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菌群改造

7

第二周的第一天,身体的轮廓变得更“清楚”了。黄色乳胶衣在腰侧的贴合更紧,像把他呼吸时的起伏收得更利落;胸前那种胀感也不再是一阵一阵的酸,而变成持续的、带温度的沉甸甸。镜子里,肩线似乎更窄,锁骨更清晰,胸口的弧度却更明显,乳胶表面的高光把变化凸显得更明显。

中午,桌上的餐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袋袋密封营养液。颜色淡得像稀释过的乳白。第一口下去他就皱眉:味道并不难喝,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淡淡的乳腥,几乎察觉不到的甜,咽下后舌根却浮起一点微咸的回甘,像蛋白被细细分解过留下的尾音。

他又喝了两口,那个“微咸回甘”反而更清楚了些,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标签。标签上的成分写得很标准、很干净,没有任何能让他明确联想到“来源”的词;可口感却像一个小小的钩子,挂在舌根上,不疼,但挥之不去。李明最后还是把袋子挂回支架,心里嘟囔一句“德国人做营养液都这么怪吗”,然后逼自己别再想——为了钱,忍住就行。

艾琳娜照例来查房,手里多了一份更长的记录表。她先问睡眠、情绪和胸前胀痛程度,再很自然地把话题带到“第二周升级”,语气仍旧柔和:“从今天开始,我们会做肠道菌群的调整,配合你现在的激素阶段,让吸收更稳定、炎症反应更低、皮肤屏障更平稳。”她刻意把“改造”说成“调整”,像把任何听起来可怕的词都换成可管理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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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外卖已湿透:黑皮雌堕骑手的隐秘配送

暴雨如注,像无数条湿冷的鞭子,无差别地抽打着这座城市光鲜亮丽的玻璃幕墙,也死命抽打在小伟那辆贴满胶带的二手电动车上。雨水顺着劣质头盔的缝隙渗进去,糊住了眼睛,又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皮肤。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雨幕中,防水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那惨白的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一单“帮买帮送”的特殊订单跳了出来,配送费那一栏赫然写着:1888元。没有具体商品,备注栏里只有阴森森的两个字:【保密】。

小伟猛地捏住了刹车,轮胎在积水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在这个瞬间,小伟脑子里那套引以为傲的“力工思维”开始疯狂运转,像一台过热的精密计算器,充满了机关算尽的狡黠与狂热:

“1888块。普通外卖一单5块,这相当于377单。平时那群傻逼骑手为了几毛钱超时费跟保安吵架,为了五星好评像狗一样讨好顾客,累死累活跑三天也就是这个数。而我,只需要这一单。”

“保密?哼,保密通常意味着违规,意味着风险。但这正是我弯道超车的机会。别人不敢接的单我接,别人不敢吃的苦我吃。这就是‘认知变现’,这就是‘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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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体化与乳房发育

6

李明醒来时,房间里的冷白灯光像一层薄雾笼罩在黄色乳胶衣的高光表面上。他第一反应是热——不是房间的温度,而是从胸口深处涌出的那种闷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胀开,把黄色乳胶衣的胸部区域顶得更紧、更圆。乳胶的中层应力结构被拉扯出细微的褶皱,又迅速回弹,发出极轻的“吱—吱—”声,那声音贴着皮肤回荡,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吸气时,乳胶在胸腹处绷紧,像一层活的第二皮肤在确认他的每一次呼吸;呼气时,又温柔地贴回,带着汗膜的黏滑拖拽感,把热意困在里面不让散走。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胸口——手指隔着黄色乳胶按下去,先是凉滑的高光表面,随后是材料被压陷的弹性回弹,“沙”的一声轻响,像在抚摸一层永不疲倦的薄膜。胸前原本平坦的区域现在微微隆起,触感不再是单纯的肌肉,而是带着一种柔软的胀痛,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在乳胶下缓缓成型。药物昨天才开始注入,可变化已经来得如此直白,让他心跳加速,下体在红色乳胶阴茎倒膜里不争气地一跳,龟头冠状沟被紧致包裹摩擦,预液立刻渗出一点,沿着内壁滑下,带来阵阵酥麻。

