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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渐短,整个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就连角落里呼呲呼呲对着一堆试卷使劲儿的秃顶老教师也都收了声息。吕旭就这么直愣愣的笔直立着,定定看着眼前的柳老师双玉扶手,优雅挺拔坐着微微抬头对视自己。
“老,老师”
栁竹的脸上始终带着和煦而温和的淡笑,并未回应学生的呼唤。只皓腕轻慢,棕褐的长丝缓缓拢起别到脑后,取片发夹定之成髻,她侧光之中的眼睛犹如琥珀闪着睿智的光辉。吕旭可不敢想自己去爱上自己的师长,她在所有同学们心目中的那个白月光,是高山仰止般的存在,大家,包括自己,对柳老师只有尊敬,还有欣赏,但……老师她现在,此刻的眼里,她的模样变得更加迷人,若需形容,那就像山涧清泉,捧手一瓢沁人心魄。
抚于脑后的皓腕缓落,流至衣衫,轻指慢挑,蝶衣舒展,一抹嫩青呼出,即便只窥一角,也得引满园春色啼鸣樱飞。吕旭呆愣愣地看着那一呼一吸衣缝之间,钻石吊坠深藏于中,璀璨光芒由内而外,照射得直叫人喉紧气短。
栁竹放下双手,平栖于膝,扭身回头略观了一眼角落里埋头嗟叹的秃顶老教师,转回身来,莲胫并叠,栁脊端凝,姿态端得是雅致匀婉浑然天成。紧紧盯着学生的眼睛,郁郁启口:
“只此一次,许尔细观,慕当守礼,敬闺远亵,敬姊以矜恤,谨奉以事柔,可记否?”
柳老师突然来这么皮一下,还叫人不敢轻慢,经此一篇恼人的训文,吕旭那点紧绷倏然松许,中二的哈气又重浮观面,也笑嘻嘻地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弟子礼,回以一皮:“师所言之吾以谨铭于心不敢或忘。”
柳老师轻轻摇头,一副看皮猴子的俏样:“行了,说说吧,你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吕旭眼珠子瞪得溜圆,迈前一步居高细观之,耳里听着老师的细语询问,手上却不老实。吕旭也就一边说了说关于自家老姐想要换胸衣,或者是胸罩的事,两人都不懂……,一边触上她的衣领,指尖微触时,吕旭这才反应过来这话题,是怎么歪到和老师谈内衣上来的?但再一想,都这了,还想啥自行车,反正口干舌燥就对了。
栁竹安定坐着,任由学生牵着自己衣襟向两侧展开,目测视量自己的内里风光,双软置膝坐姿笔挺,抬头和学生说话:
“尺码知道吗?”
问完,栁竹自己一瞬空目,回想了一下平常所见的吕薇的印象,既然说是还穿着少女胸衣,那么尺寸大小应该真实,继而开口猜测道:“应该37A吧,你们去内衣店就和老板说37A,大一点的店家应该都可以试穿的……”
吕旭一边随着老师的讲解,一面双手托举捧住老师乳下以掌测量,在印象里与姐姐的胸围比对:“她身上那件已经小了,所以……”,所以才有想要换内衣的由头,但等回了家就总是忘记。吕旭托着老师的胸,心里却回忆起早上在公交车上姐姐把机会都送到了自己手边,自己却未抓住,顿时心中遗憾气恼,手上就重了些。
“原来是这样”,栁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轻轻点头:“若是先行测量,心中有个底再去挑选应是更佳,不过……对了,少女还在发育,且记得要选择稍大一点的尺码,另外……嗯?你在干嘛?”
