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号海城公园见哦,宝宝!”七天长假放学分别的路上,孙嫣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酥胸紧贴我的胸膛,身体的奶香味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开学已经一个月,借着完完全全的女生打扮,我和孙嫣成了亲密无间的闺蜜,拥抱、甚至脸和脸贴贴都是我们日常表达友情的方式,至少在孙嫣看来是这样。
这个长假,孙嫣邀请我放假去漫展,我自然一口答应。我们约定6号先到江持家里集合,那时江持爸妈都不在家。虽然有江持这个大电灯泡,但能跟孙嫣出去玩,足以让我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所幸借助粉底和腮红,我发烫的脸颊不会被她发现。
告别了孙嫣,我只剩下几分钟的路程就能回到家。要是在昨天,我肯定会绕一截路。张叔叔彻底在我家住下,虽然他也没有再要求我给他艹,但他跟爸爸随时都会做那种事情。而我现在的打扮虽然还不算pass,但即使被看出陌生人也不见得就会被骚扰,我还是宁愿在外面拖一会儿。但今天,我飞快的脚步赶了回去。没办法,如果不讨好张叔叔,他肯定不放我出去玩的。
一进门,还是爸爸跪在张叔叔的裆下。张叔叔不准爸爸晚上吃饭,唯一的餐能吃的就是张叔叔鸡巴射出来的东西。他们每天都这时候口交,我也见怪不怪了。我双膝跪下,按礼仪要求把裙子铺开,低头向张叔叔问好:“报告爸爸,爸爸的乖女儿玥月回来啦!”
“在学校想不想爸爸啊?”张叔叔挑逗地问我。
“想,女儿玥月很想爸爸。”我回答。
“想爸爸什么啊?”
“女儿玥月想爸爸的大肉棒。”我又回答。
“好,去做作业吧。”
张叔叔这句话说完,我便起身回到自己的那间粉色的闺房。这几句对话,每天回家都会发生,连续一个月,我已经从最开始的强烈不适变得麻木了。从被他开苞以后,他并没有再要求我跟他做爱。除了口头上被逼着喜欢挨艹,身体上每天必须睡前浣肠,穿着上必须是指定的裙子以及贞操锁脱不下来以外,他并没有对我提出别的要求。而我已经学会了给自己洗屁股,习惯了裙子带来的下半身空档档的感觉,化女妆的技术也已经熟悉。甚至贞操锁除了每天总是因为晨勃被痛醒,我都对私处的这个小玩意儿没感觉了。有时候我都在想,我觉得要是这样忍完三年倒是也可以接受,至少比我想象的好一点。
我已经习惯了穿着层层叠叠的蓬蓬裙,回到房间也就没有换下我这身金色的公主裙装,只是摘下了夹得头顶生疼的水晶发箍。一周的长假做作业也不着急,我拿起书架上的书,读了起来。我的手机自从开学就再也没还给我,电脑就更不要想了。我看的书是孙嫣推荐的言情小说,讲的霸道总裁那一套,充满了女人对白马王子的幻想。我虽然不喜欢这种小说,但别的书都被扔掉,加上看了能跟孙嫣制造话题,我愣着头皮看了一个月,也算是看出点门道来了。
小说看累了,我放下书,摆弄起一旁的芭比娃娃。一个月前,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会玩这种幼儿园女生才喜欢的东西。而现在,因为没有别的娱乐,我还真玩出一点服装搭配的技巧来,跟孙嫣讨论哪套衣服好看时,也能有些门道了。
突然,门铃声响了起来,我顿感紧张。万一是哪个亲戚或者我那帮哥们,被他们看到我现在的打扮和在干的事,那就又尴尬又羞耻了。
我不敢出门迎客,竖起耳朵细细听着客厅的声音。但来人说话声很小,行动更是悄无声息,只能听见张叔叔嗯嗯啊啊的语气词。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张叔叔说了句“那你去看看玥月吧”,心脏瞬间像被电了一样。我没有关房间门,现在关也来不及。脚步声越来越近,会是谁来了?看到曾经的男生,正穿着公主蓬蓬裙给芭比娃娃换装,他会怎么想?
