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变态，但我也是真心的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

宋学彬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却照不亮他心里的那片阴影。

水声停了，但淅淅沥沥的滴水声还在继续，像是某种倒计时。他的心跳随着那声音一下下敲击着胸腔，仿佛要宣判什么。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在沙滩上接了吻，一个漫长而热烈的吻。李月杉主动吻了他，而他回应了。那不是一个试探性的吻，不是一个感谢的吻，而是一个真实的、充满欲望的吻。

浴室的门把手转动了。

宋学彬猛地抬起头，不知所措。门开了，水汽先涌了出来，带着淡淡的香味——酒店自带的薰衣草味沐浴露。然后李月杉走了出来。

李月杉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文胸纯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的简单款式，但罩杯能恰到好处地托住他胸前的柔软。宋学彬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白天在海边他就注意到了，李月杉的胸部比他记忆中的更丰满了一些，现在在文胸的包裹下，形成漂亮的弧线，乳沟若隐若现。

往下看，是平坦的小腹，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还挂着几颗水珠。再往下——

李月杉穿的是女式内裤，也是白色的，同样没有任何装饰。那布料很薄，紧贴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的形状。一个明显的凸起，不容忽视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男性特征。

这种反差让宋学彬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女性化和无法掩盖的男性化，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这就是他当初想要的吗？一个外表像女孩，但生理是男孩的人？可为什么现在看着，他的心会这么痛？

李月杉没有看他，只是慢慢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微微下陷。宋学彬僵硬地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应该说什么？应该解释？应该坦白？还是应该——

一双温暖的手环住了他的腰。

李月杉从一侧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隔着薄薄的T恤，宋学彬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还有些湿润——头发没完全擦干，水珠浸湿了布料。

"学彬。"

"嗯？"

"你在想什么？"

宋学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自己是个混蛋，在想该怎么道歉，在想如果李月杉知道真相会不会恨他，在想他们刚刚那个吻算什么，在想——

"其实我都知道的。"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仿佛能听到两个人咚咚咚的心跳声。

"你知道什么？"宋学彬问，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李月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宋学彬的腰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知道你之前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做了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

宋学彬问，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墙壁上的某一点，不敢回头。

"寒假在你家的时候。我听到了你和阿姨的对话。你说你喜欢像是女孩子的男孩子。"

宋学彬闭上了眼睛。

原来那么早就知道了。原来李月杉一直都知道，知道他撒谎，知道他别有用心，知道他——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拆穿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穿那些衣服？为什么还要……"

还要对我这么好？ 还要主动靠近我？ 还要吻我？

李月杉的手停了下来。他把脸更紧地贴在宋学彬身上，声音闷闷的：

"因为我最开始确实很生气，也很难过。我以为你和叔叔一样，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我没有——"

宋学彬急切地转身，想解释，却被李月杉按住了。

"听我说完。"

李月杉从他背后挪到他面前，盘腿坐在床上，和他面对面。

"我确实想过要离开你，想过再也不理你。可是后来我发现……我自己也开始沉迷下去了。"

宋学彬怔住了。

"沉迷什么？"

"沉迷穿女装的感觉，沉迷被当作女孩对待的感觉，沉迷……被你温柔对待的感觉。

最开始穿那些衣服，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但穿久了，我竟然觉得……挺舒服的。不用刻意掩饰自己的长相，不用听到别人说‘你长得好像女孩子’时觉得尴尬，反而可以大大方方地接受赞美。"

他抬起头，看着宋学彬，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

"游戏展那次，你还记得吗？好多人夸我漂亮，跟我合影。那是我第一次因为长相而开心，而不是困扰。"

宋学彬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还有那些药。你后来不给我下了，对吧？"

宋学彬艰难地点头。

"我注意到了。水里的味道变了。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但后来确定，你真的停了。"

"所以你……"

"所以我开始自己买来吃。"李月杉坦然地说，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查了剂量，按照正常的量，继续吃。"

宋学彬的瞳孔猛地收缩："你疯了！那药——"

