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开奇怪的网站

1

林如坐在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十八岁的身躯在暑假的闷热中微微出汗。他面容俊美,五官清秀得近乎柔弱,皮肤白皙得像没怎么晒过太阳。手指滑过手机屏幕,浏览器历史里堆满了成人网站的痕迹。从初中起,他就接触到那些五花八门的色情影像,自慰成了每日必修的功课,却始终守着处男之身。接触伪娘文化后,他立志成为人妖母猪,保守童贞,屁眼里只进入过他购买的各式后庭玩具和假鸡巴,小鸡鸡更是从未接触过女人。

那天深夜,他像往常一样漫无目的地翻找新片,输入的关键词不知怎的把页面推到了一个隐秘的地下站点。屏幕亮起“母畜帝国”的标志,视频缩略图像潮水般涌来。第一个画面里,一个戴着锁链项圈的修女装人妖跪在公厕的小便池边,疯狂舔舐着便池,戴锁的鸡鸡也不停漏尿。标题写着“马桶神教修女的每日净化”。下一个视频跳出来的是被当牲畜圈养的人妖,身上绑着铃铛,四肢着地爬行,屁股上插着尾巴状的假阳具,主人随意踢踏它,它却发出满足的喘息。林如呼吸变得急促,他点开一个写着永久禁欲系列的视频:人妖的下体被贞操锁完全锁死,小手指大小的鸡鸡却配着比乒乓球还大、肿胀得发紫的睾丸。教官用黑色的巨大假鸡巴捶打那母猪的蛋蛋,她哭着求饶但是下体不断扭动迎合。视频的角落里写着“禁止射精时间:1068天”。

林如盯着屏幕,那肿胀到发紫的蛋蛋被黑胶猛击的画面让他喉结上下滚动。他下意识攥紧手机,指尖发颤,呼吸越来越重。忽然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短裤前端迅速湿了一片。他低头一看,硬到发疼的小鸡鸡已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喷出几股黏稠的精液,把内裤完全浸透。快感来得太突然,他甚至来不及握住,只是盯着视频里那被锁住的下体,发出细小的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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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的毛发与内庭的门槛

15

初次神庙洗礼过去整整一个月后,那场如同烈火焚身般的神经排异痛楚终于渐渐平息。

长达一个月的“神经连通期(LI)”结束了。

清晨,祁泽站在云端寝殿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依然被一层泛着冰冷高光的纯白乳胶死死包裹着。然而,当他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摸后颈那条隐形拉链时,指尖触碰到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平滑。

没有拉链,没有接缝。

因为他身上的这层白色,已经不再是那件可以随时脱下的“诱导期乳胶衣”了。高浓度的祖灵汁与他的真皮层完成了不可逆的生化交联。他的肌肤、他的毛孔,已经彻底固化成了这层毫无瑕疵、宛如顶级白瓷般的乳胶外壳。

祁泽颤抖着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抚过自己的手臂。这是一种极其诡异且令人发狂的触觉错位——他的指尖明明触碰着橡胶那特有的滑腻与微凉,但隐藏在乳胶下方的神经丛,却能极其敏锐地将这种物理摩擦转化为一种直达大脑的、酥麻的快感。连空气的微小流动,都能在这层人造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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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献身

3

“6号海城公园见哦,宝宝!”七天长假放学分别的路上,孙嫣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酥胸紧贴我的胸膛,身体的奶香味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开学已经一个月,借着完完全全的女生打扮,我和孙嫣成了亲密无间的闺蜜,拥抱、甚至脸和脸贴贴都是我们日常表达友情的方式,至少在孙嫣看来是这样。

这个长假,孙嫣邀请我放假去漫展,我自然一口答应。我们约定6号先到江持家里集合,那时江持爸妈都不在家。虽然有江持这个大电灯泡,但能跟孙嫣出去玩,足以让我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所幸借助粉底和腮红,我发烫的脸颊不会被她发现。

告别了孙嫣,我只剩下几分钟的路程就能回到家。要是在昨天,我肯定会绕一截路。张叔叔彻底在我家住下,虽然他也没有再要求我给他艹,但他跟爸爸随时都会做那种事情。而我现在的打扮虽然还不算pass,但即使被看出陌生人也不见得就会被骚扰,我还是宁愿在外面拖一会儿。但今天,我飞快的脚步赶了回去。没办法,如果不讨好张叔叔,他肯定不放我出去玩的。

一进门,还是爸爸跪在张叔叔的裆下。张叔叔不准爸爸晚上吃饭,唯一的餐能吃的就是张叔叔鸡巴射出来的东西。他们每天都这时候口交,我也见怪不怪了。我双膝跪下,按礼仪要求把裙子铺开,低头向张叔叔问好:“报告爸爸,爸爸的乖女儿玥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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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至九州篇大结局

29

第二百三十九章 乳汁汹涌

那天,刘恒和屈婉容没有做爱,只是单纯的泡澡。但是两人多少熟络了一些。冬天不短不长,他们一起泡了有四五次。刘恒没有碰那对形状淫荡至极的水滴巨乳,屈婉容也躲着刘恒的那根硕大阳根。

