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女仆

48

乳胶的永恒牢笼

几天后。

午后的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懒洋洋地铺满整间步入式衣帽间。程兰早已换上了那套仅0.25mm厚的鲜红色全包紧身衣,强力碳纤维束腰将她的腰身勒得几乎不堪一握;头顶是定制的暗红恶魔角,脚下踩着一双极具攻击性的红色乳胶过膝高跟靴。她慵懒地深陷在天鹅绒沙发里,像一尊刚从某幅禁忌画里走出来的乳胶恶魔,满眼爱意地注视着她的专属爱人。

李明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拿起一瓶硅胶润滑液,将透明黏腻的液体大量倒在自己漆黑光滑的四肢上,又把一双纯白长袜与一副纯白手套的内壁也彻底润透。他先将一只长袜卷起,把乳胶脚趾小心塞进去,再轻轻捏住袜口边缘向上提——先是小腿,然后调整五根黑色乳胶脚趾,,对准五指袜的位置,将残留的气泡慢慢挤净。随后,双手紧紧箍住白胶边缘,用力向上推挤。困在黑白两层皮肤之间的空气被一点点向上驱赶,乳胶与乳胶的摩擦逸出一种极其暧昧的”咕叽、咕叽”声;当推至大腿根部,最后一缕空气被强行逼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

没有一丝褶皱。

纯白的过膝袜死死咬合在纯黑的乳胶之上,仿佛并非穿上去的,而是直接从他漆黑的躯干里生长出来的。他用同样的方法套好长至大臂的白色手套,随后极其顺从地穿上那件极小尺码的黑白女仆围裙。束腰绳索在背后被用力抽紧的瞬间,他175cm、仅45kg的娇弱身躯被勒出了一道夸张的沙漏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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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宫——夜夜伪初

11

皇家寿辰,金碧辉煌。大殿之内,酒香与脂粉气交织。我身为少女侍卫队的一员,身着那一袭如火的红衣,在众目睽睽之下持剑而立。

但这身制式红衣显然低估了我的身材。收紧的抹胸勒得极紧,将我那对饱满的雪乳挤压得几乎要跳出衣襟,深邃的乳沟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窄小的长裙根本裹不住我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我的呼吸,裙摆侧边那高高的开叉不断崩裂,露出修长白嫩的大腿根部,随着步伐晃动,那抹稀疏的阴影在红衣间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我能感觉到,龙座上那个发福的色皇帝刘俶,那双浑浊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死死地锁死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贪婪得仿佛要隔着衣服将我生吞活剥。

礼毕之后,刘俶借口要招选“贴身女卫”,将我们这群少女唤入内殿。众姐妹皆知这昏君好色,入宫便是进了金丝笼,一个个低头不语,唯恐被点中。我心中冷笑,男人这种东西,越是容易得到的便越不珍惜。我故意侧过身,让那傲人的曲线在灯影下显得更加诱人,却也学着众人的样子默不作声。

“朕……要亲自挑选!”刘俶嘿嘿淫笑着,挺着大肚子,像头闯入羊群的肥猪,张开双臂向我们扑来。

众姐妹虽然身手不凡,但在皇权面前哪敢真动手?只能惊叫着四散奔逃。我假装惊慌失措,与几名女卫一起被逼入了大殿死角。

最危险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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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李明的考验

49

夜晚的主卧,暧昧的暗红色灯光如黏稠的液体般流转在每一个角落。

今晚,程兰想玩一场极其危险、直击人性的豪赌。

她拿过几根崭新的粗壮真皮束缚带,递到李明戴着纯白乳胶手套的手里,随后自己主动走向了房间中央那具冰冷的立式金属X型框架,框架背部装有可旋转的轴承,脚踏固定在地面,能将被绑者调转成任意角度。

她张开四肢,背贴上冰冷的金属。

“老公,把我绑起来。”程兰微微侧过头,眼神里透着一种寻求极致刺激的狂热,”今晚,你是S。用你在泽尼特学到的那些本事,好好伺候我。”