吕旭闻声停下,抬头看向老师的眼睛,其实他是很好奇老师的胸虽然是软软的,比姐姐的大,也比姐姐的柔,但总有种不真实感,它的形状……至少手感上,它们形状太过完美。栁竹看他疑惑的表情,随即很快明白了其意思,即道:“老师这款是带钢圈的,上下两件套,老师……”,栁竹有点不好意思:“老师,太大,需要……有衬托才……”,栁竹正色:“咳咳,所以,你姐姐不需要,尽可选择简约的,无托的款式为佳,我想,你的姐姐年轻,有活力,形状应该比老师的,更完美,紧致” 。
完美啊,紧致啊,吕旭当然有所了解,但吕旭Get到了新名词,视线嗖一下回到老师的胸罩上,再次四处指触起来,试图找到老师口中的那什么钢圈,捏捏蹭蹭半天,也只从指腹上感受到几处不明显的突兀,吕旭挠头,但锲而不舍……。
“摸不到的”,栁竹即痒,又有点想笑,小男高即单纯又执拗得可爱。栁竹绷着脸,接着悠悠道:“所以,那些总是爱在公交车啊什么的地方想要非礼女性的,都也只能摸到一手寂寞~”。栁竹又皮了一下,摇着头,那模样就像是为那些非礼不成反被抓的歹人们鸣不平似的,吕旭听了有点无语,但又有点心虚,他想今早公交车上自己的手在姐姐衣服里这样那样,算不算非礼呢?不过思归眼前,这国民白月光的柳老师时不时偶尔皮一下还真叫人觉得有点可耐呢。
正当栁竹温温柔柔地叭叭叭她那套“所以不要为捡芝麻丢西瓜”理论的时候,她没料到这学生……是真敢!吕同学这货趁着老师还在说话的时候暗戳戳来了个偷袭,他嫌视角太高而半跪到了她面前了她都没有留意到,那双爪子趁其不备不知何时已经穿进衣衫绕至背后,掐指一捻既叩开了她的背扣,栁竹没绷住“啊!”了一声,赶忙捂住嘴回头去看了一眼角落,扭回来低头再看时,连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都未能幸免,她现在已算是衣衫半解了,栁竹既是惊疑又是无奈地柳眉瞪视咫尺的学生,而学生呢,正揉着被Duang一下跳起来的肉弹撞过的鼻子。
被一股奶香糊了一脸的吕旭这才惊觉到老师的真实实力是藏了拙的呀,他直勾勾盯着眼面前的一双白脯,虽是半遮半掩吧,但这要是说给那些狗贼们听听,能惊掉他们的大牙!再目测,这比自己老姐那对精致的小兔兔能大出好几个级别,堪比于楠!
栁竹抿着嘴,努力克制着想要暴起锤人的冲动,她,是个温柔和蔼的好老师,学生之光,可她也是有脾气滴~!她在腿上握拳,维持着泰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手怎么嫩么快?”
吕旭嘿嘿摸着后脖子傻笑:“嘿嘿嘿,那个……您说太厚摸不到,这手它就……”。柳老师却忽来的一句娇嗔:“哪里厚了,这还是轻薄款……”。
栁竹意识到人设要绷,赶紧收敛起女儿神态,心说要是真厚,还不得奔E了去~。吕旭同样也在心中腹诽,能不快么,在妈妈身上看过这个结构,而且以前不知道是在哪个电视节目里还看到过一个解胸罩最快牛人的吉尼斯世界纪录,这指法,自己暗戳戳练过,可惜姐她不戴胸罩……。师生俩各怀心思,吕旭的一双爪子也就不知道啥时候摸进了胸罩下面,触到了真实手感……。
“吕,吕旭,这不对……”
栁竹脑子忽然反应过来,明明是在讨论内衣、胸罩,怎么就变成解她的的内衣、胸罩了?她忍着身体里流窜的酥麻忙想叫住吕旭,虽然这小伙儿那青涩得,只是毫无章法的在她乳房上乳尖上以及她的腰杆儿上胡乱扭捏,但年轻的大手在身上触碰的那种新鲜与活力,还有……一些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胡乱交织,她的身体还是作出了诚实的反应,只不过她并未将此溢于言表而已。
而吕旭这会儿听到老师的低喊,抬眼看了眼老师,手却是觉醒了它的自主意识,正在偷摸摸地去拨弄她的裙链儿:
“老,老师,我的手……它成精了!”
一阵的兵荒马乱,角落里的秃顶老教师闻声,透过厚厚的镜片扫过来,却是一切静好……。
“净说胡话,那你赶快招如来佛祖来收了它!”
