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献身

3

“6号海城公园见哦,宝宝!”七天长假放学分别的路上,孙嫣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酥胸紧贴我的胸膛,身体的奶香味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开学已经一个月,借着完完全全的女生打扮,我和孙嫣成了亲密无间的闺蜜,拥抱、甚至脸和脸贴贴都是我们日常表达友情的方式,至少在孙嫣看来是这样。

这个长假,孙嫣邀请我放假去漫展,我自然一口答应。我们约定6号先到江持家里集合,那时江持爸妈都不在家。虽然有江持这个大电灯泡,但能跟孙嫣出去玩,足以让我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所幸借助粉底和腮红,我发烫的脸颊不会被她发现。

告别了孙嫣,我只剩下几分钟的路程就能回到家。要是在昨天,我肯定会绕一截路。张叔叔彻底在我家住下,虽然他也没有再要求我给他艹,但他跟爸爸随时都会做那种事情。而我现在的打扮虽然还不算pass,但即使被看出陌生人也不见得就会被骚扰,我还是宁愿在外面拖一会儿。但今天,我飞快的脚步赶了回去。没办法,如果不讨好张叔叔,他肯定不放我出去玩的。

一进门,还是爸爸跪在张叔叔的裆下。张叔叔不准爸爸晚上吃饭,唯一的餐能吃的就是张叔叔鸡巴射出来的东西。他们每天都这时候口交,我也见怪不怪了。我双膝跪下,按礼仪要求把裙子铺开,低头向张叔叔问好:“报告爸爸,爸爸的乖女儿玥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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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禁,照尘

2

冰冷的井水冲刷着我的双手。

掌心嵌着的粗糙木屑,与昨夜梦里不受控制泄出的黏腻浊液混杂在一起。

我把皮肉搓得通红,洗了整整三遍。

可无论我怎么用力,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扎进指缝里的屈辱,以及那股如同陈年寿材般的、阴冷的槐木味。

第二天下午,大雾未散。 娘让我在后院练一套她当年亲授的功法。

院角有个哑巴老奴在扫地。他走路一瘸一拐,扫的不是叶子,而是一层细碎的木屑。看见我拔剑时,他手里的竹扫帚猛地停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漏风似的气声。

姐姐聂霜靠在廊柱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老奴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拼命地扫起那堆木屑。

“弟弟,专心点。”姐姐的眼神透着一种冷冽的审视。

我本想强聚心神,守住武者的尊严。可昨夜那两碗清心粥的药力,仿佛已完全渗透了血液。 只要娘稍微靠近,只要闻到那股异香,我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爆出昨晚梦里——那件猩红鲛纱,以及那一寸隔着布料刮擦的冰冷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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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丧,家宴

3

失去剑招记忆的恐慌,让我像个被抽去了脊柱的废人,无力地瘫坐在发霉的青石板上。

我别无选择。我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姐姐扔在脚边的那件红肚兜和开叉长裙。

可就在我将肚兜的细红带绕过颈后,将那条长裙贴上双腿的瞬间—— 布料的触感变了。 它没有像正常的丝绸那样垂落。那片单薄的红绸在接触到我体温的刹那,突然变得冰冷、沉重,如同沾了水的薄纸,死死地吸附在了我的皮肉上。

“嗤啦——” 没有布料撕裂的声音。我用力拽住胸口的红纱猛地一扯,传来的却是连皮带肉被生生剥开的剧痛。

借着地窖微弱的光,我看见那轻薄的丝绸纹理,不知何时已经如细密的毛细血管,死死扎进了我的毛孔里。渗出的鲜血瞬间被这件衣服贪婪地吸了进去。而在我双腿间,那条开叉长裙的腰际,也已经和我的青筋咬合在一起。它像一层活着的第二层皮,将我仅存的要害死死裹紧。

“别撕了。” 姐姐聂霜提着惨白的灯笼,站在地窖的门边。她看着我滴血的手指,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那是家母的法衣。穿上了,就长在肉里。脱衣,就是剥皮。”

她将灯笼微微抬高,冷冷地端详着我这具被法衣寄生的身体:“皮贴好了。走吧,该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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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孝,归母

