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该是毫不相干的两人。
他们本该度过平平无奇的一生。
我们注定要产生关联。
我们注定要相见。
庄笙今天的状态很差,时间才刚刚过了凌晨两点,他已经靠在柜台上昏昏欲睡了。好在每天凌晨一点到四点这会儿店里一般没什么人来,庄笙大可以开开小差打个盹。只是这做法有些对不起老板娘,庄笙现在还能留在这个城市摸爬滚打全靠老板娘给他提供了这么一块落脚地。
不行,不能这么敷衍了事,容易耽误事不说,关键是店里监控拍到老板娘肯定是要发飙。庄笙去冰柜里捡了件冰咖啡,拿枪扫过码便一饮而尽。冰冰凉的浓汤灌入口中总算让庄笙清醒不少,他得以有精力回味刚才那场梦的奇妙遭遇。
简单来说,庄笙做了个春梦。但往日里的春梦都只是跟班花或者电视上见过的模特明星卿卿我我,剧情大多是上课放学,约会吃饭什么的。哪怕最激烈的一次,也只是看见了女孩的私处,还没等摸一把就醒了,么得办法,母胎单身,模块缺失,想象不来。
话说到这里,今天晚上这场梦自然是有了更近一步的发展,不但有了发展,那视角还……庄笙从没有过那种体验,自己好像变成了个女孩子,一头秀丽的长发,体形优雅匀称,只可惜……少了一对富饶的双胸,虽看不清脸庞,但梦中的潜意识告诉他,自己绝对是个让人目不转睛的美人。
单单有这些自然是不够的,今晚的经历真可谓是黄粱一梦。刚开始,“她”打扮得精致却又不妖艳,从家出门时一位俊朗的男士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二人在城市的商业中心度过了愉快的夜晚,豪车,高档餐厅,美酒,梦里的“她”似乎很矜持,一个劲儿地劝阻男人不要太铺张浪费,这会儿想来,庄笙可是后悔得要死,看看他现在的拮据样,天天寄人篱下看那老太婆脸色行事,结果居然在梦里也不能灯红酒绿大快朵颐,真是穷惯了。
人在梦里总会跳过一些不重要的段落,等庄笙再有意识,自己已经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了。晚餐饮下的酒精开始工作,庄笙感到面色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刚刚的男人赤身裸体的从浴室中走出来,那身材绝不是庄笙这种麻秆可以相提并论的。
男人如野兽般骑在庄笙身下,一边向“她”索吻一边抚摸着“她”的全身。庄笙的性取向很正常,但今天的梦里他意外地对男人完全不排斥。“她”的身体很快变得滚烫,下体也渐渐给出反应,发痒,微微发胀,不经意间已经打湿了内裤。
感觉到伴侣身体的变化,男人很快便将自己置于“庄笙”双腿之间。看着那戴着保险套油光发亮的巨物,一股强烈的紧张与不安传遍了庄笙的全身,“她”下意识地摇头,好像在乞求男人放过自己。
庄笙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激发了男人的兽欲,他按着庄笙的双腿,拨弄开那茂密的卷毛,竟想一口气把庄笙插到底。“啊!疼!”“庄笙”的小穴倒是颇为紧致,男人这奋力一挺才将肉棒插进去三分之一,只是这蛮横行为可苦了在他身下的庄笙。
庄笙的叫喊声让男人更加兴奋,他又使劲往里挤了挤,才终于将肉棒全塞进庄笙体内。庄笙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要撕裂了一样,“她”挣扎着,试图靠哀嚎使男人退却。男人似乎很反感“她”这样抗拒,他亢奋贪婪的脸上有片刻的厌恶一扫而过。男人一只手将“庄笙”的嘴捂住,另一支手开始揉搓起“她”的阴蒂来。
大约有十分钟过去,“庄笙”的身体终于适应了肉棒的抽插,快感一点点稀释痛觉,但……还是很难受。原来男人刚刚用来捂嘴的手这会转而向庄笙的小腹发起进攻,他的中指此刻正用力抵着肉棒顶出的微微隆起。男人很喜欢这样,按压一下,嘴上喊着一个名字;嘴上喊一遍名字,下体便更卖力地冲击着“她”的阴户。
那梦中的感知如此清晰,可庄笙偏偏听不清男人喊的名字到底是谁。这会的他也无暇在意这个,女性的性快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体验,那交媾的冲击力一直传播到梦境之外,庄笙的汗水此时已经把床单浸透了,口中正随着梦中的抽插有节奏地哼出梦呓,就连腰腹竟也不自觉地颤抖。
