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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方梅做了个很诡异的梦,那是个北风凛冽的冬天,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丁点寒意。自己正穿着一套黑色镂空的纱裙,踩着高跟鞋行走在一片结冰的水面。四下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高悬的日头能勉强辨别着方向。
“方梅。”听到有人喊自己,他转身向后看去,那声音来自班长郑悠然,她穿着和自己同样款式的长裙,只不过一身洁白,阳光撒在身上比自己更加耀眼。郑悠然冲他浅浅笑着,酒窝微微凹陷,美得就像个从画中出来的姑娘。
方梅正想上前,却发现自己的鞋跟被冻在冰面上,而郑悠然的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解冻,水纹以郑悠然为圆心泛起一道道涟漪。方梅想喊,口中传出的却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嗓音,那确实是方梅,可不是现在的他,那是十多年前,孩提时代的方梅的嗓音。
郑悠然听见方梅的提醒只是歪着头看着他,愣了一会又低头看看脚下,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看不出恐惧,看不出惊讶。她就那样直直地向后倒去,坠入冰冷的水中。方梅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跑在寒冷刺骨的冰面上。不带有半点犹豫,他也纵身一跃,投入了那水中。
可水中看不见郑悠然的影子,只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小女孩,穿着略小一码的白色裙子,默不作声地往深处沉去。方梅在水中转头向上望,郑悠然还在岸上,就在坠落的洞口朝他伸着手,自己想往上游却再也使不上力了,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深处沉去。“小梅,方梅,小梅,方梅。”耳边两个声音交替响起,一个是郑悠然,一个是水深处的小女孩。方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记不起那女孩是谁,只觉得那脸熟悉,让他本能地想要保护。
“方梅?”他终于在梦中醒来,自己还躺在楚先生的家里自己房间的床上,隔壁传来潺潺的水声,身边则坐着一脸疲惫的郑悠然。“你做噩梦了。”
方梅冲郑悠然笑笑,刚想说没什么,可郑悠然接下来的举动又让他措手不及:“嗯,还好……哎班长!你别……”看着刚刚醒来便给自己打手枪的郑悠然,方梅实在不知道怎么办。“那个……我在这只能吃这个。是……是他要求的。”
“额,好吧……需要我帮忙吗?”方梅昨天睡觉是没带锁的,因此今天得以正常晨勃,倒也让郑悠然能顺利套弄着。面对方梅的提问,郑悠然幽怨地瞟了他一眼:“什么也别做,让我自己来就好。我不想……不想你参与这个。”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郑悠然跪在下面忙自己的手活,方梅只得坐在那目睹着淫糜的一幕。晨勃下的鸡巴倒是敏感得很,没过一会他就被榨了出来。郑悠然这次把精液小心地盛在杯子里,便继续默不作声地跪在一边,好像对这种事已经麻木了。
楚先生恰合时宜地出现,走进来给了方梅一个拥抱,然后便俯身去亲郑悠然。郑悠然不敢躲,只好一脸嫌弃地全盘收下。“嗯~方梅快去洗漱,然后来吃饭。”看得出来楚先生心情不错,他以一种家长般的语气下达着,让两人行动起来。
方梅的洗漱很细致,从上到下,由里到外,甚至还包含了灌肠,刚刚他路过餐桌时注意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是白粥那种易吸收的流食,这让方梅心动不已,楚先生准备这个说明自己是今天的主角。
当方梅走出浴室时,楚先生正在餐桌旁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郑悠然的双峰,对面虽然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那里,可被挑逗得偶尔皱一下眉反而填了几分趣味。楚先生招呼方梅坐下,为他盛了一碗青菜白粥:“小梅,我倒是准备了培根香肠和鸡蛋什么的,不过,你懂的~先委屈你一下喽~明天全结束了带你吃好的。”
方梅乖巧地点点头,盛起一勺白粥放在嘴边吹气。他用余光偷偷观察郑悠然,她被迫坐在一把坡度很大的椅子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里捧着方梅的那杯……精华满是厌恶地发呆。方梅到底是有些于心不忍:“……主人?”
楚先生背着身把新出锅的煎蛋拨到盘子里:“怎么了?”“那个,给悠悠吃一点吧?她身体会受不了的。”楚先生头也不抬:“怎么~小梅这是心疼了?”
