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夜夜伪初

11

皇家寿辰,金碧辉煌。大殿之内,酒香与脂粉气交织。我身为少女侍卫队的一员,身着那一袭如火的红衣,在众目睽睽之下持剑而立。

但这身制式红衣显然低估了我的身材。收紧的抹胸勒得极紧,将我那对饱满的雪乳挤压得几乎要跳出衣襟,深邃的乳沟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窄小的长裙根本裹不住我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我的呼吸,裙摆侧边那高高的开叉不断崩裂,露出修长白嫩的大腿根部,随着步伐晃动,那抹稀疏的阴影在红衣间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我能感觉到,龙座上那个发福的色皇帝刘俶,那双浑浊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死死地锁死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贪婪得仿佛要隔着衣服将我生吞活剥。

礼毕之后,刘俶借口要招选“贴身女卫”,将我们这群少女唤入内殿。众姐妹皆知这昏君好色,入宫便是进了金丝笼,一个个低头不语,唯恐被点中。我心中冷笑,男人这种东西,越是容易得到的便越不珍惜。我故意侧过身,让那傲人的曲线在灯影下显得更加诱人,却也学着众人的样子默不作声。

“朕……要亲自挑选!”刘俶嘿嘿淫笑着,挺着大肚子,像头闯入羊群的肥猪,张开双臂向我们扑来。

众姐妹虽然身手不凡,但在皇权面前哪敢真动手?只能惊叫着四散奔逃。我假装惊慌失措,与几名女卫一起被逼入了大殿死角。

最危险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当刘俶扑过来时,我暗暗发劲,用肩膀压住身侧的一名女子。那女子吃痛,下意识用力一推,正中我的下怀。我惊呼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笛般撞向了刘俶。

“哎哟,朕的小宝贝!”

刘俶发出一声猥琐的欢呼,那双肥厚的大手精准而粗暴地抓住了我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巨乳。他用力一捏,那惊人的弹性让他眼神瞬间变得狂乱:“好软!好大!真是个极品尤物!”

“皇上……求皇上放过民女……呜呜……”我娇弱地哭泣着,身体却故意在他怀里扭动,让那对雪乳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反复磨蹭。

“放过?朕疼你还来不及呢!”刘俶一把将我横抱起,那股子男人特有的汗臭味扑面而来。

为首的太监见状,立刻挥退了其余少女。他从袖中取出一净白瓷瓶,除去塞盖凑到我鼻下。一股浓郁甜腻的“酥香”瞬间弥漫开来,我吸入几口,顿时觉得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无力,那股子禁欲了三个月的渴望在药力的催化下,也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欲火。

我昏昏沉沉地被宫女们抬入浴池。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敏感的肌肤,宫女们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洗净了最后一丝尘埃。随后,她们为我披上了一袭近乎透明的蝉翼薄纱。

这薄纱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我那粉嫩的乳尖在纱下挺立,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还有那处隐隐可见、正缓缓溢出淫水的私密处,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感。

我被送上了龙榻。听着屏风后渐渐沉重的脚步声,我心中狂笑:色皇帝,你以为你是猎人,却不知,你只是我提升淫功的一枚棋子罢了。

龙榻之上,明黄色的帷幔重重垂落,遮住了外界的一切窥探。我如同一条脱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丝绸褥垫上。那“酥香”确实霸道,不仅让我的内力被死死压制,更让我的四肢百骸酥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唯有感官被放大了千百倍。

刘俶那个肥硕的身躯爬上了龙榻,他上身赤裸,那身松垮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我心中厌恶至极,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受惊少女的模样,眼角噙着泪,娇躯瑟瑟发抖。

“皇上……不要……民女害怕……”我娇弱地呢喃着。

“嘿嘿,宝贝儿,一会儿你就不怕了,只会求着朕疼你。”刘俶猥琐地笑着,大手粗暴地撩开我胸口那层几乎透明的轻纱。

我那对如雪般白皙、傲人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烛火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波。刘俶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俯下头,贪婪地含住了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唔……啊……哈啊……”我不自觉地弓起脊背,那种被异物吸吮的异样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虽然心中恶心,但在药力的作用下,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发出了娇羞的哼唧声,“皇上……轻点……那里好麻……喔喔……”

刘俶显然被我的反应取悦了,他的一只手在那对肉团上疯狂揉捏,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