我强装镇定,看向门外。出现的身影,却是我的姐姐!
“姐姐,你,你怎么回来了?我……”自从念大学后,姐姐就只有过年才回家在客厅睡个一两天,也褪去了未成年少女的沉默寡言。如今她突然出现,既让我意外,更不知如何开口解释我的处境。
“玥月妹妹!”姐姐没等我开口就冲上来把我抱在怀里。囿于男女之别,我记事以来我们都没有如此亲热。她的长发飘散出玫瑰的洗发水味道,身上茉莉的香水味直冲我的大脑,和孙嫣的体香不同,姐姐的香味显得更加成熟,更符合她二十多岁妙龄女郎的身份。
“我都听说了,原来你是mtf,现在跟萱萱姐姐和我一样,也是爸爸的性奴了。从今往后,我们三就是侍奉同一主人的亲姐妹了。”
听到这话,见到姐姐的喜悦霎时间被乌云遮蔽了。“姐,姐姐,你,你怎么……”我语无伦次。
“从四年前开始的。”姐姐知道我想问什么,“你应该一直不知道,我读的也是淡水大学的性爱学院,本科毕业后又继续深造。就那年,萱萱姐姐就带着我认了爸爸做主人。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告诉你,现在我们终于成了没有秘密的姐妹了!我小时候还一直想有个妹妹呢,毕竟有些话不适合跟弟弟讲。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说着,姐姐甚至激动地亲了我一口我的脸颊。
“玉玉妹妹和玥月妹妹,到晚餐时间了。”我还来不及说什么,爸爸走过来夹着嗓子叫我们道。
在客厅,张叔叔半躺在贵妃椅沙发上面,欣赏着电视里播放的电影。而我们三人,则一字排开跪在他的面前等待他开饭的指令。爸爸穿了一件粉色的水手领透明上衣搭配粉色的超短裤、姐姐穿着深V领的白色衬衫和红色格裙,我则穿着金色的儿童公主裙。尽管衣服颜色款式都不同,但此刻我们都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张叔叔的性奴,或者他的“女儿”。
“今天玉玉也回来了,想不想爸爸啊?”张叔叔看我们跪好后,先挑了刚刚回来的姐姐。
“回爸爸的话,女儿玉玉很想。”姐姐低着头,极尽娇媚。
“跟学校里的男生相比,你更想谁?”
“回爸爸的话,女儿玉玉最喜欢的当然是爸爸了!女儿玉玉最想吃爸爸的大肉棒!”虽然这种淫荡的对话每天都会在爸爸和张叔叔之间产生,但从姐姐嘴里说出来,我听着还是有些不自在。
“可这就难办了,这几天你们三姐妹都在,每个人都想要吃屌,我可照顾不过来。我想了一下,这几天你们就来个小比赛,谁侍奉得最好,我就给谁一个奖励,答应谁一个愿望。”
放在平时,我肯定不会去这种恶心的竞争。但现在,这正是我回应孙嫣邀约的绝佳机会。我跟着爸爸和姐姐磕了一个头,回答:“女儿玥月会好好侍奉爸爸的。”
“那就开始吧!”张叔叔回答,“我要吃饭了。”
话音刚落,爸爸就像狗护食一样爬到张叔叔脚边,熟练地拉开裤链,继续吞吐起张叔叔的肉棒。一日三餐,爸爸都会这样在张叔叔吃饭时给张叔叔做口活。要是做的让张叔叔不满意,爸爸当天都不会再吃到别的任何东西。
我也连忙去厨房拿开张叔叔专用的碗筷,跪在他的一侧,把饭菜夹到他的嘴边。只要我在家,我就只能伺候他吃完,把他的餐具洗干净后,才能自己在厨房吃饭。
姐姐很快爬到张叔叔的另一侧。正当我觉得她无事可做时,她竟然解开了她衬衫上的纽扣,敞开了她白花花的胸脯。有记忆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酥胸,下面情不自禁地热血沸腾,但贞操锁却残忍地抑制住我本能的性冲动。
“请爸爸享用女儿的鲜奶吧!”姐姐捧起那圆润的有皮球一样大的乳房,乳头粉嫩得发亮,像一对小樱桃。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白兔,眼睁睁看着它被张叔叔含在嘴里。张叔叔吸了一口,还享受地“嗯”了一声,点评道:“真不愧是淡水大学骚逼的奶,比牛奶好喝多了。”说着直接把姐姐搂到了怀里嘬起来。姐姐还有意托了托胸,另一只手搂住张叔叔的脖子,回答,“爸爸喜欢的话,女儿把奶水全都奉献给爸爸!”