"我知道那药会改变我的身体。"李月杉打断他，"我知道我的胸部会变大，皮肤会变细，身材会更女性化。可是我不在乎。"

"为什么？"

"因为看到你看着我时的眼神。你看着我的胸部变大时的眼神，看着我穿裙子时的眼神，看着我涂口红时的眼神……那种眼神让我觉得，我在被渴望，被需要。不是作为一个替代品，而是作为我自己——一个既像男孩又像女孩的，奇怪的存在。"

他伸出手，握住宋学彬的手腕。

那双手很凉，但很有力。宋学彬没有挣扎，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慢慢抬起，最后放在了他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文胸，宋学彬能感觉到下面的柔软，温暖而饱满。他能感觉到李月杉的心跳，通过掌心传来，一下又一下，和他的心跳渐渐同步。

"感觉到了吗？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你不用解释什么，也不用道歉。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给了你选择的机会。还记得那次吃饭吗？我跟你说我叔叔的事。"

宋学彬当然记得，那是他人生中最煎熬的一顿饭。

"我在试探你。我想知道，你知道我的过去后，会怎么对我。如果你像叔叔一样，只是想要一个可以玩弄的对象，那你会继续下药，会找机会占我便宜。但你没有。"

他的眼眶红了，但还在笑：

"你停了药，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好。给我买早餐，陪我打游戏，在我难过时陪着我。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更进一步，但你都没有。白天在沙滩上，你明明有欲望，却选择自己去厕所解决。刚才在沙滩上，你明明可以趁我害怕对我做任何事，但你只是抱着我，安慰我。"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滑过李月杉的脸颊，滴在宋学彬的手背上，滚烫。

"所以我就在想，也许你和叔叔不一样。也许你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只想要我的身体所以我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我继续穿女装，继续吃药，继续以女孩子的身份和你相处。我想看看，如果我真的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你会怎么对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结果你让我很失望。"

宋学彬的心脏沉了下去。

"你太胆小了。"李月杉说，语气里带着埋怨，"我都那么主动了，每天穿女装在你面前晃，主动牵你的手，主动用你的吸管，主动睡在你的床上……可你还是不表白。我都快急死了，心里骂了你无数遍笨蛋。"

宋学彬愣住了。

"所以今天在沙滩上，我干脆直接亲你了。"李月杉的脸微微泛红，"我想着，要是这样你还不明白，那我就真的放弃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宋学彬笑了。

那是他今晚第一个笑容，很轻，很苦，但却是真实的笑容。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混着笑容，形成一种奇怪的表情。

"对不起。我是个胆小鬼。"

"嗯，你确实是。"李月杉点头，也笑了。

宋学彬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那你现在……还愿意给我机会吗？"

李月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没有沙滩上那个吻那么激烈，却更加深情。李月杉的嘴唇很软，带着香味。宋学彬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手还放在李月杉的胸前，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宋学彬的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捧住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和彼此急促的喘息声。床头灯的光线昏黄，在李月杉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的嘴唇湿润红肿，眼睛因为刚才的吻而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格外诱人。

宋学彬看着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还停留在李月杉的脸上，指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细腻。那皮肤比记忆中更光滑了，这让他想起那些雌二醇的药片——他曾经偷偷放进去的，后来李月杉自己继续吃的。

愧疚感再次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但李月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抬起手，覆盖在宋学彬的手背上，把那只有些颤抖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脸上。

"都说你是胆小鬼了，还不信。"李月杉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都把你的手放在我胸上了，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捏，是不喜欢吗？"

这话说得直白又带点撒娇的意味，让宋学彬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他急忙反驳，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高，"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不配？只是害怕伤害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既表达欲望又不显得粗鲁？

宋学彬说不出口。

李月杉却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带着某种纵容的意味。"那你捏啊。"他说，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我想让你捏。"

这话像某种许可，又像某种邀请。

宋学彬的手指动了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纯白文胸，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柔软和温暖。那触感让他心跳加速，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个地方。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用力，轻轻捏了一下。

