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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撑着虚脱的身体,易去了谢怜玉的假容,换上一身素净的白裙,跌跌撞撞地赶往二师兄潜伏的隐蔽处。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李修远正坐在灯下看书。
“清琳?你怎么来了?你的脸色……”他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我。
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声音颤抖且凄婉:“师兄……救我……刚才……刚才那淫贼钱穆闯进我房内……他对我用了迷香……我好难受……师兄,清琳是不是要死了?”
我一边哭诉,一边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我那对被淫功催熟的雪乳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散发出阵阵诱人的体香。
李修远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却又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模样,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伸手搭在我的脉搏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这是‘迷魂香’?清琳,那钱穆真是该死!”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愤怒,也有一丝掩盖不住的贪婪,“此毒阴狠无比,若不及时排解,确实会筋脉尽断而死。唯一的解法是……”
他欲言又止,目光在我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娇艳欲滴的脸上流转。
“师兄……解法是什么?只要能救命,清琳什么都愿意……”我抓着他的衣襟,手指无意间滑过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李修远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声音低沉且温柔:“清琳,此毒需以至阳内力引导,通过……通过男女交合之法,方能将其彻底逼出体外。你……你愿意将清白交给师兄,换取一线生机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那只温热的大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我的腰肢,感受着我身体那惊人的热度。
我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震惊、羞涩且绝望的神情。我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若是为了保全性命,能把清白给师兄……清琳……清琳心甘情愿……”
李修远再也不压抑心中的野兽,他猛地将我横抱起,走向那张简陋却整洁的木床。
他不知道,他眼中的“救命良药”,其实是这世间最致命的陷阱。
烛火摇曳,将简陋的屋内映照得一片暧昧的昏黄。我蜷缩在床榻内侧,双手紧紧抓着被角,那双含着泪水的水眸怯生生地望着正在宽衣解带的二师兄李修远。
“师兄……轻一点……清琳怕疼……”
我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这并非全是演技,尽管我的身体早已在淫功和“玄阴散”的双重折磨下渴望到了极点,但这具身体确确实实还是处子之身。那层名为贞洁的薄膜,即将在这个我不曾爱过,却必须利用的男人身下破碎。
李修远赤裸着上身,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庞此刻因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绯红。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珠,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阵战栗。
“别怕,清琳。师兄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他的手掌宽厚而火热,顺着我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肤缓缓上移。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时,他的呼吸明显一滞。那一汪春水,早已将我的亵裤浸透,那是身体最诚实的邀请。
“清琳……你受苦了。”他低哑地叹息,以为这是毒性发作的缘故。
他缓缓分开我紧闭的双腿,将我有力地架在他的腰侧。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抵在了我那紧致闭合的幽谷口。滚烫的龟头轻轻研磨着娇嫩的唇瓣,试探着那狭窄的入口。
“唔……好烫……”我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无助地攀上他宽阔的背脊。
李修远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那硕大的顶端挤开了紧致的肉壁,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袭来,伴随着一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肿胀感。
“啊!疼……师兄……不要了……好疼……”
我痛呼出声,指甲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肌肉里。那层阻碍终于被冲破,我感到一股热流涌出,那是我的处子之血。
李修远立刻停下了动作,满眼怜惜地吻住我的唇,将我所有的痛呼都吞入腹中。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直到那痛楚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清琳,我要动了……”
他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轻拢慢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媚肉,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分。我的身体在痛楚过后,终于展现出了淫功修炼者的天赋。那紧致的甬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阳具,贪婪地吸吮着。
“嗯……师兄……好深……那里……顶到了……”
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加快,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灵魂随之颤抖。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律动。
“清琳……你好紧……简直是名器……”李修远的声音早已破碎不堪,他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克制的温柔,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就在这激烈的交合中,我感到体内那一直阻滞的瓶颈松动了。
轰——!
仿佛堤坝崩塌,一股磅礴的热流从我们交合之处涌入我的丹田。《奇淫合欢功》第二层,破了!
那是一种玄妙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应到李修远体内那精纯深厚的内力正随着他的动作,毫无防备地向我敞开。似乎只要我心念一动,运转吸星法门,就能将他这一身苦修二十年的功力吸个干干净净,助我直接冲上先天巅峰!
诱惑极大,但我硬生生忍住了。
不行,李修远心思缜密,若是此刻吸干了他,不仅会暴露我的身份,更会失去这把好用的保护伞。我要的,是细水长流。
我强行压下那股吞噬的欲望,只单纯地享受着肉体的欢愉,引导着体内暴涨的真气在经脉中运行周天,巩固境界。
“啊……清琳……我不行了……都要给你……全都给你!”
随着李修远一声低吼,他猛地将那根巨物深埋进我的花心深处,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我的子宫。
“唔唔唔——!”