“不……不要碰那里……”我假意挣扎,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护住那处最后的领地。

“在朕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藏的?”刘俶蛮横地掰开我的双腿,将我那处阴毛稀疏、粉嫩如蚌肉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施展出了他引以为傲的“独门舌功”。他的舌头竟然像螺旋钻头一般,灵活地卷曲旋转,狠狠地钻进了我那紧致的小穴内壁。

“呀啊——!好深……舌头钻进去了……喔喔……皇上的舌头好厉害……要把清琳弄坏了……”我失神地尖叫着,原本清纯的嗓音此时充满了荡人心魄的淫意,“那里……好痒……再钻深一点……哈啊……要流出来了……”

刘俶见我如此反应,更加得意,加大了舔舐和钻弄的力度。那灵活的舌尖反复刷过我敏感的阴蒂和褶皱,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皇上……救命……喔喔喔!”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我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郁的阴精从小穴深处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打在刘俶正埋头苦干的脸上。

“哈啊……哈啊……”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那种极度高潮后的余韵让我的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刘俶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狂喜:“世间竟有如此极品!这阴精之浓,简直闻所未闻!”

此时,我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可以微微活动了。刘俶一边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并不算雄伟、甚至比常人还要短小几分的阳具,一边淫笑道:“这西域番僧进贡的“欢喜酥香”有个玄妙之处,专门对付你们这些贞洁的女侠。每高潮一次,你便能多动一分。想完全恢复行动,你就得在朕身下多死几次!”

他将那根还带着腥气的阳根凑到我嘴边:“来,给朕舔干净。”

我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心中一阵翻腾,假装惊恐地偏过头去:“不……民女不会……求皇上饶了民女……”

“不会?那就用你的小穴来吃!”刘俶作势要挺身而入,“若是伺候得不好,朕就让你去辛者库刷一辈子马桶!”

我故意露出一副被吓坏的表情,颤抖着张开小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不熟练地在那根阳具上舔食起来。

“嘶——好温润的小嘴……”刘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虽然生涩,但这股子处子的清香真是绝了。以后朕要天天调教你……”

刘俶屏气运功那根原本短小的阳根竟然奇迹般地开始膨胀,青筋一根根暴起,变得粗壮滚烫。刘俶低吼一声,一把将我掀翻过去,对准了那处还在溢水的粉嫩小穴。

“皇上!不要……会疼的……求您放过清琳……”我哭喊着,那是真正为了维持“处女”人设而爆发的演技。

“破了就不疼了!”

刘俶怒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

“噗呲——!”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寝宫。即便我早已非处子,但在重塑身体后的承欢,那种被生生撕裂的感觉依然真实无比。鲜红的处子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在明黄色的褥垫上洇散开来,如同一朵凄绝的红梅。

刘俶看着那抹红,兴奋得满脸通红:“好!果然是处子!朕的小宝贝,朕要弄死你!”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随着痛楚渐渐退去,开始运转仅剩微弱的淫功,将刘俶体内的阳精和龙气源源不断地吸入我的体内。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淫语也变得越来越放浪。

“喔喔……好大……皇上的大肉棒要把清琳捅穿了……哈啊……再用力……插死我这个小淫妇……啊!啊!要被填满了……”

那一夜,在我的刻意挑逗和淫功暗中的引导下,刘俶像头发了疯的公牛,在我身上足足发泄了三次。每一次射精,我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能量汇入丹田。直到黎明时分,他才精疲力竭地搂着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圣旨降下,我被正式封为“才人”。

看着镜中那张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刘俶,这只是个开始。

被安置在后宫那处名为“幽兰轩”的偏院后,日子过得倒是清净。皇后派了几名老嬷嬷过来,整日里教导些繁文缛节,什么行礼的姿势、说话的语气,我面上低眉顺眼地学着,心中却只觉得索然无味。

大周太祖为了防止后宫乱政、皇帝沉溺美色,定下了“两日一幸”的规矩。这两天里,我能感觉到刘俶那焦躁不安的目光时常往幽兰轩这边瞟。

那被刘俶粗暴撕裂的私密处,在淫功的自行运转下已恢复如初。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竟然再次紧绷,仿佛从未被贯穿过一般。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男人玩弄而生的极品。

当夜,我再次被抬上了龙榻。

“沈才人,这两天朕可是想你想得紧,连批阅奏折都没了心思。快告诉朕,你想不想朕?”刘俶一进帷幔,便急不可耐地将我搂入怀中,那股子混合着龙涎香和老人斑气息的味道再次袭来。

我装出娇羞难抑的模样,咬着红唇,低头不语,只是一双柔荑轻轻抵在他的胸口,欲拒还迎。

“嘿嘿,不说话?那朕就当你默认了!”