很轻，很小心。

但李月杉的身体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愉悦的颤抖。

"会不舒服吗？"宋学彬立刻问，手松开了些，眼神里满是担忧。

李月杉摇头："很舒服。再用力点也没关系。"

这话像催化剂，让宋学彬的理智开始土崩瓦解。

他再次捏上去，这次用力了些。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能感觉到那团脂肪在掌心里变形，然后随着他松手而恢复原状。那种触感陌生又熟悉——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但真正摸到时，却比想象中更美妙。

李月杉的呼吸加快了。

他的手从宋学彬手背上移开，转而环住宋学彬的脖子，整个人更紧地贴上去。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李月杉能感觉到宋学彬胸前的肌肉线条，也能感觉到对方下半身逐渐硬挺的变化。

那变化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学彬。"她轻声唤道，嘴唇贴着宋学彬的耳朵，"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紧张的。"

宋学彬的动作顿住了。"紧张什么？"

"因为从来没有过。"李月杉老实承认，脸颊发烫，"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会不会疼，会不会……很奇怪。"

宋学彬停下动作，双手捧住李月杉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那我们不做了。我们可以就这样抱着，或者……"

"不要。"李月杉打断他，眼神坚定，"我想做。"

"可是……"

"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你觉得你之前做了错事，觉得不配碰我，觉得应该先道歉，先忏悔，先得到我的原谅。对不对？"

宋学彬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但我不想听那些。我想听你说你喜欢我，想听你说你想要我，想听你说……你会温柔地对我。

我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你，宋学彬。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补偿，而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你，我想成为你的人。"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宋学彬所有的防线。

他低头吻住李月杉，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这个人吞进肚子里。李月杉热烈地回应，手在宋学彬背上胡乱摸索，最后停在他T恤的下摆，想要把那件碍事的衣服脱掉。

但宋学彬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虽然你说不想我这么做，但我不做会心里不安的。"

李月杉疑惑地看着他。

宋学彬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跪坐在李月杉面前。这个姿势让李月杉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要坐起来，却被宋学彬按住了肩膀。

"别动。"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床上，做了一个完整的跪拜姿势。

李月杉惊呆了。

"对不起！

对不起我给你下药，对不起我欺骗你，对不起我动了那么龌龊的念头，对不起我曾经想把你当成我的所有物。对不起，李月杉，真的对不起。"

他的声音在颤抖，肩膀也在颤抖。

李月杉伸出手，想要拉宋学彬起来，但宋学彬固执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知道道歉没有用，我知道有些伤害无法弥补。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还有……谢谢。"

"谢谢？"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谢谢你愿意接纳我，谢谢你……愿意喜欢这样的我。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来对你好。我发誓。"

她扑过去，抱住宋学彬，两人一起倒在床上。"笨蛋。谁要你补偿了？我要的是你喜欢我，不是补偿我。"

"我喜欢你。"宋学彬立刻说，紧紧抱住他，“我爱你，月杉。从很久以前就爱了，只是我自己不敢承认。"

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像要把所有委屈、所有恐惧、所有不安都哭出来。等到哭声渐歇，只剩下轻微的抽泣时，李月杉才从宋学彬怀里抬起头。

他的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很狼狈。但宋学彬看着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

"现在可以了吗？"李月杉问。

“可以什么？”

"可以做爱啊。"李月杉理所当然地说，然后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管东西。

那是一管润滑液。

宋学彬的眼睛瞪大了。

李月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把润滑液举到宋学彬面前。"我……我提前买的。想着可能会用上。"

宋学彬看着那管润滑液，又看看李月杉通红的脸，忽然笑了。那是他今晚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带着宠溺和无奈。

"你真是……"他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李月杉把润滑液塞进宋学彬手里，“我知道学彬你喜欢什么，身为你的女朋友，现在应该算是吧？”

宋学彬的心都要化了。

"当然是。"他说，握紧那管润滑液，"你是我女朋友，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所以啊，身为女朋友，当然要体谅你的心情，想法。我知道你喜欢……那种反差。外表像女孩，但其实是男孩。所以我……"

