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恶狼

私人KTV包厢里，昏暗的金色软包墙面反射着斑斓的霓虹灯影。空气中混杂着酒精、劣质烟草和昂贵香水的味道。巨大的屏幕上还停留在90年代老歌的播放界面，角落里几台高配街机正闪烁着幽冷的荧光。

包厢门被推开时，李明心里满是忐忑。他环顾四周，发现偌大的空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李明，很久没放松过了吧？”陈志远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老朋友，“今天就咱们俩，想喝点什么？”

李明沉默着摇了摇头，有些僵硬地抬起包裹在黑亮乳胶手套里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陈志远见状，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特制手机，在屏幕上轻轻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微响，李明感觉到锁死在自己食道上的机械阀门瞬间松开了。久违的顺畅感让他猛地一颤，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错愕。

“程兰那个自以为是的婊子，”陈志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与怨毒，“她根本不知道，我手里才有这套你身上的最高控制权限。兄弟，今天就像和你聊聊天， 你放松，随便喝点什么。”

李明的心脏狂跳起来，既紧张，又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兴奋。喉咙的干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局促的说：“那……给我来一杯可乐吧。”

没过多久，女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当她看清沙发上的李明时，动作明显僵住了。她看着李明那身羞耻的紧身乳胶修女服，鼓起的胯下和胸前的高耸弧度，眼神里闪过震惊与掩饰不住的异样。

“这位……”服务员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般开口，“女士，您的可乐需要帮忙倒进杯子里吗？”

李明的呼吸滞了一下。他微微低头，忍着屈辱与羞涩，轻声地开口：“我是男的。麻烦把可乐倒进杯子里，谢谢。”

听到那温柔的男性嗓音，服务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匆匆倒好饮料后，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包厢。

陈志远看着这一幕，没有作声，只是站起身走到角落的街机前，拍了拍机箱：“光喝饮料多没意思，不如打两把？当年在游戏厅你可是靠这个打爆全场的。”

屏幕亮起，《拳皇》经典的LOGO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电子音跳出。

李明走到机台前，接过了摇杆。当黑亮乳胶修女手套包裹的手指握住廉价塑料外壳的那一瞬间，他的胸腔里竟然涌起一阵酸楚的怀念。可是他如今这副残破的躯壳，还能和以前一样打爆全场么？

他选了当年最惯用的角色。起初动作还有些生疏，但仅仅几秒钟后，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节奏便尽数苏醒。

“ROUND 1 ， Ready Go！”

起手骗招、完美防御、抓破绽、极限连段、取消硬直……屏幕上的光影疯狂闪烁，这一切都与他现在这副被改造成性奴怪物的身体毫无关系。这是当年成千上万把对局、用汗水和青春堆砌出来的肌肉记忆。

短短几十秒，陈志远的角色被逼到角落，血条瞬间清空。而李明的角色，毫发无伤。

“Perfect！”

“ROUND 2……”

紧接着，又是一个毫无悬念的Perfect。

陈志远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扔下摇杆干笑了两声：“靠，你这技术还真他妈是不减当年啊。”

李明没有说话。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胜利字符，他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掌控自己人生的错觉。他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可乐。冰冷的碳酸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留到胃里，冰和二氧化碳刺激着食道，刺痛又畅快，好舒服，怀念的味道。

“以前的事……对不起。”陈志远看着小心翼翼咽着可乐的李明，突然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沉重，“李明，我当初针对你，只是为了你父亲的遗产。但后来那些玩弄你、和彻底的改造都是程兰那个变态女人的主意！”

李明放下杯子，喉咙里滚出两声沙哑的冷笑：“呵呵。”

“你别不信！”陈志远有些急躁地凑近，“我其实一直挺嫉妒你的。从小你就聪明，学习比我好，甚至程兰当年心里装的也是你。但你也清楚，程兰太自私、太毒了！等二十年期限一到，拿完遗产，你对她来说就失去利用价值了。你觉得她会留着你？”

李明垂下眼帘，故意用平淡的语气试探：“我相信她。”

“别装了！这时候你还跟我试探什么？”陈志远烦躁地扯开领带，眼里布满血丝，“程兰这个婊子，她不仅不想分遗产给你，连答应我的那份她都想独吞！老子的税务，财务问题绝对是她在背后搞的鬼。我已经把能动的钱都转移了，明天一早飞欧洲，再不走，等限制高消费时，老子就走不了了。”

陈志远死死盯着李明，压低了声音：“李明，我国内的事业被她毁了，你的人生也被她毁了。你想不想跟我合作，毁了她？”

李明的手猛地攥紧了空玻璃杯。

“帮我，只要她到了欧洲，只要你让我知道了她的行程。”陈志远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算计，“我用剩下的钱，找泽尼特改造她！到时候程兰父亲的遗产，你二我八。二十年后，我给你彻底的自由。”

李明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他缓缓抬起眼皮，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彻骨的冷意：“你现在告诉了我……就不怕我转头就把这个计划告诉程兰？”

陈志远先是一愣，随即靠在沙发背上，有恃无恐地笑了起来。

“告诉她？去领赏吗？”陈志远掸了掸衣服上的烟灰，眼神笃定得让人害怕，“李明，你是个聪明人。告诉她，你不仅什么都得不到，她反而还会怀疑你，直到20年后，你被当成垃圾销毁。而我”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明：“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重新获得自由的希望。”