方梅的思路飞速运转着,他想着如何在不引起楚先生不快的情况下为郑悠然争取一点。“总是要补充一点的嘛~哪怕是小猫小狗也是要喂猫粮狗粮的不是?”方梅明显感觉到郑悠然的脸抽动了一下,可想想她这一夜的遭遇,比那宠物狗也强不了多少。楚先生没有回话,方梅的心跳开始加速起来,要是再因为自己而给班长带来什么惩罚那可就太过意不去了。
“还不谢谢人家?主人怎么教你的,没有规矩。”
“谢谢。”郑悠然站起身,深深地朝方梅鞠了一躬,给他弄得还怪不好意思的。楚先生回身把一盘和自己一样的早餐摆到郑悠然面前,他本来准备的就是三人份,一切尽在掌握。他还给方梅舀了一勺肉冻伴在粥里:“你也加一点啊~光知道心疼别人不知道心疼自己。”
楚先生家的饭历来很丰盛,他今天甚至还炝了点西兰花做热菜。方梅埋头吃着自己的粥,时不时跟楚先生对视一眼。他不敢去看郑悠然那边,她依然是分不到餐具的,也不能用手,只好像宠物一样叼起食物送入口中,用舌头舔舐着盆装的牛奶。刚刚榨出的精华被郑悠然浇在培根和煎蛋上,方梅不敢想象那是什么味道,他只暗自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惹主人生气,否则自己恐怕也要过几天这样的日子。
楚先生倒是从来不要求他们做什么家务,他愿意亲力亲为,方梅和郑悠然想帮忙他也不拒绝。三个人一起刷完了碗,又把餐厅收拾干净,总算能坐在沙发上,享受片刻的宁静。
方梅以为今天会像他和楚先生之前一样白天出门去逛逛街,或者到户外搞搞情趣,可似乎楚先生今天的兴致不在那里。楚先生把郑悠然唤到近前来,和她耳语了什么,郑悠然便走到方梅的身边开始褪他的裤子。“哎~主人~今天这么直接吗?”楚先生伸手去茶几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今天你是主角嘛~当然要先打扮打扮你了~”
等方梅再看清时,郑悠然手里多了一柄刮刀和一管脱毛膏。“啊不是?我……她来吗?”楚先生笑得很开心:“对啊~那不然呢?你想着主人亲自来吗?”方梅的脸红得像发烧了一样:“不是……我自己来就行……”
楚先生很喜欢看方梅这种扭捏样子,他放松地躺在沙发靠背上:“那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别人来做了~好好体验哦~刀片在蛋蛋上轻刮过的感觉,我教过她的,应该不会伤到你。不过,或许她想跟你做姐妹的话,也不好说~”他耸了耸肩,故意让方梅变得更紧张。
郑悠然头也不抬地为方梅涂抹着药膏:“别听他的。你放松点,紧张才容易出意外呢。”说着她便拨弄起方梅的鸡巴去剃根部的阴毛,方梅只觉得羞愧难当,尤其是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立了。
郑悠然的手法干净利落,很快就把方梅变成了一个干爽的白虎。楚先生继续发布着指令,腋下、腿毛,直到方梅从脖颈向下的身体都变得光秃秃的,他这才满意地走过来把郑悠然拉到一边。楚先生伸出中指抵在方梅的会阴处,轻轻点戳着:“刚刮完毛你可能会有一些不适,过几天就好了,嗯~正好借这两天给你给你换个平板锁怎么样?对你这根废物鸡巴究竟能被锁到什么程度,我很好奇哦~”
又过了几分钟,方梅身上残留的毛发被冲洗了个干净,具体工作自然还是郑悠然做的,按楚先生的话说,今天她就是侍奉两个人的工具。郑悠然双膝并拢跪在楚先生脚边,眼神空洞和麻木,仿佛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流逝。楚先生跟身旁的方梅亲昵了一会:“小梅~给你个选择,是跟我做,还是跟她做?跟她的话,你可以主动,跟我的话……啵~”
方梅明白,楚先生这里绝大多数问题都不要自己做主,可也只是绝大多数。他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自然是跟主人做!跟班长只会耽误侍奉主人的时间嘛~”楚先生不由得拍手称赞,也引来郑悠然那怨念的目光:“听听听听!这才是主人的好小狗呢!悠悠啊,多跟小梅学着点,等你接受现实了,也就不感到难受了。小梅,今天呢,可以奖励你,二者都有哦~不过做好觉悟,你今天可要‘出大血’了。”
楚先生调整出一个合适的角度,让方梅能够通体伸直背靠在自己身上,他搂着方梅的腰轻声呢喃着:“不过呢~小梅现在就是有一点不如悠悠,你身体的开发度太低了,看看这条贱狗,可是只靠刺激乳首就能达到高潮呢~嗯,我想小梅也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方梅歪过头来故意把头发散发的香味吹拂在楚先生脸上:“小梅会努力的一定会变成主人想要的样子。”“嗯,乖。我相信你,不过这种开发呢,不是一日之功,我会先让你的身体达到极度兴奋的状态,然后给你的敏感点和小穴的快感带建立联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方梅本来还想说自己有点迷糊,可紧接着楚先生的龟头便已经抵在自己的菊穴上。方梅释然地笑了,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只要沉浸在主人的操弄中,把一切都交给他就好了。方梅搂住大腿根把屁穴张开:“小梅不是很明白呢~好像需要主人~特殊教导~”