她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

宋学彬明白了。李月杉是在说，他知道宋学彬的性癖，知道宋学彬喜欢"trans"这种体质，所以他主动服药，主动女装，主动把自己变成宋学彬喜欢的样子。

不是为了讨好，而是为了爱。

强烈的喜悦让宋学彬的胸口涨得满满的，几乎要爆炸。他低头吻住李月杉，吻得温柔而深情，像是要把所有感激和爱意都传递过去。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宋学彬才退开一些，看着手里那管润滑液。

"我……"他支支吾吾的，脸也红了。

"怎么了？"李月杉问。

"我其实……也不太会。虽然我看过很多小电影，但那些都是……看别人做，自己没实践过。"

这话让李月杉愣住了，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原来你也是第一次？"他问，眼睛亮晶晶的。

"不然呢？"宋学彬有些窘迫，"你以为我经验丰富吗？"

"我以为……你至少看过那么多，应该懂一些。"

不过没关系。如果不会，我们可以一起学。你电脑里好像有很多类似的小电影吧？我们可以……边看边学。"

这个提议太大胆了，让宋学彬有些羞耻。但他看着李月杉期待的眼神，看着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不用看那些。我想……我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李月杉点点头，眼神里全是信任。

宋学彬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解开李月杉文胸背后的扣子。那扣子很小，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文胸松开，滑落到床上，露出下面白皙的胸膛。

那对乳房不大，但形状漂亮，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宋学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才伸出手，轻轻覆盖上去。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肌肤直接相贴。

李月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让宋学彬的下腹一紧。

"疼吗？"宋学彬问，手指轻轻揉捏。

"不疼……"李月杉摇头，眼睛半闭着，"很舒服……再用力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侧乳尖，轻轻捻动。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尖逐渐变硬，颜色也更深了一些。李月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学彬……"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情欲。

"嗯？"

"我想……摸摸你。"李月杉说，眼睛看向宋学彬的下半身。

宋学彬的呼吸一滞。他低头看着李月杉的手伸过来，颤抖着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内裤早就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隔着布料，李月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他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但还是按照本能，上下滑动了一下。

宋学彬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李月杉的肩膀上。

"可以……拿出来吗？"李月杉小声问。

宋学彬点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李月杉的手伸进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触碰初自己之外的男性的生殖器，触感陌生又震撼——粗壮，坚硬，顶端湿润，还在他手里跳动了一下。

她好奇地摸了摸，从根部到顶端，指尖划过那根东西上突起的青筋。宋学彬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在李月杉的腰上收紧。

李月杉的手很凉，手指细长，掌心柔软，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某种雌雄莫辨的纤细感。但这只手现在正握着他最炽热、最坚硬、最男性化的部位，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

触感太强烈了。

宋学彬能感觉到李月杉手指的微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的脉动，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前液沾湿了李月杉的指尖。他低下头，看着那只白皙的手包裹着自己的性器，画面冲击力强得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学彬。其实……我也一样的。"

宋学彬怔了怔，没反应过来。

李月杉用另一只手引导着宋学彬的手，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同样硬挺着。

"你看。我也有这个。和女孩子不一样。"

宋学彬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东西。温暖的，坚硬的，和他自己的相似却又不同。那种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兴奋、愧疚、渴望、心疼，全都混在一起。

"你会讨厌吗？讨厌我……不是真正的女孩子，讨厌我下面长着这个东西？"

宋学彬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我就是喜欢这样的。”

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的性癖，还是第一次。但看着李月杉的眼睛，他不想撒谎，也不能撒谎。

李月杉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他咬了下嘴唇，小声说："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宋学彬的脸烧了起来。他想解释，想说那些视频不代表什么，想说他对李月杉的感情不只是性癖，但李月杉没给他机会。

"但是学彬。"李月杉握紧了宋学彬的手，两人的手一起包裹着李月杉的肉棒，"你要把我当成女孩子看。在做的时候，在平时，在所有时候。就算我知道你喜欢的是这种体质，但……但我希望在你眼里，我首先是个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