刘俶发出一声淫笑,枯槁的手猛地掀开我身上的轻纱。他显然对前晚的“琼浆”念念不忘,甚至顾不得先解开自己的衣袍,便一头扎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今天,朕还要尝尝沈才人的极品琼浆……那是天上的仙露啊……”

他那灵活得诡异的舌头再次化作螺旋钻头,带着粘腻的唾液,狠狠地钻进了我那已经开始泛滥的小穴内壁。

“呀啊——!皇上……那里不行……哈啊……又在钻了……”我仰起脖颈,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好深……舌尖刮到最里面了……喔喔……皇上的舌头要把清琳钻透了……好痒……啊!啊!”

刘俶听到我的淫语,仿佛受了极大的鼓舞,舔舐的力度更大了,甚至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要出来了……清琳的琼浆……皇上快接住……啊!!!”

随着我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浓郁的阴精喷涌而出,正中刘俶的脸庞。他贪婪地抹了一把往嘴里送,正当他露出得意之色时,我心中冷笑,暗自催动淫功。

“还没完呢……皇上接好了……清琳的骚水又要来了!”

我发出一声娇喝,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竟然在短短几秒内爆发了第二次高潮。又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阴精如箭一般射出,再次糊了他满脸。

“奇才!真是旷世奇才!”刘俶狂喜乱舞,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色欲之中。

这次,我不再被动,而是主动支起身子,伸出如玉般的双手,缓缓解开了刘俶的腰带。那根丑陋、短小却又因为兴奋而充血的阳具跳了出来。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它含了进去。

“嘶——!沈才人的功夫竟然长进得如此之快!”刘俶爽得浑身乱颤,大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好……今天朕就让你尝尝朕的天龙真精!”

他在我口中疯狂地抽动着,那股腥臭、粘腻、令人作呕的味道在舌尖炸裂。但我却装出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将那些浓精尽数吞下,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残余。

“皇上的琼浆……臣妾好喜欢……臣妾想天天都喝到……”我眼神迷离,语气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好!朕天天都给你!”

刘俶摒弃运功低吼一声,猛地将我翻过身去,用膨胀已粗壮的阳具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刺入。

“噗呲——!”

“噫?!”

刘俶发出一声惊疑的呼喊,动作猛地停滞。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阻力,那种被紧紧包裹、突破屏障的感觉,分明是……

他猛地拔出阳具,只见那上面再次沾染了鲜红的血迹,在明黄色的床单上又留下了一朵刺眼的红梅。

“沈才人……你的处子之身……怎么会?!”刘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那满是泪痕的脸庞。

我忍着那股被重新撕裂的痛楚,娇弱地哭喊道:“臣妾……臣妾也不知……呜呜……定是皇上真龙之气太过威严,连上天都眷顾臣妾,为了让皇上尽兴,才让臣妾恢复如初的吧……”

这种荒诞不经的理由,却极大地满足了刘俶那自大又好色的虚荣心。

“哈哈哈哈!好一个上天眷顾!朕果然是真龙天子!”他再次疯狂地挺身而入,“既然如此,朕今晚就要把你彻底揉碎!”

那一夜,龙榻仿佛成了战场。刘俶在淫功的引导下,不仅没有感到疲惫,反而一次次地爆发。我被插得高潮连连,那些放浪形骸的淫语传出了帐幔,听得守在门外的宫女太监们面红耳赤。

“啊!皇上……插死清琳了……喔喔……好大……把清琳的小穴填满……再快一点……哈啊……清琳是皇上的小淫狗……啊!啊!”

