送入书院这一举动，彻底断绝了孟语林回家的念头。

"你…"孔雨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重新说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孟语林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轻站起身，看向窗外。

晚风透过窗户吹到他身上，洁白的衣服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轮廓，那件较大的T恤随风轻轻摆动，像是蝴蝶的翅膀。

"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我很庆幸遇到了你。”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进狭小的出租屋，在孟语林身体轮廓边射出的冷清光芒将他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风势渐大，那件白色T恤下摆向外晃动，露出其下的一截纤细的腰肢。

月光在他白的过分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银辉，让本就冷白皮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冷清。

孟语林这一刻看起来像是从古典小说中走出来的贵族小姐，优雅中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那一刻，孔雨只觉得眼前人美的不可思议。

他的目光无法从孟语林身上移开——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澄澈的琥珀色眼睛，微微开启的唇瓣，还有T恤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尽管孔雨依旧一再在心中告诉自己，孟语林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但他的小兄弟还是抑制不住地在他宽松的裤子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感到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那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他既羞愧又慌乱。

“我已经成年了。”

孟语林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

孔雨能清楚地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随后，孟语林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的手指移到衣摆处，轻轻掀起那件白色T恤。

布料缓缓上滑，先是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然后是纯白色的内衣——那是一件少女式的胸衣，蕾丝花边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当T恤完全被脱下时，孔雨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月光下，孟语林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纤细的骨架，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还有那件纯白色内衣包裹着的，带着女性特征的胸部。

这种介于男女之间的美感，既纯洁又诱惑。孔雨脑海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断了。

不论孟语林在此前的叙述中隐瞒了什么，不论孟语林面容再如何诱惑，孔雨知道他不能，至少是现在不能放弃自己的理智。

“抱歉，我要上个厕所。”

孔雨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仿佛要将那个令人心乱的魅影隔绝在外。

狭小的卫生间里，孔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面，大口喘着气。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胯下，那里已经硬得发疼。

解开裤链时，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当炽热的肉棒挣脱束缚弹跳出来时，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

身为一个有着运动健身习惯且单身的的男大学生，他的性欲其实是无处发泄的。

哪怕他清楚地知道眼前人并不是女孩，甚至都没有任何更近一步的动作。

但这确实是孔雨与异性或者说像是异性的人的交流中，最诱惑的一幕了。

右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时，他的脑海里全是孟语林月光下的身影——那双清澈又带着诱惑的眼睛，纤细的脖颈，蕾丝花纹衬托的微微隆起的胸部轮廓。

想象着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抚过自己身体的触感，想象着那双腿缠上自己腰际的温热，孔雨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不行…不能这样…"

他一边自慰一边喃喃自语，汗水从额角滑落。

可是身体的本能早就超越了理智。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让他无法停止，每一次套弄都让那股积攒的欲望更加汹涌。

他想象着孟语林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纤细的手解开他的裤链，用那张精致的唇含住他的巨龙。

"嘶——"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瓷砖墙面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高潮过后，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孔雨靠在墙上，看着面前自己的杰作，内心充满自我厌恶。

他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试图让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都冷静下来。

当孔雨推开卫生间的门时，他目光闪躲，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在空气中弥漫，若有若无却又无处不在。

可当孔雨扫过自己的床时，还是被吸引了眼睛。

孟语林依旧是刚刚的样子，纯洁冰冷，他鸭子坐在床上，鞋子已经褪下，露出雪白的玉足。那双玉足很漂亮，圆润的脚趾略微分开，有种让人忍不住上去把玩的冲动。

孔雨几乎是慌乱地将被子扯过来，薄棉被像一道屏障般裹住了孟语林单薄的身体。这个动作做得太过匆忙粗暴，以至孔雨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手隔着被子压在孟语林小小的乳房之上。

“嗯♡…”

孟语林发出一道有些压抑的声音，声音之甜腻差点让孔雨已经疲软的小兄弟再次抬头。

"孔雨哥。"孟语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我现在不想回家。"