我被晾在一边,手里的碗筷悬在空中。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姐姐有奶水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已经生过小孩了?
“爸爸,不要因为妹妹就忘记我啊。”爸爸见姐姐受到张叔叔宠爱,不甘心地捏着嗓子撒起娇。虽然爸爸长得算是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但在我看来还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大叔。他更是跟自己的女儿争一个男人的宠,我心中违和的恶心感到达了顶点。
“肉棒赏你吃了还不满足?贱狗,吃醋吃到自己妹妹头上了。”爸爸反而招致张叔叔的不满,“你不给我好好吸,明天早上的肉棒就给玥月吃了!”
“对不起爸爸,女儿知错了。”爸爸委屈地低头继续专心吮吸吞吐张叔叔的肉棒。
“玥月,奶喝足了拿颗葡萄来给爸爸清清口。”张叔叔转头命令我。
我赶紧放下碗筷端起一盘葡萄,摘了一颗,举到张叔叔嘴边。
不料,张叔叔连看都没看一眼,责问道:“就用手喂我?”
这把我问懵了。姐姐小声提醒,“妹妹,用嘴喂给爸爸。”
用嘴!真够恶心的。这就是让我去亲张叔叔嘛。迄今为止,我还保留着自己的初吻,最亲密的也就是亲吻脸颊。
我不情愿,但想到跟孙嫣的邀约,我还是把手上的那颗葡萄含进嘴里,爬上沙发,靠近张叔叔的脸。张叔叔身上男人的味道涌混杂着古龙水的香味进我的鼻孔,我更隐隐作呕。我说服自己张叔叔总算不是那种邋里邋遢的大叔,好歹文质彬彬,事业有成,长相也不差,心一横,亲上了张叔叔的嘴唇。
随后,张叔叔的舌头扣向我的牙关。我松开牙齿,嘴里的葡萄就这样被卷走。这样的话,我们的口水也被交换了。
我迫不及待松开了嘴。真是恶心,不仅是因为自己一个男人嘴对嘴给另一个男人喂东西,我更恶心我自己竟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做了这事。下贱、肮脏。我的肉体已经在一个月前被他的精液污染,现在,我的精神也被他强奸了。
“喂,别急,把嘴伸回来!”张叔叔喝止了我。
没办法,我重新吻上了那张嘴。而这一次,张叔叔按住我的头不让动,竟然把什么东西塞到我的嘴里!