终于,“庄笙”发出格外悦耳的一声鸣唱,接二连三地宣示着高潮的到来。“她”的腰高高弓起,爱液从身体间的缝隙流淌到外面,男人趁着庄笙高潮的机会,继续猛干了她几下,又让庄笙发出一连串淫糜的声色。
男人似乎并不尽兴,他看了看瘫软的庄笙,又抓着她的手撸动了自己的肉棒好一会。那股精液总算喷了出来,男人翻着白眼抖动了一会,便丢下庄笙一个人在床上,自顾自去浴室冲洗了。
“庄笙”躺在床上,大喘气的同时胸口也随着尚未降下来的心率一起一伏。她似乎有些失落,有些愁盼地望向浴室的方向。庄笙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他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中不能自拔。男人在浴室里哼着歌,尽情享受着,丝毫没有速战速决的意思。“庄笙”发了会呆,干等他也不出来,也只好叹了口气,从包里翻出几张卫生湿巾,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有些肿胀的下体擦拭干净。
“您好?结一下账。”一声呼唤猛地将庄笙拉回了现实,他竟又趴在柜台上睡着了。幸亏这名顾客还算守规矩,不然万一少了货款,庄笙明天可没法交代。
送走了顾客,庄笙又过了半天才回过神,这梦如此真实,甚至于他晚上刚醒来时他蛋蛋下方女性阴户对应的位置也在隐隐作痛。感觉太强烈了,他一度以为是真的有人爬上自己的床操了他一顿,可当时房门紧锁,他的身上也算干净,庄笙只能把那些归结为梦。
何况,这些记忆也确实像梦一样渐渐消散,现在他已经忘却了男人的脸,更别说梦中其他信息了。或者,是什么时候看的小电影的记忆串过来了也说不定?可记忆归记忆,快感当真是实打实的,这又作何解释呢?
算了,面对难懂的问题,庄笙一贯都选择不去管他,这世界上有太多他搞不懂的事,他搞不懂为什么妈妈会离开爸爸跟陌生的叔叔去南方,他搞不懂为什么班上的老师把他按在最后一排从来不管不问,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自认为最好的朋友会检举他考试作弊,让他没法正常毕业,哪怕那朋友是向他要答案的人。庄笙理解不了,也不愿理解,就这样吧,也挺好。
抬头看了看表,原来已经是早上六点钟,刚才那男生不是夜猫子,而是早起上学的学生。庄笙伸伸懒腰,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赶在老板娘到店之前打扫地面,补齐货架,清点库存,这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至于昨晚的奇妙经历,就权当春梦一场,过眼云烟罢了。
……
“亲爱的,咱们会一直这样相爱下去对吗?”
“……”
“怎么啦?”
“……当然。你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呢?”
……
“小庄!我今晚请了假,明早是丽姐来接你的班哦!”听到声音,庄笙一下子抬起头盯着门口的方向。说话的人是夏语冰,一个元气爆棚,阳光开朗的小姑娘。她和庄笙都在丽姐手下打工,三个人三班倒,打理着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
庄笙接过夏语冰递过来的货箱,转身将它丢在柜台后面。他打量着夏语冰,她今天穿了套英姿飒爽的运动装,单马尾甩在后面显得很有活力:“打扮这么精致,今晚这是有人约?”
夏语冰一边帮着摆了摆架子上的饮料,一边愉悦地回答:“哪有!每次有人约出去吃饭啥的都很别扭诶,又要表现得不那么无聊,又要照顾自己的形象,哪里有自己一个人放松!是我喜欢的电影上映,可偏偏只有半夜那一场,只好请假去喽。”
说话间,夏语冰已经帮庄笙整理好了店里的七八排货架,两人互相击掌权当庆祝:“又是午夜场吗?那预祝你包场,能随便躺下看。”夏语冰闻言向庄笙歪头笑了笑,她那张热情洋溢的脸总是让人看了活力满满。:“借你吉言。要是真让你说中了,散场回来给你带宵夜~我走啦!加油加油!”