"我觉得你很好…"孟语林微微垂下眼帘，就这么在乳房被挤压的情况下继续说了下去。

"我和别的姐妹…药娘聊天时，听说过很多不好的事情。有的人会被骗，会被欺负…但是我感觉你不一样。"

孔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孟语林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滴细雨，在孔雨心里名为理智的湖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求求你收留我。"孟语林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我可以自己出去找工作，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的。只要…只要有一个地方可以住。"

"如果…"孟语林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如果你有什么特殊爱好的话…我也可以效劳。"

孟语林微微侧过头，耳尖泛着可爱的粉红色，脸颊上迅速泛起一片绯红，那羞涩的表情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橘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渲染得如同上好的玉石。

孔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把这个迷途的少年送回他该去的地方。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孟语林那双带着恳求与期待的琥珀色眼睛上时，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时候，孔雨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抓着被子死死按在对方身上。

孔雨像是触电一般跳开，逃到靠近走廊的窗边，背对孟语林。

"我答应你，你先穿好衣服。"

孔雨的声音有些干燥。为了掩盖尴尬，孔雨顺手关上了面前的百叶窗。

"穿好衣服我们再谈其他的。"

孟语林怔在原地，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月光照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

他轻轻咬住粉嫩的下唇，手指在被子底下摸索着，重新穿回那件白色T恤。布料滑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孔雨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头来正视他，"真的十八岁了吗？"

这个问题让孟语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吗？"孟语林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觉得我太小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孔雨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些许窘迫，"我只是…不想被安上拐卖未成年人的罪名。"

这句话让孟语林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他轻轻掀开被子，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月光勾勒出他纤细的轮廓，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

"我可以给你看身份证。"孟语林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卡片递给孔雨。"虽然照片上的样子和现在有点不一样…"

“我当时走的很匆忙，只带了这个。

身份证上的少年留着利落的短发，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青涩，但五官轮廓确实与眼前的人别无二致。出生日期明确显示着他刚满十八岁不久。

"孟语林…"孔雨轻声念出卡片上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三个字刻进心里。

"现在你相信了吗？"孟语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孔雨凝视着他，目光在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流连。月光下的孟语林确实美得让人心动，那种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独特气质，像是晨雾中悄然绽放的花朵，既纯洁又诱惑。

但孔雨清楚地知道，此刻他更需要扮演一个保护者的角色，而不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孔雨点了点头，转身从书包里取出一部手机。这是一部蓝色外壳的智能手机，很新。

"我平时带两部手机。"孔雨一边开机一边解释，"这部是专门接收学校信息的，之前刚买的。"

他熟练地操作着，将手机恢复到出厂设置，然后递给孟语林："给你用吧，方便我们联系。"

孟语林接过手机，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屏幕。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红。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从来没有人…这么理解我。"

孔雨看着眼前这个纤细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的失控，想起孟语林脱下衣服时那双带着决绝的眼睛，想起身份证上那个青涩的少年模样。所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感到心疼，又有些无措。

"明天下午我没课。"孔雨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带你去买几件合身的衣服吧。总不能一直这身。还是你自己去买？"

这句话让孟语林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但很快，那光芒又黯淡下去："你带着我就好，可是…我没什么钱。"

"就当是借给你的。"孔雨温和地说，"等你找到工作再还我。"

孔雨根本没打算让孟语林还钱，他甚至没想过之后怎么办。

管他呢，先这样吧。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便利店开关门的铃铛声在夜风中飘荡。

孔雨走到衣柜前，取出另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这个动作他做得很熟练，仿佛已经习惯了打地铺的生活。

"今天先睡觉吧。"孔雨说着，关掉了房间里的电灯。

"孔雨哥。"孟语林轻声唤道。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让孔雨翻身的动作顿住了。他望着天花板，思考着该如何回答。

孔雨知道的自己心里是有种保护，收留弱小者的倾向在的。能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或是有缺陷的人依靠，能让孔雨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但孔雨不敢这么说，孔雨认为这是一种慕残的倾向，他害怕孟语林误解，虽然孟语林和他心中设定的形象有些差别。