其他地方,基本都渐渐“不小心”碰过了。

屈婉容的小鸡巴和白皙的身子有些不一样,是有些发黑的。包皮很厚,褶皱略多,长度不到刘恒的一根小拇指。这种黑乎乎的反差小鸡巴,倒也让刘恒喜爱极了。

雪停了有一段时间,算算日子,春天来了。外面的荒地虽然没有生出花草,可是春天的暖风一到,马陵大道的煞气也渐渐散去。

屈婉容穿上刘恒新做的衣服,戴上一个书篓,准备外出收集资料,刘恒也带着月华一起去。

白色的衣服有些修身,刘恒那时不知道屈婉容的胸那么大,所以修修改改的,最后还有些紧绷。屈婉容每走一步,奶子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左右腿交替的同时,左右乳球也不停的微微上下交替滑动着,让紧身白色道袍的胸口处多了许多褶皱,纯洁的颜色顿时多了许多风情诱惑。

屈婉容这千年,已经快把马陵大道探索的差不多了,只剩深处临近边界的地方了。这次有了刘恒和月华相帮,她也能更放得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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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乡、规矩

1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山下走了七年。

七年里,我走过塞北的雪、江南的雨,也曾在洛阳城外的泥泞里,追杀过一个用刀的恶徒。直到回清心观那日,山脚下最后一间茶摊的老汉,几句话就劈碎了我的江湖。

“老人家,讨碗水。请问清心观是走这条路吗?”

茶摊忽然死一般地安静。 老汉手里的粗瓷茶碗“啪”地砸在地上。他没去捡,也没看我腰间的剑。他只是浑身哆嗦着,视线死死盯在我的鞋面上,又一点点移到我的手腕。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明明已经断了气、却还在满地乱走的死人。

“十八了?”老汉声音沙哑。

我皱了皱眉:“老人家认得我?”

他蹲下身去捡碎瓷片,枯槁的指尖抖得抓不住瓦片:“不是认得你,是认得规矩。”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我的脚底,扯起嘴角惨笑了一声: “没走过远路的人,鞋底才这么干净。”

我猛地愣住。 低头看去,我的布鞋底除了上山时沾的一点露水,连一丝陈年的泥垢都没有。簇新得像是一双刚套上去的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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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低头

2

海城一中离我家并不算远,自行车只需要十来分钟。但当我终于走到家门口时,却感觉完成了一场马拉松。不仅是玛丽珍鞋的高跟磨得脚生疼,更可怕的是路人的一双双鄙夷的眼睛。这条公主裙实在太吸引人眼球,更何况穿在一个留着短发的高个男孩身上呢!我的脸一路上就没有降过温,想要走快些却又被鞋限制住双脚。幸好孙嫣和她朋友江持不嫌弃我,还热心地绕了截路,送我回到小区。

我住在爸爸单位的老旧小区,邻里之间都至少是个熟脸,因此常常不锁门。终于可以换下这身女装,我轻松地推开门,准备放下手里那个印着米妮的书包,一扭头却让我大吃一惊。张叔叔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人,头深埋在张叔叔两腿之间。那个人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就是我的爸爸!

“玥月回来啦!学校怎么样?喜欢上当女生的感觉了吗?”张叔叔见我回来,又露出那副衣冠禽兽的奸笑嘴脸。而爸爸居然连头也没有抬,脖子专注地一伸一缩在张叔叔的胯间来回活动。

我彻底看懂他们俩在干什么。霎时间,我的世界就像被打碎一般,脑海只留下一片空白。我一个字也吐不出口,也顾不得换鞋,踩着玛丽珍鞋就进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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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

12

滴滴滴滴,房门传来输入密码的电子音,吕薇正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吕旭端着盘子,塞着一嘴炒饭在沙发上扭过头看来,房门被推开,谭淼晨跑完,带着一身潮气,嘴里数落着俩姐弟懒,晃进屋,大步奔向开放厨台给自己倒杯热水,从冰箱里取出半瓶矿泉水,兑成一杯常温稍高的温水咕咚饮下。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已不再那么纯粹,以前她总和吕薇混在一起,身上除了自己的檀香就是吕薇身上的墨香,现在又多加了吕旭,但并不能分辨,吕旭不也总和他姐裹在一起么,所以还是吕薇的墨香更多一点,有时候生活中的小细节细想起来还挺有趣,果然,融合是一件有趣的化学现象,可是谭淼对此并不满意,她只想融合自己的闺蜜,对于工具,她说服自己的理由是迫不得已。

吕旭对学姐的态度并不介意,反正学姐的身体也挺好玩儿,她当自己是工具,自己何尝不当她是个新鲜,姐姐不反对就一切都OK,只不过心里的想法可不敢说,他姐揍他,哦不对,现在上动不动就抽干他,精尽人亡这种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吕旭端着空盘从沙发上站起身,招呼着学姐吃早餐,谭淼不理他,自顾自去洗澡了,留个后脑勺让他自己体会去。果然,男生和女生只要上过床,哪怕不是上床,上茅房也行,站着躺着撅着,或许什么时候也可以试试挂起来啥的,或是像昨晚那样,跑去别人家门口撞到别人半夜起来开门,那也行,总之,日了过后,两人的相处模式总会变得怪怪的。