望着夏语冰远去的身影,庄笙渐渐回过神来,手臂也从刚才那个鼓劲的姿势放下。同事的精神状态真的很让他羡慕,每天都好像有开心的事,而且耐得住寂寞,能一个人吃火锅,一个人逛商场,一个人去看无人问津的深夜档文艺片。反观自己,没什么爱好,没什么欲望,没什么奔头。
好在人只要忙起来就没工夫搭理那些负面情绪和稀奇古怪的念头。丽姐的便利店卡在一个相当理想的地理位置,每天傍晚,这处街角都是放学的学生们的集散地,而到了晚上七八点钟,街对面的KTV就会刷新一批又一批舍不得在那里面消费的穷小子。等庄笙把这一大撮人都接待妥当,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学生下了自习回去抓紧时间休息,夜场的俊男靓女也开始了狂欢。他靠在柜台边盘点着今天的收入,这活现在愈发轻松,今年春天人们开始用手机软件出示付款码交钱,不用他找零,只要拿收银枪扫一下就好。
待到今天的工作彻底妥当,庄笙便免不了又想起这几天的梦。与以往的春梦不同,庄笙的手艺活并没有让他的欲望消退,每当他沉入梦乡,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便又找上了他。梦中的他依然是那副女人模样,熟悉的男人,熟悉的房间。
但要说这梦里体验,那真可谓是愈演愈烈。从三天前开始,“庄笙”在做爱开始前总是保留着部分衣物,有时是不连裤的丝袜,有时是褪到一半的情趣内裤,有时是高高卷起的运动吊带,昨晚,“她”则就只蹬着一双高跟鞋被男人操弄。“要的就是这种情趣。”那男人如是说着。
没错,随着梦境的重复,庄笙对梦中情形的记忆也在不断强化。第一次的春梦庄笙转头就忘了,但到今天他已经能清楚记住男人的脸,以及那人进入“自己”的节奏。
今夜两人的前戏格外缠绵,庄笙能感觉到男人用舌尖一寸寸舔舐着“她”的肌肤,每当触动敏感带庄笙都会像失重般猛地一抖。面对男人的攻势,庄笙则用忘情地吮吸男人的脖颈作为回应,梦境不会传递味道,但庄笙的大脑始终传来那种沉醉于男款香水和雄性激素的信号。
不出一会,庄笙便不能忍受这种勾人心魄的挑逗,“她”抹了一把淫水浸透的下身,只当作润滑涂抹在男人的雄根上。“来吧,把我弄坏。”四下里只有肌肤亲昵间和着香汗拍击的啵唧声,可这句话却被庄笙听得真切。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眼神里的渴望,但对面的男人……
男人似乎并不急着开始正餐,他抚摸着“庄笙”的鬓角,指了指坚挺到颤抖的雄根,“今天先给我口出来吧。”“庄笙”瞪着眼睛看向那阳具,战栗地吞了吞口水,“我……不要,……脏……”
这个回答显然让男人很不爽,他捏着指尖带着旋转掐了一把“庄笙”的乳头,疼得“她”呲着牙差点叫出来。“你干嘛呀……”“庄笙”握紧拳头想要捶打男人的胸口,却被男人钳住一把搂在怀里。“小馋猫,还想不想爽了?”“庄笙”本想反驳,可停顿了一伙还是很诚实的屈服于欲望:“……想……”
“庄笙”渐渐顺从下来,可男人还是不想放过“她”。男人将其双腿搂住,使之挂在男人身前:“说出来,想怎么样?”“想……想被老公大力干……干到死……”男人嘴角掠过一丝得意,他突然把“庄笙”往下一坠,正正地将“她”的阴户顶在自己的龟头上。“啊~”“庄笙”被刺激得欲火中烧,再也守护不住内心的防线:“老公~老公我错了!老公……爸爸,嗯~,人家想吃~吃爸爸的~大肉棒~”
男人总算得到满足,他把一床被子丢在地下,便让“庄笙”跪在他胯下为自己口交。“庄笙”笨拙地将雄根含在嘴里,却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男人见状一挺,直刺到“她”喉咙眼,一时间翻江倒海,“庄笙”几乎要吐出来。“庄笙”又想打退堂鼓,可男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双手握紧,把拇指埋在手心里,给我忍住了!”
“庄笙”照男人说的攥紧了拳头,方法确实有效,可男人此时将“她”当做玩具一般,把着头便开始猛烈抽插起来。庄笙倒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胃在翻涌,但他深刻体会到了被粗暴对待的屈辱感,这种强迫几乎与男欢女爱无关,完全是男人为了自己的兽欲在蹂躏“自己”。
随着一股浓精喷射进“庄笙”的口腔,“她”再也忍不住呕吐感,直接向后倒去转身就想往厕所奔。男人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子孙”浪费,他一把抓住“庄笙”,捂住“她”的嘴:“给我全吞下去,乖乖的,一滴也不许剩~”他在“庄笙”的喉咙上使劲捋了两把,总算是把精液全送进了“庄笙”的食道。
“太粗鲁了你,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家。”“庄笙”喘着气,有些埋怨地盯着男人。男人愉悦地抱住“庄笙”,用拇指将“她”的嘴角擦干净。“不强势一点,怎么满足你这条小贱母狗?”“庄笙”羞耻地把头撇到一边:“哼!不理你!”男人却直接将“她”丢在床上:“你不理我没关系,你的小妹妹可是等候我多时了呢!”