"你真的不会赶我走吗？"没等孔雨想好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孟语林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问得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

"不会。"孔雨的声音很坚定，"在你找到更好的去处之前，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孟语林感觉眼眶有些发热，他急忙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装作眼泪不存在。

"晚安。"孟语林轻声说。

"晚安。"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以往不同，两个各怀心事的年轻人，在月光下各自辗转难眠。

孔雨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孟语林讲述自己的经历，到月光下那个令人心动的身影，再到卫生间里那段失控的插曲，最后是孟语林递出身份证时微微发抖的手指。所有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他清楚地知道，收留孟语林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对一个陌生人的善意，更是一种责任。而且。

但他依旧无法否认自己对孟语林产生的那些复杂情感——同情、保护欲，还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可是直男！应该…

孔雨偷偷看向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孟语林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柔。月光照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将那截肌肤衬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就在这时，孟语林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啜泣声音。孔雨的心猛地一紧，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床上的动静。但啜泣声没有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被子被紧紧攥住的声音。

孔雨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起孟语林说过的话："我和别的药娘聊天时，听说过很多不好的事情。"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在他的心上。

"我会保护你的。"孔雨在心里默默说道。这个承诺既是对孟语林的，也是对自己的。他要知道，从今往后，这个纤细的身影将与他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

夜渐深，孟语林蜷缩在床铺深处，听着地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孟语林轻轻动了动手指，感受着布料摩擦肌肤的触感。他的身体在发烫，那种熟悉的渴望又在蠢蠢欲动。

自从开始服用雌激素，他的身体发生了太多变化——皮肤变得细腻敏感，胸部微微隆起，就连最私密的欲望也转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刚才差一点就说出口了——那些被刻意省略的，关于欲望的部分。

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变得这样陌生又熟悉？孟语林记得第一次偷偷服用雌激素时的忐忑，也记得胸部开始发育时的羞耻与窃喜。但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随之而来的情欲变化。

他记得第一次在网络上看到那些视频时的震撼。那些药娘姐妹们娇喘着被进入的画面，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孟语林记得第一次用后面自慰的情景。那是某个深夜，他躲在浴室，偷偷浏览着药娘论坛。

屏幕上的文字描述着被进入的快感，那些露骨的图片与视频让他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

当他终于颤抖着将涂满润滑剂的手指送入那个隐秘的入口时，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后面传递到全身——不完全是疼痛，也不完全是快感。可这种充实的感觉却让他欲罢不能。

但当指尖触碰到某个点时，一股陌生的电流突然窜遍全身。他吓得立刻抽出手指，却发现自己已经硬了。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不一样了。他渴望被拥抱，被进入，像一个真正的女孩子那样感受被占有的快感。

这也就成了他释放欲望的唯一方式——像女孩子一样，用后面获得高潮。

他的欲望就变得越来越女性化。从前那个会对女生产生冲动的少年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愈发敏感的后穴。

孟语林试过用细长的化妆品瓶子，试过用手指，尽管不是每一次都能用后面到达高潮，但每一的美妙体验依旧让孟语林不愿意再触碰前方那个小肉棒。

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明明是个男孩子，却渴望被进入得像女孩子一样？

"想要…被填满…"

孟语林在心底无声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今晚脱去上衣时，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内裤的湿润。

当孔雨用被子裹住他时，那种被拒绝的失落感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欲望——他想要那个高大的男生用更直接的方式占有他。

孟语林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探向身后，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抚过后穴。那里此刻正微微发热，甚至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感。

孟语林轻轻翻了个身，面朝着孔雨的方向。地上的人影轮廓模糊，却能看出宽阔的肩线和修长的四肢。

孔雨很高，这是孟语林第一眼就注意到的。不只是身高，还有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气质。

孟语林记得有个姐妹说过："要是遇到又高又帅的直男，千万要小心。他们要么把你当变态，要么就想上你。"

