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液喷泉里的绝望

34

饲养柜的门发出冰冷的气闸排气声,缓缓滑开。李明拖着那具沉重、极度敏感的黑色乳胶躯体爬了出来。

约翰像提着两件毫无生命的行李一样,将李明和另一个新来的性奴一并推进了一间宽敞的特殊病房。

李明伏在地上,颈部的呼吸语音阀发出微弱的“嘶嘶”声。他抬起纯黑的眼眸,看向身旁那个男人。
那个老男人肥胖身体同样被黑色的高强度乳胶死死包裹,头部是露出来的, 花白的头发下是一张沉默而绝望的脸谱。然而,当李明的视线扫过对方的下半身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个被强行改造出巨大尺寸的永久勃起阴茎,黑色的硅胶和倒膜模块狰狞地嵌入皮肉之中,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男人的身体发出难以克制的痉挛。

李明看着他,突然觉得那张脸有种说不出的熟悉。那种绝望的、为了保护某人而甘愿承受一切的死寂感……

难道……他是阿丽莎念念不忘的父亲?

李明试图沟通,但对方显然听不懂英语。

“Alisa(阿丽莎)……”李明试探性地吐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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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名揭露

2

【研究手记·第743页】
我终于打开这个云朵图案的小布袋了,然而却没发生任何事情,也没有任何奇怪的迹象,这让我此前设置的众多防护手段显得很多余。
根据目测,里面的空间比外表大了至少一百倍。空间折叠技术么?精灵帝国鼎盛时期曾掌握类似的技艺,但在大分裂后就失传了。
我小心翼翼地探入精神力,像是一个闯入他人卧室的陌生人。
一把异域风格、充满流线型设计的细剑,但是护手很短,不像是用于近战。
两套风格相似的衣物,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冷香,可能是贴身或备用衣物。
几个用软木塞封口的小瓶子,有白有绿的,用途暂时不明。
一块整体呈现翠绿色的令牌,上面凸刻着三个文字,与那块铁令牌是同样的浮雕工艺,文字格式也非常相似,内容完整描摹是:【林轻语
与前一块不同的是,这块令牌下方还挂着一个精美的吊饰,串着几颗深绿色的珠子。翻到背面,是完全相同的三个文字。那个刻着 仙鼎门 的令牌背面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型容器,上方有像是水或气流的图案,下方有三只粗壮的支撑柱。

哪个是她的名字?是挂在腰间直接露出来的这个类似冒险者的铭牌一样的铁令牌,还是珍藏在储物袋里的这个精美的翠绿色令牌?

我左右手同时拿着两块令牌对比观察,很快,我就发现了更多不同,前者朴实无华,刻字与图案风格显得有些…狂野?后者显然更加精致,字体比较圆润,令牌边框还有一种花草纹路——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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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摘录

2

因为还没有想好学校的具体情节,所以先放一个学校相关的人其他东西,章节在更了在更了。另外,Luna名字改成了Amber, Elle改成了Elizabeth(本来就想写这两个名字只是之前不知道当事人同不同意,现在同意了)

关于Hypatia 学院,外界所知甚少,且所知的几乎全部是错的。

它不在任何大学排名里。它没有官网。挂靠在一个文理学院下却有着自己独立的校区,属于文理学院的本科和研究生的部分项目。它的地址出现在极少数学术合作协议的附件里,字体很小,从不加粗。如果你试图搜索它,你会找到一些零散的论坛帖子,有人说它是全球最好的研究机构,有人说它根本不存在,有人的帖子发到一半就停了,账号注销了,再没有出现过。

它每年招收不超过四十名学生。全部是跨性别女性。全部智识卓越,且大多数在进入学院之前已经历过某种程度的社会性创伤——家庭拒绝,就业歧视,身份暴力,或者仅仅是二十几年持续的、低烈度的、无处不在的被告知”你不应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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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二章

2

正气殿后殿,子夜深沉。

一灯如豆,青烟袅袅,却压不住殿内那股隐隐的奶香与湿意。

陆无尘独自坐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墨色道袍松松披在身上。

袍下,那对已彻底发育雪白巨乳被他用层层布条死死缠紧,却仍能看出沉甸甸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

雪臀却高高隆起,坐在地上便自然分开两瓣,隐隐有透明的淫水渗出,把袍角浸湿了一小片。

他闭着眼睛,指尖搭在膝上,像是要把全身的颤抖都压进骨髓深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咬住下唇,直到鲜血渗出,才勉强找回一丝属于“君子剑派掌门”的低沉。

他站起身,走到殿角那张古旧的琴案前。

这是他二十年前亲手从海外带回的“寒山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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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死灵法师遇上金丹女修尸体 第一章

1

巴瑟尔大陆的荒原树林永远弥漫着潮湿的腐殖土气息,枯褐的枝桠交错着遮天蔽日,只有零星几缕微光艰难地穿透叶隙。地面上的枯枝被厚实的鹿皮靴碾压踩断,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我,维尔·沃德哈克,一名不起眼的死灵魔法师,正在寻找今日的“样本”。

独居的日子里,陪伴我的只有腐烂的尸体,运气好点会是不那么腐烂的尸体。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骨头架子,毕竟血肉这玩意在大自然的保质期太短了。

我擅长操控尸体,并控制他们为我所用。这也是大多死灵法师的特点,通过奴役亡灵来获得可以群殴敌人的战力,不过比起战斗,我偏向于学术研究,目前专注于魔法理论与生理解构。

腕带上的魂晶微微震颤,这意味着附近有新鲜的尸骸。但我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够找到的尸骸基本上都是小型动物,连大型动物都罕见,更别提人类尸体了。