“早。”门开时,艾琳娜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温柔。她手里拿着托盘:几支注射器、一杯淡白的营养液,还有一小瓶透明的药片。她的白大褂下隐约可见乳胶衣的轮廓——李明现在能分辨出那种贴合的痕迹了,像她也穿着某种定制的“工作层”。

“今天继续药物阶段。”艾琳娜把托盘放到床边,坐下来时白大褂下摆轻擦过他的黄色乳胶大腿,发出细微的“沙”声,“你昨晚睡得怎么样?胸口有没有明显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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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包黄色乳胶衣

5

李明醒来时,病房里的光线刺眼得像手术灯,消毒剂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橡胶余香,钻进鼻腔,让他下意识地吞咽一口唾液。喉咙干涩得发紧,昨晚的禁食禁水让胃里空虚得像个饥渴的洞穴,而术后皮肤的滑腻感更像一层薄薄的润滑油,提醒着他身体已被彻底“准备”好——光滑、无毛、敏感,每一寸都像在等待被包裹、被摩擦。他动了动手指,触感陌生而淫靡,下体隐隐发胀,龟头在病号服下轻轻蹭着布料,带来一丝酥麻。他努力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心想:这只是术后反应,不是……不是什么。

门锁“咔”的一声轻响,艾琳娜医生提着一个透明袋子走进来。袋子里蜷着一团明亮的黄色乳胶衣,折痕处泛着柔和的高光,像一层被体温轻轻融化的蜡,隐隐散发出乳胶特有的甜腻橡胶味,混合着化学品的清凉。她把袋子放到金属台面上,塑料和乳胶分离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啪”,短促而黏腻,像避孕套被小心扯开的一瞬。李明的心跳加速,下体不自觉地一紧。

“今天我们开始穿乳胶衣。”艾琳娜的声音轻柔,却直白地说出了材质,“这是专为实验设计的黄色乳胶衣,能帮助我们更稳定地采集生理数据,也能更好地保护你的皮肤,让整个过程更舒适。”她没急着让他动,而是先把乳胶衣缓缓展开,材料拉伸时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像皮肤被温柔拉扯的摩擦。她让李明看到内部的多层结构:内侧微哑、亲肤涂层像一层柔软的第二皮肤,能吸走汗液却让触感更温和;中间层有筋骨般的应力网,分散每一次活动时的拉力;外侧则是镜面般的高光乳胶,亮得能反射出他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它能长时间穿着,不是因为材料‘不怕脏’,而是因为我们有一套完整的维护系统,每天一次,就能让它保持干净、贴合,像新的一样。内层会尽量减少摩擦带来的不适,中层帮你分散压力,外层能承受清洁和调理。你不用担心,它其实比普通衣服更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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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四章

4

指令落下的那一刻,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我僵在原地,大脑在那极致的荒诞与屈辱中发出一声短促的轰鸣。我原本以为保住了那处“圣地”是某种赦免,却没想到主人用了一种更肮脏、更摧残灵魂的方式,将我那点可怜的执念献祭给了最底层的恶臭。

老嫖客发出一阵狂喜的、粘稠的笑声,他那双被脂肪挤压成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得偿所愿的残忍。随着那条发黄内裤的褪下,一股经年累月的尿骚味与油垢味迎面扑来,那根又老又粗的肉棒,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觉得这就是堕落的极致。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名为“阿诚”的最后一点碎片,在主人的注视与女人的唾弃声中,彻底粉碎,化为齑粉。

我不再是人,不再是那个有尊严的上班族,我只是主人的玩具,一件可以被随意丢弃在垃圾堆里、被最底层的生物亵渎的残次品。

“不要闭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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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腔镇 第二章

2

直到我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之后,我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事情有多疯狂。我用一晚上想出来的即兴的计划催眠了整个小镇。与其说是一晚上不如说是两小时……顶多三个小时。而且我似乎真的成功了。

