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的永恒牢笼
几天后。
午后的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懒洋洋地铺满整间步入式衣帽间。程兰早已换上了那套仅0.25mm厚的鲜红色全包紧身衣,强力碳纤维束腰将她的腰身勒得几乎不堪一握;头顶是定制的暗红恶魔角,脚下踩着一双极具攻击性的红色乳胶过膝高跟靴。她慵懒地深陷在天鹅绒沙发里,像一尊刚从某幅禁忌画里走出来的乳胶恶魔,满眼爱意地注视着她的专属爱人。
李明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拿起一瓶硅胶润滑液,将透明黏腻的液体大量倒在自己漆黑光滑的四肢上,又把一双纯白长袜与一副纯白手套的内壁也彻底润透。他先将一只长袜卷起,把乳胶脚趾小心塞进去,再轻轻捏住袜口边缘向上提——先是小腿,然后调整五根黑色乳胶脚趾,,对准五指袜的位置,将残留的气泡慢慢挤净。随后,双手紧紧箍住白胶边缘,用力向上推挤。困在黑白两层皮肤之间的空气被一点点向上驱赶,乳胶与乳胶的摩擦逸出一种极其暧昧的”咕叽、咕叽”声;当推至大腿根部,最后一缕空气被强行逼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
没有一丝褶皱。
纯白的过膝袜死死咬合在纯黑的乳胶之上,仿佛并非穿上去的,而是直接从他漆黑的躯干里生长出来的。他用同样的方法套好长至大臂的白色手套,随后极其顺从地穿上那件极小尺码的黑白女仆围裙。束腰绳索在背后被用力抽紧的瞬间,他175cm、仅45kg的娇弱身躯被勒出了一道夸张的沙漏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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