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幽暗和初次改造

1

在时间之树与我们所处不同的一个分支,未来发生了一次全球战争,这场战争没有赢家,战胜国同样元气大伤只能重建本土根本无力扩张,而战败国例如我们故事所发生的岛国则进入到政府无法掌控国内秩序的黑暗时代,秩序正在逐渐崩坏,而过去的经济中心则在黑帮、犯罪、药物的侵蚀下,成为堕落之都。

刘钰是刚毕业加入警队的菜鸟,他的父母是在黄金年代移民到这个国家的,刘钰在堕落之都度过了一个相对幸福的童年,但堕落之都崩坏的秩序夺走了他的父母,靠着亲戚的救济,刘钰成功n考上了警校,心中有着强烈正义感、见证过黄金年代的刘钰,立志在毕业后改变堕落之都的现状。因为猖獗的犯罪和人手的不足,刚毕业的他就跟着稍微年长一点的搭档村田加入了人口贩卖的特搜组,靠着敏锐的直觉和缜密的思维,刘钰锁定了一处废弃的事务所,他相信这里就是人贩子贩卖年轻少女的中转站,经过几日的蹲守,今晚他们终于发现了目标,几个人贩子正从车上将一个被套上头套的少女拽下车,过了一小会,人贩子就离开了事务所扬长而去。村田还在寻求支援,正义感爆棚的刘钰就已经悄悄潜入了事务所,准备解救被关押的少女。然而事务所内实际上有暗道通往其他地方,在刘钰还在搜索少女的踪迹的时候,突然后脑勺挨了一闷棍,之后就不省人事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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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十九章

19

林薇薇看着苏念那加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坏笑,听着那句甜腻又危险的“好好辅导”,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刚刚因为震动停止而稍微回笼的一点理智,再次被巨大的恐慌和某种不祥的预感击得粉碎。

苏念的眼神太熟悉了,那是每次她设计新“游戏”、准备将林威(或者说林薇薇)推向更深处探索时才会露出的神情,混合着绝对的掌控、猎奇般的兴奋,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作品”即将呈现新反应的期待。

“咕噜。” 林薇薇下意识地、清晰地咽下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着点滑稽。她能感觉到自己吞咽时喉结的滚动,以及随之而来更加干涩的喉管。一股强烈的退缩欲望攥住了她——她刚才说什么?让苏念“辅导”?在经历了那样一场几乎将她灵魂都震出窍的跳蛋折磨之后?她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还是被苏念的“教学手段”彻底吓破了胆?

不,不行。不能继续。再“辅导”下去,谁知道苏念还会拿出什么更可怕的东西?那张试卷虽然像天书,但至少……至少是死的。而苏念,是活的,且充满了危险的、无穷无尽的“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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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腔镇 第二章

2

直到我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之后,我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事情有多疯狂。我用一晚上想出来的即兴的计划催眠了整个小镇。与其说是一晚上不如说是两小时……顶多三个小时。而且我似乎真的成功了。

尽管我一夜没睡,而且我刚刚还经历了很久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但我完全没法让自己睡着。我回想着刚才的事,然后是我昨晚做的一切,我意识到自己只能越想越兴奋。

好吧。我承认我在设计催眠内容的时候纯粹是在以搞笑为目的乱搞。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东西能成功。催眠应该是一种辅助心理治疗的手段,绝对不应该是舞台表演或者都市传说里那种能改变人认识的东西——或者说不应该是克莉斯给我的书上写的或者我今天经历的这种东西。但是事实就在眼前,所以我没法否认它。我只能努力说服自己这一切真的合理。

我的催眠暗示的设定是说这个小镇是一个“娘娘腔镇”。所有镇上的居民都会受到影响:我用娘娘腔气质替代了“男子气概”的概念。这样的认识会首先作用在自己身上。对男子气概的崇拜会转化为对阴柔气质的追求。自我认同为男性的人现在全部都会自我认同为娘娘腔。男人也会变得更接受女性化的别的男人。除此之外,另一个重要设定是对性的开放和接受。所有的娘娘腔都是双性恋,应该喜欢和沉迷于女性化的性爱,穿衣举止上更加色情淫荡成为社会默认的价值。但是阳刚气质没有成为新的禁忌:来自小镇之外的男人(因为镇上已经没有男人了)同样也会成为娘娘腔们追求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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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五章

5

在我颤抖着起身时,她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吐露着毒药般的诅咒:“记住了,既然你成不了人,就成我满意的、扶她形状的肉便器,等我下次有兴致时亲自享用。在此之前,你这个臭婊子贱货,就是个欠操的肉洞。”