尽管我一夜没睡,而且我刚刚还经历了很久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但我完全没法让自己睡着。我回想着刚才的事,然后是我昨晚做的一切,我意识到自己只能越想越兴奋。

好吧。我承认我在设计催眠内容的时候纯粹是在以搞笑为目的乱搞。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东西能成功。催眠应该是一种辅助心理治疗的手段,绝对不应该是舞台表演或者都市传说里那种能改变人认识的东西——或者说不应该是克莉斯给我的书上写的或者我今天经历的这种东西。但是事实就在眼前,所以我没法否认它。我只能努力说服自己这一切真的合理。

我的催眠暗示的设定是说这个小镇是一个“娘娘腔镇”。所有镇上的居民都会受到影响:我用娘娘腔气质替代了“男子气概”的概念。这样的认识会首先作用在自己身上。对男子气概的崇拜会转化为对阴柔气质的追求。自我认同为男性的人现在全部都会自我认同为娘娘腔。男人也会变得更接受女性化的别的男人。除此之外,另一个重要设定是对性的开放和接受。所有的娘娘腔都是双性恋,应该喜欢和沉迷于女性化的性爱,穿衣举止上更加色情淫荡成为社会默认的价值。但是阳刚气质没有成为新的禁忌:来自小镇之外的男人(因为镇上已经没有男人了)同样也会成为娘娘腔们追求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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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十八章

18

她的目光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条走廊。

一条……似曾相识,却又在细节上透着某种微妙不真实的走廊。

地面铺着深绿色的、带着细小防滑颗粒的塑胶地板,光洁如新,踩上去有轻微的弹性,脚步声被吸收了大半。墙壁是下半截刷着淡绿色油漆、上半截则是白色墙裙的样式,界线分明。墙裙上方,贴着米色的、带有细密凹凸纹理的墙纸。每隔一段距离,墙上便装着一盏仿煤油灯造型的壁灯,玻璃灯罩被擦拭得晶莹透亮,散发着稳定的暖光。

走廊的一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漆成深棕色的木门。门的上方,装着磨砂玻璃的小窗。另一侧,则是大面积的窗户——或者说,是极其逼真的窗户景观。

整面墙被做成了巨大的落地窗效果,窗外是栩栩如生的“校园景色”:阳光明媚的午后,绿草如茵的操场边缘,几棵枝叶繁茂的梧桐树随风轻轻摇曳,甚至能看到远处模糊的教学楼轮廓和飘扬的国旗。光线模拟得极其到位,仿佛真的有一片阳光透过“玻璃”洒进走廊,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块和窗格的影子。

若非理智提醒她身处酒店顶层,这景象几乎可以乱真。

这分明是典型的、现代风格的高中教学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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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芭蕾少年李轩的调教与改造 第十四章

14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房间,柔和的光线在乳胶身体表面反射出细碎的辉芒。李轩先是被一股膀胱的胀痛惊醒,那种压抑的充盈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试图动弹身体。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被熟睡中的陆怀昭抱得死死的,男人的强壮手臂如铁箍般环绕着他的乳胶腰肢,胸膛贴合着他的后背,那层黑色材质在摩擦中微微的发出低沉的吱嘎声。李轩的耻丘隐隐抽搐,导尿管封堵的阴茎在耻丘下隐约胀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从乳胶嘴套中挤出模糊的哀求:“嗯……好憋……让我尿尿……”

