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

乌黑粗缠的麻花鱼尾辫散出几缕调皮的碎丝随着女孩儿埋头进食的动作，垂在背胛之间翕动，女孩儿抬起头，随意地将辫尾撩到胸前，俏坐，看向坐对面儒雅温笑的男人：

“爸~你说什么呐~”。

谭父笑呵呵地给女儿碗里舔上一夹菜，斟酌着措辞，认真郑重，而委婉地提醒着女儿：

“爸当然相信你有分寸，但爸爸还是想提醒你，喜欢归喜欢，但万一……到了那一步……”谭父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忽的低低笑笑，笑得很幸福，正正神色继续道：“总之，要注意做好安全措施，你还小……”，其实谭父还想说他还小的，小了女儿四五岁，心性未定，未来如何尚不可知什么的，不过他知道女儿一定明白他的意思，女儿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心思却是通透的。

谭淼低着头夹菜，其实盘子里只剩下大料干椒了。一根根往嘴巴里送，干嚼着，耳朵边父亲的谆谆教导在继续，脑海里浮现起的是小学弟的挥洒肆意，和那和自己一样的二逼无厘头，舌根上还能回味到有那挥之不去的甘咸滋味……，又转而想起闺蜜的严防死守，又是不解又是不甘和气恼。

父亲的话活像一场成人用品品牌分析报告：“避孕套可以买好一点的，不要图便宜……”。

谭淼抿着筷子，黑葡萄样的眼睛盯着对面爸爸那翕张开合的嘴皮子，和自己这个高中还未毕业的女儿科普着各样的不得了的生理卫生知识，很想问“你让你的学生们在我身体里面掏来掏去的时候让他们认真洗手了么~”。她一直很疑惑，自己的那个半辈子沉浸在文学里满心满眼诗与远方的母亲是怎么看上这个向来言无曲讳的父亲的，难道是……器大活儿好？额……他爸的凶器也确实大，不过黑粗弯的款式属于自己闺蜜不喜欢的那种。扯远了，总之老两口即便是到了现在，两人都还是腻得跟蜜似的，有时候看见老母亲在爸爸跟前露出那种小女孩儿式的娇憨时，她都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母亲有时候也会应父亲的要求配合父亲充当教具，，但父亲从来不允许别人染指她的母亲，有一次，小老头儿竟还和人打架，还别说，小老头儿战斗力还不错的。

“行啦爸~知道啦~”谭淼打断父亲的滔滔不绝。叛逆期的孩子总会下意识地，无论对错否定长辈说出的任何言辞，谭父也并不苛责，笑呵呵收了声。

最终，谭父还是没忍住，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个没有标识的避孕套从桌子下推给女儿，谭淼快速接过藏进包里，虽然以前她爸可没给过她这种东西，但她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简单的包装，及其的薄，父亲研究所实验室里的样品，她见过。

谭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呸呸吐掉嘴里的干姜片，擦干净嘴起身告辞父亲就跑掉了，谭父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靠在靠背上目送女儿离去，脸上挂上幸福的笑容又坐了一会儿，也起身离开。

姐弟俩来到食堂的时候，正好赶上食堂下班前的最后一波，已经没什么菜了，但吕薇今天的胃口本身也就不好，把饭菜都推给了弟弟，自己吃了几口只想回寝室休息。吕旭心中忐忑，刚才在校医务室里的那场面混混沌沌只觉失控，过后什么都记不起来。

吕旭抹着姐姐的背，问姐姐怎么样，她也只闷着头干呕摇头。

吕薇现在喉咙里火辣辣的，黏糊糊的像一口浓痰，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浓重的气味一直在鼻孔里面萦绕着，又腥又咸，胃里反酸，她现在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打个饱嗝，都带着精液的味道。今天一天，早上，她以为从男人尿尿的地方溢出来的那个清透黏滑的汁液就是男人的全部了，她克制了，又喜欢上了，因此，大概是只能用初恋来形容的心情，大课上她难抑那悸动，又将魔抓伸进了弟弟的裤裆，原来，那才是鸡八里飙出来的东西真正的味道，她，又爱上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克服了全部，但现在，我去，喉咙里的……“这哪里舒服！哪里香了？！难受死了，谁想出来这样变态的玩法！”。

吕旭就黑线了，心想，你们仨摁着我这样那样，还练技术来着，还授课！怪我咯~。

吕旭根本不敢接姐姐的茬，吕薇强自撑着家长威严挑眼瞪弟弟，也不知道弟弟这处男射算是给了她的手还是常医生的口，总之不是总是心存着和自己抢弟弟的闺蜜……哎~想不清理还乱。