“你啊你,每次在床上都聪明得不得了。”楚先生站起身来,把方梅架在空中,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方梅的屁眼到会阴来回蹭着。他歪头看向郑悠然:“你来弄他的乳首。”
郑悠然缓缓起身,搂着肩膀盯着方梅的贫乳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他的乳头条件其实不太好,在同龄人里属于偏小的一档,左乳头还有点凹陷。郑悠然浅笑了一声,竟自顾自地低下头,用嘴把方梅凹陷的乳头往外吸。将方梅的乳头打湿后,郑悠然便用中指环绕着其乳晕转圈摩擦。
楚先生也开始配合起这种节奏,他依然对方梅耳语:“尽可能放松~让自己的思绪随着乳晕上的触感旋转~一圈~两圈~你感觉自己晕乎乎的~几乎要睡着了。但是还不可以哦~感受得到吗?是小穴,小穴在被人做很舒服的事,两边的快感是同步的,小弟弟那里的快感也在转圈~一圈~两圈~舒服吗~想跟着哼唱嘛~是可以的哦~小梅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有舒服就好~”
方梅在楚先生的引导下成功进入了那种飘飘欲仙的状态,浑身除了小弟弟以外所有的敏感带都被撩拨着,会阴、菊穴、乳首、腰腹,甚至是喉结。一时间他竟真是忽略了小弟弟的存在,他的意识告诉自己那里什么都没有,两腿间只有一根阳具在探索着自己的秘密花园,那是主人的雄根,他在渴望,渴望着主人的疼爱。
“啊~”郑悠然弹拨了一下方梅的乳头,他的开关好像被打开了,猛地颤抖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娇嫩悦耳。楚先生知道终于到了火候,他将方梅的屁穴做足了润滑,将那个方梅期待了许久的阳具顶了进去。“嗯啊~被,被填满了~主人的……大肉棒,都,都给小梅~”
楚先生跟郑悠然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的刺激交错开来,快感从同步的波浪变成了上下翻飞的脉冲。方梅的乳头敏感度太差,这导致两边的兴奋程度完全不能匹配,乳首的刺激成了下面抽插的调味剂。方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被操弄的快感上,楚先生也只好朝郑悠然笑笑:“看来一起开发对这孩子不太现实,嗯……就先这样好了。你随便做点什么?”
如果方梅出于完全冷静的状态,这句话他是能听出蹊跷的,但现在的方梅压根顾不上这些,他正卖力地迎合着楚先生的撞击,纤瘦的臀部勉强能掀起一点臀浪。“啊~啊~啊~被主人的大肉棒~好爽~哈~”
方梅的淫叫声越来越大,整个房间的氛围正不可避免地被推向淫糜的高峰。楚先生掏出抱着方梅走到茶几旁,从抽屉里面翻出一枚淡黄色的药片。他转过来歪头看向郑悠然:“把它吃了。”郑悠然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将楚先生的手拨开。“休想。”“别扫了我的兴致。”药片被贴在郑悠然的嘴唇上,两人的目光互相争斗了半天,郑悠然到底还是把那药片吞了下去。
楚先生不再理会郑悠然,他抱着方梅走到落地镜前,把他放下来双脚着地,好让自己能使出全力操弄方梅的屁穴。方梅看着自己摇摇晃晃的样子,忘情地伸出双手比着“V”字,向上翻着白眼做阿黑颜状:“小梅好~好满足,要被主人玩坏了~嗯~嗯~好幸福~吼哦!”
方梅的叫声突然尖厉起来,连屁穴也紧缩了一下。他的鸡巴被一双手握在手里,方梅低头看去,那人正是眼神迷离的郑悠然。方梅不知道楚先生是给她下了什么药,郑悠然这会在她身上已经完全看不见半点淑女的矜持,那张精致的脸上只有对快感的渴望。
郑悠然嗤嗤地笑着,把玩挤压着手中那渐渐膨胀挺立的肉棒,看起来俨然是个好奇宝宝。方梅回过头问楚先生:“主人,哈啊~她……悠悠她……嗯~这是怎么了?”楚先生又使劲向前冲刺了两下,得意地说道:“只不过是上了点手段,让咱们的冰山美人暂时变成只知道做爱的无脑雌畜而已。”
“那,齁哦!那个,会有危险吗?”
“嗯,服用过度可能会变成白痴吧?不过,这种认不清主人的母狗,就是玩坏了也无所谓。”楚先生的冷酷让方梅感觉很陌生,他完全不能想想每天和他缠绵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楚先生仿佛读懂了他的心声一样,他把方梅的头挽过来索吻:“别害怕宝贝,你跟她不一样,你是心甘情愿留在这的。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对吗?”