如来很忙没有来,倒是校长从门口踱步进来,吕旭一双放飞自我的手这才重归控制权,撤后起身,活动活动蹲麻了的腿儿,叫声:“校长好”。
校长微微点头,看到办公室内师生交流的情况,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哏在喉咙里半天不见动静。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略想可知,一定不会太好。对这个女人执拗的教育理念以及那强大的行动力,校长大人在原地静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轻哂摇头,缓声开口询道:
“中午,出去吃吗?”
栁竹这会儿一双玉手也离开了腿上,拢着衣襟温柔转头看着站在逆光中的校长,笑着点头回道。等校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吕旭才颠儿颠儿地绕到老师背后,为老师扣好背扣,整理好后背上凌乱的衬衫,就差低头亲吻头顶了,耳侧也行,不过他不敢。
吕旭离开前,柳老师斜了一眼他的校裤,提醒道:
“好了好了,去处理一下自己,然后去上课吧。”
吕旭应和着柳老师的提醒,并向老师表达感谢过后出了办公室。拐出一个楼道后溜进了卫生间,许久之后再出来时,上午的最后一堂课已经过半,于是吕旭没有再回教学楼,而是直接去校医务室找他姐去了。
穿过操场,绕道初中部,综合楼背后就是校医务室,吕旭推门进入后只和刚刚出来的两个不认识的老师打了个照面儿,前厅里没有人,吕旭找了一圈,在二楼的廊道口好像是听到了姐姐的声音,寻着声找过去,在检查室门口停下,尖着耳朵听了一下,的确是自家老姐的声音,但是听起来有点怪,吕旭抠着脑袋撩开门探头看了一眼,里面黑咕隆咚的,有一道布帘隔着,无影灯开得很亮,明晃晃的照向门口,晃得人眼什么都看不清。
吕旭刚想要开口询问,忽然一道尖锐、带着颤音、还有点唔……疲惫的慵懒、以及妖娆做作的声音忽然炸响,吓得吕旭一跟头:
“相~~公~~!”
随后接着的就是布帘后面“啊”的一声爆鸣,以及叮呤咣啷的人仰马翻的混乱。
吕旭阴毛都竖了起来,要是他有的话。
等吕旭适应了一下室内的光线,才看清那个躺在一张奇怪椅子上,头向着门口艰难仰头,的扭曲人形物,吕旭摸摸索索走过去:
“学姐?你咋……这……B样儿了?”吕旭学着电影里韦小宝做了个扭曲的动作:“这是干啥呢?打胎呐?”
谭淼一句卧槽喷口而出,这姐弟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这货走进屋也是这样,叉着腰打着旋儿在房间里四处逡巡一番,然后视线就落到一旁矮凳上的校裤,以及校裤上面揉成一坨胡乱散着的、隔着距离都能嗅到上面腥臊味儿的小裤裤,更过分的是,这家伙还伸出手指挑在指头上转了两圈才又丢回去。
“去你的,要打也是打你的”,然后小声嘀咕:“姐弟俩戳人的话都是一样一样的……”。
吕旭转悠了一圈,没有纠结那句“相公”,只问知不知道自己老姐在哪儿,这个好看的学姐早就对自己这个小她四五岁的小学弟心存歹意,这早就知道,吕旭虽然总是口花花,但,这小学弟似乎还没开窍呢。
就见学姐往布帘那头噜噜嘴:“里边儿呐”。吕旭立在房中央,脚尖儿旋了一个整圈指向布帘。很奇怪,刚才就是循着姐姐的声音找过来的,但自己进屋半天了,要不是淼淼姐指示他还不知道老姐就在这儿。
于是吕旭抬步就走,只留如花学姐望背幽怨。
谭淼这会儿也没得零食吃,之前太刺激了,她的双手不得不都被束缚带扣起来,刚才好在光线不佳,要不然就被可可爱爱的小学弟发现她现在浑身是湿透的,满脸是潮红的……。她不甘不愿地看着小学弟撩起布帘走了进去,嘟着小嘴望着天,忍着胯下冰冰凉凉的消毒水在自己盆地组织上来回冲洗……里里外外,她特殊的阴道结构,此事不易。
吕旭这边,撩开布帘,他愣了一下,里间几个人捶背弓腰,正把捡起来的各种盆盆罐罐和造型奇特的手术器械一一归拢,常欢医生用冲洗设备在那儿给一个病人做着清洗,自家姐姐坐在凳子上,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扭头望着自己,校服T恤挡在身前,侧面可以看到她香肩柳腰,目测上身光着什么都没穿。
“姐……?”