4

那三天的时间,我在冰冷的地窖里,像一件还没入库的家器,半活不死地等着吉时。

我根本脱不掉身上的那件法衣。

第一天,我还能分得清哪里是丝绸,哪里是皮肉。

第二天,那条粉色开叉长裙的腰线彻底勒进青筋,我再也摸不到衣料的边缘。

到了第三天,连偶尔牵扯的疼痛,都像是从那件红肚兜里传出来的。

法衣彻底成了我的一层皮。

但我手里,死死藏着一截半寸长的断竹签。

那是昨天木屑从门缝下被扫进来时,夹在里面的一截断签。

它滚到我手边,尖端朝着我。

门外的扫帚声停了一下,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慢慢远去。

这三天里,我用咬破舌尖、和着唾液沤出的毒血,把竹签的尖端反复浸泡。

我已经忘了剑该怎么握。可我还记得,尖的东西该往哪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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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乡、规矩

1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山下走了七年。

七年里,我走过塞北的雪、江南的雨,也曾在洛阳城外的泥泞里,追杀过一个用刀的恶徒。直到回清心观那日,山脚下最后一间茶摊的老汉,几句话就劈碎了我的江湖。

“老人家,讨碗水。请问清心观是走这条路吗?”

茶摊忽然死一般地安静。 老汉手里的粗瓷茶碗“啪”地砸在地上。他没去捡,也没看我腰间的剑。他只是浑身哆嗦着,视线死死盯在我的鞋面上,又一点点移到我的手腕。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明明已经断了气、却还在满地乱走的死人。

“十八了?”老汉声音沙哑。

我皱了皱眉:“老人家认得我?”

他蹲下身去捡碎瓷片,枯槁的指尖抖得抓不住瓦片:“不是认得你,是认得规矩。”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我的脚底,扯起嘴角惨笑了一声: “没走过远路的人,鞋底才这么干净。”

我猛地愣住。 低头看去,我的布鞋底除了上山时沾的一点露水,连一丝陈年的泥垢都没有。簇新得像是一双刚套上去的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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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低头

2

海城一中离我家并不算远,自行车只需要十来分钟。但当我终于走到家门口时,却感觉完成了一场马拉松。不仅是玛丽珍鞋的高跟磨得脚生疼,更可怕的是路人的一双双鄙夷的眼睛。这条公主裙实在太吸引人眼球,更何况穿在一个留着短发的高个男孩身上呢!我的脸一路上就没有降过温,想要走快些却又被鞋限制住双脚。幸好孙嫣和她朋友江持不嫌弃我,还热心地绕了截路,送我回到小区。

我住在爸爸单位的老旧小区,邻里之间都至少是个熟脸,因此常常不锁门。终于可以换下这身女装,我轻松地推开门,准备放下手里那个印着米妮的书包,一扭头却让我大吃一惊。张叔叔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人,头深埋在张叔叔两腿之间。那个人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就是我的爸爸!

“玥月回来啦!学校怎么样?喜欢上当女生的感觉了吗?”张叔叔见我回来,又露出那副衣冠禽兽的奸笑嘴脸。而爸爸居然连头也没有抬,脖子专注地一伸一缩在张叔叔的胯间来回活动。

我彻底看懂他们俩在干什么。霎时间,我的世界就像被打碎一般,脑海只留下一片空白。我一个字也吐不出口,也顾不得换鞋,踩着玛丽珍鞋就进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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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雌堕后的新衣服,合身吗

18

当那根沾满血丝的五公分扩容导管从克拉克体内缓缓拔出时,伴随着一阵沉闷黏腻的水声,长达数月的暗无天日迎来了物理层面的休止符。

解剖台上,覆在克拉克脸上的黑色感官剥夺面罩如同死去的虫蛹般干瘪、绽裂。原本紧紧咬合在皮肉上的生物组织迅速坏死,化作碎屑剥落。惨白的无影灯瞬间刺痛了他久违光明的瞳孔,他大口喘息着,视线在经历了漫长的失焦后,缓缓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化反应开始了。 包裹在克拉克身上的那层黑色生物胶衣,在判定宿主的心理防线已经瓦解、不再需要物理束缚后,大面积地枯萎。它们如同蜕下的蛇皮,从那 108F 的巨乳和 112cm 的肥软臀部上剥落,暴露了昔日神明那具白花花、已经完全雌化的变异肉体。

但这并非恩赐的自由。外部的物理束缚不再必要,只因为最坚固的牢笼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落成。他已经被训练得足够完美,世界不再需要捆绑他,因为他已经学会了自我折叠。

褪下的黑色活体流质滴落在铁板上。它们嗅到了空气中更浓烈的恐惧,顺着冰冷的地板蜿蜒爬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液摩擦声,贪婪地涌向角落里的路易斯。

主控台的阴影里,布鲁斯·韦恩如同主宰生死的祭司般走了出来。他一把拽起双腿发软、瘫软在地的路易斯,将一台红灯闪烁的战术摄像机,强行塞进她发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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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深渊