“这么水嫩的小嘴,怎么能只喂东西呢,葡萄可是有籽的。”
这下我明白嘴里的两颗是什么了。不仅喂给他葡萄,籽竟然还得吐会我的嘴里,我的眼眶再也忍不住泪水的奔涌。
“还委屈上了,一个性奴,这可是基本功!”张叔叔仍不满意,还要斥责我。“真是扫兴。你们从外面回来的两个去给我洗干净,萱萱留下来陪我。”说着他站起身,走回卧室。
“没关系的,玥月,”姐姐见我还跪在地上揉眼睛,抱住我替我擦眼泪。“我们去洗澡吧。”
我走进浴室,这才敢吐出那两颗恶心的葡萄籽。正准备转身关门,却被姐姐挡住。“一起洗吧,”她说,“节约时间。”
“我,我们?”我惊讶。
“姐弟之间不行,可我们现在是姐妹,为什么不行?今晚我还准备跟你一起睡呢。”姐姐一边说甚至一边开始解扣子,那对傲人的玉峰很快就蹦出来,然后是纤细的腰肢。接着又是裙子,她没有穿内裤,直接就是女人的下体。她的毛是剃过的,粉色的性器直接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不禁面红耳赤。
“妹妹没见过女人的下面啊,”姐姐捏了捏我熟透的脸,“很正常,我们专业也有小男娘,第一次脱衣服的时候都不知道往哪里看。看惯了就好了,就是比你多了一张长在下面的嘴而已。”
可我不是男娘,是喜欢女生的直男啊!我的分身已经按捺不住,幸好被锁牢牢压住。疼痛感,让我告诫自己忍住,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还愣着干什么?脱衣服啊!舍不得自己这身可可爱爱的公主裙吗?”姐姐催促。
我还是听话地脱下衣服,只戴着摘不下来的贞操锁,跟姐姐挤在一个淋浴蓬头下。“洗澡还是两个人方便些,能互相搓到看不见的地方。”姐姐说道,“唉,妹妹,别害羞嘛,转过来。”
我没有动。只是刚刚看了姐姐的裸体,我的下面已经有点胀,幸好被限制住不至于被发现。对着自己的姐姐发情,多少有点变态了。
“没关系的,妹妹。”姐姐宽慰我道,“适应一下就好了。就算是直男我都无所谓,学校里早就跟那些男生一起洗过澡了。”
“啊?”我惊讶。
“对啊。现在性爱学院跟萱萱姐姐时候不同了,课程调整后,我们骚穴穴班都彻底放弃了贞操,直接面向全校男生服务了。我们骚穴穴班姐妹们都直接住在各个男生宿舍一楼,房间甚至没有门,7天24小时,只要男生想要,我们都需要迎接他们的肉棒。”
“啊!”我更震惊这样的安排,“那,那姐姐你一天得跟多少人做爱啊?”
“最多的时候上百人,三张嘴一起上,中途几乎没有休息。工作日要上课,人就少一些,也有十个左右。”姐姐平静地说出这么惊人的数字。
“这,这也太……”
“太贱了,太脏了,太淫荡了,对吧?”姐姐笑了笑,“但这么几年,也挺过来了。一开始发现志愿被填错到性爱学院的时候,我很不甘心,想要复读。可爸爸和萱萱姐姐极力劝我去,毕竟他们就在那里上的大学。”
“所以姐姐你其实不想去,不想变成现在这样的,对吧?”我隐约感觉姐姐的遭遇其实跟我一样,都是被张叔叔做了手脚,然后已经彻底被洗脑的爸爸跳出来以家长的身份鼎力支持。
“刚入学的第一天,负责骚穴穴班的副院长还向我们介绍说只要接受一个月的性爱感知训练仍对骚穴穴班不感兴趣,就无条件转专业。”姐姐拍了拍我的肩,给我搓背,“而那个感知训练,其实就是每天接受1个小时和大屌班学兄的性爱。现在这个年代,性爱其实也不算什么禁忌,跟别人做爱也不代表什么淫乱或者肮脏,所以听上去可以接受。然而,为了所谓体验不同的性爱风格,我在那一个月每天都被三个人插身上的三个穴。等到这么过去了一周,我就意识到,我回不去了。性爱学院的骚穴穴学生,在管理上跟别的专业完全不同,做爱的过程甚至会作为教学的一部分录像并在学院官网上公开。一个月结束,我被近百个男人上过床被灌过精液的全过程在全世界能上网的人都能看见,就算退出,这段经历也抹不掉了。既然回不了头,倒不如一条路走到黑,我这辈子就是个淫荡的骚逼,永远离不开男人的鸡巴,至少在床上还能爽爽。也因此我爽快地认了主人,跟萱萱姐姐一起服侍我们的爸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听到姐姐这令人不寒而栗的遭遇,现在成这样的我更有兔死狐悲之感。“可是,我,我不想这样。我根本不想当女生穿裙子,都是那个检测报告害的。”我再也忍不住这段时间来压在心头对未来的迷茫、无助和惶恐,一股脑跟姐姐倒了出来。