我浑身剧烈痉挛,在那股滚烫的浇灌下,我也攀上了极致的高潮。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快乐,更是功法大成后的狂喜。
良久,云收雨歇。
我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身下的锦被上,一朵鲜艳的红梅在斑驳的白浊中显得格外刺眼。李修远看着那抹落红,眼中的爱怜浓得化不开。
“清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师兄发誓,定不负你。”他轻轻抚摸着我汗湿的长发,语气郑重。
我埋首在他胸前,掩去眼底那一抹得逞的精光,娇羞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在冷笑:傻师兄,这不过是场交易罢了。
这十几日来,我被二师兄李修远安顿在了门派的另一个隐蔽点一处名为“幽篁里”的竹林精舍。这里地处偏僻,翠竹环绕,倒是个极佳的苟且之所。
每当夜幕降临,林间响起规律的促织声时,那扇紧闭的房门便会被轻轻推开。李修远总是带着一身夜露,迫不及待地将我扑倒在床榻之上。
“娘子,想死为夫了……”他喘着粗气,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写满了贪婪。
李修远为表爱意与我以夫妻相称。
“夫君……慢些……清琳也想你,想得这儿都疼了……”我故作娇羞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却早已熟练地缠上了他的虎腰。
我那原本紧致如处子的身体,在这些日子的开发下,早已变得敏锐且放荡。每当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大腿内侧,那处幽壑便会如泉涌般溢出透明的蜜汁,将亵裤浸得泥泞不堪。
“啊哈……夫君,你的宝贝又变大了……唔唔……快给清琳……塞满这里……”
我仰着脖子,任由他在我那对愈发挺拔的雪乳上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吻痕。我的淫语如连珠炮般吐出,每一句都精准地击中男人的自尊与情欲。
“噢……夫君好厉害……要把清琳顶坏了……那里……再深一点……要把夫君的精华全部吸干……”
在疯狂的抽送中,我悄悄运转起突破后的《奇淫合欢功》第二层。每当他攀上高潮、神魂颠倒之际,我便通过那紧紧绞缩的肉壁,如抽丝剥茧般,一丝丝地窃取他丹田内的精纯内力。
李修远虽然修为不俗,但在这种极致的肉欲享受中,哪里察觉得到这微小的流逝?他只觉得这十几日来,我的身体越来越让他欲罢不能,那紧致的吸吮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榨出来。
“呼……娘子,你真是个勾人的妖精……”事后,他总是疲惫地瘫软在我身上,脸色透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
“夫君是太累了,清琳心疼呢。”我温柔地吻着他的额头,心中却在冷笑。他以为这是纵欲过度的虚耗,却不知他苦修多年的内力正一点点化作我的养分,滋养着我丹田内那一团粉色的真气。
这种相安无事的日子,在第十六个夜晚被打破了。
那一夜,窗外雷声大作。门被猛地撞开,李修远浑身是血地摔了进来,手中的长剑已经崩了口子。
“夫君!”我惊叫一声,连忙将他扶到床上。
“娘子……快走……”他脸色惨白如纸,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正汩汩流血,“冯道泓那个老贼……他疯了!他谎称师父和大师兄在任务中遇难,趁机夺取了掌门之位……现在正带着‘铁血堂’的人清理门户……反对他的弟子都被杀了……我也是拼死才逃出来的……”
我心中剧震,但震惊的不是师门的变故,而是我的计划。师叔冯道泓既然已经上位,那合欢功后续的进阶心法,定然就在他的手中!若我现在跟着李修远浪迹天涯,这辈子恐怕都无法窥探神功的巅峰。
看着李修远那双充满期待和爱意的眼睛,我心中闪过一丝嫌恶,面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决绝且悲恸的神情。
“不……夫君,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带着我根本逃不掉的。”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师叔的目标是你们这些有实力的核心弟子,我一个弱女子,他不会太在意的。”
“你要干什么?”李修远急促地喘息着。
“我留下。”我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种圣洁的牺牲感,“我在这里拖住他们,为你争取逃走的时间。如果……如果那个老贼真的找到了这里,对我用强……”
我惨然一笑,顺手拔出他腰间的短匕,抵在自己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清琳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若是清白不保,我便立刻自裁,绝不让那老贼玷污了夫君的娘子!”
“清琳……你……”李修远虎目含泪,感动得浑身颤抖。他从未想过,这个在床上浪荡不堪的小女人,骨子里竟然如此贞烈。
“快走!走啊!”我推搡着他,声音嘶哑。
“好……娘子,你等我!等我伤好之后,定会带人杀回来,取那老贼项上人头!”李修远咬紧牙关,在我的额头上深深一吻,随后忍痛纵身跃入窗外的暴雨之中。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脸上的悲戚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笑意。
我随手丢掉匕首,走到镜子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看着镜中那具布满李修远吻痕、却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娇躯,我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贞洁?”我嗤笑一声,指尖划过那处依旧湿润的幽壑,“那种东西,哪有权力与功法来得迷人?”