吕旭见他姐这变幻多端的表情，知道他姐这是不高兴了，要发飙，这事儿还找不出辩驳应对的点，狗生头一遭，吕旭决定赶紧吃完，避其锋芒，走为上策。

将姐姐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一溜烟儿跑回了男生宿舍准备洗澡午休。

校医务室隔间休息室，常欢从浅睡中惊醒，身下濡湿一片。

在梦里，她被自己的大学时的前男友牵着手，幸福地奔跑在楼宇林立的都市中，风吹拂起她的长发，男友回头对她笑，逆着光，多美好。一路人色丛丛，所有人都为她们送上祝福，他们的女伴捧着心，看着她们的男友将精纯的精液灌注进她的口腔，路遇的上班族停下脚步，西装解开褪下西裤，她被男友捧在手中，接受对方射入她的身体，女生们同学们汲取出她的男友体内最精纯的汁液，与她口口相渡……晃眼的光亮闪过，男友跪在她的面前，手里握着她的鸡八卖力地吸吮，她整个人像是一团果冻被他吞吃入腹……她们在道口中央做爱、她们在拨穗礼上性交……，持续不断，源源不绝，她们迎着阳光，以蓝天和白云为幕，手牵手相互对视，幸福而唯美，挂着满身的精液与爱液深情拥吻……。

常欢揉揉头发坐起来，一身疲惫，摸过水杯猛灌一口，冲去口中那股咸涩的味道，这是她活过二十五六年来仅有的第一次尝到别的男人的滋味，哦不，是男生，她也不知道那时自己为什么想也没想地一口含下去，年轻的身体，仿佛带着青草的甘香……，可疑的是并没有太多背德的情绪……。

常欢敲着脑壳下了床，想要摒去那道高大帅气的阳光少年印象，这让她想起大学时代那段美好时光，算是美好吧，除了某些……。这些年过去，心早已寂，冷不防又被勾起回忆，虽仍旧反感前男友逼自己吞咽那腥臭难咽的东西，但幸福美好的青春过往却是真实在目，虽然……。

常欢捏着手机，好久好久，手指无意识地滑动，还是拨出了那个早已掉落到末尾的号码。

当“咚”一声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响在耳边时，她的手像被烫了一样，将手机甩到钢丝床上，忽的又后悔了接通这通电话，但蓝牙耳机里男人的“喂”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回应道：“……杰？”，不知道是不是男孩儿的浓液还在喉头里面滚动不祛，常欢的声音有些磕巴。对方静默了几秒，蓝牙耳机里再次传来回音，那并不浑厚的男声更为忐忑巍颤：“欢？”。

常欢忽然有种这电话打得不是时候的错觉。

“你……在做什么？”，对面没有回答，只有一些压抑的喘息声，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电话对面远远的声音传过来，但不是对她说的，那边说：“停，停一下” 。

但是对面并没有停，似乎更是变本加厉，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皮沙发揉碾摩擦的动静，又等了一阵，对面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回道：“没，没什么，上……上班……”，常欢低眼看了一眼腕表，下午一点，午后加餐么？常欢勾唇苦笑。再下来，她忽然忘记了下一句自己该说什么，电话的两头陷入了沉默，只维持着电波在时空中的交织，互相听着对面周遭的杂音。

皮沙发揉碾摩擦变得有了节奏，水腻的拍打融为鼓点，女人若有若无的不满合为间奏，背景里周遭嘈杂的说话声、纸张的翻动、还有争吵形成副歌，交响成汇。常欢浑浑噩噩，握着拳，走到窗户前，脑海里构建着耳机那头曾经该属于她的场景，这次，她的声音大了点：“杰？！”。

门外，第二次听到呼唤声的陈杰终于停下桌下的手，抽张纸擦擦干净，整理好裤子走过去，撩开门帘往里探望，本想开口询问，但他直觉同事的状态不对，她站在窗前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好像不太好。他试着唤了一声，但她没应，陈杰犹豫地走过去来到常欢背后，搭上她的肩膀问怎么了，常欢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也没有再有别的反应，她的脸藏在头发里，看不到她的表情。陈杰犹豫着正要走，忽然闻到她的周身散发着很浓重的清甜气味，常欢是一个极度爱干净的女人，平常从她身上是嗅不到任何味道的，这股气味更像是先前的观察实验当中从学生的分泌液中嗅到的巴氏腺液的气味，这时候，陈杰才注意到，她的手，一只撑在窗沿上，一只，隐藏在白大褂里，她，在自渎。