折腾了半天,两人终于在床上大干特干起来。庄笙感知得到“自己”的情欲终于得到释放,她双手不断剐蹭着男人的后背,一边笑一边噙着热泪,下身更是配合地一下下紧缩自己的小穴,以求让男人带给“她”更大的刺激。
相比欢愉,男人似乎更喜欢“庄笙”痛苦的样子。他不断把“庄笙”摆弄成各种别扭的姿势,不一会“她”便已经四肢发麻,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啊~不行~要断了~我不行了~老公~爸爸~别~嗯啊~”
“庄笙”叫得欢腾,男人却依然觉得不够刺激。他把“庄笙”抱起,任阳具就在“她”体内插着,一边顶着胯一边将其带到房间的落地镜前——他让“庄笙”双脚抵在镜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穴被男人疯狂抽插。“啊~别~太……太羞耻了~啊~”
随着快感从梦境中不断传递回现实,庄笙突然陷入了清醒梦的状态——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也知道自己身体在跟着那男人抽插的节奏一点点发情,但他什么也做不了,无论是从梦中醒来还是影响这边的现实。庄笙仿佛变成了一个幽灵,他似乎能看见躺在床上扭捏抖动的自己,脑海里也能放映出“自己”被男人抽插的淫荡模样。
忽然间,他的身体开始不断的抖动,那是由梦境另一端的“她”传递过来的绝顶快感。在男人的疯狂攻势下,“庄笙”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痉挛着,爱液不断冲击着男人的肉棒,这带给他更刺激的快感,直引得他更加疯狂地冲刺。而现实中的庄笙也跟着“自己”的快感抖动着,内裤里的液体慢慢晕开——庄笙也梦遗了。
这场高潮如同洪峰过境,磅礴而连绵,经久不退,只留下一片狼藉。庄笙这边由于发泄过,快感和感知已经逐渐开始消退,梦境开始越来越模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球开始微微悸动,这是要惊醒的征兆。
庄笙企图用最后一点时间多记住一些东西,经过这些天的春梦,他已经不可避免地爱上了这种女性视角做爱的体验,但不是那个操弄他的男人,而是他梦里颠鸾倒凤、不分你我的“自己”。就在刚刚,他终于透过镜子看清了“她”的样子,虽然当时“自己”的神色在男人的蹂躏下显得淫乱不堪,但眉目间的清秀和贵气已经深深烙印在庄笙脑海中。
“她”是谁?或者说,“我”是谁?庄笙迫切地想知道那个名字,那个男人总是卡在嘴边,迟迟不愿喊出的名字。可时间就要到了,庄笙已经感觉到周围在发亮,那是现世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的暖阳。半梦半醒间,男人又开始了对“庄笙”的玩弄,庄笙集中所有精神只能听清他们调情的只言片语:“啊~不行~才刚刚~会坏掉的~啊~”
“就是要让你坏掉啊~就是要让你变成淫荡的小母狗~”
“啊~嗯~人家~人家是淫荡的小~小母狗~”
“宝贝~告诉我~谁是小母狗~”
“啊~欢歌~欢歌是老公的~小……”
庄笙没能听清后面的内容,他的所有思绪都被闹钟打断了,下午四点,必须要收拾利索然后去便利店接丽姐的班的。可,他分明听见了那个女孩喊着的名字,欢歌,那是她吗?那是她的名字吗?庄笙顾不得下体的污渍,他拼命地翻动着背包,总算找出一对纸笔来。他努力回忆着最后的记忆,将听到了两个字在纸上潦草了一遍又一遍。那个女孩叫欢歌……我的梦里,我变成那个女孩……我,我是那位欢歌……
如同所有从一场场恋恋不舍的梦里惊醒过来的人一样,庄笙也陷入了那种困惑的境地,他此时只觉得头昏沉沉的。欢歌,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世界上是否真有一对情侣在某处翻云覆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如感同身受般陷入欢歌的情爱里无法自拔。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喜欢上了那种感觉,作为欢歌的,被人疼爱与人交欢的感觉。
可,他还会再回去吗?想到这庄笙自己都笑了,真是时运不济庸人自扰,他竟开始因为一场梦患得患失起来。梦再美好醒了终究要想办法填饱肚子,他这样劝诫自己,还是要做现实的庄笙为妙。