李明眼底微震，指尖不断向内收拢，黑亮的乳胶指腹在杯壁上死死挤压。橡胶与玻璃在角力中激起一阵干涩沉闷的“嘎吱”声，像是一根绷到极限、随时会崩断的琴弦。良久，李明松开了手，随着呼吸阀吐出一口沉重的浊气：“说吧……我怎么帮你？”

陈志远笑了，晃了晃手里那台黑色的主控手机：“程兰绝对想不到我留了后门。我现在就把你体内电击和前列腺刺激的刺激上限锁在1%。你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程兰到了欧洲，你找个机会告诉我她在哪儿。剩下的，交给我来办。”

“等等。”李明的大脑飞速运转，冷静得可怕，“前列腺高潮的上限别锁死，调整到50%。”

陈志远一愣：“为什么？”

“平时该演还得演。”李明直视着他，“如果上限太低，我装不出逼真的高潮反应，程兰一定会起疑心。”

陈志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哈哈哈哈……不愧是李明啊，想得就是他妈的周到！”

两人在昏暗的包厢里，又压低声音敲定了几个细节。

……

深夜，李明回到了别墅。

玄关的暖色壁灯还亮着。程兰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优雅地站起身迎了过来。

刚一靠近，她的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她像巡视领地的猫一样在李明身上嗅了嗅，只有一点淡淡的烟草味，身体居然很干净，没有沾染其他女人的痕迹。

“累坏了吧？”她问，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李明顺势跪在地上，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得几乎要断绝，却又透着令人怜惜的驯服：“……不累。能帮老婆大人应酬，是……是奴的荣幸。”

程兰没有去扶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挽着他。她只是居高临下地指了指李明身上那套被汗水浸透的黑亮乳胶修女装，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洁癖与傲慢：“这身衣服脱下来扔掉吧，太脏了。”

“是。”

李明跪在地毯上，一件件剥下那身耻辱的皮囊：头纱、十字架、紧身乳胶服、长手套、过膝靴……全部丢进旁边的塑料垃圾桶。“啪嗒”一声，桶盖扣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块沉重的石板，狠狠砸在李明的心上。

“去维护柜。”程兰转身走向楼上，“我已经帮你设好程序了，今晚要进行深度清洗。”

李明赤裸着站起身，转身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金属舱门。透明矩形饲养柜的冷白灯光从里面溢出，像一张张开的、没有温度的冰冷巨口。

他习以为常地爬进去，顺从地跪趴在柜底。

舱门缓缓合上，气压锁死。

整个世界瞬间缩成了一个密闭的透明棺材。

伴随着机械的运转声，四条覆盖着医用软胶的机械臂从柜壁伸出，精准而强硬地扣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牢牢锁定在四肢着地的跪趴姿态。腰部被强制压塌，臀部高高撅起，像极了一只正在等待交配的母兽。

后方的机械臂举着粗大的金属接口探了过来，磁力锁定后，冰冷的液体开始灌入肠道。液体持续注入，直到他的小腹像怀胎五月般高高鼓起，胀痛感达到极限时，负压系统又猛地一吸，瞬间将所有污物连同尊严一起抽走。如此循环往复。

与此同时，下方的机械臂探出振动棒，无情地破开他红胶般脆弱的后庭，开始强制采集体液。

还没等他喘息，前方一根巨大的黑色乳胶假阳具从柜壁猛地弹伸而出，粗暴地撬开他被改造成O型的红唇，长驱直入，直抵喉咙深处，将他所有的生理性干呕和哀嚎死死封堵。粗大的软管顺着缝隙滑入，直接向他的胃部泵入高热量的营养液，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

柜体底部和四周的喷头同时启动，高压清洗泡沫如暴雨般喷射，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冲刷、亵玩。

舱门外，程兰穿着丝质睡衣站在控制面板前。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犹豫了半秒后，将“气味清除”和“外来生物痕迹检测”的精度推到了最高，然后按下了确认键。

高压水柱带着更强的冷意冲刷着李明的乳胶皮肤，要把每一滴属于外面的痕迹剥离干净。李明艰难地睁开被水流冲刷的眼睛，隔着透明的柜壁，看着外面那张美艳、温柔却又冷血至极的脸。

那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只是程兰的一个玩具。
二十年后，当那二十亿的遗产彻底落入她手中，当他完全失去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时，他会被毫不留情地当成垃圾销毁。

可他又能怎么办？去相信陈志远吗？
陈志远那所谓的“二八分账”，不过是另一头被逼上绝路的恶狼画出的大饼。与狼谋皮，最后大概率连骨渣都不剩。

极度的无助与绝望，像冰冷的清洗液一样，将他的灵魂彻底淹没。

透明柜壁外，程兰最后扫视了他一眼，目光里只有对昂贵玩具运行状态的满意确认。她轻轻笑了笑，声音通过舱内的扩音器传来，温柔得像在许下最甜蜜的誓言：

“辛苦你了，老公。清洗完就回来睡觉吧……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最爱你这副乖乖的样子了。”

舱内，在冰冷的液体冲刷和机械臂无休止的律动中，李明那双纯黑的眼眸，缓缓闭上，将所有的屈辱，掩藏在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总算把第42章的伏笔的坑填了。你们觉得李明应该相信陈志远还是程兰， 还是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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