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繁华远超我的想象,但在这歌舞升平之下,却暗藏着无数肮脏的交易。
师叔自那晚逃走后便石沉大海,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二师兄李修远带着小师弟,在城南租了一间不起眼的民房,扮作进京赶考的寒门书生,每日出入茶馆酒肆收集情报。而我,则戴上了一层特制的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化名为“谢怜玉”,成了这秦淮河畔百花阁里的一名清倌人。
“怜玉姑娘,今日你的琴声,似乎带了些许……燥气。”老鸨扭着肥厚的腰肢走进后台,眼神毒辣地在我身上扫过。
我垂下眼帘,抱着琵琶,掩盖住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淫光:“妈妈说笑了,许是这京城的秋日太过干燥,清(琳)……怜玉有些不适。”
其实,哪里是什么燥气?那是我体内那股《奇淫合欢功》第二层的内力在疯狂叫嚣。自从那晚吸食了二师兄的阳精,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荒地,对男性的精华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虽然名义上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但在这销金窟里,只要银子给够,总有些“折中”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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