陈杰意识到这一点时有些不能相信，这个女孩儿平常清淡如菊，温温柔柔的，为人和善、阳光，不像是那种……，不对，她在自渎，但是她好像也在哭，低低的抽泣声让陈杰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他去撩开她的头发，这才发现她耳朵上闪着正在通话中的蓝光，原来是这样……。

就像是某部电影里的情节，“你的左手这意思我明白了，但是你的右手的意思我不明白”，同样的，她的左手陈杰理解，单身好几年有需求可以理解，但是她通着电话泪流不止的眼睛，陈杰就有些迷糊。

难道是……？

余韵未消的陈杰按照自己的理解，他觉得他也许可以……，于是，陈杰试着从背后抱住她，她，没有反抗……，陈杰试着伸进她的白大褂里，从下面拿开她的手，她的手搁置在了窗沿上……，陈杰环住她的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将下巴陷进她的颈窝里，她一动不动……，陈杰的手指陷进她的阴缝里，她只是震了震，抽吸得更厉害，但她仍旧没有作应……，陈杰闭上眼睛，嗅着她的头发，吻上她的脖颈，当想要去吻她的唇时，她躲开了，但身体仍然被他抱住，并没有躲开……。

陈杰重新燃起的欲火开始有些急切……，她的内裤落地，随着背后人的推入，多年不曾开启的蜜道被粗暴的闯入，这回她终于有了反应，几乎与电波那一头同步的，她的下巴高高昂起，泪腺几乎瞬间挤干，顺着下颌大滴大滴的淌下，窗外的风吹拂起她的长发，随着背后的冲撞，在空中飘舞，荡出阵阵波浪。

背后的冲击太过急切，常欢再无力支撑，撑在窗台上的双臂变成用肘平衡身体，但打开的双腿却不知是有意配合还是自然反射地，依然直直挺立圆臀高翘，暗合着背后人的近乎癫狂。

耳机里，似乎察觉到了这边释放出的情动，若有似无地与之配合起来，那头，男人的指挥下，那道女声显得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配合着男人做出所要求的动作，电波的两头与当年的时光如此的相似。

常欢终于第一次回头瞥了背后的陈杰一眼，复又闭上双眼。陈杰却貌似受了这一眼的极大鼓舞，愈发粗暴起来，他握住她的喉颈将她拖起来，将她的下巴抬高到极限，大粒的泪滴在憋得通红的脸庞上胡乱的流淌，头发粘连在上面，异常狼狈，她的上半身被反折如菊月，他捧起她的小腹，让她娇俏玲珑的身体几乎离地，在他的持续高频的冲撞当中如风中摇晃摇摆。

“欢……欢……你有感受到吗？”

耳机里，如此无耻的对话，常欢却只是平淡颤颤地嗯了一声，她在努力想象，回忆过去他在自己身体里面探索每一道褶皱的感受，她很想将此刻身体里面的触感与他拉扯到一起，但此刻背后的人只是同事，他是如此粗暴如此急切，除了更长，顶到她的宫颈生疼，其余的一无是处，他甚至用后入的姿势，小小的睾丸无法撞击到她的阴蒂，而带来额外的感触，需要他用手指掐捏她的阴蒂……。

耳机对面的女人带上了哭腔，大概是哭腔吧，多像她的从前呀。背后的陈杰一双巴掌死死的掐着她的乳房，毫不顾忌这可能会捏碎她的乳腺，让她受伤。只不过，她长久未受滋润的紧致臀肉被撞得几乎松散，漾出道道涟漪直扩散到她全身，即便是体验稍欠，但生理性反应却是不为情绪所控，大腺液被堵在阴道里急速的搅动，想想牧民是如何制作澈格的？脂肪混合入空气，形成致密的泡沫状流体，溢出阴道，在被撑展到发亮的阴唇上蓄积成滴，顺着大腿的内侧徐徐地往下流淌。

小白鞋被打湿浸透，脚下一滑，阴茎猛然从她的阴道中脱离，她跌倒在地上，屁股上手上沾满了他和她释出的黏液，脑海里与已远去的青春同步，这回，没有他的逼迫，她惯性的主动的，一把握住眼前的肉根，一口吞进去，直入喉根。

