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的肉棒终于变成了阴蒂,主刀者竟是他的妻子

15

阿尔弗雷德死后已经过去三个小时。空气里锁着焦糊味,以及废墟中央那具公式化异变躯体散发出的热气。应急备用电源落下一抹惨白的光,将翻倒的仪器外壳在地上拉扯出钢骨阴影。不远处,阿尔弗雷德的旧衬衫还挂在倒塌的椅背上,袖口焦黑,却没人敢碰。

布鲁斯·韦恩坐在废墟的死角。他身上那套黑色战衣的左肩甲上,黏连着干涸发黑的血渍。他盯着地面,右手指尖在发抖。这个一辈子都在用理智克制恐惧的男人,此刻无法让手指并拢。他的掌心里,卷着一支沉重的金属注射器。针筒里盛着冷翠色的液体——那是他用莱克斯·卢瑟遗留的废料,提炼出的氪石消融原液。

他的理智在脑海里下达指令:刺下去,融化他的防御,让他安全。 但他动不了。只要闭眼,阿福死亡的瞬间就会将他淹没。创伤废掉了他作为执行者的能力。他将指甲扣进肉里,却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脚步声响了起来。路易斯走了过来。

她刚刚在废墟里和布鲁斯发泄般地做过爱。此时她衣衫褴褛,双腿内侧黏连着干涸的体液。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眼泪,从阿福死后的那一秒起,她就没有眼泪了。她盯着跪在阴影里的布鲁斯。然后,她弯下腰,伸出沾满血迹的手,将金属针筒从布鲁斯汗津津的掌心里拿了过来。

布鲁斯没有反抗。在针筒被夺走时,他感受到一种解脱。

布鲁斯没有说“可以”。路易斯也没有问。在这间地堡里,许可已经不再通过语言发生。谁还能动手,谁就拥有下一分钟的权力。

路易斯不是得到了许可。她只是成为了那只布鲁斯已经失去控制的手。

她转过身,拖着残破的躯体,一步步走向废墟中央那台唯一亮着红灯的受损手术台。在她面前的,是一具长达两米、毫无防备瘫软在铁板上的庞大肉山。高维信息素的催化让克拉克失去了理智,这具长着变异特征的参数化巨躯散发着浑浊的热气,空洞的眼睛里只有病态的顺从。

手术台周围的铁板上,放着一个被手动撬开的耐压生化罐。一堆呈半流体状、油亮漆黑的外星寄生生物群正从罐口疯狂地翻涌出来,在空气中自发蠕动,嗅探着周围活人的体温。

路易斯她的裤装已经被废墟和胶质撕成残片,膝盖和小腿上全是擦伤。

她跨坐在克拉克那具公式化的躯壳上。她整个人趴在那对肥大的变异双乳上,将自己的脸颊贴着克拉克冰冷的颈窝。她没有躲避那些爬行而来的黑色怪物,而是主动伸出双手,让那些带有狂暴吸力的外星生物咬住自己的十指、手腕。

“克拉克……别怕……我在这。” 路易斯的声音细微而颤抖,带着凡人在极度恐惧下的哽咽。

在她引导这些黑色怪物从自己的双臂、胸口流过,蚕食克拉克的全身时,外星生物群的神经触点同时疯狂地刺激着路易斯。强效电流与吸力顺着黏连的黑色介质同时炸开。凡人的肉体瞬间给出了最明显的生理反应。

“啊……哈……” 路易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沙哑呻吟。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痉挛、打颤。柔弱的身体在黑色黏液的包裹中剧烈抽搐,近乎脱力地将额头死死抵在克拉克的肩膀上。

而趴在她身下的克拉克,两米高的重型躯壳在听到这声呻吟时,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重、浑浊的低吼:

“呜……路……路易……”

黑色的墨水瞬间涌向超人。克拉克那具被公式化的肉体开始疯狂、主动地吸附那些黑色流体。

他没有恢复理智。也没有恢复尊严。但路易斯一痛,他就知道该把痛苦抢过来。这已经不是英雄意志,甚至不像思考。只是神明被剥到最后,仍然剩下的一点反射。

那堆外星生物在贪婪的反向吸附中,自发地顺着克拉克的两米骨架收紧、塑形,爆发出刺耳的皮革抽紧声,严丝合缝地化为一件油亮、死寂的黑色皮囊,将他彻底封装。而路易斯因为克拉克的拼死承接,全身上下最终只留下了手臂和大腿处少量的黑色寄生痕迹。

“注入消融原液。加压。” 几米外的阴影里,布鲁斯沙哑、毫无起伏的声音响了起来。

路易斯咬紧牙关,扮演着完美的工具。她用全身的重量压在推柄上,将原液泵入克拉克锁骨与肩关节的皮下缝隙。在毒素的消融与生物胶衣疯狂的液压绞杀下,克拉克那具被系统写坏的巨躯开始发出持续的“咔嚓”内爆钝响,肩宽被生生缩窄了整整十二公分。