吕薇半张脸藏在阴影中,一双蜜褐色瞳孔水润透亮。接着就见一个斑白老头儿撑着膝盖板着腰一屁股摔到她对面的矮凳上坐下,笑呵呵地抬头看过来,这人吕旭认识,是谭淼的父亲,那个啥大学的遗传学教授,吕旭当即礼貌地向谭父问了一声好,心中却纳闷儿,不是说遗传学教授么?怎么还能做妇科检查……。谭父有点狼狈,大约是年纪大了,直起腰来时有些吃力。
寒暄过后,吕旭才搞明白,今日老姐有幸让教授来亲自操刀,为姐姐检查病情。吕旭浑浑噩噩地被招呼着过去坐到姐姐身边,一时屋里的人都像是忘了男女回避的事儿,一切展开得自然而然。
谭教授咳了几声,缓声开口说起姐姐的事:“那个,小薇丫头最近的事儿,你都清楚吧?”
吕旭一头雾水,心说我清楚个毛线。
“丫头这情况,还有,一系列的,生理表现,都是正常的,女孩子在这个年龄阶段,正值发育最快的,跨越性阶段的,时候,乳房胀痛,分泌,阴道分泌增多,这些都是正常的”,吕薇听着,捂着身子,扭着脑袋斜着弟弟,谭父推了推眼镜又继续道:“做梦也是,大女孩啦~”,谭父挂着老父亲样的微笑转头,慈祥地看向一旁的吕旭。
吕旭插不上口,尬得不行:“什么做梦?什么阴道……分泌?乳头怎么啦?……”,他是一脸懵,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个?!
身旁的吕薇用校服挡着身体,头快埋进胸里去了……作者表示不可能,就她那A……。吕旭向空气挥出一拳,然后扭脸看向自家老姐。
看着,看着,看着,吕薇终于被弟弟看得恼羞成怒,一巴掌呼过来,吕旭被呼了个正着。其实吕旭是没有躲,也是忘记了躲,因为啥你们懂得,他一双狗眼直勾勾地盯着老姐的胸口看,那精致得……,吕旭指天骂道:“你才A,你全家都A!”,吕薇同时也配合着朝虚空嗷呜,做出一个咬死你的架势……。第二记巴掌被吕旭眼疾手快接住,握在手里,大大撑开来,俩眼珠子就看老姐的身材,都忘了有旁人在场。虽说只有上半身,但是那在灯光下细腻紧致的肌肤嫩得像是要挤出水来,身段匀称,瘦而不薄,肩颈舒展,这些其实有时候洗浴的时候都已看过,只是百看不厌,不得不表。只是一双蜜桃双乳让吕旭狗眼一亮,一眼爱上,乳端上面小小颗粒粉嫩檀红……像多汁的樱桃想要叫人嗷呜一口含上去……。
“臭小子看够了没?放手!”
吕旭忙不迭放开手,果然,血脉压制还是管用的,人类还是有理智的,网上那些太假了,那是兽,不是人,没意思。
吕薇刚收回去的手臂就被一只微凉枯皱的手挡住了回收的路径,谭教授摊开手掌托在她的乳缘,掂一掂,从视觉效果来看,老姐的乳房紧致程度绝对是和她晨跑的圈数成正比。
吕薇这被闹得,之前闺蜜说让她的父亲给自己检查的时候,她就满心抵触拒绝,可是过后那个该死的陈杰只顾着沉迷在她那奇葩的阴道里不可自拔,常医生又有别的事情,于是只好勉强应下了,可是弟弟来得真不是时候。
吕薇扭着头偏向一边不看弟弟,谭父好像更人来疯似的更来了劲,他变换着各种手势手法把她的乳房拉长揉圆撮扁,那漂亮的乳房在教授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展示给吕旭看,并同时细致至极地讲解着,不时手把手拉着吕旭亲自感受,还叮嘱吕旭要照顾好姐姐,要理解姐姐生理反应、情绪状态啥的,这些手法可以为姐姐不时之需予以缓解之类,类之等等,听着越来越污越不对劲儿,但又好像的确是医嘱,只得感叹,语言艺术啊,果然,妇科大夫比写书的心脏。吕旭木着脑袋连连点头称是,至于听懂了几句,天知道。
“听懂了没?!”