走出警察局铁门的那一刻,清晨微凉的空气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那身已经破烂不堪、却又被她强行披上的旧警服上。手里的行李箱沉得发木,轮子磨在路面上,震动顺着手心传遍全身。箱子里那些东西——还没洗干净的假发、带着异味的塞子、被扯烂的粉色裙子,它们现在不是什么“证据”,而是我仅剩的家当。我感觉到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之前在里面被踢打、被玩弄后的淤青。每走一步,红肿的皮肉就和丝袜摩擦一下。

街道上早起的人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不合身女式制服、双马尾凌乱、浓妆斑驳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这种“社会性处刑”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鞭子的抽打。我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脱离了人类范畴的轻快。阿诚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躯壳里跳动的,是一颗被打上了“贱狗”烙印的心。

这种疼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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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十八章

18

她的目光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条走廊。

一条……似曾相识,却又在细节上透着某种微妙不真实的走廊。

地面铺着深绿色的、带着细小防滑颗粒的塑胶地板,光洁如新,踩上去有轻微的弹性,脚步声被吸收了大半。墙壁是下半截刷着淡绿色油漆、上半截则是白色墙裙的样式,界线分明。墙裙上方,贴着米色的、带有细密凹凸纹理的墙纸。每隔一段距离,墙上便装着一盏仿煤油灯造型的壁灯,玻璃灯罩被擦拭得晶莹透亮,散发着稳定的暖光。

走廊的一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漆成深棕色的木门。门的上方,装着磨砂玻璃的小窗。另一侧,则是大面积的窗户——或者说,是极其逼真的窗户景观。

整面墙被做成了巨大的落地窗效果,窗外是栩栩如生的“校园景色”:阳光明媚的午后,绿草如茵的操场边缘,几棵枝叶繁茂的梧桐树随风轻轻摇曳,甚至能看到远处模糊的教学楼轮廓和飘扬的国旗。光线模拟得极其到位,仿佛真的有一片阳光透过“玻璃”洒进走廊,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块和窗格的影子。

若非理智提醒她身处酒店顶层,这景象几乎可以乱真。

这分明是典型的、现代风格的高中教学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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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三章

3

我是阿诚,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黑暗中被打捞起。

苏醒、审讯、晕厥,继而又是新一轮的苏醒。意识像是被反复揉碎、浸湿、再被随意丢弃在冷光下的纸团,混乱得没有一丝刻度。在这间被冷白灯光曝晒到近乎透明的方寸之地,时间早已失去了流值的意义。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漫长的数日,我唯一的生命线,只剩下那面冰冷的单面玻璃后,偶尔响起的那个声音。那个属于“她”的声音。

尽管那面镜面只倒映出我此时最狼摆、最不堪的模样——穿着粉红色的蕾丝裙,画着被泪水冲垮的浓妆,像个被玩坏的拟态生物。尽管我根本无法透过那层漆黑的隔阂确认主人的真实存在,但只要那个冷冽而优雅的音节穿透扩音器的电流声,我干涸的灵魂便会瞬间迎来最狂乱的战栗。我不在这究竟是一场戒备森严的真实审判,还是一场她随手编织的、跨越了现实边界的宏大游戏。哪怕她权力通天、操纵了一切,我也只想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掌控中彻底溺亡。

感知到她,便意味着我重获了“生命”。曾经那个衣着整洁、出入写字楼的体面男人早已死在了第一次昏厥中。现在的我,只是她豢养在冷光下的一件肉具,一个连名字都被剥夺、只剩下本能反馈的残次品。疼?那是不掺杂质的欢愉。羞耻?那是通往永恒天堂的阶梯。只要是她施予的,无论是辛辣的鞭笞、肮脏的试炼,还是将我丢弃在污泥里的践踏,对我而言都是至高无上的恩赐。我不再需要用眼睛去确认真相,我只需要在那虚空的神谕下,颤抖着张开身体,去承接下一场更深、更彻底的坠落。只要是她给的,哪怕是地狱的入场券,我也要跪着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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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腔镇 第一章

1

回老家过暑假似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自从离开我的老家去上大学已经有三年时间了。作为来自一个中西部深红州小镇的同性恋,不得不承认,离开家到大城市生活的机会足够让我自愿离开家生活这么长时间。在这里,我必须把自己的性取向当作最深的秘密隐藏起来,如果被人发现,说不定会有被驱逐或是更大的危险。在东海岸的大城市则完全不是这样,我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生活方式会让周围的人产生什么困扰。