宋学彬明白了——李月杉在害怕。害怕自己只是宋学彬性癖的投射，害怕自己不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爱，害怕这段关系建立在扭曲的欲望之上。

"你当然是女孩子。是我的女孩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

"嗯，我相信你！"

李月杉的手依旧在握着宋学彬的肉棒打转，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是心理上极大的兴奋已经开始反过来影响他的身体。有些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压抑了太久太久，一触即发。

"月杉……再摸下去……我可能会忍不住……"

"那就别忍。"李月杉说，抬起头吻住他。

宋学彬的手从李月杉的肉棒上移开，滑到他的腰间，扯下那条白色的女式内裤。那布料被轻易褪去，露出李月杉的下体——和他女性化的上半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还有下面紧闭的后穴。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宋学彬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起那管润滑液，又挤了一些在手上。液体凉凉的，他在掌心搓热，然后才慢慢把手探向李月杉的后穴。

"可能会有点凉。"宋学彬说着，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探向李月杉的后穴。

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宋学彬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入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紧致。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李月杉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疼吗？"宋学彬立刻停下。

"有点，但是可以忍受。"李月杉咬着嘴唇说，"你继续。"

宋学彬慢慢抽动手指，让润滑液充分涂抹在内壁上。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紧致和温热，那种触感让他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扩张那个狭窄的通道。

"如果扩张不完全，做起来很难受的。"宋学彬一边动作一边解释，"我不想弄疼你。"

李月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笑了，带着点调皮的意味。

"明明很会嘛。为什么刚才说不会？是不是…在骗我？"

这话问得宋学彬差点呛到。他停下动作，看着李月杉，眼神里全是无奈。

"我知道我是个变态。但我绝对专一。除了视频里面，现实里面完全没看过。甚至……"

他顿了顿，脸更红了："甚至现在我都不知道真正的女孩子下面是什么样子。我所有的"知识"，都来自那些……那些专门拍人妖的片子。"

李月杉愣住了。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所以你真的……真的只看过那种片子？从来没看过正常男女的？"

"正常男女的也看过一点。"宋学彬窘迫地说，"但看那些完全提不起兴趣。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这话说得也很直接，李月杉的脸也红了起来。但他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宋学彬的欲望这么纯粹，这么专一，只对着她这样的人。

"那你怎么知道要扩张？"

"片子里教的。"宋学彬说，手指又加入第三根，"那些演员都会做很充分的前戏，会涂很多润滑，会慢慢扩张。他们说如果不这样，会受伤的。"

他说着，手指在李月杉体内轻轻弯曲，寻找着什么。忽然，李月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是这里吗？"宋学彬问，手指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凸起。

李月杉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扩散到全身，让他浑身发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这样一个地方，轻轻一碰就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

宋学彬继续按压那里，同时手指慢慢抽动扩张。三根手指已经能在那个紧致的小穴里自由进出了，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润滑液的泡沫。

"应该可以了。"宋学彬抽出手指，那里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李月杉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软成一滩水。他伸出手，搂住宋学彬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感激和爱意。分开时，李月杉轻声说："学彬，你真好。"

"我不好。我做了很多错事。"

"但你现在在对我好。这就够了。"

宋学彬低头吻了吻李月杉的嘴唇，然后跪坐起来，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他问。

李月杉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宋学彬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推进。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充分扩张后的穴口温柔地接纳了他，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然后是他的肉棒。那种紧致而温热的触感让宋学彬几乎失控，他强迫自己慢慢来，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进入的那一刻，李月杉的呼吸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宋学彬的肉棒完全没入自己体内，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陌生而强烈。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脉动都能清晰感知。

"唔～"

"疼吗？"

"有点……但更多的是……满足。感觉整个人都被你填满了。"

同时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己同样硬挺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这是本能反应，就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浮木。

但宋学彬抓住了她的手。

"月杉。"宋学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我在，你不用自己动手的。"