姐姐忽然转头揪着已不遮体的衣服喝道,吕旭紧着脖子犯着二:“你听懂了?”,谭父又悠悠补了一句:“在学校嘛”,吕旭:“确定回家不会妈见打?”,吕薇不理她,又偏过头去,向着墙壁偷偷狡黠。
不过这头,吕旭倒是心满意足了,弥补了早上公交车上那失之交臂的遗憾,揉着老姐的双胸,在谭教授手把手指导下,学习、实践,操作着各种变化多端的手法,揉圆的、撮扁的、扯着乳头画圈的,还被谭父引导到姐姐背后站立,居高临下,双手从下缘托住,以拇指由上至下按摩乳晕及周边,所谓乳腺舒缓法。吕旭一边乐滋滋地揉着捏着,心里叹服谭叔叔可真会。
不得不说的是,姐姐的乳房虽然比柳老师的小了很多,不在一个级别,但就手感而言,姐姐这款他更喜欢,鲜嫩的桃子形状,可托可揉,虽不大,但紧致饱满有质感,整张手盖上去,嫩弹的乳头受到刺激挺硬起来,却并不是僵硬,它在掌心里滑来滚去,非常奇妙,同时它还能带出水来。
水?!对了,水!
吕旭的恋姐狂魔人设终于回来了,他问:“谭叔叔,我姐最近这内衣总是打湿是什么情况?嗯……还有内裤”,这些谭教授之前就已经详细讲解过了,只不过这个做弟弟的只顾着欣赏姐姐的身子,没听,于是谭父又耐心地把前面交代过的话又细述了一遍,当然,该做的示范自然也都是要做一遍,所以,科学是严谨的,吕旭表示,流程,不能少。
吕薇这边后背紧紧蹭着弟弟,防止弟弟的囧样走光,其实谭父从以闺女为教具给俩学生上课开始,一把老骨头就一直挺着呢,要不是白大褂遮掩,早就露馅儿了。吕旭这边贴着姐姐快乐着,另一边,常欢医生已经完成了清洗工作,正在收拾用具,陈杰弓着身子缩在布帘那边,拿着棉球给谭淼学妹擦着汗,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听着是一副狗腿样儿。谭淼的四肢也已解放出来,但她并没有做别的,只在陈杰医生的忽悠下加了私人微信,理由是病例存档。谭父走到外间路过时,看到俩年轻人叽叽咕咕也没说什么,他自己现在还自顾不暇呢,老啦,尿多……。
里间,谭淼也下了检查椅,看来,腿还有点软,浑身乱糟糟的,浓郁的腥膻味萦绕周身。吕薇也整理好了衣服,吕旭坐在一旁弯着身子,等着闺蜜俩收拾好了就准备要告辞。
“同学,你就这样出去……?”
常欢收拾好器具,用托盘整理好正往置物台上放,视线看到吕旭的裤裆,有点疑虑,所以提醒道。吕旭也不想啊,可是它也不受自己指挥呀,吕旭闻言抬头向了医生心说这咋办,他姐和他姐闺蜜也看过来,看向他的下面,许久,谭淼怪声怪气地来了一句:“要不姐姐给你插插?”
听到这话,常医生本想鄙夷谭淼的放浪发言,吕旭的第一反应却是,表情古里怪,看向了他姐,吕薇一怔,随即拧上弟弟的耳朵。
“死小子想啥呐!”
心里边儿其实……还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儿?