方梅对现在的楚先生又爱又惧,他牵着楚先生的手企图缓解压力:“主人……我怕。我不想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会,会有报应的。放过她,好吗,我可以给你需要的一切,我……我不想哪天看着你被带走……”
楚先生等他说完这句话,便又开始了操弄:“傻孩子,我说了你们不一样,反抗也是乐趣的一部分。放心,等用完她我会把她处理干净的。”方梅还想劝说,可他这会已经没法淡定了。郑悠然的意图并不止于玩弄他的鸡巴,刚才的撸动和口交都只是为了让那根肉棒变得挺立而湿滑,而现在,郑悠然做好了一切准备,已经将它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打算往里塞了。
楚先生本来在一心一意地操着方梅,并不理会郑悠然在做什么。可看见这一幕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一巴掌抡在郑悠然那粉嫩的翘臀上:“贱狗!要是敢怀上别人的种,你就死定了!”他这一声吼把方梅吓了一跳,方梅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心脏嗵嗵地几乎要跳出来。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楚先生只好强行压制住怒火,一手搂住方梅的腰给他压惊,一手去轻揉郑悠然屁股上那殷红的掌印。“别怕~我只是不想她……不想你对她负不必要的责。”他打开抽屉用牙叼着撕开一个安全套,手把手地套在小梅的鸡巴上。“来,小梅。给小小梅穿个衣服~”
方梅被楚先生的说法逗笑了,他一只手抵住又想往上扑的郑悠然,一只手和楚先生一起给自己戴上套。被打的郑悠然倒是保持着兴奋的样子,她完全不管屁股上的红肿,被方梅松开的一瞬间便又迫不及待地塞进去。“嗯啊~”郑悠然和方梅几乎是同时哼了出来,楚先生不由得闭上了眼,这和声真是悦耳极了。
这下轮到方梅被前后夹击了,他还是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身体,可他来不及享受一点征服感,楚先生完全是在跟郑悠然较劲,郑悠然在前面忘我地扭腰,楚先生便在后面更加卖力地抽插;郑悠然因快感轻哼,他便一定要操得方梅以更大声音娇喘浪叫。似乎楚先生在不遗余力地提醒方梅一件事:他是自己的“女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哪怕郑悠然投怀送抱他也只有享受雌性快感的份。
“嗯啊~主人~悠悠~不行了~都太……太刺激了~”方梅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精液已经呼之欲出了。楚先生突然摸出了一条粉色丝带,他把手塞到郑悠然和方梅之间,在方梅的鸡巴上打了个蝴蝶结,绳结系得很紧,算是给方梅起到了半个锁精环的作用。“小梅不要射得太快哦~前面射了的话,后面的快感会大打折扣的吧?而且,太快射精的话悠悠也不会满足哦~”
方梅看看被楚先生顶到隆起的小腹,还有撅在他胯下纵欲的郑悠然,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楚先生的抽插本来就会让他失去理智,如今双重刺激叠加起来则完全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郑悠然把上身压在镜子前,使出最大力气在方梅身上扭动着,嘴里不住地发出“哼啊”的声音,她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变成了一个沉醉在性爱里的玩偶。好在郑悠然的高潮来得比方梅要快,就在方梅要倾泻出来之前,郑悠然先剧烈颤抖起来。
楚先生眼疾手快地把方梅鸡巴上的丝带扯下,他刚刚故意留了个活结,这一扯直接给了肉棒一个旋转的力道。“嗯啊—!”那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粘稠的爱液顺着郑悠然的大腿流下,伴着剧烈的抖动显得像一条攀附向下的小蛇。
看起来两人的状态已经不能再坚持下去,楚先生便也就暂时收手,他耐心地把两人身上的污秽擦干净,挨个抱起两个孩子放在自己的床上。两人任凭楚先生摆弄着,郑悠然是依旧因药效而意识模糊,方梅则是被玩弄了个爽,此时体力透支完全不想动。楚先生看着乖巧躺在面前的两人不由得笑出声音,他躺在中间让其一人枕着他的一条胳膊:“中场休息~让你们恢复恢复状态。”
方梅感觉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但他不想浪费时间,方梅扭过头轻咬楚先生的肌肤:“主人~继续嘛~小梅还……还想要。”楚先生瞥了他一眼:“你还吃得消?”“主人随便摆弄人家就好了啦~”
楚先生把方梅拉到床边,扛起他的双腿架在肩上,手指搭到唇上:“小声音一点哦~吵醒了悠悠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说完,他便开始按摩方梅的菊穴以让其达到松弛,同时示意方梅自己涂润滑液。