听罢,姐姐也就不再多说,干脆用一个紧紧的拥抱平复我的焦虑。暖暖的双乳紧贴我的身体,我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兴奋,当然也又一次感到了贞操锁的束缚,只留下身体的燥热无处发泄。
“那么,既然不愿意我们现在就跟爸爸说,求他让你退学。以后的侍奉,我代替你去跟萱萱姐姐服侍他。实在不行,我退学回家代替你。”姐姐说道。
“可,可是,”我脑海里浮现起孙嫣甜甜的笑容,我深深吸了口气,干脆把我利用男娘身份靠近孙嫣的计划给姐姐一五一十地说了。
“哦,这样啊……”姐姐脸上浮现出神秘的微笑,反而轻松了一些,“既然这样,这几天我就不跟你争了,给你留更多的机会侍奉爸爸。那我们赶紧洗干净,别让萱萱姐姐抢了先!”说到这,姐姐冷不丁用手抠了抠我的屁股,把我下了一跳。“这里可一定要洗干净。我已经跟很会洗屁股了,保证把你的后穴洗得香喷喷地。”她倒淡定地解释,同时给我清洗起来。
“今晚你们谁想吃肉棒啊?”洗完澡后,我们三“姐妹”换上了统一的粉色吊带睡裙,跪在床边,听候张叔叔的安排。
“女儿萱萱想!”爸爸一如既往赶紧举手,还伸出脖子准备又给张叔叔做一套脚部护理。姐姐则没有回答,给我创造讨好张叔叔的机会。
“女儿、女儿玥月也愿意!”我赶紧抓住这个机会。
“哦?玥月妹妹居然想吗?真是难得啊!”张叔叔有些惊讶,轻蔑地斜眼看我。
“玥月妹妹本就无时无刻不想要爸爸的肉棒!没有爸爸的肉棒,女儿的淫荡骚屁股就瘙痒得睡不着!”为了得到出门的许可,我已经豁出去了,如此不堪的话,我都脱口而出。
“那既然这么骚,今晚就你来吧!”张叔叔果然应允,“让我体验一下玥月妹妹有多爱吃鸡巴吧!先过来给我舔硬!”说完,就拿起手机刷短视频了。
我连忙爬到床边。我模仿上一次看爸爸服侍张叔叔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拉下内裤,一股尿骚味的男屌就这么和我的脸相对。我强忍呕吐的冲动,用吃饭的嘴去接触他的排泄器官。
“喂,给我快点!没空等你磨蹭!”张叔叔暂停了手机,催促我。
“对不起!女儿玥月马上护理爸爸的大鸡巴!”我模仿着平时爸爸对张叔叔那些下贱淫荡的话语,赶紧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张叔叔的屌虽然还没硬,但我也只能含住三分之二。我用舌头舔了舔肉棒的皮肤,其实没有什么味道,但我还是非常反胃。
我当然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男娘班的教材也有讲怎么给男人口交的,虽然钱老师还没讲到,但不小心翻到过。就那一下,我看到了一句“像吃冰激凌或棒棒糖一样来回舔舐”,就恶心得看到冰激凌店和糖果店都绕道走。现在,我居然主动地要实践书上的内容了。
我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了起来。我闭上眼睛,实在是不敢看自己正在做什么,一个劲想象嘴里只是一根普通的香肠,而不是男人的性器。舌头的触感告诉我我正在让张叔叔的肉棒越来越硬,我正在服侍这个和我爸爸同龄的男人,用自己的嘴给他带来性快感!