我一边拨开碍事的枯枝与高草丛,一边心里嘀咕,要是这次是人类尸体,我就回去把那颗蛇狮心脏给吃——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林间草地。

月光下,一抹绚烂的霓虹色映入眼帘。那绝非荒原该有的颜色,像揉碎了晚霞与星光,织成了一袭轻薄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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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门前客

1

大周历三百二十七年,冬。

青云山脉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北境与中州之间。

风雪如刀,裹挟着松涛与寒意,呼啸着扑向山脚那座巍峨的石牌坊。

牌坊上龙飞凤舞四个大字,君子剑派。

独孤信裹紧了身上那件破旧的狐裘,怀里抱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仅剩的十几两碎银和一卷泛黄的绢帛。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原本还在加班改PPT,一觉醒来便魂穿到了这个叫“独孤信”的倒霉蛋身上。

原主是个落魄世家子,家族因卷入朝堂纷争被灭门,只剩他和……身旁这位。

“信儿,冷吗?”身旁女子轻声问道,声音柔软得像化开的雪水。

说话的正是他的“二娘”,柳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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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风尘淫弦

5

京城的繁华远超我的想象,但在这歌舞升平之下,却暗藏着无数肮脏的交易。

师叔自那晚逃走后便石沉大海,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二师兄李修远带着小师弟,在城南租了一间不起眼的民房,扮作进京赶考的寒门书生,每日出入茶馆酒肆收集情报。而我,则戴上了一层特制的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化名为“谢怜玉”,成了这秦淮河畔百花阁里的一名清倌人。

“怜玉姑娘,今日你的琴声,似乎带了些许……燥气。”老鸨扭着肥厚的腰肢走进后台,眼神毒辣地在我身上扫过。

我垂下眼帘,抱着琵琶,掩盖住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淫光:“妈妈说笑了,许是这京城的秋日太过干燥,清(琳)……怜玉有些不适。”

其实,哪里是什么燥气?那是我体内那股《奇淫合欢功》第二层的内力在疯狂叫嚣。自从那晚吸食了二师兄的阳精,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荒地,对男性的精华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虽然名义上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但在这销金窟里,只要银子给够,总有些“折中”的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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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二气瓶

2

镜中那人,他不认得。

眉是弯的,眼尾微微上挑,鼻梁小巧挺秀,唇珠饱满,抿着时也像在待人采撷。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衬得脸颊只有巴掌大。他抬起手,镜中人也抬起手——那只手纤细白皙,骨节几乎看不出来,指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是昨儿个栖凤硬拉着涂的,说什么“女儿家哪有不爱美的”。

他盯着那只手,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那是他的手吗?

——不是。六年前,他的手不是这样的。

·

那年他九岁。

山下的镇子遭了匪。

他躲在卧房的衣柜里,从缝隙中看见爹娘护着妹妹往后退。爹是镇上最大的绸缎庄老板,平日里总是挺着肚子教训伙计,此刻却挡在最前面,抄起一张椅子。娘把妹妹死死护在身后,声音尖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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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入饲养柜

33

李明在重症监护室的营养液里熬过了72小时非人的愈合期。第三代细胞加速生长素发挥了惊人的效力,让那些被粗暴贯穿肉体皮肤愈合,冰冷的金属阻止了伤口合拢。当他再次被推回那间冷白色的手术室时,他眼眶里那双被染成纯黑色的眼球已经不再流出黑色的泪水,只剩下彻底的麻木与死寂。

迈克尔医生和莉娜护士站在操作台前,托盘内整齐摆放着两件全新升级的红色功能组件:一套红色深喉一体化嘴圈组件,以及一根巨大的、表面布满了精密预留孔位和尿管的红色乳胶阴茎倒模。

“你的身体适应得很好,表皮愈合情况良好,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开始使用了。”迈克尔医生戴上医用手套,冷酷地俯视着被皮带死死绑在固定架上的李明,“现在,我们可以安装回来你的红色组件了。”

莉娜护士熟练地打开托盘盖。递给迈克尔医生一副特制金属开口钳。

迈克尔医生拿着特制的金属开口钳。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李明舌头上的舌钉,最后,手腕一用力,冷酷地抽出了阴茎基座处那枚沉重的金属PA环。

当那些沉甸甸的金属从刚刚愈合好的血肉通道里被强行抽离时,失去重压的空虚感伴随着一阵剧烈牵扯的酸楚,让李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束缚带下痉挛了一下。呼吸语音阀里漏出细碎而痛苦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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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

4

从等级神殿出来,翠西升完级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便想起了曾经一位熟人告诉我的消息——一条去往莫兰小姐的书屋的路线。

经过一条狭窄逼仄的小巷,花了不少功夫我才找到那个挂着‘moran’木牌的书店,说实话比起书店这里更像是收旧书的仓库,从积满灰尘的橱窗往里面看能看到昏黄的灯光,和一个女人的模糊身影,好像正在看书。

想必那便是莫兰小姐吧。

推开门后,坐在柜台后面的那位女人抬起头,她的身材瘦削纤细,穿着意见高领毛衣,看上去有些旧了,不过还算干净。

让人有些奇怪的是此人的眼睛呈现出一种如透明玻璃珠般的淡灰色,分不出眼白和瞳孔,目光锐利,与其对视的话仿佛会被刺伤。

“嗯,一位客人,请自便。”

自便是什么意思?

莫兰小姐好像看出了我的疑问:“读书如沙里寻金,壳中拾粒…人选书,书也选人…你会找到你需要的东西的…”说完她便继续低下头看起书来,不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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