紧接着,第二阶段的药剂推进。克拉克的下半身骨骼被强行反向拓宽、重组为宽大的生育骨盆。由于声带重塑仪插在喉咙里,他无法发出一声惨叫。那原本无坚不摧的胸廓被手动勒出了一条病态的极限细腰;而在这条腰肢的上下两端,沉甸甸地吊着被系统登记过的丰乳与女臀。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里,布鲁斯几乎没有离开主控台。

他在废墟里走动,用高强度的工程师劳作来填满脑海里阿福死亡的尖叫。电焊的火花在角落不断炸开,瘫痪的核心机器在他的敲击下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金属切割声。

这震耳欲聋的物理噪音与布鲁斯绝对沉浸的创伤盲区,给了路易斯唯一的机会。

路易斯睁着冰冷的眼睛,站在主控台的阴影里。在心里,她那属于新闻人的底层格式开始像祷告一样机械地默念:

【时间:深夜01:14。地点:地堡主控室。执行者:布鲁斯·韦恩。受害者:克拉克·肯特。设备编号:AX-01。证据位置:正在提取。】

借着电焊机爆出的刺眼火花,她那双刚被黑色胶质侵蚀的手指极慢、极轻地在黑暗中摩挲着。在一声被焊接噪音掩盖的细微物理扣合声中,她强行从备用插槽里拔出了第一枚物理储存卡。那套离线链路原本是阿福为“蝙蝠主机被劫持时”准备的黑匣子,每十二分钟自动写入一次地堡底层镜像。

她转过身,将那枚卡死死塞进了阿福那件旧衬衫内衬夹层里。布鲁斯重建了整座地堡,却唯独没有碰那件衬衫。不是疏忽,而是创伤。路易斯知道,蝙蝠侠唯一不敢搜查的地方,就是阿福留下的皱褶。

这一刻,路易斯终于拥有了一件不属于布鲁斯、不属于卢瑟、也不属于这座地堡的东西:证据。

地堡底层的变压器发出沉闷的轰鸣。照明系统全盘复苏。几百盏惨白的无影冷光灯在同一瞬间大盛,将这里重新变回了一座秩序森严的屠宰场。

灯光亮起后,地堡里再没有阴影。

阿福的血、克拉克的汗、路易斯手臂上的黑色寄生痕迹,都被照得过分清楚。布鲁斯站在光里,却比坐在黑暗中时更像一具尸体。路易斯低下头,等他下令。

她知道,接下来的命令不是为了克拉克。是为了让布鲁斯相信,自己还没有彻底失去控制。

“生殖特征剥离协议,启动。” 布鲁斯扔下焊枪。

路易斯顺从地合上了手动重型闸刀。

全自动机械臂缓缓垂落。克拉克下体局部的亮黑色生物胶衣模块一层层向外剥开,暴露在惨白的光线下。没有麻醉。机械臂顶端粗大的激光灼烧刃和不锈钢翻转缝合针同时亮起幽蓝色的强光。激光刃直接切入了克拉克象征着雄性最后尊严的器官。

焦糊的皮肉味瞬间炸开。

克拉克那具庞大的残躯在极端的剧痛下,产生了大面积的肌肉痉挛。他的双腿疯狂地在钢板上刮擦,脚趾死死抠出血痕。腰部和脚踝处的合金锁扣在二十吨的肉体爆发力下发出“哐当!哐当!”如同雷鸣般的撞击声。

声带重塑仪将所有的哀鸣生生憋成了一阵带着大口血沫的绝望气音。

在反复雕琢下,他的特征被永久缩小为一粒充血的两公分敏感阴蒂。紧接着,不锈钢缝合针穿透皮肉。每一次针尖刺入,克拉克的腹肌都会发出一阵密集的排异性颤动,亮黑色的胶衣内壁随着他的脱水抽搐而不断发出粘稠的摩擦声。机械管道顺着新开辟的窄缝捅入,将高分子长效自润滑黏液强行注射进变异后的腺体深处。

当机械臂缓缓收回时,剥开的黑色胶衣模块再次闭合、咬死。

手术结束后,克拉克那具被公式化的残躯重重地跌回钢板上。由于阴蒂在电击器的摩擦下触发了强制机制,他的下体开始随着浑浊的喘息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沉闷水响。

他已经无法看向任何人。但路易斯靠近时,他仍然在抽搐中把身体往她那一侧偏了一点。

不是求救。更像是确认她还活着。

路易斯隔着冰冷的空气与布鲁斯对视。

布鲁斯没有信任她。他只是确认她已经被拖进同一片血里。一个亲手执行过这些流程、身上又沾着同源寄生物的女人,就算逃出地堡,也不可能再回到光里。在他的判断里,这不是信任。这是封口。

在布鲁斯眼里,她已经是代行者,是共犯,是无法回头的附庸。

但路易斯知道,阿福衬衫里有一枚卡。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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