陈杰被这猝不及防的来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喉咙快速收缩带来的压迫感比她的阴道更甚，也不知她玲珑的口是如何将在俱长的阳物连根带茎吞吃入腹的，陈杰绷着身子机械地低头下探，她变形的脸庞、憋的通红的脸、充满血丝的双瞳，眼泪鼻涕横流就快要窒息，看起来如此狼狈，他看得有些不忍，想要退后，但双腿被紧紧地抱住退让不得，还好陈杰还保有半分理智，还好在快速的蠕动中，他终于全数释放，灌入她的腹中，随着她的吞咽，她的肚腹似产生一股股强大的吸力，一道道抽走他身体里所有的精气。

两对男女、两处地点，数道长长的淫丝在空气中于重力作用之下根根断裂。常欢感觉自己要死去，陈杰撑在窗台上，疲软的阴茎一下下抽搐，做出射精的动作，但是睾丸已经被全部抽空，极速紧缩，痉挛，绞痛，已射无可射。

陈杰软在常欢身边，泄干净了，理智也回归了，想要伸臂去抱她，常欢偏头不看他，两人陷入一时惶愧的情绪当中……。而此时的吕旭，一旁的淋浴水哗啦啦空耗着，他捧着姐姐的内裤和已经捂得发了酵，散发着浓郁杏仁草香的校裤，陷入纠结，洗，还是不洗，这是个问题。正当这时，池台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姐姐发来的一条短信，他划开来看，屏幕上顿时划出一道油性的污渍。

“臭弟弟，做什么呢？”

看到这一条，吕旭下意识像是被抓包一样退后一步，惊觉姐姐可能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才迈回到池台前，抖着手指给姐姐回过去信息。

“洗澡”……“洗你的衣服”

躺在自己小窝里看到弟弟短信的吕薇这会儿嘴巴里的气味终于淡了点，但逐渐淡下去后不细品察觉不到的若有似无、在自己贴身之物，特别是还粘上了自己信息素的贴身之物，现在它被捏在光溜溜正在洗澡的弟弟手上，这种禁忌感的催发下，却让那种莫名的冲动更加浓烈起来。

吕旭的手指划在迟迟不回的界面上，像是抚摸在姐姐身体上，指尖微微开始发热，等稍有顿神时，他呼吸乱了一瞬，屏幕上再跳出一条回音：

“那就，不洗”……“弟弟”……

自己的心态在这短短半日之内起起落落，让吕旭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他努力地在理解姐姐这句话的含义，迟迟等不来接下去的回音，他的手指也悬在屏幕上方迟迟落而不下。

冰丝的面料盖在脸上，大口吸气，虽然现实，它只有微微一点氧化腐臭，但脑海中止也止不住地蹦出姐姐撩着衣摆跨坐在自己脸上低头看自己的场景。再一晃，看着自己的人物又从常医生换到了谭淼，正当吕旭猛摇脑袋试图晃去这个渣男思想，将姐姐的脸重新安上这个角色的时候，手机上终于等来了新的信息——

是一张图，黑色四角裤，被……贴在洁白的大腿之间……，吕旭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他拾去因埋头掉到屏幕上的冰丝内裤，这才惊觉，从校医务室回来到现在，刚才脱衣裤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己的内裤！

吕旭的手指倦起又松开，他觉得分开过后独处的姐姐这下终于放飞自我了，连这样的图都敢发，正想要回说那样会不会怀孕，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这回是一条十秒的短视频，黑色四角裤翻到裆底的那面，视频里看得不太清，大约是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色污渍，它扫过平原山谷，贴在那个他魂牵梦绕想要探究的谷地来回摩挲，将上面的污渍尽数擦在她那光洁无毛的阴户上……，视频结束。

淡定不了，淡定不了啊，吕旭嗖地冲到淋浴头下面，昂起头让水流冲刷在自己脸上，让自己有种窒息的感觉，手里的冰丝裹在龟头上，上面残留的蜜液在水流浸润下变得腻滑，好似可以嗅到姐姐身体的气味，那是一种令人迷醉的无法克制的冲动。

姐姐的身体是不是也和这感觉一样丝滑柔润呢？

内裤上的腻滑被水浸润透彻，在肉棒上快速的撸动，泌出细密的泡沫，再混合入自己的精液，变成粗糙一点的泡沫……，视频里面，吕薇听见自己的小小内裤在弟弟手中捏出卟滋卟滋的声响，从指缝间溢出白泥样的泡沫，滴落，手指更加加速在自己的阴户上面揉搓，黑色四角裤几乎要被她塞进蜜洞里，但她尚还保留着一丝丝夙念，她要把它留着给她的弟弟。

“弟”……“想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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