1

“不是让你穿张叔叔送给你的那个生日礼物吗?”爸爸一见我走出房间,便有些怒意地问道。

“真,真的要穿吗?”我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那也是为了你好。快换好衣服去学校了,张叔叔已经在楼下等了。”

“张叔叔,张叔叔,什么都是张叔叔。”我无奈小声嘟囔着走进房间,“他是你上司又不是你主人,用得着啥都听他的。”我拉开我的衣柜,不情愿地取下那件生日礼物:一条华丽的公主裙。泛着光泽的粉色缎面缀满玫瑰样式的纱制花朵,蕾丝圆领和泡泡袖口镶嵌着珍珠和宝石,巨大的A字蓬蓬裙摆从腰间如绽放的鲜花一样散开,每一层柔粉色的轻纱都透着轻盈活泼的气息,还缝制着一颗一颗的小亮片,在光影下闪烁。

想必这是每一个女孩小时候都梦想的公主裙,然而我却对它喜欢不起来。理由很简单,我是男生,一个已经十五岁的男生。而这条裙子出现在我手里的原因,近乎荒唐:几个月前的中考体检,我爸听了他上司兼大学同学张叔叔的推荐,去做了全套的基因检测,说是为了提前预防基因病。而那份体检结果,显示出我有”性别不一致”基因。按报告的说法,虽然我是男生,但其实心理上我会觉得自己是女孩。就这样,爸爸无视了我反反复复对自己男性身份认同的强调,联系张叔叔,硬生生把我的中考志愿改成了海城一中男娘班,我们市专门教育mtf的地方。这个班上的都是认定自己是女孩的男生,在这个班上,他们抑制自己身体雄性化,像女生一样生活,缓解他们心中的焦虑甚至抑郁。毕业后,如果坚持想要成为女生,他们就能免费接受性别肯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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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妻子强忍痛楚为超人的阴道扩容

17

“咕唧……咕唧……”

地堡下层的核心手术室里,自动加压泵正在发出常态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运作声。

粗大的乳胶导管在液压的推动下,正在那具两米高的变异肉体深处反复浅插。微型电击器正以死板的机械频率,摩擦着克拉克那粒被人工切除重塑出的两公分阴蒂。

而在二楼地堡主控室里,路易斯·莱恩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顺着冰冷的铁皮柜门瘫软在金属地板上。

包裹着她一米八骨架的,是和克拉克身上同源的黑色外星生物胶衣。当楼下的克拉克在电击下爆发出无意识的痉挛、大股大股的黏液从反转阴唇里喷射而出时……路易斯身上的这层皮囊,立刻产生了残忍的生物共振。

大腿内侧的乳胶化作无数根细密的触手,咬住了她的私处,完美复刻了克拉克正在承受的高压电流。

“呜……呕……”

路易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泣音,紧接着干呕得几乎要把胃里翻出来。阴道深处疯狂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胶衣内壁淅淅沥沥地滑落,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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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肉棒终于变成了阴蒂,主刀者竟是他的妻子

15

阿尔弗雷德死后已经过去三个小时。空气里锁着焦糊味,以及废墟中央那具公式化异变躯体散发出的热气。应急备用电源落下一抹惨白的光,将翻倒的仪器外壳在地上拉扯出钢骨阴影。不远处,阿尔弗雷德的旧衬衫还挂在倒塌的椅背上,袖口焦黑,却没人敢碰。

布鲁斯·韦恩坐在废墟的死角。他身上那套黑色战衣的左肩甲上,黏连着干涸发黑的血渍。他盯着地面,右手指尖在发抖。这个一辈子都在用理智克制恐惧的男人,此刻无法让手指并拢。他的掌心里,卷着一支沉重的金属注射器。针筒里盛着冷翠色的液体——那是他用莱克斯·卢瑟遗留的废料,提炼出的氪石消融原液。

他的理智在脑海里下达指令:刺下去,融化他的防御,让他安全。 但他动不了。只要闭眼,阿福死亡的瞬间就会将他淹没。创伤废掉了他作为执行者的能力。他将指甲扣进肉里,却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脚步声响了起来。路易斯走了过来。

她刚刚在废墟里和布鲁斯发泄般地做过爱。此时她衣衫褴褛,双腿内侧黏连着干涸的体液。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眼泪,从阿福死后的那一秒起,她就没有眼泪了。她盯着跪在阴影里的布鲁斯。然后,她弯下腰,伸出沾满血迹的手,将金属针筒从布鲁斯汗津津的掌心里拿了过来。

布鲁斯没有反抗。在针筒被夺走时,他感受到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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