当时孟语林还不太明白"上你"具体意味着什么。现在他知道了，而且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可是这种期待让他害怕。

孟语林最大的愿望，是后面第一次和手术后的前面第一次，都能属于深爱自己、自己也深爱的人。

孟语林心中想成为一个女孩子是没错，但他并不排斥自己现在的小肉棒与插入后穴。有

些姐妹觉得后穴被插入并不是专属女性的感受，所以非常排斥。

他心爱的人温柔地进入他的身体，两人十指相扣，在极致的快感中融为一体。那个画面美好得像是童话，让他每次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

他想起刚才脱掉上衣时孔雨的反应——那个急忙用被子裹住他的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保护。

这种温柔反而让孟语林更加难过。如果孔雨直接扑上来，他或许还能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用身体换取庇护。可孔雨的克制，让他连这样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没有。

"求求你收留我。"

遇见孔雨纯属偶然。他因为低血糖晕倒在楼梯口，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人的床上。那一刻的恐慌至今记忆犹新，但当他看到孔雨的脸时，莫名地安下心来。

这张脸很好看，只属于孟语林心中的好看。

孔雨的眉眼很英气，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却意外地柔和。最让孟语林在意的是那双眼睛，看向他时没有好奇，没有厌恶，只有纯粹的担忧。

也许就是那一刻，那个荒唐的念头开始萌芽：

"如果…如果他能爱上我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孟语林知道这很自私。孔雨收留他完全是出于善意，而他却想着要利用这份善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现在的他别无选择——一个离家出走的小药娘，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落脚之处，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

网络上的姐妹们说过很多可怕的故事——有的药娘被欺骗感情，有的被拍下不雅照片威胁，还有的更惨，直接被卖到见不得光的地方。

相比之下，孔雨的善良简直像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至少…至少他是真的关心我。"孟语林在心里安慰自己。

尽管孟语林自己也说不清他对孔雨的感情，至少是不讨厌的。

看孔雨的反应，他对自己是有欲望的。

孟语林清楚地记得月光下孔雨那个慌乱的眼神，还有逃进卫生间时僵硬的背影。

这种反应让孟语林既窃喜又不安——窃喜于自己还能引起这样的反应，不安于这反应可能只源于肉体的吸引。

"我毕竟不是真正的女孩子啊。"

孟语林在心底轻声说。哪怕以后做了手术，拥有了女性的小穴，他依然不是天生的女性。

哪怕做了手术都会被很多人觉得是变态，更何况现在他这个样子呢？连乳房都只是小小一点。

孟语林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把性和爱混为一谈是愚蠢的，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刚认识两天的陌生人身上更是愚蠢。

可他实在太累了，累到想要找一个港湾停靠，哪怕这个港湾可能只是暂时的。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愿望是保留第一次给深爱的人。可现实是，他需要孔雨的收留，而身体是他唯一能付出的筹码。

这种矛盾让他的心脏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快感——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不试着把交易变成爱情呢？

他轻轻掀开被子，月光洒在他穿着纯白内衣的上半身。内衣是蕾丝材质的，细细的肩带勒在白皙的肩头，衬得皮肤更加剔透。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有些胀痛的乳房。

吃雌激素快一年了，变化比想象中慢，但确实在发生。胸部开始有轻微的胀痛，皮肤变得细腻，最明显的是情绪——比以前更容易哭，也更容易因为细小的事情心动。

比如现在，只是看着孔雨睡着的侧脸，他的心就跳得厉害。

这种心跳是因为恐惧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孟语林分不清楚。他只知道，当孔雨用那双温暖的手给他手机时，当孔雨说"带你去买衣服"时，当孔雨坚持睡在地上时，他心里某个冰冻的角落正在悄悄融化。

"我不想回家。"

这句话是真的。不是因为恨家人，而是因为太爱他们，爱到不忍心看他们为难。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从小到大没让他受过什么委屈。