“睁开眼睛!闭着像什么话!还有,多舔一舔龟头,自己没撸过吗,不知道哪里能让男人爽吗!”张叔叔不耐烦了,抬腿一踹,用脚给了我一耳光。我不得不睁开眼,看着男人阳具根部那浓密的黑色阴毛。低下眼,肉棒正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我的些许口水沾在上面闪闪发亮。看到自己这么低贱淫荡的处境,我一不做二不休,加快了活动脖子的频率,也按张叔叔所说舔起了龟头。不一会儿,眼前的肉棒更粗更大,包皮渐渐变薄,马眼也渐渐打开,我的嘴渐渐感到一股淡淡的咸味。
“好了,可以了。”张叔叔来了命令。我终于可以停止这么下贱肮脏的动作。正当我暗暗放松,转头我便意识到这只是所谓的前戏,我现在该吃正菜了,或者准确地说是被人当菜享用了。上次的初夜,我的感觉并不很好。我爬上床,爬到张叔叔旁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再次挨艹的心理准备,撅起了屁股。
“谁让你趴着了?”张叔叔瞥了我一眼,就继续玩起他的手机,“自己坐上去,自己动!”
“啊?”我一下子没听懂。
“自己坐,自己动!你自己的骚屁眼想吃鸡巴,还要我辛苦地插你?”张叔叔又重复一遍,语气明显恶劣了许多,看来是不高兴了。
“玥月,跪着把爸爸的大屌夹在双腿之间,用自己的骚穴对准坐下去,然后做蹲起。也就是骑乘位。”姐姐见我还没反应过来,连忙在一旁提醒。
付航之前给我看过一段AV,内容就是骑乘。一个女人,穿着镂空的蕾丝睡裙,在男人勃起的擎天一柱上上下下,主动来回移动艹自己的小穴,淫荡放浪地闭眼陶醉着。男人只需要躺在床上,悠闲地看杂志,时不时挑逗一下。
也就是说,和上一次撅着屁股被动接受一个男人的侵入完全相反,我现在,要主动用小穴吞吐男人的肉棒,就像刚刚嘴巴做的一样。这意味着我要真的在主动艹自己的屁股了。
“快点!你的玉玉姐姐都提醒你了。想挨艹就坐上,不想就爬远点!”见我还迟迟不动,张叔叔不耐烦了。
我只好面对着张叔叔,双腿跪着把他的身体夹在中间,然后缓缓地坐下。于是,张叔叔那里触碰到我的肛口,可是那里本能地夹得很紧,张叔叔的鸡巴插不进去。我别无他法,深呼吸,强迫自己的屁股放松,慢慢用自己的臀肉包裹住张叔叔的性器。因为刚刚姐姐给我扩过,虽然磨得还是有点痛,我总算能逐渐坐下去直到肚子感觉被抵住。尽管这时我的屁股仍悬空没能接触到张叔叔身体其他地方。
我又慢慢起身,那天那种异物感又一次涌现。好在今天我是主动控制的,我动作尽量慢一些,那种摩擦的胀热痛感,可以没那么厉害。
“快点!再不动就软了!”张叔叔越发地恼怒,语气越发地急切了。我便赶紧加快了动作,但只能换来剧烈的疼痛,就做了两三次活塞运动,就忍不了停了下来。
“看来是缺乏动力啊,”张叔叔放下手机,意味深长地瞄了我一眼,就拉开一旁床头柜的抽屉,拿了个东西扔给在一旁的爸爸和姐姐。仔细一看,是一个两端都做成了夸张而又逼真的男根形状,不仅有家用水管粗,更比我两拃还长。
“你们就玩这个吧。而玥月女儿,可得跟上他们的节奏。要是你没有他们的频率快,今天晚上就给我练骑乘练到明天天亮。要是他们比你先高潮,那你就用那根棒子自慰到高潮至少10次才能滚回去睡觉。”
“谢谢爸爸赐给我们玩具!”爸爸和姐姐同时大喊,动作整齐划一地躺下,双腿蜷成M型,裙子滑落到腰部,暴露出自己的屁股或者小穴,对准一端的阳具,含进洞里。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两人马上就竞争起来。像拉风箱一样,那根双头阴茎玩具在他们两人的穴口来回移动,而且越动越快,丝毫不顾及对方会不会疼痛。嘴上的叫春声此起彼伏甚至有暗暗竞争的势头。很快,姐姐白净的脸就面色潮红,甚至肉眼可见小穴把阳具润湿地闪闪发亮。