李明微微一顿。但泽尼特千锤百炼刻入骨髓的服从本能,让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他垫着脚尖走上前,极其熟练地依次扣紧束缚带,先是腕部,将程兰的双臂死死钉在X架两端的金属横梁上;再是踝部,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他每收紧一根皮带,都会用手指抵住边缘用力拉测,确认已经完全勒紧才肯松手。

程兰被绑好后,呈大字型贴在直立的X架上,整个人悬空半挂,脚尖刚好能虚虚点地。鲜红的全包乳胶紧身衣在暗红色灯光下泛出一层幽深的光泽,束腰将她的腰身勒得极细,头顶的暗红恶魔角微微前倾,像一尊被钉在祭坛上的妖冶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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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大的天才修士妹妹变成专属于我的扶她榨精鼎炉 第一章

1

更新于 2026/04/14

0.

碧翠仙宗,阳首山

一望无际的洁白云海之上,一处形如男性阳物的山峰刺破云海,直向天空,云雾缭绕间,琼楼玉宇依稀可见。这里便是碧翠仙宗,当世金丹‘赫阳显世真君’传下的道统,平日里来看便能看到光芒万丈,金气冲天,可谓是煊赫至极。

天晌峰。

桀桀桀桀桀!

我要狠狠地报复她!

我捏紧手中的玉符,屏气凝神,将一身的发力波动收敛到极点,只留一对眼睛行着洞虚之法死死盯着面前洞府里那道倩影。

洞府里有一位面容精致如瓷娃娃的黑发萝莉盘膝而坐,她身上只穿着贴身的亵衣,一头长长的黑发披撒在玲珑可爱的身体上,在灯火下泛着幽光。两只小巧琳珑的乳房在发丝的这眼瞎隐约可见,顶端的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不知怎得已经变得坚硬挺立,让人忍不住放在嘴中仔细品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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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亿的“绳子”

46

华国,超一线城市CBD核心区,顶层的高级信托律师事务所。

全景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钢筋水泥丛林。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宽大冰冷的黑胡桃木会议桌上。冷气开得很足,甚至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在这间代表着现实世界最高法律与财富规则的会议室里,李明正襟危坐。他被一套极其考究的高定风衣和西装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头上戴着低调的黑色渔夫帽,宽大的特制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一个因为“重度医疗改造”而畏寒、不便见风的神秘富豪。但只有他自己和身旁的程兰知道,在那层体面的名贵布料之下,是一具100%全黑乳胶化、没有一丝人类皮肤的畸形躯体;他那被迫大张的O型嘴里,红色的乳胶长舌正屈辱地缩在口腔深处;而他西装裤下的胯间,正死死锁着一具沉重的金属贞操锁。

“程女士,李先生。”坐在对面的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是顶级法律人特有的公事公办,“既然二位已经通过了身份核验,作为信托的最终执行人,我必须向你们展示程宁一老先生生前留下的录像。这是开启家族信托的最终前置程序。”

张律师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台加密的平板电脑,输入密码后,将屏幕转向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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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米高空的胶奴幻想

45

巴拿马托库门国际机场,头等舱专属航站楼。

程兰牵着李明,走进了这条专为顶级VIP旅客准备的奢华通道。尽管周围人不多,但这里依然是代表着国家边境与严格安防的公共区域。

为了顺利出境,程兰给李明穿上了一套极其昂贵、剪裁合体的高定黑色西装,头上戴着一顶低调的渔夫帽,脸上则戴着一个特制的黑色宽大口罩,遮住了他那没有外耳廓的光头、鼻环,以及那张永久呈O型张开的嘴巴。

从远处看,他就像一个生了重病、极其畏寒的神秘富商。但在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下,他胯下那根被红色乳胶包裹的阴茎,正被死死锁进了一具沉重的金属贞操锁里。

“到了,海关查验区。待会儿机灵点。”程兰压低声音,手里的主控手机屏幕亮起,指尖在“前列腺神经探头”的滑块上轻轻一推。

“唔”

