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井水冲刷着我的双手。
掌心嵌着的粗糙木屑,与昨夜梦里不受控制泄出的黏腻浊液混杂在一起。
我把皮肉搓得通红,洗了整整三遍。
可无论我怎么用力,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扎进指缝里的屈辱,以及那股如同陈年寿材般的、阴冷的槐木味。
第二天下午,大雾未散。 娘让我在后院练一套她当年亲授的功法。
院角有个哑巴老奴在扫地。他走路一瘸一拐,扫的不是叶子,而是一层细碎的木屑。看见我拔剑时,他手里的竹扫帚猛地停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漏风似的气声。
姐姐聂霜靠在廊柱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老奴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拼命地扫起那堆木屑。
“弟弟,专心点。”姐姐的眼神透着一种冷冽的审视。
我本想强聚心神,守住武者的尊严。可昨夜那两碗清心粥的药力,仿佛已完全渗透了血液。 只要娘稍微靠近,只要闻到那股异香,我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爆出昨晚梦里——那件猩红鲛纱,以及那一寸隔着布料刮擦的冰冷快感。
继续阅读犯禁,照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