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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剑门关,通往关中腹地的官道在深夜里显得格外荒凉。两侧是枯黄的野草与稀疏的矮树,寒风卷着细沙,打在脸上生疼。月光冷白,像一层薄霜铺在路面上,偶尔有商队或夜行的马匹远远经过,蹄声“哒哒”传来,夹杂着车轮碾压碎石的低沉响动。玲珑骑在马上,左臂的伤口虽已包扎,却仍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抽痛。鲜血早已渗出布条,把月白襦裙的袖口染成暗红。可比伤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从骨髓深处涌起的另一股热潮。
负伤之后,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了开关。
天香粉的药力本就深植骨髓,此刻伤痛像一把钥匙,把所有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贞操锁的金属平板死死压着下身,却反而让那股空虚的胀痛更加尖锐。胸前两团柔软随着马步轻轻颤动,乳尖在紧身衣的鲛纱下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她咬紧牙关,试图用神女功压制,可丹田里的阴气一运,反而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燥热烧得更旺。
最可怕的是香气。
茉莉的甜腻不再受她控制。它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浓得近乎腐烂,在夜风中拉出一道无形的甜腻轨迹。玲珑慌乱地收敛,却只让香气变得更加霸道,像盛夏烂掉的花瓣,甜得让人窒息。
任映雪在前方忽然勒住马缰,转身看她。
“香气……怎么回事?”
玲珑的脸瞬间烧红。她低着头,声音细软得发抖:“奴……奴也不知道……伤口一疼……就……就压不住了……”
任映雪的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颊、微微发颤的胸前,以及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紧身衣轮廓。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医者般的冷酷审视。
“下马。这里。”
官道边只有一小片矮树和枯草遮挡,并不算隐秘。任映雪把两匹马系在路旁一棵歪脖子树上,牵着玲珑走进那片勉强能挡住视线的空地。夜风吹过枯草,发出沙沙的低响,远处不时传来商队马蹄的“哒哒”声和隐约的火把光影——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玲珑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她担心被人看见,却又在这种暴露的风险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那种随时可能被路人、商队、甚至巡夜的江湖客撞见的耻辱,像一根烧红的针,同时刺痛又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脱掉外裳。”任映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玲珑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月白襦裙滑落,只剩那件半透明的紧身衣与贞操锁。夜风立刻吹来,她浑身一颤,胸前两点蓓蕾立刻挺立,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下身的金属平板冰冷,却压不住里面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夹杂着低低的说话声。玲珑猛地缩紧身体,香气却在紧张中炸得更浓。
任映雪走近,伸手按在她左臂伤口上。玲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可这痛反而让下身的胀意更猛。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细的鼻音。
“伤势加重了欲望。”任映雪淡淡道,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停在紧身衣最下方,“神女功本就至阴,负伤后阴气失衡,阳气残余被彻底逼出。你现在……已经不是靠意志能压住的了。”
玲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香气彻底失控,像一层甜腻的毒雾笼罩着官道边的空地。
任映雪的声音冷得像冰:“转过去,扶着那棵树,翘起来。”
玲珑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一棵矮树,腰塌胯送,把臀部高高翘起。紧身衣下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贞操锁的金属平板闪着冷光,却遮不住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后穴。夜风吹过枯草,沙沙作响,远处马蹄声又近了一些——她几乎能想象如果此刻有人经过,会看到怎样一幅画面:一个穿着破烂女装的“女子”,在官道边高高撅着屁股,浑身散发着浓郁到腐烂的茉莉香。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在耻辱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快感。身体像被点燃,香气更浓,后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
任映雪没有戴手套。她直接伸手,隔着紧身衣按在玲珑的臀瓣上,轻轻揉开。玲珑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忍着。这是帮你泄火。”
冰凉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精准地按在后穴入口。玲珑猛地弓起身子,贞操锁的平板被她下意识的收缩顶得更紧。她咬住树皮,声音已完全破碎:
“师尊……不要……万一有人……看见……奴……奴好怕……”
任映雪却没有停。她沾了些自己口中的津液,直接将一根手指缓缓推进那早已湿润的菊穴。
“啊——!”
玲珑的眼睛瞬间瞪大。手指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寸深入,精准地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伤痛、胀意、耻辱与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像一道道电流同时击穿她的脊椎。
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影在官道上晃动。玲珑的心跳如鼓,她死死咬住树皮,担心被人看见,却又在这种暴露的风险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身体像在对整个官道宣示自己的淫荡。
任映雪的手指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玲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胸前两团柔软在紧身衣下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尖锐的酥麻。香气彻底炸开,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甜得让人窒息。
“师尊……有人……会经过……奴……奴要死了……啊……”
任映雪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隔着紧身衣捏住一颗硬挺的蓓蕾,重重一捻。
玲珑彻底崩溃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彻底。那是一种完全属于女子的、雌性的高潮——全身痉挛,菊穴死死绞紧任映雪的手指,后穴深处喷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胸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哭吟。香气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甜得近乎腐烂,像要把整个官道都淹没。
远处马蹄声终于经过,又渐渐远去。玲珑却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她竟在担心被发现的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任映雪缓缓抽出手指,指尖还带着晶莹的水光。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黑玉雕成的肛塞——前端圆润,后端带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塞头。
“张开。”
玲珑眼泪汪汪,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任映雪将肛塞缓缓推进她还微微痉挛的后穴。冰凉的玉石一点点撑开敏感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只剩红宝石塞头露在外面,像一颗羞耻的装饰。
“戴着它。以后每隔三个时辰,我会亲自帮你取出来清洗。否则你的香气会一直失控。”
玲珑趴在树干上,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肛塞的异物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死——它冰凉、坚硬、满满地堵住她最私密的地方,像在宣告她彻底沦为雌性。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竟在官道边、在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地方,达到了这种雌性的高潮。
她对这种高潮感到无可救药的羞耻。
可更可怕的是……她竟隐隐渴望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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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映雪替她重新系好紧身衣和外裳,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满足:
“走吧。去关中。”
玲珑站直身体,肛塞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内壁,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她低着头,跟在任映雪身后上马,一路向前。
太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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