啊呸呸呸,好多人在呢~诶不对,怎么想给弟弟插,吕薇脑子里的画面不可制控地闪过,那根粗壮的东西挤进自己身体里,自己被撕裂尖叫的画面……。
最终常医生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吕薇脱缰的思绪:“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会儿,等消了在走吧。”常医生本想说“你”,结果被她们仨表现出的亲密关系一带,脱口而出“你们”,而这仨还就当了真,三个人一起留下了,腼腆的常欢嘴唇嗫嚅了一下,看着三人已经坐下聊天打屁了,后面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吕旭却不知道这才是噩梦开始,被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引得生理性兴奋却不自知,听着俩美女学姐在前肆无忌惮的虎狼之词,任谁都难以淡定。听淼淼学姐又提起先前的“提议”,嘻嘻哈哈说她的意思是自己给他插,刚洗过的,干净,吕旭好卧槽。
“要不要听听你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谭淼被闺蜜掐着藕臂肉,吃痛躲闪着嘴巴叭叭叭:“哎呀呀,迟早是学弟你哒~”。吕薇知道谭淼是认真的,至少除了插她什么的之外,喜欢自己弟弟是真的,而没开窍的吕旭只当是她的玩笑,但要说是和姐姐……他是想的,他喜欢姐姐,至于是什么喜欢……那就等他开窍了再说吧。
闺蜜俩咔呲咔呲掏光了所有零食,常欢医生也已经吃过了午饭,带着一身食堂的饭香回来了,看三人还凑在一块儿聊天嘻嘻哈哈,男同学仰面望天在凳子上,帐篷还是不见消退的场面,既是无奈又是稀奇:
“怎么?还不行么?”
常欢心里其实想说,我本想让他一个人留下冷静的,有你俩大美女在前,还满口跑火车,他能冷静么。
吕旭这会儿,脑子里在用早上自我转移意识的方法让自己降温,结果显而易见没啥卵用,闺蜜俩见常医生都回来了,这才稍微消停点儿,注意力才又回到小学弟的裤裆上,吕薇有点不耐烦了,在弟弟的帐篷上拍了巴掌,结果它好像又长了几分,谭淼笑呵呵止住她:“你再拍下去,担怕我们得在这儿过夜了”,然后眼尾挑过不远处的常医生又嘴欠道:
“再或者,小学弟暴起伤人,我们三个都要遭殃呢~~”。说完,她自己哈哈哈笑起来,早已见识过这高中女生大胆的常医生对此话倒没多大反应,再怎么,她也是个成熟女性了,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要是不行,可以……通过物理手段,比如……手……”。
常欢说完,已经撕开了一包手术手套正往手上套,就看见不知道是没有理解她意思还是故意,小伙儿的姐姐已经一把握住了弟弟的帐篷,那个没有抢到玩物,谭教授的女儿一脸不开心地起身走去小伙儿背后,压在小伙儿肩膀上,小伙儿身体一紧,双手往背后自然而然地环住女生的小腿抱得死紧死紧,常欢看着这“绝美”的画面有些愣,莫名感觉这造型无比的教科书式标准。
但是等旁观过一会儿,常欢发现了问题,女生拙劣的手法看着令人捉急,看小伙儿的感受也不算太好,在操作的女生嘴里还在喊着号子“快出来……快出来……”,摁肩膀的也在打节奏“加油……加油……肚子饿了”。看得常欢一阵的无语,什么快出来什么肚子饿了,想到曾经大学里交的唯一一个男朋友每次都逼着自己吞精,她就是一阵反胃,那混合了自己的爱液,那腥臭的气味黏答答的口感辛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四处乱钻,粘在牙缝里舌根下剔除不去的慌切和不适感……她多么庆幸遭遇上了毕业分手季,再之后都不敢再交男朋友。
常欢在胡思乱想间,吕薇却已经不耐烦了,因有外人在她没敢好意思直接扒弟弟的裤子,一只手握在帐顶画着圈揉搓,另一只手插到弟弟裤子里按摩根卵,上下齐手不熟练地配合,倒腾半天,吕旭被背后的谭淼学姐拘着,梗着脖子看着他姐操作,兴奋是兴奋,可不怎么爽,他姐试图重操上午大课上时的操作逼他尽快就范,可她忘了,那是因为他姐见弟弟看到柳老师后,比早上在她手中时更硬,他姐不爽,使劲儿大了些,才偶然开启了那次不得了的成就,这一会儿,吕旭脑子里有先前还未消散的柳老师的神影,还有检查室里谭淼学姐满身的信息素气味混杂,他姐的笨拙手法的助力……。
谭淼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看着捉急,想要帮忙,却被闺蜜阻止,于是纠结了好久的常欢医生挪上前,拉了根凳子在吕薇身边坐下,好自然地接过了姑娘手里的活儿,吕薇竟然懵懵懂懂地没有反对,于是,吕旭的裤子也被顺利的扒下,光着下半身就嫩么直挺挺斜仰在凳子上,背后陷在谭淼胸口里仰着头被淼淼学姐润物细无声地夺走了初吻。话说,吕旭的初吻还在?该不是早就献给了他姐么?
