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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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

李明跪在训练室的橡胶地板上,喘息着盯着墙上那排全绿的指示灯。跪姿深喉、俯身吞吐、仰躺含入、骑乘吞纳、后入抽插,乃至那些扭曲的多人体位,每一种都已烂熟于心,深入骨髓。他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他自己:见到阴茎形状的物体,唾液便自动分泌,喉咙条件反射般松弛,舌头在冠状沟上熟练卷舔;见到阴道形状的物体,舌尖会本能地绕着阴蒂打圈,手指会熟练探入,下体会自动充血硬挺。从深喉吞精到舔阴喷水,从肛交扩张到阴道抽插,那些动作早成肌肉记忆,像刻在神经里的本能,再无法抹除。

他成了一台机器。一台完美的、男女通吃的性交机器。

阿丽莎是在三天前被送走的。那天,迈克尔医生亲自来病房,带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助手,将她打包进一个黑色的运输箱,像棺材一样密封。箱盖合上的最后一刻,看着她在箱子里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道这对于阿丽莎来说绝望还是解脱。

希望她在外面……过得好。

那是她唯一的出路,被卖给维克托,成为那个寡头的专属玩物。或许顺从能换来平静。或许。

但李明自己的日子,却越来越像地狱。

利昂、约翰和莉娜,几乎天天来”玩”他。

公司有规定:在客户接货前三个月的”公测期”里,只要不造成永久损伤,员工可以随意使用他,数据终端实时记录,上传客户作为”质量报告”。那些条文写得冷静、客观,像在描述一台机器的保养周期,而不是一个人的身体。

最频繁的是利昂。

那天晚上,他推开病房的门,脸上挂着那种油腻的满足笑意,手里捏着黑色遥控器。

“嘿,小母狗。阿丽莎那婊子被卖了?正好,我一个人玩你。”

李明本能地向后退,但房间太小。他退到墙角,黑色乳胶皮肤摩擦墙壁,发出细碎的”吱吱”声,像在提醒他:你逃不掉。

利昂按下遥控器,病床四角弹出金属环。他粗暴地把李明扔上床,手铐将手腕和脚踝死死扣在床框上,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悬空,动弹不得。红色的接口朝上暴露,圆嘴微微张开,像在等待。

“含紧了,贱货。舌头舔马眼。”

喉咙瞬间被填满,咸腥的热浪涌入。那股气味让他想吐,但药物改造后的身体背叛了他,舌头自动卷舔,喉壁蠕动吞咽,唾液加速分泌,发出湿腻的”咕噜”声。内心在尖叫:*不……停下……我不是这个……*但那只是尖叫,身体听不见。

利昂低吼着抽插,双手抓住李明的乳胶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在胶皮下硬挺,传来阵阵酥麻。李明无法呼吸,只能从颈部阀门挤出急促的”嘶嘶”气音,那声音听起来像哀求,又像迎合。

高潮来时,利昂射入喉咙深处。李明无法吞咽,浓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在黑色胶皮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咸苦味在口腔里翻腾,令他恶心至极,却因射精锁的存在,下体肿胀发痛,一滴也射不出。

“表现不错。明晚再来。”利昂拔出,拍拍他的脸,离开。

这样的夜晚,几乎天天重复。

更可怕的,是群奸。

有时候,利昂会带上约翰和莉娜,三个人一起推门进来。

他们不说话。不需要说话。

李明被迫保持狗爬式姿势,手腕用手铐死死扣在床头两侧的金属框上,膝盖跪地,脚踝铐在床尾,腰部被迫向下塌陷,屁股高高撅起,三个红色接口全部朝上暴露,圆嘴微微张开,像在无声等待。他想动,但铐链绷紧,每一次挣扎只是徒劳地发出金属的细碎”叮”声,那声音如此微弱,如此无用,让他更深地感觉到自己像一件被固定好的器具,而不是一个人。

利昂先占据了他的嘴。那根粗壮的阴茎不经任何预热,直接顶开红色的圆嘴,一路推进喉咙深处。李明本能地往后仰,铐链死死拽住手腕,他只能跪在原地,喉咙发出连续的”咕噜。。沙。咕噜。。”的湿响,每一声都像是身体在宣告被占领。咸腥的液体顺着喉壁往下渗,唾液在齿缝间被挤出,顺着他的下巴滑落,砸在黑色胶皮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约翰从身后跪上床,两只手分开李明的臀瓣,将那根阴茎顶进肛门接口。乳胶通道被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从深处向外扩散,他本能地想收紧括约肌,但药物改造后的身体背叛了他,括约肌反射性地松开,将入侵者迎了进去,发出湿腻的”滋溜。。”长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在宣告他彻底的顺从。约翰的青绿色乳胶大腿每一次拍上他的臀部,都发出脆响,两层胶皮碰撞后,产生一股黏腻的拉扯热感,从臀缝一路炸进脊背。