我们就这样交合直到天明。刘俶甚至舍不得拔出,就这样让那根依然硬挺的阳具插在我的体内,相拥而眠。

那日的早朝,刘俶终究是没有去上。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因为后宫之事罢朝。

第二天午后,我正慵懒地躺在榻上回味昨夜吸取的龙气,一名神色冷峻的女官带着几名宫女走进了幽兰轩。

“沈才人,奴婢受庄妃娘娘之命,特来‘指导’才人的房事礼仪。”

看着那女官眼中闪过的妒火与阴毒,我心中冷笑。看来,这后宫的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

幽兰轩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却驱不散那满室的淫靡气息。

“皇上……您的舌功……臣妾可越来越顶不住了呢……啊……那里……好深……”

我仰躺在锦塌之上,那对雪白的玉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向刘俶展示着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刘俶正埋首其间,那条灵活得诡异的舌头仿佛不知疲倦,疯狂地在我那娇嫩的花径中搅动、舔舐、吸吮。

“滋滋……啧啧……”

那种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沈美人这极品琼浆……朕每次都得品尝……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甘露……”刘俶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淫水,眼神迷离而狂热。

他一把抓起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用力挤压在一起,将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阳具塞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沈美人的功课做得真是越发用功了……这极品双乳夹得朕舒坦之极……比那些只会死鱼一样躺着的嫔妃强多了……”

“皇上好坏啊……每次都让臣妾承受这破瓜之痛……臣妾都要坏掉了……”我娇嗔着,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两团软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随着他的抽动而上下起伏。

“嘿嘿,谁让你这身子是个宝贝呢?每次都能像处子一样紧致……”刘俶淫笑着,突然猛地一挺身,将那根阳具从乳沟中抽出,对准了我那处早已湿透的小穴。

“噗呲——!”

“啊——!皇上……轻点……臣妾要被弄坏了……好大……喔喔……要把臣妾撑裂了……”

虽然早已习惯了这种痛楚,但我依然配合着发出了凄婉的娇啼。那层刚刚修复好的处女膜再次被无情地贯穿,鲜血混杂着淫水流了出来,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刘俶的兽欲。

“沈美人……朕会疼爱你的菊穴的……”

还没等我喘口气,刘俶突然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榻上,那根沾满鲜血和淫水的阳具竟然对准了我那紧闭的后庭花。

“皇上……那边不行……啊!好痛……不要……求求皇上……那里真的不行……”我惊恐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反而让那处更加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没有什么是不行的!朕要让你全身每一处都染上朕的味道!”

刘俶低吼一声,不顾我的挣扎,强行挤入了一点。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浑身颤抖,但我知道,越是这样,越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皇上……插死臣妾了……喔喔……好大……快把臣妾的两穴都填满……再快一点……哈啊……臣妾要为皇上生一堆小皇子……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在这场几乎是单方面施暴的欢爱中,我一边忍受着身体的痛楚,一边还要用尽浑身解数去迎合、去挑逗。直到日落西山,刘俶才在我的体内爆发了最后一次,那滚烫的浓精灌满了我的前后两个小穴,让我整个人都瘫软如泥。

这段时间,刘俶就像着了魔一样,每隔两天便必定会出现在幽兰轩。后宫那些嫔妃们早已怨声载道。那些年轻貌美的嫔妃多是大家闺秀出身,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教导,哪里懂得什么床笫之欢?在床上一个个就像木头一样。而我,可是从脂粉堆和男人的欲望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深知男人那点龌龊的心思,再加上这具夜夜处女的妖媚之躯,她们拿什么跟我斗?

那位端坐中宫的皇后终究是按捺不住了。她深知一味阻拦只会让皇上逆反,索性以退为进,面上做足了宽仁大度的姿态,将我擢升为“美人”。

诏书传到幽兰轩处。那上面字字句句,明里是夸赞沈才人天资颖悟、勤勉知礼,堪为后宫表率;可字缝里透出的意思,却像淬了冰的针——分明是要我顶着这“聪慧”的名头,去劝陛下收心,莫要再沉溺于这后宫的温柔乡里,误了江山社稷。她是要借我之口,规劝皇帝夜里不再仅临幸与我。这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同时也提醒我,这后宫的大权还在她手里攥着。刘俶虽然对我迷恋至极,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为了后宫安稳,也只能顺着皇后的意思。

夜深人静之时,一只不起眼的信鸽落在了幽兰轩的窗台上。

我取下密函,借着月光展开。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越王的。

信中先是对我这一个月来的“战绩”大加赞赏,夸我把刘俶迷得神魂颠倒,连朝政都荒废了不少。但信的末尾却只写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太子回朝,引父子反目。”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太子刘烁,那个传闻中正直刚毅、与他那昏聩父皇截然不同的储君。

难道越王的意思是……要我也去迷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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