很快,准备工作就绪,两人相视一笑,开始了二回战。楚先生这次温柔得很,并没有一口气轰入方梅的最深处,而是专心于向方梅的前列腺花心发起攻势。方梅其实不太喜欢这个玩法,他的前列腺还没开发完全,在这种时候绵长的刺激实在不过瘾。好在当着熟睡的郑悠然做爱的偷感堪堪能弥补这一点。方梅一边用胳膊掩着面只是轻声喘息着,“唔~唔~”地跟楚先生搭着腔;一边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不让床晃得太剧烈吵醒郑悠然。
但要是真的少了郑悠然便违背了楚先生的初衷。他开始几浅一深地抽插起来,时不时就给方梅来一下猛烈的。“嗯~舒服~哈啊~不是~主人你这是~啊!不是说别吵醒~这样会~嗯啊~”方梅真想去活动室找个口球给自己戴上,一整天下来好不容易有一次跟楚先生的二人世界,他可不想跟郑悠然共享。
“啊!”一股痛感传来,方梅再也忍不住到底还是叫了出来,楚先生故意咬了一口方梅的小腿,以此来唤醒那个人加入战局。好吧~方梅苦笑着注视着那双空洞迷离的眼睛。郑悠然醒了。
一个套被丢在方梅的肚子上,方梅委屈极了,可他又完全拿楚先生没办法,哪怕每次他想报复性地榨干楚先生,最后的结局总是被他反过来玩弄到神魂颠倒。主人到底是主人,摆请自己的位置。方梅将安全套戴好,去牵郑悠然的手引导她坐在自己身上。
“咳嗯~”楚先生一言不发,却眼疾手快地把一张钢架弹力床凳横在方梅身前。面对方梅感激的眼神,他只是笑着挑了挑眉,就方梅那个排骨身板,哪怕是郑悠然的几十斤体重也会压迫腹脏的,今天时间还长,别出什么意外。
郑悠然压根不去理会床上躺着的人是谁,她死死盯着床凳缝隙间挺立的肉棒,那眼神里满是对肉棒和精液的渴望。几乎没有什么前戏,郑悠然直接跨坐了上去,倒也不生涩,她的小穴早已经湿透了。“啊~”少女的一声娇喘仿佛发令枪响,楚先生也再不温吞,直接狂暴轰入进来。“啊!主人!怎么突然间!这么激烈~哈啊~别!悠悠!慢点!慢点!要断了!要断了!”
到了这地步哪还有人会放过方梅,主奴二人以这种奇怪的体位对方梅上下其手着。默契,哪怕是两人这两天表现得跟仇人一样可还是保持了长久以来的默契。据后来方梅的回忆,那种快感是一直在天上飘着,根本掉不到地上。而且有了上一次射精的铺垫,方梅这次坚持时间格外的长,那种前后夹击的酸胀感一直游移着,让这具身体进一步推向绝顶快感的天堂。
三人接下来的时间用一切言语都显得赘述,他们像野兽一样交媾。几乎不再有什么调情,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娇喘和撞击声。方梅记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郑悠然高潮了几遭,清醒的只有凌驾于一切的楚先生,只是他大概也懒得数。
暮落晚霞日进黄昏,三人的混战渐渐变成了拉锯战,期间有人累到瘫倒,其余两人便让他躺到一边互相继续操弄,等那人清醒过来便又加入战局,接替下另一个接近极限的人。人类的原始本能挤压了一切理智,如果说谁还有什么主观行为,那就是无论何时,只要郑悠然想要方梅抽插自己,楚先生总会递上一个安全套,有几次他自己都被自己下意识的执着逗笑了,这该死的占有欲。
方梅不知道这场狂欢结束的确切时间,他只是依稀记得楚先生在清理完战场后倒了杯洋酒,走过来问他要不要来一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拒绝的,只知道自己是被彻底榨干了。就好像下体那里一片平整,鸡巴和肉棒都不存在了一样,方梅直到此刻才明白楚先生之前接连禁欲快十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楚先生操持着,洗净三人的身体,为他们灌下些许水和能量胶作为补充,其他任何成形的食物都不现实,方梅现在连嘴都不想张开。他被楚先生抱到自己房间的床上躺好,脸颊得到了一个吻算是今天的告别。就在楚先生离开房间之前,方梅用尽所有力气问出了那个问题:“楚先生,你真的是囚禁折磨郑悠然的坏人吗?”楚先生的眼神很复杂,看不出来是无奈还是感伤,似乎,还有一点欣慰?“我就是你心中的那个我。”
这一夜方梅睡得很沉,他不再做梦,做梦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醒来时太阳已经高悬在头顶,他艰难地翻身下床,好疼,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是酸痛的。整间房间空荡荡的,楚先生不知道去哪了,他敲了敲郑悠然的门,声音却从活动室传来。
郑悠然被楚先生用脚镣锁在角落里,浑身只有一件衬衫覆体,跪坐在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方梅注视了郑悠然半天,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看着楚先生“万劫不复”。“悠悠……班长,你还好吗?”