李月杉愣住了。她睁开因为情欲而蒙上水雾的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宋学彬。

"我会让你舒服的。"宋学彬继续说，然后松开了李月杉的手。

下一秒，那只手移到了李月杉的两腿之间，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宋学彬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茧，那是长期健身留下的痕迹。但这只手现在正以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包裹着李月杉的肉棒，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渗出的前液。

"嗯～"李月杉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触感太刺激了。宋学彬的手指强壮有力，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刚好卡在李月杉最舒服的那个点上。更让李月杉颤抖的是，宋学彬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移到了李月杉的胸前，轻轻捏住了左侧的乳头。

“啊～！”李月杉猛地弓起背。

乳尖是李月杉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雌二醇的长期作用让这里的神经末梢变得异常发达，轻轻一碰就能带来强烈的快感。而现在，宋学彬的手指正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用指腹轻轻捻动，时而按压，时而拉扯。

双重刺激让李月杉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她的后穴因为快感而剧烈收缩，紧紧绞着宋学彬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紧缩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抵在最深处，带来一种又酸又麻的快感。

"学彬～学彬～"李月杉语无伦次地唤着这个名字，手胡乱抓着床单。

宋学彬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宋学彬的舌头轻轻撬开李月杉的齿关，滑进口腔，缠绵地纠缠着李月杉的舌。李月杉热烈地回应，手环住宋学彬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情欲的喘息和接吻的水声。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宋学彬的额头抵着李月杉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喷在彼此脸上。

"舒服吗？"宋学彬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李月杉点头，"太……太舒服了……"

"那就好。"宋学彬笑了，然后低下头，含住了李月杉右侧的乳房。

“啊～！”李月杉惊叫出声。

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乳尖，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宋学彬吸得很用力，像是婴儿在吮吸母乳，但又带着情欲的挑逗。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力一吸。

"唔～学彬…那里～那里不行…"李月杉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宋学彬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让他无处可逃。

更糟糕的是，宋学彬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握着她肉棒的那只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时不时按压顶端的马眼，让前液源源不断地渗出。捏着乳头的那只手则换了一种玩法——两根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三重刺激从三个不同的部位传来，在李月杉的大脑里炸开。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她的后穴剧烈收缩，绞得宋学彬闷哼一声。

"月杉，你里面……好紧……"宋学彬喘息着说，腰肢开始缓慢抽动。

那根埋在李月杉体内的肉棒开始移动了。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试探，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宋学彬每次抽出都只退出大半，然后深深顶入，龟头精准地撞在李月杉体内那个敏感点上。

"啊～！那里！就是那里！"

宋学彬像是得到了鼓励，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有力地摆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润滑液和肠液混合的声音，淫靡而刺激。

但宋学彬并没有只顾着自己舒服。他时刻关注着李月杉的反应，手上的动作随着李月杉的呻吟声调整。当李月杉的呼吸变得急促时，他会放慢套弄肉棒的速度；当李月杉的身体开始颤抖时，他会加重吮吸乳房的力度；当李月杉快要高潮时，他会深深吻住他，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李月杉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是这样。

她看过一些片子——在宋学彬的电脑里偷偷看的。那些片子里的性爱粗暴而直接，演员们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机械地抽插，很少有前戏，更少有这种全方位的照顾。

但宋学彬不一样。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和无限温柔。他记得李月杉所有的敏感点，记得她喜欢什么样的节奏，记得她受不了什么样的刺激。他会观察李月杉的表情，会倾听李月杉的呻吟，会根据李月杉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

这不仅仅是性交。

这是做爱。

真正的，有爱的性。

"学彬……我……我要……"李月杉断断续续地说，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

"再等一下。我们一起。"

他说着，加快了腰部的动作。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李月杉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李月杉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那种酸麻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他的肉棒在宋学彬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宋学彬的掌心弄得湿漉漉的。

宋学彬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李月杉的乳头。这次他吸得更用力，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舌头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同时，他握紧李月杉的肉棒，拇指重重按压马眼。

三重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李月杉的眼前一片空白。

后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宋学彬的肉棒，像是想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与此同时，她的阴茎在宋学彬手中猛烈跳动，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像一场海啸席卷全身。