爸爸则躺在另一头,叫得比姐姐还像个女人,跟他那张陶醉于身体被插入阳具的男人的脸形成巨大的令人恶心的反差。他下面的肉棒,在小穴含入阳具抽插几次后就条件反射地树立,兴奋异常。爸爸没有像我这样戴锁或者吃雌激素,生育能力正常,因此性器的勃起跟普通男人无异。可这样一根直冲天花板的阳具竟然是因为屁股像女人一样被艹而兴奋非常,就算他是我爸爸,我心里也直骂下贱。
“别看你两个姐姐爽了,动起来,用下面的嘴给我使劲吸!”张叔叔又一次提醒我。我只好重新忍痛坐在他的肉棒来回折磨我的屁股。每一次蹲起都是异常的折磨,比挨了鞭子还火辣辣地疼,疼得我嗯嗯啊啊地轻哼出来。
正当我实在忍受不了时,我想起了孙嫣的邀约。同时,爸爸和姐姐淫靡的叫春也提醒了我,让我想起上一次被开苞时被戳中那个愉快的爽点的经历。大概被艹到那里能好受一点吧,想到这里,每伴随一次坐下,我都轻微地调节角度,希望能让屁股里的肉棒顶到那个舒服的位置。
“嗯啊!”尝试了十几次,我终于找到了那个点。我像吃了苦药以后含了块糖一样,兴奋异常,不由得赶紧又坐了下去。张叔叔的肉棒再一次碰到我直肠深处那个隐秘的花心,又是一阵快感。我仰起头,又颤抖着呻吟一声,这一声仿佛是从直肠一直向上到嘴里发出来的。
我瞥见一旁用那根双头玩具紧紧相连的我的爸爸和姐姐,终于理解他们怎么会那么沉迷在一根棍子捅进自己身体的快感中。我加快了蹲坐的频率,尽可能地快速,刚刚起身就迫不及待地又借插入身体的男人的鸡巴按下我性快感的按钮。渐渐地,我感觉我前面的小分身也有感觉了,只是它被困在金属牢笼里不得释放。我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用手安抚它,心痒难耐的我惟一的发泄点只有屁股这一个洞口。于是,本能驱使我重重地坐下去,借助自己的重力让张叔叔的大屌狠狠地撞击我的身体。
我就这样忘却了周围的一切,直到温热的几股东西喷进我的体内。我再次坐下去预期的快感竟然也没有出现,因为我小穴包裹住的那根肉棒不那么硬挺了。理智重新被找回来,我意识到张叔叔已经射精,而且射在了我的屁股里。这段做爱结束了。
但我竟然还意犹未尽。尽管一看表已经一个钟头,我直接筋疲力尽,我只享受到了快感,但男人高潮的射精却没有来到。这当然是因为我的性器被贞操锁锁住了,射出来更加困难。同样是男人,爸爸是不戴锁的,因此高潮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困难,一串乳白色的珍珠早就从他那跟在裙间的阳具喷到了姐姐的大腿、下体和肚脐上。此时爸爸正趴在姐姐身上舔他自己射出的东西,饶有兴致,吃得津津有味。姐姐也用手刮精液,然后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干净,还不忘吮吸一口。那精液里面的小蝌蚪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也是姐姐的弟弟妹妹。而爸爸和姐姐却完全没表现出这乱伦般的恶心感,还咂巴咂巴嘴,仿佛在喝什么仙露琼浆。
“想学两个姐姐喝精液?”张叔叔适时地开口,“起来,把我的屌舔干净,你下面那张嘴没吃完,还留了些给上面的嘴呢!”