李明浑身猛地一颤,西装裤下的双腿瞬间绷紧。内置在骨盆区的前列腺芯片瞬间释放出微电流,精准的酥麻感让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疯狂充血。他极其屈辱地隔着口罩咬紧了牙关,亦步亦趋地跟着程兰来到了海关的玻璃柜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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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圈终关

17

饿。

那是一种从胃袋深处烧灼上来,顺着食道燎到喉咙口,最后在舌根处凝成酸苦涎液的、纯粹而原始的生理需求。它盖过了琵琶骨旧伤的钝痛,压过了手肘膝盖处每逢阴湿天气便发作的刺痒,甚至短暂地麻痹了灵魂深处那些刚刚被烙下的、名为“慕容紫枚”的恐惧烙印。

艳凤已经记不清上次正经进食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慕容虫“保养”时施舍的那几口糜粥,也许是更早之前,在混沌的“治疗”间隙,被强灌下去的某种温补药汁。那些东西滑过喉咙时只有模糊的温度和药味,留不下任何饱足的实感。

此刻,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胃,缓慢而持续地拧绞。肠子发出空鸣,在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蜷缩在冰冷石地的角落,身上那件单薄褴褛的粗布衣早已被冷汗和先前失禁的残液浸得半湿,黏腻地贴着皮肤。三十岁风韵犹存的躯体,此刻因饥饿和虚弱而微微发抖,丰腴的腿根无意识地相互磨蹭,试图从自身汲取一点点可怜的热量。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没有脚步声,只有某种黏腻的、拖曳的声响,混合着含混不清的、类似猪哼却又带着诡异人声调子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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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枚的清醒与清算

18

慕容紫枚没有合眼。

她蜷在鬼域某处幽暗的角落,背脊抵着冰凉的石壁,双臂环住膝盖——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时她还叫“玫儿”,是飘梅峰最小、最受宠的小徒弟,在寒冷的冬夜等待迟迟未归的师尊时,习惯的姿势。

那时飘梅峰的夜,也是这样冷。

可那时,她知道师尊会回来。

会带着一身雪沫,推开她的房门,将那对冻得通红的手伸进她被窝,轻轻握住她冰凉的脚丫,嗔怪:“又不乖乖睡觉。”

她会嘻嘻笑着,往师尊怀里钻。

师尊的胸膛,那时还是平的。用裹胸布勒得很紧,僧衣穿在身上,端正如松。她枕在师尊肩头,能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飘梅峰千年不息的晨钟。

那时她以为,那心跳,会永远为她而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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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霜剑诀.传承

19

一、执拗

艳凤又出去了。

她抄了一份《流霜剑诀》。林香远帮她念的,每一笔,都像在用刀剜自己的心。

“流霜剑法第一式——寒梅初绽。剑锋所指,如寒梅破雪,凛然不可犯……”

她的眼泪滴在纸上,洇开一片。她擦去,继续抄。那纸张是好不容易攒下的,边缘已经发黄,带着鬼域特有的霉味。可那上面的字,每一个都清晰——起手式、运剑诀、杀伐术。

“流霜剑法第七式——霜天晓角。剑起处,霜华漫天,角声呜咽,乃绝境求生之招……”

林香远的声音很轻,很平,像在念经。可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三千银丝散落,遮住了她的脸,遮不住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流霜剑法第十三式——流霜凝雪。此乃绝杀之招,出剑无悔,有死无生。毕生功力贯注剑锋,剑过处万物凝霜,生机断绝。此招一出,非敌死,即己亡……”

艳凤抄完最后一笔。

清秀,工整,像在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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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霜再起

20

一、冰窟·余烬

艳凤蜷缩在角落里,已经很久了。

那件青灰色的旧僧衣裹着她,像裹着一具即将冷却的尸体。她不动,不说话,甚至不怎么呼吸。只有那双眼,偶尔会睁开,空洞地看着某处,然后又缓缓闭上。

她舍不得离开。

舍不得晚华。

舍不得香远。

舍不得——那一点点的、曾经有过的温暖。

可这里真的越来越冷了。

冷到她蜷缩成一团,牙齿还在打颤。

冷到她抱紧自己,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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