莉娜仰躺在他身下,双腿勾住他的腰,将阴道对准他那根被药物强制充血的红色阴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下去,那种被缓慢吞没的感觉让他浑身僵住,腹肌痉挛,铐链绷出一声轻响。莉娜完全坐实的瞬间,低低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然后开始起伏,青绿色乳胶的阴唇与他的黑色胶皮每一次碰撞,都挤出一股黏腻的热气。

三人同时动作。

房间里充斥着体液的腥甜、喘息的热浪,以及乳胶与乳胶之间不断碰撞拉扯的复合声响,挤出空气时黏腻的”吱,吱,”长音,大腿贴合臀部时滑动的”沙沙”摩擦,两层胶皮互相钩扯时那种如细丝撕裂的颤动。青绿的凉滑与黑色的紧致互相挤压,每一次碰撞都在神经末梢炸开一次,酥麻如电流,让痛苦和快感彻底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楚。

李明跪在中间,像一颗被钉死的棋子。

喉咙被堵,每一口呼吸都只能通过颈侧的气阀挤出急促的”嘶嘶”声,那声音稀薄而卑微,像在哀求,像在迎合;下体被莉娜吞没,那股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腰腹每隔几秒就会不由自主地向下坐实一次;肛门被约翰粗暴填满,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臀部往前一送,反而把利昂的阴茎推进喉咙更深处……三股力量像三根绳索,将他绑在这个姿势里,拉向三个方向,让他无处可逃,甚至连想逃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被耗尽。

停下……我动不了……好痛……

但”好痛”和”好痛”之间,那药物的热浪还在游走。

他的身体越来越顺从,括约肌自动放松,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莉娜起伏时他的腰甚至会本能地跟着往下压,那种被动的、无意识的配合让他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想把自己推开,却什么都推不动。

他们轮流交换位置,将他翻来覆去。

约翰进他的嘴,利昂插入肛门,莉娜骑上他的下体;然后再换,再换,他像一块任人摆弄的公共器具,被翻来覆去,直到三人各自高潮、各自满足,把各自的液体留在他体内的每一处角落。

最后,他们把他摊平在床上。

四肢被重新铐好,手腕扣在床头两侧,脚踝被推开、铐在床尾两角,双腿被迫分成一个”M”字形,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完全张开,毫无遮掩。红色的肛门接口肿胀发烫,无法完全闭合,约翰留下的精液缓缓从那个松弛的圆口渗出,顺着黑色胶皮缓慢流下,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红色的阴茎软塌着陷在胯间,莉娜的余液还挂在上面,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嘴里,利昂最后一次射入的浓稠液体还残留在喉壁和舌根,咸苦的味道如毒药般浸透每一寸口腔,他连吞咽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凭多余的部分从嘴角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慢慢滴落。

他就那样躺着,四肢大张,双腿打开,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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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侧的气阀挤出细碎的喘息声,虚弱,绵软,像一只被彻底耗尽的风箱。那声音在空荡的病房里回响,听起来既不像反抗,也不像哀求,只是存在着,证明他还活着,仅此而已。

利昂他们离开时,连门都没关。

艾琳娜是唯一的例外。

她进来时,利昂他们刚离开不久,李明还躺在床上,身上残留着他们的气味。艾琳娜关上门,坐到床边,眼睛红红的,像没睡好。

“李明……”她低声说,”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打开手里的小型密封盒子。里面是一张折叠的地图,和一支细长的针管,透明液体安静地躺在玻璃管里。

“后天只有利昂值班。他来的时候,用这个注射进他身体,任何地方都行,几秒内他就会晕倒。然后拿走他的胸牌,按照地图走。我把监控盲区都标出来了。出口在地下四层,我会在那里等你。”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李明从呼吸语音阀里挤出一个急促的气音:”为什么……帮我?”

艾琳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看着李明那张黑红相间的乳胶脸庞,哽咽着开口:

“索菲……我没能救得了你。但是,至少。。”

话到一半,她停下来,抹去眼泪,迅速收拢情绪,声音重新变得平静而坚定:”别问了。后天行动。别犹豫。”

她把盒子塞进床底,起身离开,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只剩下李明。

他低头看着床底的盒子,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一丝久违的东西,慢慢从胸腔里浮了上来。

希望。

有人一直要求前后洞洞都用, 这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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