大概是真的没有满足,听到张叔叔的话,我乖巧地匍匐在他腿边,伸出舌头把张叔叔大屌上残余的白色黏液全部卷进了我的肚子。有点苦有点涩,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但也勉强解决了一点我的性欲,我又一次完成了跟男人的做爱。
张叔叔释放完进入了贤者时间,我和姐姐被赶回我那间粉嫩的公主房,只留下爸爸跪在床边服侍。夜深了,我躺在床上,旁边的姐姐似乎已经睡了。但我却睡不着。意犹未尽的快感在我刚刚用冷水冲洗了屁股之后终于褪去,但剧烈的痛感却只是略有缓解不能消除。刚刚在抽插正爽时被忽略的疼痛主导了我身体的全部感受,痛得我根本没办法入眠,想要翻来覆去还得顾及不要吵醒姐姐。我实在没办法,伸出食指,捅进了我的屁股,按住那些擦伤的地方。
“还没被艹舒服?你不是说你是顺直吗?”没想到姐姐翻过身来,她没有睡着。
“不是,是那里痛。”我小声回答,有点羞耻,有点无奈。
“唉被艹后面都是这样的。我也用过后面去服侍男人,确实不舒服,第二天走路都一拐一拐。”姐姐安慰道,“但这也不会持续太久,过一会儿就好了。”
过一会儿可能我屁股的痛楚能够消散,但我心中的苦痛却未必。和上一次被开苞时不同,我分明不是“被”艹,而是主动坐在鸡巴上面插自己。这一次的疼痛也比上一次的剧烈多了,这分明意味着我自己主动竟比张叔叔艹我插入地更深更野蛮。多出来的疼痛也就不是为了张叔叔的欲望,而是我刚刚被艹得欲仙欲死,情不自禁地艹得更厉害。屁股被艹能让我更快乐。比起屁股的疼痛,这个事实更让我痛苦。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簌簌地打湿了枕头。我转过身和姐姐面对面,然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呜呜地哭出声来。
“对了!”姐姐突然意识到什么,音调都提高了些,“我有办法缓解你的疼痛了!说着,她掀开我们的被子,让我趴好,撩起我睡裙的裙摆,然后掰开我的臀瓣。接着,温热的软软的东西伸进了我痛苦的穴道,轻轻地抚摩。果然,这比手指舒服很多。
“姐姐,你这是在——”我扭过头,想知道想知道姐姐是怎么办到的。借着窗外昏暗的灯光,我看见姐姐正俯身低头对着我受伤的小穴。
姐姐用什么部位在帮我缓解不用再细看也能明白了。“姐姐……”既震惊又感动,我娇软地叫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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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玥月妹妹,用舌头舔屁股止痛的操作,我经常帮我一个闺蜜做。他跟你一样也是男生。说起来他也是我们学校的明星骚逼了。刚入学不愿意穿裙子化女妆练女子舞步的舞蹈,还非得每天举铁。但毕竟是gay少直男多,一学期下来没什么男的愿意艹他,直接吃了个不及格。后来我好说歹说劝他穿了一次裙子画上女装,马上就有几个男生愿意艹他尝鲜了。
“直男的屌和攻的屌艹进小穴都没区别,他很快就爱上了这种感觉,兴致勃勃向我学穿衣搭配学美妆,激素也吃上了,还主动去做了阉割,在我的鼓励下还成了我们学院芭蕾舞蹈队队长呢!有了名气之后,每天有几十上百人慕名到他寝室去品尝他的小穴。但毕竟屁股没有逼耐艹,所以他痛得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帮他舔舔缓一缓。
“帮他舔屁股我还挺高兴呢,毕竟他长得蛮帅的,个子也很高,要不是他是gay,现在也当了男娘,我都想嫁给他呢!”姐姐一边舔,一边跟我讲她这个同学的事。姐姐的舌头也真如她所说一定是身经百战,我下面的撕裂有了黏液,真的舒服了许多。就这样,在姐姐的舔舐中,我闭上了眼睛,这不堪的一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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