另一头,常医生带着吕薇的手,由慢至快,由下而上,一边细语讲解,一边手把手教姑娘操作,由慢到快,再缓以抚,不熟之处反复练习,谭淼含着学弟的嘴唇,挑着余光悉心学习。
医生的手法时而柔缓,时而蹵叙,时以八阳分珠栾,少商双并拘肾阳,左右合欢、上下轮转,常欢使上了在实习期间从国家精库练获的专业技能,俩少女看得是叹为观止,谭淼的舌头停在学弟嘴巴里都忘了搅和。
常医生的教学越发投入,吕旭也是如沐云端,又亦如深潭,只觉体内阴阳流转大有厚积薄发之意,当觉股下双髀大敞,有指居肛阳之涧、深屈指以会阴之腺,双卵痉挛,股肱剧颤,聚精汇端,肾盛,癸至,将有溢泻时,吕旭终于想到要挣扎,舌头被学姐死死含住,双臂也被学姐死死压在双股上,动弹不得。
常欢敏锐地看出少年的状态,但还是因实操经验不足,忘记了准备承接的套子或是别的什么工具,吕薇就傻愣愣地看着常医生慌乱不知所措:
“我,我要做什么?!”
“他,他要射!……接住!接住!用……!”
……
“来不及了!”
就在闺蜜俩目瞪口呆中,只见常欢医生一个埋头嗷呜一口将少年的肉棒吞进口中,体格小小,嘴巴也小小的常医生表情看起来有点痛苦,脸被撑得鼓鼓的,吕旭却是仰面紧闭,全身绷直,常欢只觉得粗壮的阴头直往喉咙里面戳,让她喘不过气来,舌根发疼,眼泪直流。常欢艰难地稍稍退了一些,小口紧紧包裹住柱体,刚松口气,白浊的浆液就一股股地从鼻孔和口角溢出来,常欢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等退出来时,她一口的腥咸,还有那说熟悉又不熟悉的气味充斥了口腔,旁边弱弱地递过来一张纸,她接过擦着滑腻腻的下巴,胸口上遗漏的暂时顾不得管它。鉴于少年的目测容量和手里的手感以及目视状态,她很专业的知道少年并没有完,手还握在柱身上借着充分的润滑,找回了在中药店打工时练就的手艺,化身捣药童子还在那儿捣。
常欢吧唧着嘴里满口拉丝的黏腻,观察一番,柱体稍有松回,但双睾仍臌胀有余,在她的手中不久,它又再起雄风坚硬如铁,比之前更胜,她乱蓬蓬着头发,舌尖不住地在嘴巴里清理着牙齿,很干脆地把接下去的波次交给了少年的姐姐,吕薇脑子混沌,想也没想地学着医生刚才的技巧嗷呜含上去。她是知道了刚才为什么看常医生那样子怎么那么痛苦了,舌头都要被顶进喉咙里了,平常吃烤肠一口闷也没有这么艰辛的,鼻涕眼泪横流,要不是还保有一点点理智,她都得一口牙咬下去。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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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吕薇觉得自己需要海姆立克抢救法抢救抢救,这是什么鬼味道呀!嗓子里火辣辣的,又腥又咸,关键特么的细品之下特还回甘!谭淼这货还丢开软成泥的学弟,跑过去捧住闺蜜脑袋伸舌头在闺蜜嘴巴上舔一口,在那儿吧唧吧唧回味那味道。
常欢软塌塌地坐回到自己位置上,看着这俩二货俱是无语,往旁边的垃圾桶里吐掉一粒菜渣,不再说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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