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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松林吞没。
玲珑靠在湿冷的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左臂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鲜血顺着鲛纱往下淌,浸透紧身衣,黏腻地贴在胸前两团柔软上。乳尖被血水和冷风刺激,硬挺得发疼,像两粒被反复揉捏的红豆。下身的贞操锁却更冰冷,金属平板死死压着那早已萎缩却仍旧敏感的耻辱之物,软垫里的药膏因汗水与血水而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带来让人牙酸的胀痛与酥麻。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可这痛……反而让她生出一丝近乎病态的解脱。
只有真切的疼痛,才能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不是那具被天香粉彻底浸透、香气随时可能失控的淫靡皮囊,不是镜子里那个腰细胸软、走路时胯送腰塌的怪物,也不是每一次杀人后都如潮水般涌来的空虚与恶心。只有这血、这痛、这从骨缝里渗出的灼热,才能让她短暂地挣脱罪孽的泥沼——她还活着,她还能跑,她还能握剑,她还能……报仇。
她低低喘息着,机关义肢的指尖颤抖着按在左臂伤口上。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温热、黏稠,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与她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茉莉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诡异而甜腻的腐烂味道。
“还……活着……”
玲珑的声音细软得像叹息,带着哭腔。她闭上眼,林清嘉那张温柔的脸又一次在脑海中闪过——她替自己擦汗时的指尖、煮药时低头吹凉的模样、拥抱时那股干净的药香……
罪孽感如刀子般剜进心口。
她不配。那双手不该碰她这样肮脏的东西。她每一次贪恋那份温柔,都像在用沾满血和香的脏手玷污她。
远处隐约传来狗吠和火把的晃动。玲珑猛地睁眼,咬紧牙关,用短剑割下一截裙摆,胡乱绑在左臂上止血。动作牵动伤口,痛得她眼前发黑,却也让她精神一振。
她必须去十里松林。
师尊……还在等她。
雾气越来越浓,松林深处像一张巨大的灰白巨口。玲珑踉跄着前行,每一步都踩在松针与湿泥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左臂的剧痛像一根火线,从伤口一路烧到肩头,又顺着经脉钻进胸口,让胸前两团柔软隐隐发烫。贞操锁的平板却始终冰冷,紧紧锁住她最后的尊严残渣。
夜风吹过松梢,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无数亡魂在低语。雾气黏在皮肤上,冰冷而潮湿,混着泥土、腐叶和她自己伤口的血腥味。玲珑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茉莉香便不受控制地从毛孔中渗出,在雾中拉出一道甜腻的痕迹。她强行收敛,却只让那股香气变得更加浓郁,近乎腐烂。
终于,前方松林深处出现了一点模糊的白色身影。
任映雪。
她靠在一株老松树下,白袍上沾着几道血迹,脸色苍白,却依旧站得笔直。看到玲珑踉跄而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是焦急,还是别的什么?
“玲珑。”
任映雪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几乎要栽倒的玲珑。冰凉的手指按在玲珑左臂伤口上,稍一用力,便让玲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伤得这么重……还跑得动?”
玲珑低着头,声音细软得发抖:“奴……奴没事……师尊,您……”
任映雪没有让她说完,直接撕开她左臂的布条。鲜血顿时涌出,温热地流过任映雪的手指。玲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痛楚混着师尊指尖的冰凉,让她胸前两点蓓蕾不受控制地挺立,紧身衣下的曲线微微发抖。
任映雪的眼神沉了下去。她从怀里取出药瓶和金创药,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
“坐下。”
玲珑乖乖靠着树干坐下。任映雪半跪在她面前,撕开她破碎的衣袖,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鲜血还在流,混着泥土和松针。任映雪用清水冲洗伤口,指尖按压时,玲珑痛得几乎咬碎牙关,却死死忍住没有叫出声。
痛……好痛……
可这痛让她感到安心。至少在这一刻,她不是只会散发香气的玩物,不是只会用身体惑人的怪物。她是会流血、会痛、会疼得想哭的……人。
任映雪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你杀了几个?”
“……五个……或许六个。”玲珑的声音破碎,“奴用香惑住他们……然后……”
任映雪的手顿了顿。她抬头,看着玲珑那张因失血而苍白、却依旧带着病态潮红的脸。玲珑的眼睛里混杂着痛苦、解脱、罪孽与一丝隐秘的贪恋——贪恋师尊此刻难得的触碰。
任映雪的指尖忽然滑过玲珑的锁骨,顺着紧身衣的边缘往下,按在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上。隔着被血污浸透的布料,她轻轻一捏。
“唔……!”
玲珑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从喉咙里溢出。乳尖在师尊指尖下瞬间硬挺,带来尖锐的酥麻,与臂伤的剧痛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电流,直冲脑门。
“香气失控了。”任映雪淡淡道,指尖却没有移开,反而绕着那一点嫣红轻轻碾压,“伤成这样,还在想着怎么用身体杀人……玲珑,你越来越像我教出来的样子了。”
玲珑的眼角泛起泪光。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奴……奴只想……不拖累师尊……”
任映雪没有回答,却终于收回手。她迅速为玲珑上药、包扎,动作精准而冷酷。包扎过程中,玲珑的伤口被反复触碰,那剧烈的疼痛一次次让她感到“还活着”的解脱。可每一次师尊指尖擦过她胸前或腰侧,都会带来另一种更耻辱的酥麻,让她下身的贞操锁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包扎完毕,任映雪站起身,披风一甩,遮住玲珑破碎的衣裙。
“今夜先在这里养伤。明日继续赶路。何婵……可能已被转往五岳某处。我们不能再耽搁。”
玲珑低着头,跪坐在松针上。夜风吹过,带来松脂与血腥混合的味道。她看着自己满身血污的模样——月白襦裙已成破布,紧身衣下的曲线被血迹勾勒得更加淫靡,贞操锁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这把刀一样,只配被师尊握在手里,染满鲜血。
任映雪转身去检查四周,留下玲珑一人坐在黑暗中。
她缓缓抬起机关义肢,指尖先是触碰还在渗血的左臂伤口,然后移到胸前,按在被血与药膏浸透的紧身衣上。最后,她的手停在了贞操锁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平板上。
疼痛还在。
罪孽还在。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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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仇恨……也还在。
玲珑闭上眼睛,指尖在平板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缓缓收紧成拳。
这文真的还有人看吗?-_-||
作者小红点压抑了来点评论吧欧内该
在看!
红点1
好看捏
作者加油捏,好看的呀
看的看的
师尊其实也爱玲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