李月杉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个肌肉都在痉挛。快感从下方直冲大脑，然后扩散到全身。她哭了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混合着汗水，把枕头都打湿了。

而宋学彬也在她高潮的瞬间到达了顶点。

"啊～学彬，慢一点……"

"慢不了。你里面……太紧了……太舒服了……"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润滑液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李月杉的腿缠在宋学彬腰上，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狠。她能感觉到宋学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擦过那个敏感点，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李月杉后穴的剧烈收缩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宋学彬深深顶入，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李月杉体内。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宋学彬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李月杉体内一下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更多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李月杉的肠腔，甚至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顺着李月杉的臀缝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摊湿痕。

等到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宋学彬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趴在李月杉身上。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润滑液的甜腻味道。床头灯的光线昏黄，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暖昧的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李月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学彬……"

"嗯？"宋学彬应了一声，但没有动。他还埋在李月杉体内，舍不得退出。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小电影里。那些……那些你见过的片子。我看了很多，记住了一些看起来会让你舒服的动作。"

李月杉的脸红了。"所以刚才那些……捏乳头，吮吸，还有手上的技巧……都是从那里面学的？"

宋学彬点头，脸也红了。"我不知道对不对，只是觉得……那些动作看起来会让你舒服。所以就想试试。"

他说着，手指轻轻抚过李月杉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留下的红痕。

“疼吗？”宋学彬问，眼神里满是担忧。

李月杉摇头。"不疼。很舒服。"

她顿了顿，然后小声补充："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这话让宋学彬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低头吻了吻李月杉的嘴唇，很轻的一个吻，带着温柔和珍惜。

"那以后都让我来。你不用自己动手，我帮你。"

李月杉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宋学彬的颈窝，小声说："嗯。"

两人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宋学彬终于慢慢退出李月杉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的液体。那些液体从李月杉后穴流出，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宋学彬起身想去拿毛巾，但李月杉拉住了他。

"等会儿再清理。先抱抱我。"

宋学彬笑了，重新躺下，把李月杉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相拥，皮肤紧贴，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学彬。"李月杉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射在里面了。"李月杉小声说。

"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我现在就去拿毛巾帮你清理……"

"不是。我是说……我喜欢。

我喜欢你射在我里面的感觉。很烫，很满，像是……被你完全占有的感觉。"

明明还处于射精过后的贤者时间，但听到这话后还是有一股无比喜悦的情绪萦绕在宋学彬心头。他抱紧李月杉，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我以后都射在里面。"

"嗯。"李月杉应了一声，然后补充，"以后都等着你喂饱我。"

宋学彬笑了。"好，听你的。"

窗外，海潮声隐隐传来，像温柔的摇篮曲。房间里，两个刚刚经历人生第一次性爱的年轻人相拥而眠，在彼此的怀抱里找到了最安心的归宿。

李月杉闭上眼睛，感受着宋学彬的体温和心跳。他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后穴里满是宋学彬的精液，胸口还留着宋学彬吮吸的红痕，嘴唇还肿着，因为刚才接吻太用力。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宋学彬在这里，在他身边，抱着他，爱着他。

只要有宋学彬在，李月杉就能睡个好觉；当然，反过来对宋学彬来说，也是一样的。

（本来做爱场景不是在这的，但是再拖就又得一章了

原本计划是下一次一起回家的时候公开的

不过在这里好像也不是不行

说是我杉姐拷打小宋，怎么没拷打。别急，之后狠狠榨精喵。

原本计划在大纲里面，我给这两个人领养的孩子都写到成年了，但写出来总感觉和这个主题对不上啊

这一篇预计还有两章左右就结束了

狐妖那篇，想到什么写什么，不一定写多少章

关于孩子，这篇结束开一篇年上男妈妈的文吧

其实是姐姐，乱伦什么的，感觉会让纯爱变得扭曲啊，不过我还真构思有乱伦小故事

一看，这一章又是十天才更新，争取年前给这篇更新完毕！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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