我静静地坐在床边,听着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我知道,那是师叔冯道泓的气息。
接下来的戏,该怎么演呢?是挣扎,还是顺从?
暴雨如注,竹林在狂风中疯狂摇曳,发出阵阵如泣如诉的沙沙声。
门被一股浑厚的内力震开,冯道泓缓步踏入,他那一身青色儒衫竟滴雨未沾,周身萦绕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他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却不达眼底的温和笑意。
“清琳,修远那孩子……跑得倒是快。”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如今这青云门,已由师叔执掌。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该怎么选。”
我立刻跪伏在地,娇躯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与顺从:“清琳……清琳愿誓死效忠掌门师叔!只要师叔不杀我,清琳什么都愿意做。”
“哈哈哈!好,好一个‘什么都愿意’!”冯道泓抚须大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秘籍,丢在我的面前,“这是《奇淫合欢功》第三层的心法。只要你今夜助我采补,破了你那处子之身,你便能借势突破。这第三层,可让你那两处幽径随心所欲地扩张紧缩,成就世间罕见的‘名器’。”
我颤抖着手翻开秘籍,心中狂喜,面上却装作羞愤欲死。我迅速记下功法口诀,体内那股粉色的真气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冯道泓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我的单衣,将我粗暴地按在冰凉的桌案上。他那双阴冷的眼睛扫过我雪白的胴体,正要挺身而入,却在看到我大腿根部那还没完全消散的青紫吻痕时,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他猛地伸手一抹,手指触碰到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且明显有过出入痕迹的幽壑。
“贱人!你竟然已经破了身?!”冯道泓怒吼一声,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是谁?!是李修远那个畜生?”
我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脸放声痛哭,声音凄厉:“师叔饶命!那晚淫贼钱穆闯入,给清琳下了迷魂香……二师兄表面救我心切,却……却趁机迷奸了清琳!清琳本想自裁,可为了见师叔最后一面,才苟活至今……待清琳今夜服侍完师叔,定会自刎谢罪,以全清白!”
冯道泓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又见我大腿内侧那属于李修远的烙印,心中的占有欲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扭曲的兽欲。
“好,好!李修远敢动我的东西,我就从你身上加倍讨回来!”
他猛地将我翻过身去,让我屈辱地撅起丰腴的臀部。他没有选择那处已经“不洁”的阴道,而是对准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如褶皱花苞的菊穴,狠狠一挺!
“啊——!”
我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娇叫。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仿佛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生劈开。
“求……求师叔饶了清琳……那里不行……啊呜……”
我越是求饶,冯道泓便越是兴奋。他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都直抵肠道深处。我一边感受着剧痛,一边却暗暗运转起刚刚记下的第三层淫功。
随着内力的流动,我那紧闭的菊穴开始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内壁生出无数细小的吸盘,死死地绞住他的阳具。
“噢……你这小贱人……这菊穴竟然比处女穴还要紧致!”冯道泓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动作愈发狂暴。
见火候差不多了,我主动扭动腰肢,用那已经成就“名器”的小穴去磨蹭他的大腿。他被勾引得魂飞魄散,猛地抽出那根沾满血迹与肠液的阳具,反手将我正面压下,狠狠刺入了我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唔哈……师叔……好大……要把清琳填满了……”
我浪语连连,第三层功法全开。阴道内的肉褶如同有了生命,一圈圈地律动、收缩,将他那根粗壮死死咬住。
“天呐……这便是三层功法的威力吗?简直是人间极品!”冯道泓被吸得双眼翻白,他发疯似地抽送着,口中也开始喷吐出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
“小浪货!吸得好深……我要把你这名器灌满!全给你!”
随着他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先是在我阴道深处疯狂喷发,紧接着他又不满足地换到菊穴,再次疯狂射精。
两处幽径都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事后,我虚脱地躺在狼藉的桌上,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匕首,抵住自己的脖颈,泪流满面:“清琳已尽心服侍……这就追随清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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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住手!”冯道泓一把夺过匕首,将我搂入怀中,眼中满是志得意满的笑意,“清琳,你这身子简直是旷世奇珍。李修远那个叛徒竟敢迷奸你,师叔定会取他项上人头为你报仇!从今往后,你便跟着我。”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诱惑道:“只要你听话,我会教你第四层功法。过几日,随我一起去见越王。只要能讨得王爷欢心,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我埋首在他怀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寒芒,乖巧地应道:“清琳……全听掌门师叔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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