回想着今天这段波折,不知不觉间竟又到了深夜。庄笙望着窗外那栋灯红酒绿的大楼,那是花花世界风月场,也是曾几何时庄笙想过的奢靡日子。他始终忘不了每次同学相约出去玩耍时他的窘迫,看着同龄人成双入对,自己却始终孑然一身,以至于竟然要在梦里寻找交媾的欢愉,太可怜了。
庄笙望着街对面出神,却突然眼神一亮,原来是夏语冰从影院赶回来了。将两盒串串摊在商店内间的桌子上,庄笙抄起收银枪扫了两罐啤酒和一瓶苏打水拿出来跟小夏分享——夏语冰不许他喝酒,说怕误了正事。“看你脸色不好呀,要不我在前面盯着,你睡会吧?”夏语冰待庄笙一如既往的热情,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每次听了夏语冰的话就一点烦心事都想不起来了。
“没事啦,就是,这几天睡觉总做梦。”庄笙和夏语冰碰了下杯,两人都饮了一大口。啤酒的清凉让困意消了不少,夏语冰更是清爽地呼了一口气。“会不会是你这作息颠倒闹的,要不,跟丽姐商量商量,咱们轮换着值夜班?”
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庄笙直接笑着拒绝了夏语冰的提案。一是丽姐给夜班的工资每个月多500块,庄笙可不想放过一点机会增加自己的存款。二是他对那些梦还真是恋恋不舍,自己做过测试,晚上打盹的时候并不会梦到欢歌和那男人的……反正也是因为这个庄笙更加怀疑欢歌是真实存在的人,那些事确实在世界的另一头发生着。
见庄笙不肯,夏语冰也就不再勉强。两人便继续东拉西扯地讲各种所见所闻,今天哪个顾客颜值满分,昨天哪个客人胡搅蛮缠,还有老板娘那副严厉的面孔。夏语冰平时待人随和,但喝了酒倒是另一种强势——她一定要拉着庄笙讲自己喜欢的那些东西,文艺电影,小众歌曲,独立游戏。庄笙倒也听得津津有味,无他,夏语冰的声音很好听,当真是块播音的材料,哪怕是晦涩的情节由她讲出来也听得下去。
两人聊着聊着已经接近了夜场散场的时刻,虽然这会人不多,但夏语冰还是很严肃地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又催促庄笙去前面好好值班,“该休息休息,但是工作还是要认真嘛!”不得不说,认真也是夏语冰难能可贵的优点。
将同事推出去后,夏语冰便再一次清点起缺的货物来,这工作正常是老板娘明早过来做的,但她既然在这了便闲不下来。看着小夏忙碌的样子,庄笙有些难为情,他自己倒成了闲人。好在陆陆续续地开始有人进来买货,冰水,香烟打火机,还有情侣进来买套套。待人接物之余庄笙也会打量着外面那些公子老总搂抱着的女郎,她们大多衣着华丽妖艳,眼神迷离,眼神里迸发的都是对金钱的渴望。其中也不乏有几个看起来又纯又欲的姑娘,这些才是最合庄笙心意的,看着她们,庄笙也幻想着自己也能收获一份爱情。劝婊子从良,庄笙也不免俗。
结束了一晚的缠绵,欢歌惬意地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欢愉。男朋友杜宇从浴室出来,把她搂在臂弯里,一边牵欢歌的手一边去拨弄她的乳头调情。“哎呀,还没玩够啊~”“这不是帮你发育发育么?让它茁壮成长。”“流氓~”欢歌嘴上骂着,心里却很吃杜宇这一套,他虽然床上粗鲁了点,但平时的甜言蜜语很会讨自己的欢心。
单纯的欢歌还不曾去思考为什么情爱时杜宇从来不喊自己的名字,她始终坚定着男友对她是忠贞的爱情。杜宇也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很满意,死党给他推荐的药很管用,哪怕是前两天连着跟几个妹妹折腾好几场,在欢歌这也没有露怯。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看着欢歌的胴体,杜宇感觉药效还没消退,自己还能再战一轮。欢歌怕了一下他摸索的手:“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哦!明天还要上班呢,这几天我总是睡不好觉,总做梦,白天打一份工晚上打一份工,人都要累死了!”
“你还是不够放松,放松了睡觉就不做梦了。来,老公给你放松放松~”
“真是个色鬼……嗯~快点,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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