尽管最后的做法让孟语林心生恐惧，但多年来的相处让他知道如果自己在书院里发生了什么，他们绝对会做点什么。

正因如此，当他们发现那些药片时，那种失望和痛苦才更让人窒息。

"我们不是不支持你，可这条路太难走了。"妈妈哭着说，"你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吗？"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就像他知道孔雨可能最终也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夜晚，他想要相信一次。

孟语林轻轻下床，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屏住呼吸，确认孔雨没有被惊醒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到地铺旁边。

孔雨睡得很熟，呼吸平稳深沉。月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下颌线。孟语林蹲下身，仔细端详这张脸。睡着时的孔雨看起来比醒着时柔和许多，那种让人安心的气质更加明显。

"就这一次…"孟语林心想，"就让我任性这一次。”

他的乳头在蕾丝布料下微微挺立，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即将要做的事情带来的兴奋与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孔雨被子的一角，动作很缓很轻。

当冰凉的空气涌入被窝时，孔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孟语林屏住呼吸，一点点地钻进那个温暖的空间。

孔雨的体温瞬间包裹了他。那种炽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温暖，让孟语林舒服得几乎叹息出声。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自己的后背贴进孔雨的怀里。

当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时，孟语林能清晰地感觉到孔雨的肌肉线条贴着他的背部。

这种触感让孟语林的身体微微发抖，让他的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

就在这时，孔雨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手臂无意识地搭上了孟语林的腰。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孟语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孔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那只手臂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腰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别…"

孟语林在心里默念，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身体深处开始泛起一种熟悉的空虚感。那种感觉从小腹开始蔓延，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撩拨，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

孟语林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

他想象着那具强健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呼出一股热流。

更多的爱液同时从前后方涌出，将内裤浸得湿透。他轻轻挪动臀部，让潮湿的后穴若有若无地蹭着孔雨的下腹部。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对方胯间那个沉睡的巨物，想象着它苏醒后会有多么惊人。

孔雨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手臂收紧，将孟语林更紧地搂进怀里。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孟语林的鼻腔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毫无条件的拥抱了——不是因为他是男孩子或女孩子，只是因为他是一个需要温暖的人。

孟语林轻轻握住孔雨环在他腰上的手，将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引导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当孔雨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肌肤时，一股战栗般的快感从接触点蔓延至全身。他的乳头在胸衣下硬得发疼，后穴不停收缩，想要被填满。

他想象着孔雨醒来的场景——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染上情欲的深色，滚烫的手掌探入他的内衣，抚摸他微微隆起的胸部，然后向下滑去，分开他的双腿，用粗长的手指缓缓扩张他的后穴…

这种幻想让孟语林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摩擦着那个饥渴的部位。

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

他有多么希望孔雨此刻能醒来，用那根他偷偷想象过很多次的肉棒填满他空虚的身体。

就有多希望孔雨现在不要醒来，他完全不知道如何以现在的样子面对孔雨。

但孔雨依然沉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他的下巴无意识地抵在孟语林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孟语林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孟语林轻轻叹了口气，将身体更紧地嵌入孔雨的怀抱。虽然欲望没有得到满足，但这种被拥抱的安心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悄悄转过身，面朝着孔雨，将脸埋进对方结实的胸肌里。

"也许…这样也好。

慢慢来，让你真的爱上我。也让我爱上你。"

他的手指悄悄爬上孔雨的背部，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孟语林的脸颊泛起红晕，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内衣下的胸部胀痛难耐，后穴饥渴地一张一合，前端的小肉棒已经硬的发痛，不停渗出爱液。

整个人都因为欲望而微微发抖。但他强迫自己停止那些露骨的幻想，只是静静地依偎在孔雨的怀里，感受着这个陌生男生的体温和心跳。

孟语林抬头看向孔雨，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孔雨的唇上。那双唇微微开启，呼出温热的气息。

孟语林手臂发力，将自己提到孔雨面前，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晚安，我的…临时爱人。”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孟语林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明天去买衣服的时候，要选几件更能展现自己魅力的女装。既然已经豁出去了，那就贯彻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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