郑悠然看方梅的表情幽怨极了:“好?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昨天,没少射在里面吧?”
方梅尴尬极了,他自认为还是个善良的人,经不起郑悠然这样的埋怨:“那个,我……”他想为郑悠然理一理头发,却被郑悠然一把拨开:“别碰我!你少假惺惺,你跟那个混蛋有什么区别?好像一副无辜的样子,操我的时候不是也爽得很?”
方梅低下头叹了口气,他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些奇怪的想法:“班长,你是为什么委身在这里的?”
“我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让你羞辱我吗?”
“……班长,我是想说,你要是坦然接受这一切,会不会好过一点?”
接受吧,这样楚先生就安全了。
“……啊?”
郑悠然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她想过这个小透明各种向她辩解请求她原谅的话术,可就是没想到方梅居然毛遂自荐当起了说客。“我是感觉……楚先生他人挺好的。我在这……感觉还……挺开心的。”
“……你被那个混蛋洗脑了。”
“不是啦,我是心甘情愿的。虽然我们认识的原因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他真的很照顾我,你还记得常浩的事吗?那件事就是他帮忙解决的。”
“额,所以你想?”
方梅吞了下口水,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如此微不足道:“班长,你接受楚先生好不好?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的。”
不然该怎么了结这几天的事呢?楚先生说要把她处理干净,不行,那样很危险。
郑悠然笑了,那是无奈而蔑视的笑。现在她看方梅的眼神和看楚先生一样了。“方梅,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为虎作伥!你这样子就是个拉人下水的伥鬼。别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舔舔男人的鸡巴就能满足,不要再说了,我看错你了。”她把头一扭,再不理方梅。
方梅难堪极了,他牵起郑悠然的脚镣敲了敲:“可,你现在这样只能受罪。”
郑悠然叹了口气,注视着方梅,神情中一脸严肃:“你会放走我吗?”
“我……对不起,不行。”
“你看?你也知道有些事自己做不到,我也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就这样吧方梅,说实话,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怪你,就当是你那时愿意听我倾诉的报答了。”
方梅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心理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他咬了会唇忽然问道:“如果,如果我放你离开,或者说把你在楚先生那的把柄抹除,你能……你能不报复楚先生吗?”
求求你,只有这两个办法了,另一个是……
郑悠然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火光,可火光眨眼间又熄灭了:“你做不到的,你找不到那些东西。”
“我能上楚先生的床,我有机会。”
郑悠然眼珠不停地转,她向门外张望了半天:“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要我?”
方梅摇摇头:“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想楚先生平平安安的。我要你保证不报复他,让我们两个好好地活下去。”
郑悠然欲言又止,终于还是低下了头:“我……我挺想骗你,可是我做不到。要是我自由了,我一定会要那个混蛋好看,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你再考虑考虑呢,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吧?”
“没得商量。”
……那好吧,你死。
方梅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沉默地注视了郑悠然良久,久到郑悠然心里直发毛。方梅转身离开,等他回来时,手里多了把胶带和餐刀。郑悠然的汗毛一下就立了起来:“方梅?你要干什么?”
方梅蹲在地上一点点撕开胶带,开始用胶带去缠郑悠然的身体:“悠然,我……我也知道主人这样对你是错的,他在犯罪。可是我爱他,我不能接受有一天他被警察带走,为了让他自由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班长,你的存在永远是个隐患,我必须要解决掉这个麻烦,哪怕再也见不到主人。对不起,后面我会去自首的,他现在不在场,我什么都能揽过来。我……我没有经验,可能会很疼。”
这下郑悠然可淡定不了了,她拼命地挣扎着,可手脚被束缚,她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郑悠然带着哭腔去躲闪那柄明晃晃的刀子:“不是,方梅!你别走极端,咱们可以谈!”“班长……你说了你会骗我……”“不是!你不知道,我是自愿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都知道……我知道的……可我没得选。”
眼看着刀子已经在她的手腕上割出了一点伤口,郑悠然只好拼命挣扎着,她的嘴被方梅用胶带封住,这下彻底不能发声了。她的头一个劲地晃动,终于触碰到了墙上的一个按钮。郑悠然猛地向后撞去,伴随她几乎痛苦的呜咽,一阵清澈悦耳的录音响起:“望川~我错了~救命~”
方梅愣住了,他错愕地看着郑悠然那布满恐惧的眼神,那句话是楚先生和自己定下的安全词,可班长她……一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惊得方梅的刀掉落在地上。电话那边传来楚先生急切的声音:“小梅,什么也别做,等我回来!”