吕旭不在意学姐的别扭,乐呵呵地放下盘子擦干净手,迎向自己姐姐,吕薇还闹起床气呢,推开弟弟抓着头发也走去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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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深渊

1

“不是让你穿张叔叔送给你的那个生日礼物吗?”爸爸一见我走出房间,便有些怒意地问道。

“真,真的要穿吗?”我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那也是为了你好。快换好衣服去学校了,张叔叔已经在楼下等了。”

“张叔叔,张叔叔,什么都是张叔叔。”我无奈小声嘟囔着走进房间,“他是你上司又不是你主人,用得着啥都听他的。”我拉开我的衣柜,不情愿地取下那件生日礼物:一条华丽的公主裙。泛着光泽的粉色缎面缀满玫瑰样式的纱制花朵,蕾丝圆领和泡泡袖口镶嵌着珍珠和宝石,巨大的A字蓬蓬裙摆从腰间如绽放的鲜花一样散开,每一层柔粉色的轻纱都透着轻盈活泼的气息,还缝制着一颗一颗的小亮片,在光影下闪烁。

想必这是每一个女孩小时候都梦想的公主裙,然而我却对它喜欢不起来。理由很简单,我是男生,一个已经十五岁的男生。而这条裙子出现在我手里的原因,近乎荒唐:几个月前的中考体检,我爸听了他上司兼大学同学张叔叔的推荐,去做了全套的基因检测,说是为了提前预防基因病。而那份体检结果,显示出我有”性别不一致”基因。按报告的说法,虽然我是男生,但其实心理上我会觉得自己是女孩。就这样,爸爸无视了我反反复复对自己男性身份认同的强调,联系张叔叔,硬生生把我的中考志愿改成了海城一中男娘班,我们市专门教育mtf的地方。这个班上的都是认定自己是女孩的男生,在这个班上,他们抑制自己身体雄性化,像女生一样生活,缓解他们心中的焦虑甚至抑郁。毕业后,如果坚持想要成为女生,他们就能免费接受性别肯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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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雌堕后的新衣服,合身吗

18

当那根沾满血丝的五公分扩容导管从克拉克体内缓缓拔出时,伴随着一阵沉闷黏腻的水声,长达数月的暗无天日迎来了物理层面的休止符。

解剖台上,覆在克拉克脸上的黑色感官剥夺面罩如同死去的虫蛹般干瘪、绽裂。原本紧紧咬合在皮肉上的生物组织迅速坏死,化作碎屑剥落。惨白的无影灯瞬间刺痛了他久违光明的瞳孔,他大口喘息着,视线在经历了漫长的失焦后,缓缓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化反应开始了。 包裹在克拉克身上的那层黑色生物胶衣,在判定宿主的心理防线已经瓦解、不再需要物理束缚后,大面积地枯萎。它们如同蜕下的蛇皮,从那 108F 的巨乳和 112cm 的肥软臀部上剥落,暴露了昔日神明那具白花花、已经完全雌化的变异肉体。

但这并非恩赐的自由。外部的物理束缚不再必要,只因为最坚固的牢笼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落成。他已经被训练得足够完美,世界不再需要捆绑他,因为他已经学会了自我折叠。

褪下的黑色活体流质滴落在铁板上。它们嗅到了空气中更浓烈的恐惧,顺着冰冷的地板蜿蜒爬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液摩擦声,贪婪地涌向角落里的路易斯。

主控台的阴影里,布鲁斯·韦恩如同主宰生死的祭司般走了出来。他一把拽起双腿发软、瘫软在地的路易斯,将一台红灯闪烁的战术摄像机,强行塞进她发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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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妻子强忍痛楚为超人的阴道扩容

17

“咕唧……咕唧……”

地堡下层的核心手术室里,自动加压泵正在发出常态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运作声。

粗大的乳胶导管在液压的推动下,正在那具两米高的变异肉体深处反复浅插。微型电击器正以死板的机械频率,摩擦着克拉克那粒被人工切除重塑出的两公分阴蒂。

而在二楼地堡主控室里,路易斯·莱恩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顺着冰冷的铁皮柜门瘫软在金属地板上。

包裹着她一米八骨架的,是和克拉克身上同源的黑色外星生物胶衣。当楼下的克拉克在电击下爆发出无意识的痉挛、大股大股的黏液从反转阴唇里喷射而出时……路易斯身上的这层皮囊,立刻产生了残忍的生物共振。

大腿内侧的乳胶化作无数根细密的触手,咬住了她的私处,完美复刻了克拉克正在承受的高压电流。

“呜……呕……”

路易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泣音,紧接着干呕得几乎要把胃里翻出来。阴道深处疯狂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胶衣内壁淅淅沥沥地滑落,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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