陆怀昭被这抚媚的声音叫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李轩的乳胶身躯上。那黑亮的腿部曲线在床上弯曲着,试图缓解不适,胶衣包裹的肌肉线条紧绷成优雅的弧度。男人没有立刻放开李轩,反而将他更紧地按在床上,乳胶躯体摊开成一种诱人的姿态,黑亮的胸膛起伏着,隐约的乳头凸起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不要着急。”陆怀昭声音平静的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李轩的乳胶腹部,那平滑的表面在按压下微微凹陷,感受着李轩胀满的膀光。而憋着尿的李轩却被男人摁的娇喘不已。男人不紧不慢的按下床头的按钮,很快,几名护士推门而入,她们穿着简洁的制服,带着专业的工具箱,动作专业。其中一位护士走上前,戴上手套,轻轻拨开李轩的乳胶屁股,露出那深入直肠的乳胶管子。那管子根部湿润着残留的昨夜陆怀昭的精液,黑亮的材质包裹着少年双臀的曲线,勾勒出圆润而紧致的轮廓。李轩羞耻的想合拢双腿,但是却被护士与男人紧紧的控制住,只能怪怪的承受着。另一名护士准备好灌肠设备,一根柔软的导管连接着装满温热的灌肠液的袋子,溶液在袋子中微微荡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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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三章

3

我是阿诚,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黑暗中被打捞起。

苏醒、审讯、晕厥,继而又是新一轮的苏醒。意识像是被反复揉碎、浸湿、再被随意丢弃在冷光下的纸团,混乱得没有一丝刻度。在这间被冷白灯光曝晒到近乎透明的方寸之地,时间早已失去了流值的意义。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漫长的数日,我唯一的生命线,只剩下那面冰冷的单面玻璃后,偶尔响起的那个声音。那个属于“她”的声音。

尽管那面镜面只倒映出我此时最狼摆、最不堪的模样——穿着粉红色的蕾丝裙,画着被泪水冲垮的浓妆,像个被玩坏的拟态生物。尽管我根本无法透过那层漆黑的隔阂确认主人的真实存在,但只要那个冷冽而优雅的音节穿透扩音器的电流声,我干涸的灵魂便会瞬间迎来最狂乱的战栗。我不在这究竟是一场戒备森严的真实审判,还是一场她随手编织的、跨越了现实边界的宏大游戏。哪怕她权力通天、操纵了一切,我也只想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掌控中彻底溺亡。

感知到她,便意味着我重获了“生命”。曾经那个衣着整洁、出入写字楼的体面男人早已死在了第一次昏厥中。现在的我,只是她豢养在冷光下的一件肉具,一个连名字都被剥夺、只剩下本能反馈的残次品。疼?那是不掺杂质的欢愉。羞耻?那是通往永恒天堂的阶梯。只要是她施予的,无论是辛辣的鞭笞、肮脏的试炼,还是将我丢弃在污泥里的践踏,对我而言都是至高无上的恩赐。我不再需要用眼睛去确认真相,我只需要在那虚空的神谕下,颤抖着张开身体,去承接下一场更深、更彻底的坠落。只要是她给的,哪怕是地狱的入场券,我也要跪着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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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腔镇 第一章

1

回老家过暑假似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自从离开我的老家去上大学已经有三年时间了。作为来自一个中西部深红州小镇的同性恋,不得不承认,离开家到大城市生活的机会足够让我自愿离开家生活这么长时间。在这里,我必须把自己的性取向当作最深的秘密隐藏起来,如果被人发现,说不定会有被驱逐或是更大的危险。在东海岸的大城市则完全不是这样,我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生活方式会让周围的人产生什么困扰。

我在大学学习的是心理学和传播学。尽管老家给我留下不少胆战心惊的回忆,我有时还是想回这里看看。我本打算在这个暑假回老家见见以前的朋友,顺便在本地的广播电视台实习一段时间——说不定可以利用自己的知识改变一下镇上人的观念。

很显然,我太天真了。不要说接受多样的性取向,就连稍微开放的性观念或者甚至自由的性别观念都和这里现得格格不入。三年离乡的生活让之前的记忆恍若隔世。当年没有能离开家的女同学,有的甚至已经成了家,当上了家庭主妇。广播台里也是大男子主义当道。最受欢迎的节目是那些人打着圣经的幌子说着各种荒唐的话,攻击着一切“越轨”的人。女性大多只能在幕后打杂,还要忍受男人们时不时的嘲讽。离开家太久,似乎让我已经忘记了这里本来的样子。

才不到一周,我就已经想逃离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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