好,可……我的天啊,我在干什么?杀人吗?我……
方梅看看飞快挂断的通话,再看看身边楚楚可怜的郑悠然,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但现在似乎应该尽快把郑悠然解开。扯下嘴上的胶布,悠然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她咬住方梅的手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笨蛋!你搞这么极端干什么啊?那个,拿块热毛巾来,不然胶带撕下来会伤到皮肤。”熟悉的感觉,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郑悠然,哪怕自己刚从险境中中脱身还不忘指导方梅怎么操作。
一番操作之下,郑悠然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除了被粘住的皮肤稍稍有些红肿,还有那副脚镣。“这个你打不开的,没事,等主人回来才行。”郑悠然坐在方梅取来的圆凳上,跷着脚,故意敲击着那两节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你说主人……”“嗯,主人,好像不太好让你相信,等他回来再说吧。”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整个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方梅的脸色难看极了,他不敢抬头看郑悠然,只能怯生生地发问:“那个,悠然,我刚才……”
“别,我现在不想听这个,你还不如说点别的。你感兴趣的,或者我感兴趣的。”“额……我喜欢你调的香。”方梅绞尽脑汁猜了这么个答案。郑悠然的目光开始发亮:“嗯哼?你说的哪款?”“楚先生上周那款混了很淡的夜来香的。那味道让我想起童年小时候家门口种的一大片花。”
“看不出来嘛~你还挺有品味的。我最喜欢那个味道了,哦,楚先生回来了。”方梅还在诧异郑悠然是怎么知道的,下一秒楚先生已经打开了门冲进来站在了活动室的门口。看见两个人相安无事,楚先生终于长舒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悠然,小梅,我回来了。”
郑悠然张开双臂做出一个要抱抱的架势,紧接着便被楚先生搂在怀里,只听咔嗒一声那双脚铐便已经脱落,方梅有些嫉妒地看着两人,但楚先生伸手把他拽进来,把两个人抱得很紧。“游戏正式结束了,你们都好好的,千万别做傻事。”
“嗯,怎么说这事呢?你们再互相重新认识一下好了,小梅,悠然她就是我的那个女伴。你俩是一样的。”楚先生,郑悠然和方梅分别坐在桌子的一边。楚先生一手牵着一个人,他们俩谁也不愿意松开。
“所以,悠然她是自愿的喽?”郑悠然攥着楚先生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当然喽~小梅你不会真以为主人他是强迫我的坏人吧?我们俩啊,可是早就在一起了哦~方梅~你——才是来者。”楚先生的脸色有点尴尬:“嗯,大概五六年了吧。不过这些事也是悠然大学以后的事了。”
“那……这两天郑悠然的样子……”
“算是给你的欢迎仪式吧。”郑悠然又板了一下脸,小酒窝一拢一散,显得可爱极了。“主人怎么样?我演得出色吧?落入你的魔爪的可怜小女孩~”楚先生身体向后靠着,这种时候他显得也有些局促:“倒也不是全是演的,为了小梅你悠然她可是真的跟我生了好久的气呢。”
“谁让你有了人家还在外面拈花惹草~我才不要跟别人分享主人呢!”
方梅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画面,不由得有点失落。原来自己才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楚先生捕捉到了方梅情绪的变化,他把方梅和郑悠然的椅子拉过来双双搂在怀中:“小梅,我对你也是认真的。这两天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们能互相接受对方。小梅,你愿意相信我吗?我对你们哪一个的心意都是真的,我楚望川绝对不会辜负你们任何一个人。”
其实方梅从未怀疑过楚先生,他只是看到郑悠然和楚先生后有些嫉妒,有些患得患失。他枕在楚先生的胸膛上,看着另一侧的郑悠然,“主人,我想要个承诺。”“你说。”“请让我参与你的生活好吗?如果要再找新的人,我想和你一起去和那人见面,如果悠然需要帮助,我也要出力。我不想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麻烦,我要和你一起。”
楚先生的下巴蹭过方梅的额头,给方梅的是一个深沉的吻:“我答应你,互不猜忌,风雨同舟。”“咳。”一声反对意见响起,两人齐刷刷地看向郑悠然。“差点被你划过去了。主人,你可是说过方梅是最后一人的。小梅~他要是以后还敢花心,咱们就联合起来把他按在床上榨到他求饶为止!你可是答应过我下不为例的。”
此话一出,三人都释怀地笑了。方梅很感谢郑悠然的接纳,他知道自己远不如班长,想要追寻他们俩的步伐就必须要付出更多。到如今只剩下一个问题没有解决:“主人,那个药是怎么回事?”
楚先生想了半天,取出抽屉里的一个药瓶,拿出那枚淡黄色的药片。方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楚先生把药片伸到方梅面前:“你说这个吗?尝尝?”“啊?现在吗?”看着楚先生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只好慢慢把那药片叼在嘴里含住。要变得奇怪了吗?