我在大学学习的是心理学和传播学。尽管老家给我留下不少胆战心惊的回忆,我有时还是想回这里看看。我本打算在这个暑假回老家见见以前的朋友,顺便在本地的广播电视台实习一段时间——说不定可以利用自己的知识改变一下镇上人的观念。

很显然,我太天真了。不要说接受多样的性取向,就连稍微开放的性观念或者甚至自由的性别观念都和这里现得格格不入。三年离乡的生活让之前的记忆恍若隔世。当年没有能离开家的女同学,有的甚至已经成了家,当上了家庭主妇。广播台里也是大男子主义当道。最受欢迎的节目是那些人打着圣经的幌子说着各种荒唐的话,攻击着一切“越轨”的人。女性大多只能在幕后打杂,还要忍受男人们时不时的嘲讽。离开家太久,似乎让我已经忘记了这里本来的样子。

才不到一周,我就已经想逃离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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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二章

2

穿着女装被人当场抓住的那一刻,我以为是地狱,没想到却是另一段疯狂人生的开始。 我是阿诚。在被她调教、控制的数月里,我沉溺于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直到有一天,她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现在,我守着一个不再更新的网站,看着里面那个穿着女装、放浪形骸的自己,等待着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访客。

当发现上传权限就在手边,我在办公室里陷入了疯狂。那些原本见不得光的女装视频和日记,被我报复性地全部上传。 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秒,这种巨大的背德感让我几近窒息。坚硬的欲望顶着布料,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丝袜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濡湿,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每动一下都是令人战栗的羞耻。 我无法停止幻想:无数陌生男人盯着屏幕里那个发浪的我,用最下流的词汇骂我“婊子”、“公厕”……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比肉体更刺激,让我的后穴深处隐隐抽动,在这个衣冠楚楚的办公间里,我险些失控泄身。


回车键按下后的几分钟里,我瘫在椅子上,享受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快慰。看着留言区开始跳动的数字,我沉浸在被无数双眼睛“视奸”的极乐里,笑容在脸上逐渐失控。 终于结束了伪装。这一刻,我不需要尊严,只需要被全世界围观我的下贱与饥渴。这种暴露自我的兴奋感,比任何性爱都来得猛烈且持久。 我天真地沉醉在幻想里:明天醒来,我也许会成为网络上的红人,我会对着那些骂我“母狗”的评论,在如潮水般的羞耻感中一次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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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巨乳女婿:被岳父肉棒征服、与妻子恩爱的饥渴母狗日常

写在开头,这篇文章同样是q群的群管理涂山红凯的约稿。如果大家喜欢的话,就进群,与他一起分享喜悦。顺带一提,群被那禁了,需要2月7号以后才能解除限制。

夕阳的余晖从公司高层落地窗洒进来,把走廊染成一层薄薄的橘红。

一道曼妙高挑的身影穿过人群,在老员工的视奸和女员工的嫉妒当中缓步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上门女婿陈云踩着细高跟鞋,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轻柔的节奏,像在为自己喝彩,庆贺自己如愿以偿的当上了总裁岳父的贴身秘书。

秘书职业套装逐渐圆润饱满的身体,裹得紧紧的。白色衬衫扣子绷着胸前的巨乳,窄裙勾勒出腰肢的细软和臀线的圆润。

黑丝包裹着腿,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走一步,那股凉滑的触感就从大腿内侧往上窜,混着下腹金属锁的凉意,让他呼吸有点乱。

一切都来得自然,却又像一场漫长而又愉悦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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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一章

1

我叫阿诚。
至少在身份证上是这个名字。但大多数时候,我甚至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是谁。

晚上十点过后的城市像被抽走了大部分灵魂,只剩霓虹和路灯在勉强营业。我戴着黑色KN95口罩,墨镜架在鼻梁上,长发披散在风衣领口,丝袜在长靴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双腿之间,那根细长的震动棒被丝袜和大腿根死死夹住,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前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震动棒被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死死夹住,前端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每走一步,它就顺着冠状沟往上顶,又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小舌头在反复挑逗。我能感觉到它被我自己的分泌物浸得滑溜溜的,丝袜前端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啊……好想现在就找个角落射出来。
可是不行。
她说过,不准碰。
一碰就会被她知道……她会怎么惩罚我?
光是想想就腿软,好想被她扇屁股,啊……)
耳机里是SM音声,女声喘得又甜又碎,舌尖打转的水声混着刻意压低的呜咽,像直接钻进我脑子里:“小贱货,跪下……屁股撅起来,让主人抽你……嗯?叫得再浪点,求主人操你后面……”我代入被SM的过程,脑子里全是自己被绑住、被鞭打、被插的画面,像在预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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