好酸。
“维生素C,你这身体这么单薄,多吃点大有裨益。”郑悠然抢答道,她拍了一下方梅的脑袋瓜:“笨蛋,主人怎么会给我吃伤害我的东西呢?只是当时剧情需要找个由头让我参与进去而已啦~哈啊!对啊,你这小子占了我好多便宜哎~被你干了几轮?五次?六次?不行,主人!我要奖励。”
方梅被郑悠然一连串的逼问说得面红耳赤,只好惨兮兮地向楚先生求援。楚先生笑得很暧昧,好像动画片的狐狸。“悠然想要什么呢?”
“把你的小梅借给我一周好不好?周一开始,在学校他就是我的小母狗了~到周五我再把他还给主人~人家也想体验一下有一条属于自己的小狗是什么滋味~”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嗯……我同意。”
“哈?不要嘛主人!”
“小梅不可以不听话哦~主人可是已经答应人家了!”
本来想着二连更的,结果今天错过了审核时间,反而让我能稍稍再打磨一些剧情。接下来的两到三章节就是日常篇哩,方梅将会一步步在楚先生和郑悠然的引导下女性化,期间会有一些情节和开发手法借鉴夏花论坛和其他相关内容来源的经验分享,在此特别鸣谢诸位同好在这个宝贵的虚拟世界互相交流。码字不易,感谢大家继续互动,多多指教。
期待
个人觉得,方梅的行为让人难以理解。一个自认为是善良又自卑内向没有交际的人,最可能的表现自己一个人缩着。即便是缺爱导致恋爱脑,也绝不可能头脑一发热就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前面对方梅背景的铺垫也并不足以让他扭曲到这个程度,让我感觉方梅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非常陌生,几乎看萎了😂
emmm首先感谢友友的讨论哈,可能前面铺垫做的差了一点,不过为了避免人设崩塌,稍微剧透点好让后来看到这条评论的读者不感到矛盾吧:
我确实是有意想刻画方面性格里走极端这个缺陷的,在前几章也通过一些加粗的句段来做一点暗示,这个缺陷我是想以其为引串起过去和未来的情感路线。
如果直白讨论原因,就是这几个人接受的家庭和教育都不正常,处理许多问题的方式必然会扭曲,这点在郑悠然和楚先生那也会有体现,三个人互相之间对自己的不受控和对另外两个的保护欲是维系三人关系的一个纽带。
友友可能会问这跟方梅最开始的性格不符啊?他在常浩那为什么不跟他爆了?我站在作者的角度是遵循三个逻辑。一、也是最重要的点,当时涉及的是方梅自己,现在威胁到的是楚先生,自己有危险和在乎的人有危险现实中完全不是一个反应,“打我一巴掌我可能躺地上讹你点钱,打我妈一巴掌我必须得跟你拼了。”二、立场不一样,常浩事件里方梅是受害者,而到了郑悠然这在他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他自认为是所谓的从犯,不同立场不同行为逻辑不同主动权,也就给了方梅自己在这里可以做些事的心理暗示。三、两件事不是一个性质,常浩那个混蛋再有把柄,最坏结果不过是自己社死,甚至追溯信息源还能反手起诉常浩;而现在的情景下,无论是正规渠道还是私下放跑郑悠然,这事只要见了天楚先生一定会被带走,而且最关键的是方梅自己也“干了”,那么在方梅眼里郑悠然就是个大炮仗,要么现在炸要么以后炸,胁迫她一辈子不爆雷显然不现实,所以在方梅的(其实是我安排的)极端化性格倾向下他选择了前者。
讨论到这我觉得必须得跟读者友友们再道个歉吧,这些逻辑正常都是应该埋在文本里让大家清晰感受到的,但是现在到了必须额外解释的程度还是在下文字功底不好,这是作者的失职。后续章节这个极端化问题我会在每章引言里再讲,在我的上帝视角里这个行为真不是人设崩塌,为了不过分剧透只说八个字,无独有偶,有样学样。
总之因为给大家带来阅读上的困扰和不适,对不起!
谢谢作者大大耐心的解释。~在之前的章节,咱也确实感受到这几个人的性格都有不同程度的扭曲,以至于他们在某些时刻表现的非常成熟,在某些时刻又会表现得非常幼稚,就是出现心理上的退行。我想方梅这次所想所干的可能也是无数退行中最为严重,后果也是最可怕的一次,让我乍一看简直不能接受–我也有点无法想象,面对差一点杀了自己的方梅,郑悠然心里将如何不留下面对他的心理阴影?这又是否会为他们三人的相处关系添上一道新的伤口?这也是我目前比较疑惑的地方,关于郑悠然,关于楚望川,他们的做事逻辑又是什么?当然,这应该是文章后面才要讲的内容了,期待后面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